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氣旋(求訂閱)
習慣性掀開衣服,指着腹部幾處淤青,禹木笑道:“平大少爺,這次可是一拳都沒打到。”
平九眼皮往下一壓,盯着禹木,心想自己拳法難道被他摸到了門道?
轉念一想,自己才出了三四拳就被人看破了,怎麽可能?
平九運轉真氣,深吸一口氣。
眼睛一瞪,消失在了原地。
“後面!”堕天連忙提醒道。
禹木來不及閃躲,心想站着不動或者就跟剛才一樣打不到自己了。
但是,脊椎骨劇烈疼痛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錯了。
生生挨下這一拳,禹木也不知道該弓腰還是捂肚子。
“木頭,你這是唱的哪出?”
這平九一會兒打人打得精準無誤,一會兒又打不到人,禹木則跟個二傻子一樣站着讓人打,堕天覺得兩個人腦子都有點問題。
禹木回道:“我猜他下一拳一定打不到我。”
暗暗将真氣凝聚在體內,禹木緊緊盯着平九。
平九的身影一消失,禹木快速轉過身,雙手向右側抓去。
這憑空一抓,還真抓到了平九的手。
禹木這次可不會輕易讓他逃走了,猛地将體內真氣爆發出來,開啓了武技“魚”的第二層。
“國光流星——墜!”
将周身重力猛地增大,禹木這一下直接将平九砸進了地下。
平九的腿抽搐了兩下,慢慢軟了下來。
“木頭,你是怎麽抓到他的,我感覺憑你的速度是抓不到他的,難道是你一早就知道他的手會出現在那裏?”
“他這連環三拳确實恐怖,不過有個規律不知道你發現沒?”
“什麽規律?”
“平九偶數次攻擊的時候,必定會往上一次攻擊的地方打,而且不像是主動的,而是一種‘不得不往那裏打’的感覺。”
“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也就是說第一拳就像是扔了個靶子在你身上,第二次就會不自主地往靶子上打?”
“我感覺大致是這麽個意思,所以說他得‘狩獵’,其實是一種标記+攻擊的模式。”
堕天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背過身去他就打不到你了,靶子在前,你把背後留給他自然是打不到你了。”
“第一場完畢!勝者——禹木!”
随着平九的落敗,那莫名其妙的聲音又在四周響了起來。
一聽到“第一場完畢”,禹木不禁有些上火,這是擺明了還要打第二場啊。
“讓我跟個暈了的大小姐打?失了智吧!”
四周無人應答,什麽聲音都沒有,這股寂靜讓禹木有些焦躁。
前胸後背都是淤青,這會兒也沒有什麽見成效的治療方式,他也就打算就這樣待着。
他在等。
等待下一場突如其來的變化。
在這裏,似乎“變化”已經成了常态,而等待這變化的過程格外熬人。
“嗡——”
四周風聲漸起,吹起了禹木的衣角。
仔細盯着這股風的流向,堕天突然提醒道:“木頭,這股風是從平老九身上發出來的,你小心點,我感覺不對頭。”
回身一看,果然平九的衣服正向着四周慢慢掀起。
太極八卦圖中怪異的事情頻出,禹木也不敢貿然上前,抱着鳳珂向邊上閃去。
“呼!”
本來微微刮起的小風突然猛烈起來,禹木和鳳珂直接被壓到結界上。
以平九為中心,形成一個高速旋轉的氣旋。
“剛才摔的那麽重,這個貨居然還沒暈?”堕天問道。
“不對……我看他好像沒有意識,這氣旋不像是受他控制的。”禹木靠在結界邊分析道。
看着平九劇烈抖動地衣角,禹木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
這場面就像是平九正堵着一個風口。
“這樣下去他會死的!”禹木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但是眼見着風越來越大,想要靠近平九也不是件容易事兒。
就在此時,風漸漸小了起來,禹木連忙向平九跑去。
但剛一擡腿,一陣疾風以平九為中心向着四周刮起。
這可不是一般的疾風,就像是高階的風元素術法一樣,威力着實吓人。
等禹木反應過來的時候,平九已經不見了蹤影。
眼前只有一個紅色的氣旋。
盯着着這詭異的氣旋,禹木喃喃道:“這氣旋……”
“他的靈魂已經消散了……應該是被這氣旋撕碎了……”
這種形式的死法就連堕天都覺得有些殘忍。
禹木緊緊皺着眉,平九死于這氣旋的事兒實在蹊跷。
眼前的氣旋離自己這麽近,竟然一點風壓都沒有了。
“第二場決鬥開始!”
