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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跟我走

自打和晏思濤冷戰以來,小翔就變成了十足十的宅女,哪怕今天是她的生日也不例外,一個人卧在沙發裏,捧着遙控器看着宮廷劇,抽紙巾擦着眼淚。

正沉寂在跌宕劇情中的小翔聽到敲門聲後,吸了兩下鼻子,站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一張颠倒衆生的臉正噙着笑,看到小翔紅腫的雙眼後笑容立即被緊張替代,雙手不由自己的捧起那張楚楚動人的小臉,焦急得詢問;“ 怎麽回事,誰欺負你了?”

小翔搖了搖頭,轉身返回客廳圈入沙發上,“ 我只是看劇情裏面的女主好可憐啊,被人陷害不說,男主還猜忌她,”吸了兩下鼻子,“ 一時沒控制住就…”然後又擡高手背擦拭了幾下眼睛,勉強在紅唇上勾出一抹淺笑,“ 沒事,多流點眼裏就當清潔眼部肌膚了。”

貝駿挑了挑眉又好氣又好笑的望着她,有時候倔強任性,有時候多愁善感,倔強時的她是那麽頑固不化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憂愁時的她是那麽無助可依看一眼都會讓你心疼不已。

他無奈的按了按眉心,出入情場俘獲無數女人身心的自己怎麽都預料不到會遇到這樣一個油鹽不進的小女人,她是自己的結束,是自己在情場打殺多年的終極版。

腦海中不斷有一個心聲在提醒自己,即便他征戰情場無數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多年,但事實卻告訴他,當對象是她時,自己那套豐富的情。欲寶典半絲作用都起不到,他不禁深深鎖定她那披頭散發,淚痕斑駁的面容,內心深處苦笑一聲,小翔,我該那你怎麽辦?

“ 喔,對了,貝少你找我有事嗎?”小翔忽然想起身邊還有客人呢,象征性的問了一句。

“ 乖,去洗漱一下,把禮服換上,帶你去玩。”貝駿無比寵溺的說。

小翔秀眉蹙了蹙,這都快晚上了去哪裏玩啊?但貝駿卻把食指豎在他性感的薄唇間,輕啓;“ 秘密。”

一切準備妥帖簡單化了一晚妝,出了洗手間,看到貝駿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瞧特別不自然,“ 我就說不合适吧,我、我去換套休閑服。”說着就要轉身去翻衣櫃,卻被大步沖過來的他攬住雙肩。

步入琉璃閃爍,光輝璀璨的酒店時,小翔還沒處于暈迷狀态,正不知貝駿帶她到這種地方幹嘛?

“ 哎喲,瞧瞧我看到誰了,這不是貝氏企業的接班人貝少嘛,您可是個大忙人呀,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有點時間也都交到風花雪月裏去賞景了,今個兒是哪裏的風把咱們貝少給吹過來的? ” 一個銀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帶着爽朗的笑聲走過來和貝駿打着招呼。

“ 那都是陳年往事了,不提也罷,如今本少可是改過自新了,萬花叢中獨取迷疊香一支足矣,”說及此轉頭與小翔深情凝望,還頗有感觸的緊握住她一只小手,牽起笑呵呵的向會場中心走去。

路過奢華靡醉的時尚男女,在他的帶領下選了一處僻靜之處坐了下來。

“ 你葫蘆裏到底買的什麽藥?”小翔忍不住的直面問道。

“ 帶你看一出好戲而已,”貝駿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

會場黑白分明裝束的服務員彬彬有禮的手舉托盤向兩人走來,當看清托盤中盛載的飲品是兩杯高檔紅酒時,貝駿只取過其中一杯,随後低沉的吩咐服務人員去取一杯椰汁過來,最好能夠用熱水浸泡一下。

時間不長半個小時後會場已經步入高熱階段,熱情奔放的男女成雙成對相擁着步入舞廳中央,随着優美舒心的華爾茲音樂翩翩起舞,燈光也頓時調成昏暗淺粉色。

“ 晏作家和月亮小姐相攜而來真是令這個酒宴蓬荜生輝呀,哈哈哈哈哈…”一個粗狂的男音豪放的傳出。

小翔正在捧着椰子露的手頓時一抖,擡眼望去,暖色光輝下男子一身深藍色名貴西裝筆挺的架在他身上,偉岸欣長的身形彰顯的淋漓精致,身邊一個女子黑色系的抹胸晚禮裝束,嬌媚可人,柔若無骨的小手挽在那男子的手肘之間,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地造一雙……

她頭迅速揚起,睜圓了雙眼倔強的仰望着雕刻新穎的天花板,極力控制着不争氣的眼淚,堅決不讓它流出來,更不能在這個時間、這個場合流出來。

“ 美麗的小翔,本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邀請你共舞一支?”貝駿不合時宜的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如果是平時小翔一定會搖頭拒絕,但這個時候,她只想挽回自己被人抛棄的尊嚴,她已經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迷失了心智,深吸了一口氣,頭緩緩恢複到原位與貝駿平視。

