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70章 送一場造化

禹木望着海竹根的背影出了神,先不說零的實力有多強,單是外邊那三個暴力狂,海竹根就未必應付得了。

白帝通過神識,直接跟禹木說道:“海竹根為了守護十翼的秘密,基本不會動用殺人蜂的能力,他要是解放出殺人蜂的力量,就是外邊圍着十幾個異人也不一定能制服他。”

初時對十翼的力量沒什麽概念,經白帝這麽一說,禹木心中總算是有個底了。

白帝站起身,突然走到淩雲面前,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的眼睛。

淩雲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連忙縮了縮。

見白帝還在看着自己,淩雲幹脆站起身躲到了椅子後邊,皺着眉問道:“是不是這麽領頭的都有些怪癖?我可還是處男!”

将一張符咒放在手中,白帝飛快寫下兩行字。

一伸袖子,手中也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刀。

見着他手上的刀,淩雲連忙喊道:“你這是幹嘛?當衆謀殺啊!”

袖子一揮,刀光一閃。

“啊!”

禹木一巴掌打在鬼哭狼嚎的淩雲腦袋上,罵道:“劃的我的手,你鬼嗷什麽。”

見自己手沒事兒,淩雲笑了笑,抓着禹木流血的手指,“心疼”地問道:“疼麽?”

也不搭理淩雲,禹木一臉無語地轉過頭向白帝問道:“你盯着這貨看了半天,為什麽最後劃我的手?”

白帝将符咒放在禹木的傷口上,輕笑道:“因為你的血比較金貴。”

符咒遇血以後,上面的字開始閃爍着金光。

白帝勾了勾手指,讓淩雲過來。

淩雲躲在椅子後邊,一個勁兒的搖頭,嫌棄道:“又是符、又是血的,我瘆得慌,你有什麽變态實驗找他倆吧,我沒興趣。”

“你要是不過來,他的血可就浪費了。”白帝又催道。

“他的血浪費了管我什麽事兒,最好讓這個貨失血過多而死才好。”淩雲給了白帝一個白眼,死活就是不出去。

“這符咒不會有什麽危險吧?”婉兒問道。

“我想應該沒什麽危險。”白帝拖着下巴說道。

“你想?還應該?沒把握的事兒還敢在小爺我身上做,我告訴你,沒門!”

淩雲一聽就知道這是個不靠譜的事兒,萬一要是自己變成了什麽奇怪的異人,以後還怎麽見銘柳嫣。

白帝是個不擅長暴力的人,撇過頭對禹木說道:“他不配合,我可就得取你的血取到他配合為止了。”

嘴角一抽,禹木皺着大眉頭,看了看自己剛止住血的手掌,問道:“這符咒到底是做什麽的,不會是想把他變成異人吧?”

“雖然說我一直在研究異人,但是我不會去創造異人的,放心。”

既然說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想必白帝是要送淩雲一次造化,禹木看了眼自己的手,又不懷好意得瞅了瞅淩雲。

淩雲一頭黑線,低着頭撒腿就跑,破口大罵道:“禹木你個王八蛋!為了少挨刀出賣兄弟!”

禹木沖白帝一咧嘴,皮道:“馬上帶到。”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禹木便将淩雲逮了回來。

白帝欣慰地笑了笑,但是見符咒上的血已經有些幹,又是一刀劃在禹木手上,不好意思地說道:“太幹了,還得借點。”

“活該,讓你陰小爺,又被人刷了吧。”

“行了,我都沒說什麽,你還亂嗷什麽,趕緊關心關心自己吧。”

“我關心自己啊!有本事你別抓我回來……啊!”

只覺肚子上就像被烙鐵烤了一樣,淩雲叫地撕心裂肺:“你們濫用私刑,慘無人道,慘絕人寰!”

聽他叫地這麽慘,別說婉兒了,就是禹木也有點于心不忍,輕聲問道:“他會疼死麽?”

“難說。”

白帝手上動作沒停,直接将符咒推進了淩雲的肚子裏。

符咒一入體,淩雲肚皮上便出現一圈圈咒印。

“這是什麽?”一旁的婉兒好奇地問道。

“這是一種封印術,只要通過符咒引導才能顯現出來。”白帝解釋道。

淩雲疼的都快虛脫了,冷汗刷刷直往下冒,也顧不得看自己肚皮上到底是什麽,有氣無力地問道:“結束了吧,快讓我休息休息,煲一鍋雞湯補補,我已經不行了。”

禹木剛要将淩雲放下,白帝給他使了個眼色,責備道:“放什麽,你要是不想他活命就把他放開。”

白帝都說這話了,禹木哪還敢放手,只好繼續架着淩雲。

見淩雲一臉的生無可戀,白帝“安慰”道:“沒事兒,一會兒都和剛才一樣疼,一回生二回熟。”

一回生,二回熟……

淩雲似乎看到了自己慘死在這裏的樣子,緩緩歪過頭,對旁邊的婉兒說道:“能給我塊布讓我咬着麽?”

婉兒一聽這話,二話不說,直接将自己的一塊手帕遞了過去。

淩雲兩眼淚汪汪的,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感動的。

“下輩子我們還做同學。”婉兒“鼓勵”道。

聽到這話,淩雲咬着手帕哭得越來越帶勁,這回肯定是傷心的。

禹木幹咳了兩聲:“怎麽我都沒手帕呢?”

婉兒墊着腳尖伏在禹木耳邊輕聲說道:“這手帕是‘院花’的,她表白淩雲被拒以後就讓我把這個手帕拿給他,但我一直給忘了。”

“院花?那個胖地超标,一臉小雀斑的?”

婉兒壞笑着點點頭:“人家一直這麽喜歡淩雲,今天也算是我把東西帶到了,圓了她的心願了。”

“你這圓心願的方式可真是夠嗆,他要是知道了,估計現在就得吐了手帕,咬舌自盡。”

眼看淩雲已經這樣痛苦了,自己還在幫着婉兒隐藏這罪惡的秘密,禹木不禁留下了一滴鱷魚淚。

白帝在手指上凝了真氣,按照淩雲肚子上的紋路,一點點将真氣導入其中。

真氣每每進入淩雲的肚子,他都痛苦地哼唧半天。

婉兒在一旁拍着額頭,心疼地說道:“過年殺豬也就差不多是這動靜了。”

見白帝還在淩雲肚子上順着真氣,禹木稍微松了松嵌住淩雲的胳膊。

“難不成這其中的危險就是……”

“對,這其中的危險就是他可能會被疼死。”白帝随口說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