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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笑起來特別好看, 以後要多笑一些才好。”

顧和以脫口而出這樣一句話之後, 江纭神色淡淡地注視了她一陣,而後垂下了眼眸,聲音清潤,說道:“大小姐說笑了。”

這是江纭的性格了。

不管是遇到了什麽事, 都是這樣淡淡然然的。

顧和以聳了聳肩膀,了解江纭的性子, 她自然也不會多想些什麽。感覺到了自己身旁投射過來的視線,她扭頭過去, 而賀穆清卻早已沒有再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而是看似認真地翻起了手上的賬目。

如果他的手沒有掩在賬本之下狠狠地捏着自己的衣裳的話,那一切都很正常。

步入正軌……?

他才不希望這樣就是所謂的正軌!

賀穆清的雙眼盯着賬本, 那眼神像是要把紙張戳穿。

江纭每日都是寬袍大袖, 一身寬松的衣裳, 長發随意地束起,并不刻意地收拾規整, 卻又不會叫人覺得懶散, 一舉一動自然而舒服;而賀穆清, 在宮中這麽多年下來,他早就養成了一副規規矩矩的性子, 穿衣、束發,就連走姿坐姿都有着一套他想改都難以改掉的習慣,和江纭是完完全全的兩種人。

一個閹人,一個紅倌, 明明都是這個社會中最最底層的人,可江纭就是讓他心生羨慕。

那種醜惡低劣的嫉妒情緒,怎樣都無法掩蓋下去。

江纭像是什麽都不在意,又像是什麽都看得透徹。

就像剛剛,小姐對他的誇贊,他也絲毫都不在意一樣,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也完全感受不到他心中的波動。

江纭一點兒都不在乎的事,卻會叫他耿耿于懷,整個人都要酸澀地化掉了。

他不喜歡小姐去誇獎別的男子的容貌,尤其是江纭這種,與他相差如此之大的人。

若小姐誇獎的人,模樣與他有上幾分相似,他怕是就連做夢都能笑醒吧。

那說明小姐心中有他。

雖然他不明白為何小姐身為一個富家小姐,似乎一點兒也不比他這樣一個在宮中混過一圈的人懂的事情少,也不明白小姐為何不似其他女子一般會有害羞的情緒,面對一個男子也能随心的誇贊出來,但是……他越來越希望只有他自己能被小姐這樣對待了。

現在他們二人的相處模式,是理智所告訴他的最好的模式,但是卻不是他最希望的模式。

或許……他應該逐漸地試探一下,小姐對于他們這等人的态度。

既然小姐對于江纭這樣的紅倌都并不反感,也會如同平常人一樣溫和對待,那是不是也有可能……會對他們這等人也并不反感?

賀穆清想到這裏,從口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終于把剛剛漫天湧出的酸澀感都壓抑了下去。

他需得醞釀一下,日後找個合适的時機。

……

茶鋪的生意一直在往好的方向走,光是貴賓冊上面記錄在冊的富家小姐的名字,就已經有了厚厚的一沓,不過京中的富家小姐就那麽多,當會辦理貴賓的全都辦理了之後,這項收益也就到了盡頭了,得想出一些利用貴賓身份的其他活動,接上這茬,好能有個持續的收入增長。

另外,顧和以已經開始動了另開一家分店的心思,這後門橋一帶雖然熱鬧繁華,距離一些達官顯貴家庭的距離很近,但是卻有些脫離市井百姓的生活。在百姓手中,他們可能賺不到所謂的貴賓錢,但百姓基數巨大,王奕和之前在倉庫那邊研究合香時,從來都不會動用倉庫中的名貴香料,所以他目前研制的合香,全都是一些便宜香料所制成的,就是普通百姓也能消費得起,如果能在清寧街那邊再開上一家鋪子,那就更好了。