調皮的小臉眉眼四射,彈性的紅唇張揚上挑,迷人的酒窩召喚着欲。望,“ 很榮幸;”她道。

兩人相攜步入舞廳中央,這時優美的華爾茲已經停止,緊随而至的是快節奏的拉丁舞音樂,小翔一聽音樂不對剛想反悔,貝駿哪裏會給她逃離自己身邊的機會,長臂一伸直接攬過那露背晚禮裝的遷腰,另一只手掌托舉起她相反的一只小手,轉着圈華麗麗旋進舞廳中央。

“ ——啊——,那不是貝少嗎?好帥啊。”一個女花癡的聲音高亢的響起,頓時四面八方的視線迅速被舞廳中央的兩個快速舞動的身影所吸引。

原本是衆人舞蹈,不過也不怎的後來就變成了貝駿和小翔兩個人的獨舞,音樂歡快,人兒亦愉悅,小翔因受貝駿的感染,将那些瑣碎的煩惱統統抛諸腦後,跟着他的帶動不斷扭動柔軟無骨的腰肢。

舞廳外,一雙充滿憤恨怫郁的瞳孔緊緊收縮,牢握成拳的手甲骨泛白,英挺的俊眉深深擰住。

身邊的月亮似早有感觸,拍了拍他的肩寬慰道;“ 不過是跳支舞而已,你別多想。”

本來已忍無可忍的他此刻聽到這樣一句,更是火上澆油,憤怒的眼睛強制的閉了閉,再也不做他想,推開阻擋在他面前所有的人,徑直步入舞廳中央,無視周圍人捂嘴瞪眼的驚愕表情。

上前扣住小翔一只手臂,目光咄咄逼人深沉嚴肅的口吻;“ 跟我走。”牽起她就要帶離會場。

貝駿牢牢扣住小翔另一只手臂,緊緊握住不放,狹長的眼睛眯起,慵懶地問道;“ 奇了怪了,本少和女友跳支舞都不安生,晏作家欲将本少的女友帶往何處啊?”

晏思濤猛然轉過頭看向貝駿,“ 你 的女友?貝駿,請你看清楚她是我晏思濤的未婚妻。”俨然一副捉奸在場的當事人。

“ 小翔,你來告訴她你是誰的人?”貝駿俊美不羁的面容帶着一抹自信從容的光輝。

小翔狠狠甩開兩人的手掌,“ 在你們眼裏,我算什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婢?平淡生活中一抹可有可無的調味劑?對不起本姑娘沒時間陪你們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言畢不顧及周圍人的眼光匆匆跑出會場中心,隐與昏黃路燈中。

“ 小翔?”身後兩人都急步想要追離而去。

晏思濤扣住貝駿一只手臂道;“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是故意的。”

貝駿輕輕拍掉他的手掌痞裏痞氣的回道;“ 呵,奇怪了,會場大門敞開,本少想來便來了,依照晏作家的意思這個酒會本少難道沒資格參加嗎?”

“ 你明知道,這是我影視作品的交流宴,你帶着她出現在這裏意欲何為?大家心知肚明。”

貝駿慵懶而嚴肅的回道;“ 投鼠忌器 心照不宣,大家明人不說暗話,小翔是個特別的女人,本少出入情場這麽多年首次對一個女人動了恻隐之心,為贏得佳人芳心,本少真可謂煞費苦心啊,既然她已經誤會你了,那就将錯就錯吧,依本少看來月亮比小翔更适合你,怎樣,晏作家還要跟本少搶女人嗎?”“ 卑鄙。”晏思濤咬牙切齒的說。

“ 哈哈哈哈…過獎過獎,卑鄙是本少貝氏家族的徽章,格外彌足珍貴,如今為了這個小女人,拿它出來對付晏作家,也算是把壓箱底的寶貝都給動用了,晏作家該感到榮幸才對,”接着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直到那張狂的笑聲消失在會場大廳。

小翔跑出會場後眼淚再也無法抑制,洶湧般淌出,她跌跌撞撞走到一處昏暗僻靜處,靠着一顆不算太粗的樹幹,身體緩緩滑了下去,蜷縮着身體将臉深埋在雙膝之間,打濕了一片裙襟。

貝駿焦急地在茫茫夜色中尋找着小翔的身影,忽然他聽到了一個低低的抽泣聲,猛然回頭,看到一抹嬌弱蜷憩的身影抱蹲在樹幹下,遷細的雙肩在微微顫動。

心倏地劃過一絲疼痛,他放慢腳步走到她面前,緩緩蹲下身軀将她小小的身子圈攬入懷,狹長的眸光微微斂垂,幾分鐘後,他攬過她的腰身,将她抱到自己附近的車上,駛離原地。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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