第三百六十四章 張啓山的目的
第三百六十四章 張啓山的目的
“你們放開她!”秦佑死死的掙紮着,卻怎麽也擺脫不了秘書的鉗制。
“張總您先走,我斷後。”秘書死死壓住秦佑,對着張啓山大聲道。
張啓山略微遲疑,随即抱着已經失去知覺的顧怡朝着後門跑去。
“來人,保镖!”秦佑眼見着他把人綁走,立刻高聲大呼,很快學校的保镖就來了三兩下就制服了秘書。
“秦少,您怎麽在這裏?”為首的保镖問道。
秦佑來不及多說,指着張啓山離去的方向急急道:“顧怡被人給帶走了,快去!”
幾個人朝着後門的方向追去,可是張啓山帶着顧怡早已不見了人影……
正午的陽光毒辣地撒進伊氏大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內,透過厚厚的落地玻璃依舊晃的人睜不開眼睛,室內寂靜無聲,空氣都好像凝滞了一般,氣壓低得叫人喘不上起來。
伊曳放下手中的電話,惱怒與不安在清冷的眉目間積聚翻滾,直看得人透不過氣來,面對着神色難看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了。
“她怎麽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學校!秦佑又怎麽會在那裏!”伊曳厲聲質問,盡管他心中已經清楚地知道了答案,卻依舊不願相信。
難道她就這麽厭惡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從他的身邊逃走!甚至不惜再一次和秦佑聯系上了?
沈玉思忖着,半晌才道了一句,“已經派人去查顧怡的去向了,這件事情還瞞着小莫,秦佑也被咱們的人帶過來了。”
說完,他擡眼暗暗打量着伊曳的臉色,看到伊曳黑青的臉,無奈的嘆了口氣,估計此刻除了顧怡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伊曳面前,否則他的情緒無法真正變好吧。
“把他帶過來。”伊曳眸光銳利,沉聲說道,“繼續追查張啓山的下落!”
此時此刻,他如坐針氈,那個小女人是那樣的脆弱,張啓山不知道綁了顧怡做什麽,但總歸不是什麽好事情,希望張啓山有點良知不要為難顧怡……
沈玉應聲,緩步出門去辦他交代下來的事,不過片刻秦佑就被從門外推了進來。他一進門就急急地跑到伊曳跟前,迫切道,“小怡找到了沒有,現在的張啓山就是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他什麽都做的出來!”
伊曳倏忽擡眼看他,猛地起身,一拳狠狠打在秦佑的臉上,“嘭”的一聲他便倒在地上。秦佑捂着自己的有臉,一縷血絲順着嘴角緩緩流下,他掙紮着緩緩起身,來不及拍身上的土便再次踉跄着走到伊曳身前,毫無懼色地直視着他。
“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帶着我的女人去我兒子的學校,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伊曳抓着他的衣領,一字一頓,說的咬牙切齒。
“你明知道。”秦佑滿不在乎地說道,他的一顆心早就給了顧怡,秦氏也好,其他什麽人也罷,他早就豁出去了,只要她願意,他可以為了顧怡做任何事情。
伊曳猛地掐住他的脖子,狠狠發力,清冷的眸光滿是殺氣,顧怡是他的女人,又怎麽容得他人觊觎!
秦佑微微閉上雙目,窒息的難受感立刻襲來,他知道眼下只有伊曳才有這個能力從伊晨手中救出顧怡,只要他肯施以援手,自己怎樣都無所謂。
看着他俊朗的面容逐漸變得青紫,伊曳深吸一口氣,倏忽撒手,一字一頓厲聲道,“給我滾!以後你要是再靠近顧怡一步,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救顧怡!”秦佑撫着自己的脖頸,劇烈的咳嗽着,腳下卻絲毫未動,站在伊曳面前,執着的說道。
伊曳轉身定定的看着他,冷厲的目光滿是殺伐戾氣,冷哼道,“我的女人我自己會管,用不着別人來置喙!”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秦佑這才踉跄着離開,虛浮的腳步充滿急切,他也要着手下去讓底下人找顧怡。
只是他嘴角的冷笑有點詭異。
看着秦佑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伊曳狠狠把小幾上的茶杯掼了出去,瓷片四處飛濺,清脆的響聲劃過寂靜的凝滞的空氣,又如一道閃電,格外驚心!
可惡!這個女人自從進了自己的別墅就沒有一天要自己省心,該死的,她現在究竟在哪裏,人又怎麽樣?
