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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夜王

獅男撅着屁股,一個勁兒的發抖。

他也不知道禹木想幹什麽,也不想知道。

他只想趕緊熬過這痛苦的每一分每一秒。

禹木将雷切插在獅男腰間,運轉功法,引來雷電。

“走你!”

一腳下去,獅男直接被禹木踢飛到了人群之中。

“涼城小心!”禹木高聲喊道。

看到獅男被扔了進來,涼城連忙踏着他的身體當跳板,躍出了人群。

“轟隆隆!”

大片雷電跟着獅男砸向人群。

這回可是直接照着腦袋砸下去的。

長毛族的戰士一個個都被劈的鬼哭狼嚎。

“好像有的烤焦了。”涼城捂着鼻子皺着眉頭,一臉嫌棄。

禹木不緊不慢走到人群中,抽出雷切。

看着獅男的屁股,笑道:“這花開的有點燦爛。”

“惡不惡心,趕緊走了。”涼城催促道。

這次營救夜王危險重重,禹木決定還是先不讓舍幼出來了。

眼前便是長毛族的部落。

不得不說,他們真是沒一點審美。

部落不小,“門臉兒”卻簡陋得很。

兩根豎起的木樁,一排栅欄,就算是村門了。

“我感覺我能在這兒當個設計師什麽的。”禹木吐槽道。

涼城不知道神族的文化,好奇地問道:“什麽是設計師?”

“就是把他們大門修的看着舒服點的工作。”

“那不就是木工嘛?”

“好,木工就木工,我們趕緊進去看看吧。”

村門口已經沒了人,也不知道夜王跑到哪裏了。

“不會已經打完了吧,一個人都沒有。”

“進去看看吧。”

兩個人架着小心,貼着邊向村落內部跑去。

“汪汪!”

一聲犬吠引起了禹木的注意。

“夜王帶的真是只狗啊?”

轉過街角,夜王正和一只黑狗并肩作戰。

黑狗有一人高,身上已經挂了彩。

不過看着沒什麽致命傷。

“你們別過來!”夜王沖着外邊的禹木二人喊道。

禹木眉頭一皺,夜王不是被奪去器官不能說話麽?

看着地上的兩只假腿和一片長毛族屍體,禹木心想:不會是殺一個人就能奪回一個器官吧?這設定太變态了吧。

“夜王的狗腿子來了,給我殺!”一個甩着大象鼻子的人喊道。

“什麽叫狗腿子,你給我說清楚!”禹木罵道,“會不會說話,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說完這話,涼城提醒道:“他就是大象,嘴裏也确實是象牙。”

“我不管,既然是象牙就給他拔了,再給他安上犬牙!”

他這一嗓子,直接引起了黑犬的注意。

禹木笑道:“狗子,不是叫你,你接着打。”

黑犬像是能聽懂禹木的話,轉過頭又向着周圍的人撲去。

象鼻男摸着自己長長的象牙,怒道:“想拔我的牙,你也得有這個本事!”

“是麽?”

禹木融合了影妖,身披影之外衣,手中拎着雷切,直奔象鼻男。

“給我攔住他!”象鼻男喊道。

但是這群小喽啰哪裏攔得住禹木。

只見他晃了兩下身子便從人群中溜了過去。

“噗!”

紫光一閃,象鼻男便看到自己雪白的象牙飛在了空中。

“我的寶牙!”

接過象牙,禹木笑道:“正好回去雕個梳子。”

“我生氣了!”象鼻男甩着鼻子沖向禹木,“你今天要是能活着回去,我就跟你姓!”

“小爺姓禹,記好了。”

抓緊他的鼻子,禹木喊道:“白象大風車!”

以自己為軸心,象鼻男身高為半徑,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就這樣在人群中瘋狂地肆虐着。

“喂!”

涼城見狀連忙跳到房頂上,嘴角一抽:“禹木這麽轉不會暈的麽?”

沒多時,禹木四周的小喽啰便一掃而光。

“陀螺”一停下來,禹木還真有點暈,将象鼻男甩在一旁,反着又轉了幾圈,這才好受點。

迷糊之際,夜王突然飛身而來,手中長刀直刺象鼻男。

還在吐着白沫的象鼻男立時便被斃了命。

夜王左手猛一用力,手臂上的假肢應聲脫落。

禹木反應過來,看來只有殺掉幹部一類的人才能為夜王奪回夜王被詛咒的器官。

夜王猶如不知疲倦的戰神,幾個起落,又沖到了人群中。

“夜王!還真是能折騰啊!”

不遠處,一只穿着武道服的老鼠背着手走了過來。

“彭!”

人群中馬臉男正好被夜王轟飛,倒飛向鼠王。

鼠王輕輕接住馬臉男,将他扔到一邊。

“歇會兒。”

沒有獅男那般殘暴,鼠王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就好像他身上隐藏着十分強大的力量一樣。

“都退下吧。”鼠王輕喝道。

夜王進了這村落就一直在找幹部殺,這會兒已經殺的已經差不多了。

只要再奪回自己的視力,和痛覺就可以了。

聽到鼠王的聲音,夜王也不搭理,沖着最後的幹部飛身就是奪命的一拳。

“我說過了,住手。”

一拳下去,鼠王竟出現在那人面前,化解了夜王的攻勢。

“怎麽不聽話呢?”鼠王笑道,飛起一腳将夜王擊退數丈。

“幫我殺了這只蝦米和外邊的獅子頭。”夜王喝道,“鼠王交給我。”

禹木沒有搭話,飛身向着弓着腰的蝦米男攻去。

“有我在還想殺人?”鼠王問道。

“轟!”

禹木還沒到蝦米男面前,鼠王和夜王兩人已經閃到了自己的面前。

夜王淡淡說道:“鼠王,你的對手是我。”

“你現在還是個半殘,有信心能打過我?”

“打過才知道。”夜王不卑不亢。

“嗖!”

一發風羽箭貼着自己的頭皮劃過,直接擊穿了蝦米男的胸膛。

禹木回頭問道:“你是要謀殺我麽?”

涼城眯眼笑道:“這不是沒射到你麽?”

“啊!”夜王突然痛苦地喊道。

鼠王冷笑:“打了這麽久,身上都是傷,還要奪回自己的痛覺,這不是找死麽?”

蝦米男斷氣之時,夜王就像是被萬蟻啃食一樣,身上沒有一處不是劇痛的。

借着這個機會,鼠王一拳打在夜王肚子上,喝道:“你現在什麽都看不到,打打雜兵還行,跟我打是不是還差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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