當然,就算是要開新的鋪子,也得等到現在後門橋的鋪子已經賺回了前期投入的錢,開始盈利了再說。

有江纭在鋪子中,賣香的效果當然要比普普通通的活計要好,不然……京中其他幾個香鋪也不會學他們鋪子,把店鋪中的夥計也換成一個模樣清朗的男子了。

被別人模仿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顧和以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不過他們的新香卻是別家店鋪無法模仿的,而且,貴賓制度就是為了留住常客,已經在他們的鋪子中花上了一百兩銀子辦理了貴賓的客人,只要買上三十兩銀子的香品,以後再購買就能有折扣,鋪子中又有着不少價格昂貴的名貴香品,富家子弟花銷比較大,越是多買折扣就越大,他們的鋪子地理位置又好,和江纭見過幾面也已經是眼熟,不少人自然還是都願意一直來他們的鋪子裏,成為常客了。

顧和以最近每天的任務就是寫古早話本故事,古早版的霸道總裁愛上我,還有古早版的美人與奴隸,再有就是郎才女貌和和美美這種故事,将故事背景改在古代,不管是貧困女子的一飛沖天還是底層男子的抱得美人歸,又或者是男女門當戶對相互扶持,各種受衆心态的故事全都寫上一遍,無一例外都是把自家那些香品的名字融入到了裏面。

這時候的人完全沒有“廣告”的意識,頻頻在故事中聽到香品的名字,還真的會有人問,燃香是否真的會有這樣的作用,每次顧和以坐在茶樓中的第一排聽說書人講自己編的故事,聽到身後有人問關于香品的問題時,她都很想捂嘴笑。

潛移默化的影響也差不多有了作用了,有越來越多的人會下意識地将故事與他們鋪子中的香聯系在一起。

顧和以去香鋪時,總是能遇見江纭和賀穆清同在,只是賀穆清并不喜歡與太多人接觸,并不常為鋪子中的客人介紹香品。她一到店中,賀穆清就會主動為她沏好茶,和她彙報一聲王奕和那邊研制新合香的進度,作坊中的情況,再有就是鋪子中的賬目了。

偶爾有幾次,顧和以會看着他那認真彙報的模樣有些出神兒。

賀穆清在發現她一直那樣看着他的時候,面上不顯,而心中則是早已樂開了花。他就像是一個不倒翁,左搖右擺,一會兒覺得只能做一個奴仆很不甘心,一會兒又覺得只要能維持這樣的狀态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被相互推薦而來加入貴賓制度的富家小姐不少,又有姑娘帶着銀票來到鋪子中,直接說要入貴賓。

江纭像往常一樣登記在冊,然後取出了貴賓提前可得到的下個季度新香,放在了那個富家小姐的面前。

富家小姐打開了紙包,嗅了嗅裏面的香品,本來帶着欣喜與期待的表情慢慢的消失在了臉上,她微微斂了下眉頭,面露疑惑,“這香的味道,我怎麽覺得和南邊那家香鋪中的味道有些相似?”

在櫃臺裏面的顧和以聽了這話,立刻把手上的事停了,把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這邊,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富家小姐已經買下了南邊那家香譜的新香,顧和以他們幾人都是同行,去別家鋪子太過明顯,于是從她手中買下了一塊香。

江纭将那富家小姐引出了鋪子,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方法把她哄走了。

而顧和以則是在鋪子中以兩個小香爐分別點燃了南邊鋪子的新香和自己家下個季度才正式要放在店鋪中上新的香品,來回來去細細地嗅了半天。

味道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賀穆清也在鋪子中,他顯然是在自己心中有了什麽猜測,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顧和以覺得這兩樣香品實在是太像了,卻也沒有立刻下定論,而是想到了王奕和,應該去讓這個跟各種香料在一起混了十多年的人鑒定一下。于是她道:“江纭,你看着鋪子,我去倉庫那邊找一趟王奕和,讓他幫忙看看是不是一樣,我自己有點兒說不準。”

“我跟小姐一起去。”

賀穆清跟上了顧和以的步子,很快就上了自家的馬車。

馬車上一路都很安靜,他們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到了王奕和那邊,進了王奕和住的矮房,王奕和将兩種香品嗅了嗅,然後又将兩樣全都燃了,他的眉頭一皺,“這應該是香譜被人傳出去了。”