西郊一座廢棄的車庫裏,陰暗潮濕,堆滿了已經長滿鐵鏽的汽車零件,一場細雨過後,鐵鏽的腥氣越發濃重地讓人喘不上起來。
顧怡輕咳了幾聲,後脖頸的疼痛讓她逐漸清醒過來,細長的睫毛略微翕動,帶着幾分朦胧的水眸緩緩睜開,映入眼簾的便是這樣一副破敗不堪的景象。
“你醒了?”張啓山陰冷的聲音在耳邊炸開,驚的顧怡猛地打了一個寒顫,看着他一步步靠近的陰霾憔悴臉色,步步後退,卻無法動彈半分。
顧怡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死死地捆住,後背正靠着一輛已經廢舊多時的卡車,猩紅的鐵鏽斑斑駁駁滿地都是,看起來觸目驚心,她驚恐的看着張啓山,強自鎮定道,“張啓山你想做什麽?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你這個人渣。”
張啓山冷笑着坐在她的身側,漫不經心道,“我想做什麽,當然是用你當誘餌好把伊曳引過來喽。我當然知道你是我的女兒,所以你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一絲苦澀在唇邊綻開,顧怡冷聲冷氣道,“張啓山,這個如意算盤恐怕你是打錯了,我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他只是想用我來引你上鈎的。”像他那樣薄情的人又怎麽會真的在乎一個棋子的死活……
張啓山緊蹙着眉頭,上下打量着顧怡,思忖着她話裏的可信程度,半晌才冷冷一笑,厲聲道,“顧怡,我告訴你,別耍什麽花招,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當你還是我的女兒,所以不願意對你動粗,別逼我。”
顧怡冷哼一聲,脫力的向後靠在卡車上,冷冷地看着他道,“信不信随你,現在說這樣的話不覺得虛僞嗎?好心告訴你,你現在恐怕已經落到伊曳的圈套裏了!”
張啓山撥了撥身前的火堆,冷笑道,“何必這樣妄自菲薄?不怕實話告訴你,你在他的心裏還是很重要的,他在你的周圍安排了很多保镖,我根本沒有辦法靠近,破不得已出下策,想到小莫的學校守株待兔,竟然真的讓我捉到了你。”
說完這一番話,張啓山從地上站起來,來回地踱步,他被顧怡攪和的有些心亂,這麽久了也不知道他對顧怡的感情變了沒有,如果變了那自己做的這一切豈不是白費?為了伊氏集團的掌控權他連最心愛的女人都可以舍棄,更何況顧怡不過是他兒子的娘……
他轉過頭去,眸光深沉地在顧怡身上掃過,沒辦法,只能司馬當做活馬醫了,眼見着他已經派出這麽多人來找他們兩個,想來對她也并非沒有絲毫情義,也罷,先吊着他一個晚上,明天再提條件好了。
“顧怡。”張啓山緩緩走到顧怡面前,緩緩用手中的木棍提起她的下巴,冷漠道,“你最好祈求明天伊曳願意過來救你,否則的話我就把你賣到最亂的夜場去,再專門給你挂上一塊伊氏夫人的牌子,以你的姿色想必恩客一定少不了,哈,到時候伊曳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的……”
他淫邪的笑容讓顧怡心中一驚,這是一個父親該對女兒應有的态度嗎?“張啓山你這個畜生,虎毒還不食子呢,你這麽不怕遭報應嗎?”
張啓山狠狠地把手中的棍子甩進火堆裏,怒喝道,“要怪就怪你是伊曳的女人!做他的女人就一定要給我帶來利益。”
“張啓山,我母親在天上看着你呢,事情不要做的太絕。”顧怡深吸一口氣,紛亂的思緒已經平定下來,好在是自己被抓來,要是小莫的話天氣這麽冷,夜宿在外面一定會感冒不可。
張啓山好整以暇地坐在她的身邊,看着她的臉意味深長的一笑,伸出手像是在摸小孩子的頭一樣,可是語氣卻陰冷道,“可惜,你已經給伊曳生過孩子了,不然我不介意再次把你給賣出去,說不定會有一個好價格。”
顧怡撇過頭去,狠狠把他的手甩在一旁,沉聲道,“張啓山,我這輩子最大的敗筆就是成了你的女兒,你讓我惡心的厲害。”
張啓山不屑地撇了撇嘴,撥了撥身前的火堆,說起了和她母親的相遇。
“我沒告訴你的是,其實你和你母親很像,都是你們傻那麽天真,以為有了愛情就有了一切,殊不知對于男人來說,女人是重要,不過也沒有金錢事業重要,知道原因嘛……”張啓山說着笑了笑,也不等顧怡回答就顧自說着:“因為只要有了事業,女人沒有了可以再找,而且會找到更好更年輕的,若是她當年知趣一點早點離開的話,那麽或許我也不會……”
不會什麽?
張啓山沒有說什麽,不過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而且害死了一個如此深愛自己的女人,還能用如此自豪的語氣說出來,張啓山,你果然是個沒有感情的禽獸。
顧怡非常憤怒,但是轉念一樣自己又伊曳心中又能有多大的分量,只怕她的下場不會比母親好到哪裏去吧,現在她只是希望自己死後,伊曳能夠好好對待小莫。
張啓山說完就閉上眼睛睡了,顧怡嘗試着小幅度地掙脫着手中的麻繩,卻絲毫沒有作用,只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