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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妩媚的背後究竟是什麽?

翻了個白眼,又将眼睛閉上,堕天小臉一鼓,“姓錢就姓錢,已經夠土了,還自稱九爺,真是土到家了!”

禹木笑道:“萬一他就是排行老九呢?”

“那就是還有八個土包子,那你說老大叫什麽,錢一爺還是錢大爺?土土土土!土死了!”

“你是不是對有錢人有意見?”

“沒有!”

“還說沒意見?喊這麽大聲……”

“我是對你有意見!”

“我?你對我有什麽意見?”

“你怎麽這麽窮,啥都買不起,嚴重拉低我的生活水平!”

“我這不是有幾錠金子麽?”

“那點夠幹嘛的!”

将頭埋在枕頭裏,堕天悶聲喊道:“你趕緊走,你個窮木頭!哼!”

仙子也拜金?

禹木嘴角抽搐了幾下,再貧下去太陽就下山了,決定還是先去辦正事。

一直忙着修煉,兜裏的字條一直也沒有看過,他在兜裏摸了摸,果然摸到一團紙。

紙團被揉的已經不像樣子,小心翼翼得将紙條打開:城東北角虎牢。

虎牢?

任誰聽到這個名字也會覺得這是個關押犯人的地方。

事實上,當禹木來到城東北角時,也實實在在地看到了一個很顯眼的囚牢。

只不過,這囚牢太過奢華了吧。

整體來看,虎牢不過是個二層的小樓,但是紙窗戶上鑲着金邊,窗戶裏亮堂得很,一點也沒有囚牢的壓抑氣息。

“錢九爺原來是牢裏當差的,天天跟犯人打交道,不知道會不會心理有些……”

來都來了,禹木也懶得多想。

門口連個站崗的都沒有,不知道是治安太好了,還是這個囚牢并沒關什麽窮兇極惡的大人物。

進了門,右手邊坐着一個半死不活、有氣無力的老大爺,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咳咳,幹什麽的?登記。”

“我是……”

“你什麽你,你幹什麽的都得登記。”

禹木心想自己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沒人知道自己,幹脆就照實寫吧。

填了姓名、職業、聯系人和地址信息,禹木又問道:“我是受一位朋友之托,來找錢九爺。”

“錢九爺?”

老大爺打量着少年,咳了兩聲說道:“禹木,是吧,還是個演員?前途不錯啊,找錢九爺做什麽?”

錢九爺是兵團幹部的事情,想來是不能說得,禹木便扯謊道:“手頭有點麻煩,想找九爺聊聊。”

“哎呦,有麻煩來找錢九爺,真是新鮮了,得得得,去吧去吧,看着點時間。”

老大爺寫了張字條,遞給禹木,叮囑道:“別看寫的什麽,對你好,進去以後遇到什麽,什麽也別說,什麽也別問,字條遞過去就行。”

點頭謝過,拿着字條禹木便往裏走。

老大爺的筆杆子敲在桌子上,陰着臉,嘴角微微上揚,喃喃道:“找錢九爺……錢九爺還能幹個球,找他解決麻煩,不是自找麻煩麽?”

走廊很長,燈光很亮。

禹木手中捏着字條,他不知道老大爺給他寫的什麽,心想若是什麽對自己不利的話,進去以後一點準備都沒有可就不妙了。

不管寫了什麽,先有個心理準備總歸是好的。

快速打開字條,又将字條合上,禹木倒吸一口涼氣,他只瞥到一個字:“殺”。

“什麽情況?我就來找個人,怎麽就要殺我?南禦拉明不應該提前打點好了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大爺刻意叮囑他不要打開字條,到底又是什麽用意?

這會兒禹木有些進退兩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随機應變,畢竟錢九爺的面兒還沒見上。

“難道這是錢九爺的考驗?”

他突然想到,會不會是這種可能。

常常呼出一口氣,禹木繼續往前走着,最前方是一個向下的樓梯。

“一個當差的會住在地下?常年連個太陽都見不着,太慘了點吧,看來錢九爺混的也不怎麽樣。”

走到樓下,燈光暗了一些。

“站住。”

旁邊坐着幾個當差的,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把槍。

其中一個女子穿着黑色皮褲,将腿放在桌子上,紅色高跟鞋十分搶眼,挑了挑槍,“幹什麽的?”

禹木沒有答話,将那張紙條往前遞了遞。

衆人這才收了槍。

女子雙腿在空中劃過一個圓弧,一雙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待她站起身來,禹木才發現,她穿上高跟鞋,快要跟自己一樣高了。

凹凸有致,一雙電眼,說不出的妩媚。

瞄了瞄禹木,笑道:“做什麽的?”

“演員。”

“哦?剛出道吧。”

“嗯……”

接過字條,女子沖禹木抛了個媚眼,将槍放回腰間,右手接過紙條。

看着她那只纖細的手撥動紙條,将它緩緩打開,禹木有些緊張。

女子右手打開紙條的同時,左手卻摸向後腰。

禹木不知道女子的左手在做什麽,是在拿什麽東西,還是在向身後當差的做什麽手勢。

只見身後一人又将槍拿起,在手中把玩。

這個世界的槍有什麽樣的威力,是否和神界的有同樣的威力,或是更大,禹木無從得知。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神識空間中雷切也不斷低鳴,随時準備應戰。

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不僅是一場苦戰,或許連見到錢九爺的面兒都是奢望。

字條已經打開。

“彭——”

一聲槍響,竟真的在那女子身後響起。

“不好!”

禹木在堕天所提供的信息中知道,槍響後會将壓縮在其中的真氣擊出。

威力雖說對于神族戰士還不至于致命,但是打在常人身上會不會有生命危險還真說不好。

禹木若是在此刻爆發真氣無異于宣戰,他可不想就此魚死網破。

集中精神,禹木壓制着體內狂躁不安的真氣,他在進行一場豪賭。

他賭這一槍并不是朝自己開的。

賭注就是自己的生命。

感受着周圍真氣的波動,禹木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做出反應。

這一槍若不是朝向自己的,就只需做出受驚的樣子;若真是打向自己的,能不能瞬身躲開就看命了。

始終感受不到真氣的波動,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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