他一直都是個不愛拐彎抹角的人,這回碰上事,他也沒藏着掖着什麽,說的直白。

賀穆清的臉色更差了。

九叔如今負責家中事務,王奕和管着倉庫,江纭打理鋪子,而他,則是全權負責作坊裏的事,如今其他三人全都把自己的事情做得好好的,只有他負責的作坊出了這種事。

獨家的香譜有多重要,這個不言而喻。

顧和以對于鋪子的發展打算從來就沒瞞着過他們,賀穆清知道顧和以是打算以每個季度的新香做噱頭去吸引人們購香的,而現在,下個季度還沒到,只是在作坊中制了一些發放給貴賓的新香,竟然就把香譜給傳了出去。

這種重大的失職,讓他的臉色發白,腦子裏下意識地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他已經因為身子的腌臜而推開了小姐,如今只在小姐身邊做一個有用的奴仆,竟然還出現了這種事。

越是多想就越是懼怕,他心下着急,轉身就要沖顧和以跪下請罪。

顧和以一看他那撩袍子的動作,就知道他這是想要跪下,連忙一擡手,扶住了他的手腕,不忍心說什麽重話,但這樣的事又不能輕飄飄的過去了,于是她冷聲道:“與其有時間在這裏下跪請罪,還不如盡快去查清楚,到底是誰将香譜流傳了出去。”

賀穆清聽着這冷言冷語,難受得緊,垂頭低聲答:“是,小姐,穆清這就去處理。”

說罷,他便退出了王奕和的矮房。

他心中懊惱,又帶着恨意。

到底是誰,将他們的香譜流傳了出去,讓他知道了……定叫那人好看。

賀穆清這些天來一直都過得不安穩,也越來越喜歡去到後門橋的鋪子中去,因為顧和以總是喜歡去鋪子那邊,而他賀穆清,不希望小姐天天與江纭獨處。

他心中懼怕着看到小姐與江纭的距離越來越近,也懼怕着小姐會一點兒一點兒地将他們兩人以前的事淡忘,所以他就算是以一個奴仆的身份,也總是會往小姐面前湊。

而這次,作坊竟然出了這種事情。

本來就因為顧和以與江纭的互動而變得不爽的心情,更是陰翳。

賀穆清的手握成了拳。

好啊,他倒要看看,是誰。

……

賀穆清搬了椅子坐在作坊中央,前面站着十幾個作坊中的師傅和幫工。

他壓着嗓子開口,語氣涼薄而帶着不易察覺的狠意,“咱們的香譜被人傳出去了,你們都知道這件事麽。”

“這……”

“誰會做這種混賬事?”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一副驚訝又憤恨的模樣。他們都不過是普通的平民百姓,雖然一開始作坊被顧家人接手的時候,他們确實有過不滿,不過後來顧家出手闊綽,也明顯的展現出了一副很信任他們的姿态,他們就也早就不再不滿了。

都是制香行當的老師傅了,幫工也都是想在這個行當裏混下去的人,也都是知道行當的規矩,誰會把自己東家的香譜出賣給別人?

一時之間,衆人面面相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賀穆清早就知道沒有人會主動承認,說出的話也不過是想要觀察衆人的神情,他繼續說道:“後門橋那邊,有家鋪子和我們制了一模一樣的香來,而且那香是我們下個季度才要上的新香,這種事情,非常惡劣,我希望出賣了香譜的人能老老實實地站出來,或者大家誰有觀察到什麽異常,都可以和我說。”

他年紀不大,可兩個月下來,作坊中的師傅和幫工們都知道他做事比較穩重,也有些心思,沒敢小瞧他。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些的師傅開了口,“只要是做過幾遍那種合香的人,都能把香譜內容在心中記下,不一定是拿了作坊裏的香譜去給了外人。”

作坊中的香譜都是鎖在了櫃子中的,只有他們這幾個制香師傅才能拿到鑰匙去開鎖,幫工們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這個師傅是不想讓賀穆清認為,傳出香譜的一定是制香師傅們,在給他們自己脫罪呢。

賀穆清點點頭,他自然是知道這個理。

“你們說,哪兒有人會做這種事兒啊,被發現了,怎麽在這行當裏呆下去?”

