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相聚的時光不多
一路上華董的心都格外激動,時不時地透過車前方的擋風玻璃,顫顫仰望着前面行駛着的白色保時捷,這種感覺無法言喻,一直跟到了中心醫院。
透過車窗,看到有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扶着一個身穿淺灰色毛衣的中老年女人緩緩進了醫院的大門,心不禁懸了起來,怎麽回事?她生病了嗎?焦急地在車上摩挲着手掌。一個小時左右後,晏清清和那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才從醫院的大門裏走出來,白色的保時捷緩緩發動了,崔秘書眼觀鼻、鼻觀心,正準備要發動引擎繼續跟随,卻被華從容阻止了,沉重略帶焦慮的嗓音傳來:“去查查她得了什麽病?”
這天小翔有屁颠屁颠來到了醫院,彩英一臉壞笑的看着小翔說:“最近晏阿姨每次來複查都要過來問問小翔來了沒?”斜斜瞥了一眼小翔;“ 依我看沒準這晏阿姨看你順眼,想收了當兒媳婦呢。”
小翔當下就急了警告彩英別再開這種玩笑,彩英連連搖頭嘆氣,直說可惜!
“ 你說什麽?秀雅準備回老家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彩英聽到這個消息,一口茶噴了出來!
“ 上周決定的,對象是她的高中同學,家裏是開瓦崗廠的,她未來的老公呢是這個廠裏的會計,她說已經贊夠了嫁妝錢,不想再在外面漂泊了,想盡快把自己給嫁出去。”小翔一臉惋惜!
“ 那你下周順便把她也給帶過來吧,我們相聚的時光看來真的不多了,”彩英語氣中滿是憂傷!
一周的時間稍縱即逝,這天秀雅一身紅色羽絨服,拎着大包小包的水果和小翔一起過來看望彩英,一見面彩英鼻子就酸了,直接從座椅上站起,推了秀雅一把,滇怒道:“ 你幹什麽呀?又不是沒人要,用得着這麽急就恨嫁嗎?”
秀雅只是淺淺笑了一下,繞過彩英把水果擺放到辦公桌上,轉過身,低沉地說:“ 我爸媽都老了,身體也不太好,妹妹剛大學畢業被分配到了遠方工作,也該是回去盡孝的時候了。”
彩英和秀雅兩人抱頭痛哭,搞的小翔這個最堅強的人都被這種憂傷地氣氛給渲染了,也偷偷摸了兩滴眼裏,退出了彩英的辦公室,留些空間給她兩說說心裏話。
盲目無措的走在醫院外面的走廊裏,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她的名字,好奇的回頭;正是晏阿姨,還有一直扶着她的晏思濤。
深吸了一口氣,緩步走過去,對晏阿姨禮貌地問候了句:“ 晏阿姨好,今天過來複檢是嗎?”
晏阿姨一臉暖色慈祥和藹地端詳着她,柔聲地回了句:“ 是啊,阿姨除了在家裏待着就只能往醫院跑了,不像你們年輕人活動範圍大,哎,只是拖累濤兒了;”晏清清緩慢地扭頭心疼地看了看晏思濤。
“ 媽您說的什麽話,您把我辛辛苦苦地撫養長大,為您盡孝是我的義務怎麽會拖累呢?以後不許再講這種話了。”晏思濤蹙了蹙眉,低沉地嗓音略帶嘶啞 !
小翔心裏也酸酸地,像旁觀者一樣觀看着她們的母子情深。
晏清清輕咳了兩聲,擡頭望着小翔,嘴唇開合了兩下後才略有些局促地說:“ 小翔姑娘,阿姨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
小翔理了理思緒,繡眉微攏輕聲問:“ 阿姨您今後叫我小翔就好了,有什麽話您直接說就好了。”
晏清清低了低眼睑,然後說:“ 阿姨是個上了年紀的人,又剛從國外回來不久,平時除了家裏和醫院也沒別的地方可去,濤兒畢竟是個男孩子,而且他工作剛開展,也不方便總是陪着我這個老人家。”
“ 上次聽你姐姐說你平時喜歡狂街購物,不知道你下次去逛街的時候可不可以捎帶上阿姨?”
“ 嗨,我當什麽事呢?不就是逛街嗎;好的呀,我一個人也無聊的很,有阿姨您在身邊陪我說說話也挺好的,正好我今明兩天休息,阿姨您明天有什麽安排嗎?如果沒有的話咱們明天就去游街竄巷?”小翔笑呵呵地問!
晏青青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有些激動,歡喜之情溢于言表,顫抖緩慢地拉過小翔的手;“ 那敢情好,阿姨明天沒事,我們在什麽地方彙合?”
“ 阿姨您把地址告訴我,我去您家裏接您。”
自上次啓斌把鑰匙留給她以後,就去駕校占了沙發,休息天沒事的時候經常去學開車,平時婷婷也會循循善誘地指導她一些小技巧,雖然駕照還沒考出來,但短程內的駕駛室沒有問題的。
于是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打的跑到林瑞別墅區,拿到車後坐到駕駛位置上深深吸了口氣,心裏竟有些飄飄然,原來開大奔的感覺這麽好啊?
在導航儀的提示下開了将近一個小時才到達長堤別墅區,越過保安師傅的檢查緩緩開了進去,核對了下門牌號碼,沒錯就是這裏,停車打電話給晏思濤。
5分鐘之後晏思濤扶着精神煥發的晏清清開門走下了臺階,小翔趕緊推開車門下了車,跑過去扶着晏清清的另外一只胳膊,笑着問候:“ 阿姨,您今天氣色看上去很好啊。”
晏思濤看了眼小翔車的車牌有些疑惑,蹙了蹙眉沉穩促狹地調侃:“ 小翔姑娘還真是深藏不露啊,一個有名車開的人深夜還獨自溜去街上打的,莫非想找刺激?”
小翔眼神狠狠地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嘴角:“ 這是我朋友的車,今天要帶阿姨去逛街剛借出來的,懶得跟你解釋,”然後低頭看着晏清清,“阿姨,走我扶您到車上。”
晏思濤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喔?朋友的車,小翔姑娘的人際關系還真是非同一般呢,名貴的大奔說借就借!”
“ 哎呀,我朋友他人現在不在A市,我去他家裏直接取出來的,”忽然發現越描越黑了,郁悶的瞥了瞥嘴唇,“ 嗨,我為什麽一定對你解釋啊,你管得着嗎,真是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就開着車子揚長而去了,只留下身後淺笑着搖頭的晏思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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