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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初次交鋒

一個多小時車程并不算太近的一個距離,直到開進怡依小區園內,晏思濤剛毅的眉毛微微攏了攏,暗嘆自己是否開的太快, 下車打開後座車門,輕輕拍了拍小翔的臉頰,“醜丫頭,你住幾樓?”沙啞嗓音中輕柔帶着無奈!

小翔蹙了蹙眉,掙紮着爬起來,嗓子有些幹幹的,“到家了?”釀跄不穩地下了車,軟軟地拍了拍晏思濤的肩膀,“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先上樓了,有時間再聚。”說着就要向前面走去!

晏思濤從小翔身後扣住她一只手臂,“幾樓我送你?”

小翔轉過身笑笑,“你是怕我走丢嗎?”

正在兩人相互閑聊時,一個異常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小翔是你嗎?”啓斌激動沙啞地喊了一句後匆匆走向這邊。

聽到啓斌的聲音小翔的酒醒了一半,秀眉微攏,睜圓了眼睛看向昏黃燈光下,那個由遠及近英挺的身影,不可思議地出聲:“啓斌老師?”

啓斌快步走近小翔擡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深黑的雙眸微微動容沙啞着說;“最近工作實在太忙了,分身乏術,我知道你一個人過節很孤單,就把手頭的工作交代了一下,剛下飛機就趕過來看你,你還好嗎?”

小翔低頭淺笑着說:“我有什麽不好的。” 忽然之間想起來身旁還有個晏思濤呢,拍了怕腦門,随口給兩人介紹;“大作家這位是責深的副總也是我的代教老師華啓斌,”然後又向啓斌推薦道:“ 這位是剛回國不久的晏思濤大作家。”

晏思濤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淺笑的小翔,神色片刻恢複如常,伸出手率先開口,“ 華副總你好,久仰大名。”與晏思濤目光相接,啓斌很快鎮定下來,神色自若地說:“不敢當,晏作家才名揚四海。”一個氣度不凡一個英挺俊美,兩個才學淵博同樣優秀的男人。

寒風陣陣襲來,小翔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雙手把衣領往上拉了一下,轉頭對晏思濤半開玩笑地說:“好了,現在已經有人把我這個大麻煩接手了,你這個護花使者的任務可算是圓滿完成了,路上小心,晚安。”再次拍了拍晏思濤的肩膀!

啓斌順手笑着攬過小翔的肩膀,對晏思濤表示感謝:“ 這個小丫頭成天就知道添亂,這麽晚真是麻煩你了。”

晏思濤如鷹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不知名情愫,淡淡搖了搖頭;“ 都是朋友,何需客氣。”

保時捷已經開出了小區大門,啓斌目光如炬不眨一眼的凝視着小翔,“ 朋友?什麽朋友?”略帶沙啞的聲音裏帶點酸酸地問。

強灌了三瓶洋酒還能分清東南西北就不錯了,堅持到現在已經是極限,随着晏思濤的離開,那股子暈頭轉向的酒勁似乎又襲來,再也站立不穩,軟軟地就要倒下,啓斌橫出有力的手臂将嬌軟的身軀攬抱入懷內,鼻前飄過濃濃的酒味,啓斌盯着懷內的小翔,英眉漸漸擰緊,抱起她走向銀白色大奔的方向。感覺到一道強光照在臉上,小翔費力地睜開雙眼,朦胧中一張熟悉俊美的面孔躍然眼前,喉嚨有些幹涸,“ 老師,我沒有做夢吧?”

啓斌深入幽潭般的眸子眯了眯,無奈地說:“ 小丫頭,我要說多少遍才行,以後不許再叫我老師,知道嗎?”

小翔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頭似乎還是沉甸甸的,無精打采,聲音有些抵啞:“ 啓斌,能幫我倒杯水過來嗎?”

“等着,”啓斌起身去冰箱裏找礦泉水。

打開瓶蓋的礦泉水遞到小翔手裏,——咕咚——咕咚——仰脖猛灌,太渴了,脖子好像都快被撕裂了一樣, 咳咳、、可能是喝的太猛了,嗆的直咳嗽,啓斌心疼地幫她拍背,埋怨聲在耳邊響起:“ 慢點,又不是趕着投胎,那麽着急幹嗎?”

“ 我嗓子很疼啊,”小翔伸手摸了摸脖子說!

“ 活該,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出去喝酒,還膽大包天的讓其他男人送你回家,如果不是我提前趕到,你們、、、”啓斌擰緊了眉頭,臉色有些黑,把已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小翔倏地從床上坐立起身,眼睛眯了眯,“ 你想什麽呢,人家是國際知名的大作家,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職員,距離何止十萬八,在這方面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剛解釋完就郁悶了,奇怪了我為什麽要向他解釋!

啓斌扣住小翔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輕輕地說:“ 上次我離開時在桌子上留了張字條,你看了嗎?”

逃避不是辦法,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秀眉微攏,悠悠地擡頭望着啓斌說:“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職員,我們身份懸殊、你永遠是高高在上的華少,而我只想平淡的過完人生。”

緊扣雙肩的手掌力道逐漸加重,啓斌幽深地眸子變得越發深邃,小翔似乎從裏面看到了傷痛,但感情是不可以勉強的,沒感覺就是沒感覺,更何況和這樣重量級別的人戀愛,需要面對多少壓力?自己可沒有那麽大的勇氣去挑戰這樣的極限。

長堤區一幢豪華別墅內,晏清清安靜地吃着張嬸煮好的甜湯,小半碗下肚擡頭看看手插褲兜在客廳來回走動的晏思濤,嘴角彎起,用餐巾紙輕柔擦拭下嘴角,慈祥地問:“ 元旦有三天假期,小翔一個人估計會無聊,要不你去把她接來吧?”

走動聲驀然停止,晏思濤挺拔的身影聳立原地,低沉中帶着冷冽地說:“ 媽你別擔心她,指不定現在在哪拈花惹草呢?”

晏青青怔愣住,不知道晏思濤所說的話裏包含的意思,“ 這叫什麽話?雖然認識小翔這孩子的時間不長,但她的為人媽還是看在眼裏的,她就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姑娘,哪會有什麽拈花惹草的事情,以後可不許胡說八道。”

“ 我胡說八道,您是沒看見她、、、”晏思濤一口氣堵在心裏憋得慌,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了,但想想還是沒有必要,畢竟自己和她的關系只維持在朋友階段上,想到這裏心裏就抽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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