“可不是嘛,誰會這麽缺德。”

一衆人都在相互竊竊私語着,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的,誰也不肯承認是自己外傳了香譜。

賀穆清也不着急,細細地觀察着衆人的神情,片刻,他又道:“各位介意……我們一起去各位家中搜上一遍,看看到底是誰收了別家的銀子,出賣了顧家嗎?”

他這麽說,衆人固然是沒有人會樂意的,他們都是良民,誰會願意有人去自己家中搗亂。

衆人的表情和反應都被賀穆清記在了心中。

你說一句我說一句的,用了一刻鐘的時間,也絲毫沒有進展,賀穆清拍了拍手,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那邊,“既然大家都不願被搜家,那你們知道什麽是連坐嗎?如果沒有人主動站出來承認,那麽諸位就都卷鋪蓋走人吧。”

他說得很輕,可制香師傅們和幫工們一下子就炸了。

“兄弟,我們在這裏做得好好的,因為一個人就把我們全都趕走,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就算你給了我們這個月的工錢,我們找下份工也不是說找到就找到的,怎麽養家糊口?”

“到底是誰把香譜流出去的,快點承認吧,別禍害我們大家夥兒了。”

聽說作坊要讓他們所有人都離開,最初的情感應該都是着急,畢竟沒有了活兒那就是沒有收入,就無法養家糊口。

而只有那麽一個人,聽說要把他們都趕走,第一反應是有兒想笑——香譜也賣了,銀子也拿到了,還被顧家直接趕走,永遠也不會被發現是他賣了香譜了。

賀穆清手中握着那塊青玉玉佩,拇指在玉佩上緩緩地磨搓着,忽然微微揚起了嘴角。

“好了,方才是我心裏着急,說得太過了,我像大家道個歉。”賀穆清起身,聲音中聽不出喜怒來,“大家都去忙吧,我再想想辦法,不會平白将所有人都趕走的。”

衆人得了話,這才全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有條不紊地開始制香。

天色微暗之後,作坊中的師傅和幫工都離開了,賀穆清跟上了一人的腳步,“張平大哥。”

他那略顯纖細的嗓音在微暗的胡同中響起,吓了張平一個哆嗦,張平轉過身來,讓自己臉上的神情盡量顯得平靜一些,“哎喲,穆清小兄弟怎麽還來這邊了。”

賀穆清往前後都望了望,見沒人路過,便走近了張平,放柔了自己的語調,“張平大哥,小弟知道大哥你在作坊中最是老實,肯定不會做出那種出賣了香譜的事,所以有件事想要請大哥幫忙。”

說着,他從自己身上掏出了一小包銀子來,分量很足,讨好似的塞到了張平的手中,“小弟我不過就是顧家雇傭來的人罷了,這次香譜洩露的事,顧大小姐将我臭罵了一頓,若是揪不出人來,就得走人。小弟很少在作坊中一待就是幾天,所以想要勞煩大哥這幾天裏幫我在作坊裏觀察觀察,有誰不太對勁。”

“你的意思是……叫我去監視作坊裏的兄弟們?”張平聽懂了賀穆清的意思,手裏的銀子沉甸甸的壓着他,嘴上假惺惺的說道:“這恐怕不太好吧?”

賀穆清又從身上掏出了一小包銀子,塞進了張平的懷裏,“大哥,你也看見了,小弟為顧家做事,油水撈得不少,不想丢了這肥差,大哥你幫我做了這件事,三天之後在戌時從作坊出發直接去顧宅找我,我會将你引薦給大小姐,咱們一同……”

說着,他沖張平使了個眼色。

張平了然,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手裏這兩小兜銀子,都是實打實的白銀啊。要是能跟賀穆清這個半大小子一起掌管作坊,那豈不是能有不少油水可以撈到手?到時候就算是賣了新的香譜,也不會叫人懷疑,還可以把罪名按在別人身上。

