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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嫂子還是妻子

沉寂的會議室裏,因啓斌咄咄逼人的向小翔發難而越發壓抑,面對兩人一問一答,語調高亢激昂的溝通方式,其他人表情動作不一,有三兩聚頭細細低語的,有手端咖啡啜飲的,當然也有凝心傾聽皺眉不展的,更有眼珠亂竄莫名奇妙的。

“ 滿倉訂單聯系不到客人需要每隔多長時間聯系客人一次?”啓斌看向小翔。

“ 10-20分鐘一次。”小翔迅速應變道,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

“ 訂單授權失敗回訪持卡人,請客人聯系發卡行稍後重試,注意在訂單提交多長時間內完成支付?”啓斌問。

“ 30分鐘內;”小翔答。

“ 自進入責深後,作為你啓蒙老師的我,傾囊相授教育你掌握所有國內、國際航線知識,多長時間?”啓斌目光平靜地望着她。

“ 兩個月。”小翔秀眉蹙了蹙,他問這個幹嘛?

“ 距離與你相識到深深被你吸引,再到用盡各種方式向你表白心意,多長時間?”啓斌語氣有些略微起伏。

會議室內徹底寂靜無聲了,其他人膛目結舌的在兩人臉上掃來掃去…

華從容滄桑的臉上有些動容,他頭轉向啓斌,“ 小斌胡鬧夠了。”

刁瑞麗倏地站起身,目光狠狠的剜了眼小翔,而後溫柔地看向啓斌;“ 小斌你今天心情不好,散會後早些回家去休息吧。”然後她眼睛眯了眯沿會議室裏掃了一圈,沉聲道,“ 散會。”

衆人三三兩兩,一步三回頭的走出會議室,小陳也起身準備出去,小翔趕緊起身跟随她身後。

啓斌只身拉開身下的座椅,大步沖向門口,一把扣住正欲逃離他視線的小女人的手臂,“ 回答我。”他吼道。

小陳轉過身拍了拍小翔的肩頭說道,“ 我在前臺等你。”言畢轉身也出了會議室的門。

“半年,”她極力想掙紮着甩開他的手臂,可卻徒勞無功,她對他怒目而視,“ 我已經回答完畢了,請放我離開。”

怒氣逐漸沖垮了他的神智,扣住她手臂的那只手掌緊緊箍着,“ 放你離開,休想。”

“ 華啓斌你到底想幹什麽?”小翔生氣地對他吼道。

啓斌冷笑出聲,“ 問得好,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

“ 不可能,”她脫口而出。

他聲音驟冷;“ 那你告訴我,你和晏思濤不過相識數月,為什麽你可以接受他卻不接受我,他儀表不凡,我同樣相貌堂堂,他有聲望,我有地位,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為什麽你選擇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刁瑞麗走到啓斌身邊,輕輕拍了他一下,“ 小斌,你這是怎麽了,你和錢小姐不是談的好好的嗎,”然後她冷冷撇了小翔一眼哼道;“ 像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還是遠離的好,免得沾染了晦氣。”

小翔狠狠瞪了刁瑞麗的臉一眼,轉過頭,高挑起下巴對啓斌說;“ 想知道我為什麽會選擇晏思濤而不選擇你是嗎?好我現在告訴你,那就是晏思濤有一位慈祥善良的母親,而你卻有一位蛇蠍心腸的媽咪,。”

小翔擡高一根手指指向刁瑞麗,“ 什麽時候等這個老巫婆死了,我就選擇你。”

“ 你這個賤丫頭,竟敢挑撥我們母子間的感情,”刁瑞麗兇神惡煞的盯着小翔吼道。

“ 都給我閉嘴,”華從容從董事長的轉椅上起身走近幾人。

華從容面色嚴峻地站立在幾人跟前,深沉地說,“ 拿身份來講,一個是酒店業務總監,一個是企業運營副總,一個是國際航線主管,三位高智商掌權人,在這裏輪番排斥,互相重傷,你們不覺得幼稚嗎?”

他圍着三人轉了一圈,接着道;“ 拿關系來講,麗麗是小斌的媽咪,而小翔是濤兒的妻子,濤兒又是小斌的哥哥,那麽小翔也就是小斌的嫂子,無論怎麽轉你們都是親人的關系,争執地這般面紅耳赤成何體統?”

怎料啓斌俊眉緊緊擰起,雙眸如寒潭般冷冷射向小翔,咬着牙不可思議地問華從容;“ 您剛才說小翔是我嫂子?”

華從容擡頭望着啓斌,冗長地嘆了口氣,“ 也該是讓你知道的時候了,前段時間濤兒和小翔舉辦了簡單的訂婚家宴,關系算是确定下來了,小斌你作為小叔子該準備份賀禮略表下祝福才對。”

啓斌的黑眸中沉寂出一抹悲傷色彩,神色渙散,面色沉痛的将兩只手掌同時伸出攥住小翔雙臂,用力的搖晃着她的身體,怒不可遏地吼道;“ 我不要你做我嫂子,我要娶你做我妻子。”

他搖着頭,悲痛欲絕憂傷地說;“ 小丫頭,不要,不要這樣折磨我,你好殘忍,我對你那麽好,你怎麽忍心把我錐刺得遍體鱗傷…”

他不停的搖晃着小翔的身體,搖晃着,搖晃着,忽然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華從容和刁瑞麗吓了一跳,忙蹲下身去,刁瑞麗不斷輕拍着他的臉頰,而華從容則在幫他掐人中,小翔掏出手機撥打了120的電話,之後渾身快跟散了架似的她,昏昏噩噩走出來會議室。

沒想到小陳居然還在前臺沙發上等着她。

兩人在附近酒店開了一間雙人房,小陳始終保持着沉默,一陣鈴聲響起,她跑去衛生間接了一個電話,然後眼睛通紅的走了出來。

小翔走過去安慰她,“ 怎麽了小陳,是不是有什麽急事啊?”

她走過來沿床邊坐下,吸着鼻子說:“ 我前夫背着我把我兒子洋洋從幼稚園接走了。”對上小翔疑惑的眼神,她又說道;“前夫在外面找了小三,她受不了所以離婚了,因為錯不在她所以法院将兒子判給自己撫養,但…”

小翔從她斷斷續續的話裏明白了大致的意思,于是就欠身勸道,如果這件事對她很重要的話就先回A市吧,看到她還有些猶豫,小翔添了把火,什麽事能賽過孩子?于是小陳擡頭看了她一眼,随後就拿起手機預定了一個半小時後起飛的航班。

送走了小陳,自己茫然無措的走在大街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潮如海,自己隐于其中…

神情呆滞的小翔站在公交站臺對岸,沿着寬廣的人行道行走,忽然有一輛私家車緊貼着她駛向前方,受到驚吓的她一個不穩向身後倒去,平鋪在地面一塊有裂痕的方磚鉗住了她7厘米的鞋跟。

私家車內一個戴着墨鏡的女人通過倒車鏡,看到小翔跌倒在地,而且似乎還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她紅亮的唇揚起一抹弧度,徑直駕車離去。

小翔狼狽的坐卧倒地,鞋跟費力九牛二虎之力才拔了出來,她把斷裂的鞋跟拿在手上頓時傻了眼,衣服被地上的塵土弄的髒兮兮的,鞋跟又掉了,這也太倒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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