禹木正納悶這第二場跟誰打時,腳下一個小旋風将自己吹上了氣旋。
這氣旋此刻就像是一個紅色的擂臺。
只不過踏在上邊實在是讓人心裏沒底。
“這氣旋是轉得有多快?人竟然能站在上邊!”禹木吃驚道。
這“氣臺”上這會兒就禹木一個人,這讓禹木心裏有些急躁。
畢竟也不知道一會兒什麽東西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只聽“嗖”的一聲,高空中一個女子快速沖了下來。
這女子一身勁裝,頭上戴着金色的發箍。
“涼城,你怎麽會在這裏?”
來人不是涼城又是誰?
這讓禹木有些奇怪。
涼城明明沒有報名參賽,卻出現在這八卦圖中,想來只有一種可能。
“你是偷着來的?”禹木問道。
涼城一看是禹木,突然把頭低了下去,輕聲回道:“是……我只是過來看一眼比賽的……之前在裂谷……謝謝你救了我……”
“涼大小姐,你怎麽說話這麽別扭,有什麽可謝的,當初你也是為了救我才跌下去的,我這最多是還人情。”
能在這兒見到涼城,着實讓禹木有些郁悶。
這就說明第二場要跟涼城打。
不管輸贏,都是個麻煩事兒。
贏了的或許還有機會離開這裏,但輸了的那個人或許就要死在這兒。
“你是怎麽來到這兒的?”禹木問道。
“我是從山上跳下來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到這兒了……”
禹木瞅着四周,尬笑道:“不是逗我吧,這兒四周哪有山啊?”
涼城擡頭看了看身後來的方向,搖搖頭:“可是我明明從山上下來的……”
第219 黑手(求訂閱)
“反正這地方發生什麽都有可能,別糾結了。”禹木安慰道。
簡單将事情的經過告知涼城,禹木也算是在這裏找到了伴兒。
“這八卦圖這麽邪門想出去确實得費點勁兒。”涼城應道。
“其他的等出去再說,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出了這結界。”禹木說道。
涼城笑道:“不就是決鬥麽,我認輸不就得了?”
這種操作也行?
禹木正想告訴涼城她太年輕了,沒想到那讨厭的聲音竟然真的出現了。
“第二場,禹木勝!”
這會兒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看到涼城的身上已經開始掀起陣陣氣旋。
涼城皺眉問道:“這是什麽?”
“小心那氣旋,剛才那人就是被這氣旋撕成粉末的!”禹木連忙提醒道。
禹木正要跑到涼城身邊,只見她手一伸,便将那股氣旋捏在手中,就像是玩具陀螺一樣。
見那氣旋在她手中變得異常乖巧,禹木不禁嘆道:“不虧是風魂之主,這麽可怕的氣旋對你來說,簡直就是個擺設。”
“也不能這麽說,我能感受到這氣旋中蘊含的力量,我想這股力量若是被釋放出來,确實可怕。”
“第三場決鬥開始!”
剛安定下來的兩人聽到這聲音,心中不免發毛,也不知道又會蹦出來個什麽樣的人。
“木頭,如果這個結界要讓你和整個賽場的人都打一遍,你說你本來是過來救人的,不成了親手害人了麽?”堕天瞅着這沒完沒了的決鬥,也是看不到什麽希望。
禹木低頭沉思片刻,确實如此,如果真的按照這種進度下去,自己大概率也會被困死在這裏。
腳下是急速旋轉的風臺,四周是無法突破的結界,這會兒又能做什麽呢?
想到這裏,禹木往涼城身上望去。
“喂,這個時候你還打什麽流氓主意,上次在你神識空間還沒欣賞完麽?”堕天幹咳道。
“你想什麽呢?涼城身具風魂,說不定有辦法從這賽場出去。”禹木解釋道。
見禹木一直盯着自己,涼城有些不自在,眼睛往旁邊一撇,說道:“打什麽主意呢?我是說要報恩,但是……我還沒想好……怎麽報呢……”
堕天噗嗤一笑:“看這樣子,你這涼城妹子是以為你要讓她以身相許啊,可以啊木頭!”