巨大的金錢利益讓他眼中盛滿了貪婪,心中暗笑賀穆清這小子年紀輕就是蠢笨,嘴上卻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我就聽穆清小兄弟的話,這幾日幫你觀察一下作坊中有誰不太對勁。”

賀穆清垂下眼眸掩飾去了眼底的嘲諷,讨好似的回,“那這件事就拜托大哥了,解決了此事,小弟一定好好回報大哥。”

與張平分開之後,他嘴裏嗤笑一聲。

這張平,若是真的就是拿香譜換了銀錢的人,那就一定是個貪財之人,沒想到竟然這麽容易就上鈎了,比他想象中的容易上鈎多了,這倒也是省下了力氣。

作坊裏的人,全都是良籍,身契不在他們顧家的手裏,打罰之類的處理方法都不合适,若是叫人知道良籍的人是在顧家手裏出了事,最後不好收場。

但這樣的事,決不能就這麽算了,今日有一個,明日就可能有兩個,只要對方出價夠高,總會有人願意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

還是那句話,叛主的奴才不能留。

小姐太仁慈了,而商人……哪兒能有太過仁慈的呢,背後的手段大概都是少不了的,很多小姐不願意去做的事情,他願意為小姐去做。

第三日下午,等到戌時張平就要偷偷去到顧家了,賀穆清看好了時機,寫了一張紙條。

「張平故意将香譜洩露,用來接近你們,如今手中已經掌握了你們的秘密,欲助顧家扳倒你們,今日戌時會從作坊出發去顧宅。」

他目送着紙條被一個小乞丐送進了後門橋南邊的一家香鋪中,彎彎嘴角。

一個會偷別人家香譜的人,怎麽可能沒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算不點名了秘密是什麽,也會叫他們自己思來想去,心中有疑。

若不是張平流出的香譜,這麽一張紙條送出去,只會被人當成是惡作劇,張平自然無事。

若真是張平流出的香譜……那就讓他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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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只寫自己喜歡的東西,但是寫自己喜歡的養不活自己的話,就得回去工作,回去工作之後很難再寫文了,所以只能選擇去熱頻寫自己相對感興趣的了吧,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男主小奶包,女寵男是我最後的堅持,大概是個爽文……?

每個選擇都會産生一個平行世界。

費清舟在面臨選擇時,平行世界的自己就會告訴她某個選擇的結果。

面對當紅小花刁難羞辱,費清舟想破口大罵。

「不罵的話,她後來處處刁難,三番五次暗示導演換跟組編劇。」

「你直接罵,她打你一巴掌也別躲,正好被狗仔錄下來了,直接糊的地穿心。」

那她可就直接罵了。

面對兩個劇本邀約,一個校園甜寵劇,一個職場劇。

「校園的中途換了編劇,最後連署名都沒給,打官司打了一年。」

「職場劇開拍之後稿酬尾款拖欠大半年,要接職場劇得好好看看合同。」

「這倆都不接,閑了半年才談好新活兒。」

合着就只能矮子裏拔将軍呗?

頂流林清河委屈巴巴地跟着費清舟來到化妝間,gif圖裏超A的眼神此時軟到楚楚可憐,“姐姐剛剛為什麽不理我?”

費清舟心裏被這表情燙得要化了,不知該解釋一番還是敷衍過去。

「解釋說看到了偶像跑了神,他能醋一個月,天天問你他倆誰好看。」

「敷衍他,他連續一個月這麽盯着你看,啧啧,心裏總覺得自己像是犯了罪。」

所以……她是駕馭不了這個醋精小奶包咯?

追星女孩們對着林清河又A又欲的gif“啊啊啊啊啊”時,費清舟往旁邊瞥了一眼,跟那又奶又萌的小眼神對視了一下。

求求你們又A又欲的河爸爸別鼓着腮幫子看她了,成不?

#偶爾沙雕偶爾糙漢偶爾呆萌的靈氣編劇

#人前A爆人後醋精小奶包的演技派頂流

感謝在2020-06-11 11:59:14~2020-06-12 14:57: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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