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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長角的老者

另一邊,出了門的禹木跟老大爺對了個眼兒,相視一笑,兩個人心中都有一把盤算。

找了個安靜的小巷,他沒急着去煙草鋪子。

靠在牆邊,取出了紅燭搜身時扔到神識空間中的煙袋子。

确定四下無人,禹木将袋子放在手中,掂了掂分量,他覺得這袋子像是空的,卻還有些重量。

拉開了收口的線,禹木瞧見裏邊是一圈一圈厚厚的鈎織痕跡,也不知道這袋子出自什麽人之手,只能說手藝确實不敢恭維。

“這也沒什麽特殊的嘛。”

禹木想要将袋口拉緊時,卻發現遇到了一股阻力。

系袋子的繩子壞了?

他不敢太用力,怕把袋子拉壞,一點點加着手上的力道。

慢慢的,禹木覺得并不像是繩子的問題,而且袋子本身,就好像有人撐着袋口不讓他系上繩子一樣。

有古怪!

他早該想到,南禦拉明只是錢九爺的下手,實力已然不遜,這個錢九爺既然是他上頭的人,又是團裏的幹部,定然有過人之處。

禹木手上松了勁兒,只見煙袋口還在擴大,就好像馬上要撐破袋子一樣。

“袋子破了任務不就結束了麽!”

心中有些急躁,趕緊抓住袋子,不讓它向外撐的太厲害。

“小心!”

堕天的意識突然出現在腦海中,把他吓了一跳。

只覺手上一痛,禹木下意識的将煙袋抛在地上。

“你打開了煙袋,但是沒有煙草;沒有煙草,就得殺。”

一個頭上兩只大角,佝偻着身子的老者從袋子裏鑽出來,身形越來越大,最後竟到了常人大小,就這樣出現在了禹木面前。

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禹木問道:“你是錢九爺的武魂?”

“武魂,不是煙草;沒有煙草,就得殺。”

老者将頭低下,沖着禹木,嘴中還嘀咕着:“沒有煙草,就得殺。”

見老者怪異的姿勢,禹木心想,這是幹嘛,還想用角頂死我?

老者接下來的行動驗證了他的觀點。

只見老者蹲下身子,雙手按在地面上,只片刻便“陷入”地面之中,不見了蹤影。

它能沒入地面!

禹木大吃一驚,不敢遲疑,喚出雷切護在身前,任務固然重要,但是眼下這個來歷不明的武魂似乎更要命。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禹木遇到的武魂一個比一個詭異,趙及的“死神”雖說造型有些另類,但是卻沒顯示出什麽特殊能力;南禦拉明的“緋紅”,能夠在任何擊打的地方劃開“傷口”,但是武魂的攻擊範圍大概只有一丈;這個錢九爺的武魂更是奇怪,竟然可以脫離魂使,來到這麽遠的地方,還擁有沒入地面的能力。

“煙草……”

老者的聲音突然想起,禹木迅速轉身反手将雷切插向身後,卻刺了個空。

用力過猛,雷切深深插入了地面。

将手搭在雷切上,禹木一時之間竟拔不出來。

“什麽!”

雙手握在雷切上,禹木氣衣顯現,背後雙翼化作巨手抓住刀身,“四手”同時用力,雷切這才微微動了動。

“噗——”

禹木拔刀之前,身下兩只長角從地面鑽了出來,直插入他的雙腹。

“啊!”

禹木棄了手上的雷切,踏空而起,雙手抓住那兩只長角,将它從地裏拽了上來。

拔起一段距離,仍是只有角卻不見老者的身形。

“給我出來!”

禹木氣衣暴漲,奮力将那一對兒角往空中甩去。

就在此時,雷切有了松動的跡象。

“嗖!”

雷切就在眼前完全沒入了土中。

雙角被禹木制住的老者從地面飛了出來,手中夾着的赫然就是雷切的刀刃。

待雷切完全從地裏鑽出來,禹木握住刀柄,飛起一腳補在老者肚子上。

老者像是不知道疼痛,只是腹部一癟,眼中依舊空洞。

瞬身來到老者上方,禹木大喝一聲,雙臂肌肉暴漲,奮力劈向老者的雙角。

雷光電閃,禹木半蹲落地,老者也重重摔在地上。

“哐啷——哐啷——”

過了一會兒,兩個長角才應聲落在一旁。

大口喘着粗氣,禹木捂着腹部,卻是沒有一絲傷口。

堕天本來還有些擔心,見禹木沒受什麽傷,好奇地問道:“木頭,你不是被人串成串兒了麽,怎麽肚子沒事?”

禹木有上氣兒沒下氣兒的說道:“在穿過的一瞬間我将腹部的那兩部分轉到了神識空間……但是果然,這樣精準得操控肉體轉移,并及時轉移回去太消耗神識了。”

堕天聽到禹木的騷操作,嘴角有些抽搐,她覺得能想出這種利用神識空間轉移“肉體”的人,不管從哪個方面,必定都不是正常人,“稱贊”道:“你真是個惡心的天才……”

聽到這種評價,禹木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尴尬地說了聲:“謝謝……”

回過神,望着面前還趴在地上的武魂,禹木已經動了殺心。

他覺得不管武魂所經歷的事情錢九爺知不知道,這會兒若是不殺了它,終究有被反殺的風險。

“魚!”

身上肌肉壯大,氣衣暴漲,背後黑白神魔羽翼護在身旁。

禹木舉起雷切正要出手之時,老者胳膊突然變得粗大,靈魂氣息變得愈發濃重。

“什麽!”

只見老者低着頭,嘴裏喃喃着什麽。

雙手撐起身子,老者眼中露出一絲異樣的光。

禹木滿是驚詫,老者的武技跟自己像極了,難道這是……

“魚!”

老者大喊一聲,靈魂之氣肆虐,身上肌肉一寸寸粗壯,本來消瘦佝偻的小老頭瞬間成了壯漢。

“金……金前輩?”

禹木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怎麽也想不到眼前的武魂會使用金前輩的武技“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将雷切插在一旁,禹木眉頭緊鎖,大吼着沖向對面的老者。

“你到底是誰!你是誰!”

四手相抵,對上老者怪異的眼神,他心中淩亂了,這就像是個錯亂的世界,一切的“不可能”就在眼前變成了“可能:。

“彭——”

老者猛地用力,将禹木摔在地上。

雨點般的拳頭砸向禹木。

雙手護在頭上,禹木咬着牙承受着這一切。

“他不是金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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