“可以個鬼啊!”禹木連忙向涼城解釋道,“我是想請你幫忙,看看能不能破除了這結界。”
涼城一聽到是讓自己幫忙,才稍稍安心,點點頭:“這樣啊,你讓我幫什麽?”
“我不是剛說麽……破除這結界……”禹木見她這麽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涼城從風臺上跳了下去,左手抵在結界上,右手感受着風旋的流動,點頭道:“這個結界和風元素聯系密切,我想可以一試。禹公子你也從風臺上下來吧。”
禹木應了一聲,正要跳下風臺,卻被人抓住了腳踝。
準确地說,是被一只手抓住了。
這只手竟然是從下邊風臺中伸出來的,粗大黝黑。
“什麽鬼手,手勁兒這麽大,怎麽不去參加掰手腕大賽?”
禹木掙脫了幾下依舊沒有掙脫開,運足功法,雙手去掰那只手的手指,縱是如此也沒什麽效果。
大黑手抓住禹木以後就開始将禹木往下拖。
下邊可是能直接撕碎平九的恐怖氣旋。
禹木沖那邊的涼城喊道:“趕緊停下氣旋!”
涼城見到禹木腳邊突兀的大黑手,也有些着急,喊道:“禹公子,我來幫你。”
“不用,快些解除風旋!”
禹木嘴上雖說不用,實際上情況并不樂觀。
這黑手就像是鐵铐子一樣,怎麽都掙不開。
看這趨勢,實在不行就只能狠狠心……
“喂,你再不動手,可就要變瘸子了,等什麽呢?”堕天催促道,“這會兒了還想那麽多幹嘛?姐姐給你瞅瞅哪把刀鋒利點。”
禹木費力地掰着那只大手,額頭上已滿是汗珠,咬着牙說道:“堕大小姐,你是在找給我鋸腿的刀麽?”
“你是不是瓜麽?當然是鋸那只大黑手了,趕緊的別廢話,就用骨彎刀吧,刀身厚一些,适合鋸東西!”
接過堕天扔出來的骨彎刀,禹木狠下心向着那只大黑手斬去。
“锵!”
彎刀斬在巨手上,竟發出鋼鐵般的聲音,難道這只手是鐵鑄的?
又是幾刀下去,也就削下去一層皮兒。
看着“皮膚”下的金屬光澤,禹木稍稍心安,不再保留實力,瘋狂運轉功法,猛地劈向大黑手。
說來也怪,這大黑手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骨彎刀這等利器都劈不開。
眼看着那大黑手拉着自己的腳踝越陷越深,鞋底子已經被削去了一層。
“幸虧你鞋底厚,要不然現在已經殘了。”
“堕大小姐,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麽!”
這會兒禹木真的有點無助。
眼看鞋子已經被拉入風旋,禹木還在拼命掰着那大黑手。
“翁——”
一聲輕嘯,整個風臺突然不見了蹤影,禹木也掉了下來。
連忙看了一眼自己的腳,鞋子邊沾了幾片羽毛,也不知道哪兒來的。
将羽毛撣掉,見自己的腳沒事,禹木沖向那邊的涼城謝道:“要是沒你在,我怕是要‘随風而去’了。”
涼城瞅着禹木腳邊的大黑手,皺眉道:“這裏怎麽會有兩只大黑手?”
原來,禹木腳邊的大黑手是拴在一個鏈子上的,鏈子另一頭是另一只大黑手。
“這裏插着鑰匙呢!”涼城在那大黑手底端瞄到一把小鑰匙。
上前輕輕一扭,大黑手應聲松開。
禹木如獲重生,又道了聲謝。
“合着這是鑄的一對兒鐐铐,誰這麽無聊,鑄成這種形狀?”
“說不定是賽場哪個倒黴蛋帶着這個‘秘密武器’來參賽,然後……一進到結界就被卷入了這風旋中……”涼城推測道。
“那也太慘了點吧……”
風旋消失以後,外邊的結界也漸漸消失。
“禹公子,我剛才借助風魂的力量将這氣旋凝煉成這個東西了……”涼城一伸手掌說道。
“這是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