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訂婚風波
臉色都不同程度挂了彩的兩人走出了辦公室,經過了職員們異樣審視的眼光,旁若無人的進入電梯。
寬敞的停車場地,兩人分別打開了自己的車門,一白一黑兩輛名貴的豪車開出了念青大廈停車場。
星級酒店的訂婚儀式早已人聲鼎沸,各路商界精英穿戴優雅高貴的靜等正式開宴的時刻,兩家長輩都焦急地向大廳門口張望,貝雪坐在靠近司儀臺前的一把白色複古椅子上,手心緊緊攥着旗袍,絲絲滲着冷汗,貝齒輕咬着下颚。
“ 來了,來了,”會宴中心不知誰大聲喊了一句,已經按部就班圍席而坐的衆人頭一致向着正廳方向扭去。
看到銀白色西服的啓斌和炫黑西服的貝駿前後走了進來,兩家長輩的臉上也頓時欣慰的緩和了不少,貝雪則猛然擡頭看向來人方向,內心激蕩着甜甜的波瀾。
刁瑞麗欣喜地迎了上去,當走近時才看清兩人青紫泛淤的面龐,眉毛輕蹙了蹙焦慮地口吻;“ 你們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貝駿斜睨了一眼面色冷淡的啓斌,上前一步滿不在乎地說;“ 沒什麽,老同學難得一見,相互打個招呼而已。”
刁瑞麗顯然不是好糊弄的人,臉色有些難看,“ 小斌你告訴媽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言語中除了焦急地成分外還帶有一絲責備的意味。
啓斌輕輕繞過刁瑞麗,走向慢慢從椅子上站立起來的貝雪,她看着這個由遠及近的俊美男人雙頰泛紅,嬌羞而急切地問道;“ 啓斌你怎麽會受傷呢?趕緊到前臺看看有沒有藥箱幫你簡單敷兩下吧。”
“ 不必了,我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和貝駿打了一架,而我之所以和他打架的原因是我不願來參加這個訂婚宴,”啓斌審視着她的眼睛聲音驟冷;“ 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 小斌你說的什麽傻話?”刁瑞麗臉色驟變疾步走了過來,對啓斌一副嚴肅的表情;“ 快,跟貝貝道歉。”
啓斌對刁瑞麗的話無動于衷,繼續看着貝雪冷哼道;“ 我不知錯在哪裏?我心愛的女人自始自終都是小翔,而您翩翩要将一個我不愛的女人塞給我。”
轉過頭眼簾受傷的看着刁瑞麗道;“ 媽咪,婚姻不是兒戲,而是一輩子的賭注,人的一生有幾個一輩子可以去賭?我不願更不能
揮霍我的真心去接納一個沒有感情基礎的女人同床共眠。”
——啪——,刁瑞麗臉色越發難看了,氣極的胸口起伏,随手扇了啓斌一個巴掌,當她的手掌放下後還有些微微顫抖,畢竟打的是她呵若至寶的兒子,心俨能不疼。
“ 你懂什麽?感情是可以慢慢磨合的,貝貝漂亮賢惠,端莊大方,等訂婚後你們在一起相處時間長了,自然就會有感情了。”刁瑞麗提高了嗓音,自欺自人的說。
“ 哈哈哈哈,”啓斌不怒反笑,暗沉的嗓音高昂地吼道;“ 我要娶的是一個有血有肉,感性灑脫的妻子,而不是一個漂亮賢惠,端莊大方的木偶。”
“ 你?”刁瑞麗再次擡起手掌,但她咬住下颚久久沒有落下。
啓斌受傷的眼眸看着她道;“ 怎麽還想打我,”冗長嘆了口氣道;“ 媽咪,沒有感情的婚姻是凄涼的,它好像在風雨中搖曳的斷線風筝,任狂風驟雨凜冽自己而無處躲避,這點我相信您比誰都深有體會,”啓斌這句話說的是那麽的意味深長。
“ 親家公是否能給我們解釋一下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哇?”貝董眼神犀利的掃射向啓斌,沉悶有力的聲音傳出,他是在質問華從容和刁瑞麗。
“ 這?”華從容顯然也被眼前的事實給驚愣當場,竟不知該如何回複多年的老搭檔。
刁瑞麗趕緊轉身走向貝董夫妻解釋;“ 誤會、誤會一場,小斌他年輕不懂事,老貝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我會勸服他的,這就去勸。”急轉步伐走到啓斌身側停住。
“ 讓媽咪這麽難堪你滿意了嗎?”刁瑞麗咬牙切齒地盯着啓斌吼道。
“ 自始至終都是您一個人在唱獨角戲,我從未脅迫過您什麽,如今這種場面您應該提前有所預料才是。”啓斌冷冷的反駁着。
“ 不管是兩小無猜還是一廂情願,現在你和貝貝的訂婚宴席已經開始了,你就必須給我演繹到底。”刁瑞麗帶着逼迫性的氣場道。
“ 不必了,”貝董夫妻二人相攜走出,“我貝家人還不至于沒有這點自知之明,你華啓斌不稀罕小雪,多的是豪門精英在排隊等着迎娶她過門呢,”夫妻二人走近貝雪身旁一左一右攜着她,“ 小雪跟我們走。”
貝雪瘋一般推開自己的父母,跑到啓斌身邊攥緊他一只衣袖泣不成聲,“ 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子,我改,我改,你喜歡休閑好動的女孩子嗎?從今往後我再也不穿高跟鞋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掉着淚珠随手脫下了自己足裸上蹬着的高跟鞋遠遠丢開。
貝駿再也看不下去了,大步走近妹妹身邊伸手攬過她的顫抖的肩,“ 華啓斌給你三秒鐘從我妹妹的視線裏消失,今後也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啓斌面無表情,聽聞貝駿的話後轉身就走,被貝雪死死攥緊了衣角,苦苦乞求道;“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貝駿用力掰開貝雪的手指,對啓斌冷甩出一個字;“ 滾。”
啓斌不再猶豫轉身大步邁向正廳門口。
一串手機鈴聲響起,是貝駿的,他随手接起,脾氣有些臭;“ 李特助,你想讓我剝了你的皮嗎?不知道今天我很忙嗎?”
電話那頭的李特助齊齊打了一冷顫,支支嗚嗚的不知道該怎麽跟貝少說?
“ 你最好給我一個饒恕你的理由,否則?” 貝駿在電話裏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 那個貝少,不是我不知趣,而是我知道如果今天不給您打這通電話,倒真有可能被您給剝皮。”李特助郁悶的說。
貝駿眉毛蹙了蹙,吼道;“ 什麽事快說?”
“ 那個就是您在C國認識的小翔姑娘,我一直按照您的吩咐在關注着她的信息呢,剛得到确切消息她和晏作家今天舉辦訂婚儀式。”
“ 蠢貨,你怎麽不早說。”貝駿急忙挂斷電話,把貝雪的手轉交給自己父母,急促交代了幾句就轉身奔跑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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