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7章:想摸就大方摸

小翔退出咖啡廳,随即又打了一的士返回怡依小區,手機按了關機鍵,她也不過是一個小女人而已,天下間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忍受異性伴侶的背叛。

她此時唯一可以做得就是找一個清淨的地方,獨自舔傷。

晏思濤開車返回到長堤別墅區,樓上樓下找了一遍,沒看到她的身影,撥打她電話又是關機,一種心慌的感覺頓時纏繞心頭。

他随後出了別墅大門開車到怡依小區。

——叩叩叩——,“ 小翔,你在裏面嗎?”晏思頭在門外焦急地喊道。

過了良久還是沒人應答,晏思濤從公文包內翻出備用鑰匙,準備開門,卻發現門已被反鎖,他眉間蹙了蹙。

繼續敲門,“ 小翔,老婆,給我開開門。”——裏面任然沒有回音。

晏思濤沉思了一會兒,好像自己沒有惹她不開心的前兆啊,“老婆快開開門,老公在外面站着很冷。”

一如既往沒有應答,他雙眉緊蹙,“ 老婆,把老公關在外面你真的忍心嗎?”

“ 老婆,你如果再不開門老公我可就走了啊…”晏思濤墊起腳尖悄悄躲到電梯隔板前,豎起耳朵聽有沒有開門的聲音。

久久沒有轉動的開門聲徹底激怒了他,他大步走近門板前——嘭——一腳将門踹開。

卧室裏黑漆漆地,啪、他将客廳照明燈的開關鍵按下,眼光四下巡邏一圈,沒有發現她的身影,于是他疾步向緊閉的卧室門走去。

同樣敲門沒人開,沒應答,搖晃了幾下,很顯然這道門也被她從裏面反鎖住。

他眉毛擰得越發緊了,怒氣不打一處來,這都是什麽毛病,什麽話也不說就把自己關在屋裏頭,就算是自己惹她生氣了,也應該讓他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裏了吧?

不明不白的含冤受屈,他可不幹,幽黑的瞳孔微微眯了眯,身體向後倒退幾步,——嘭——又踹出一腳,将卧室的門板踹開。

一股子鋪天蓋地的酒味襲來,他随即按亮卧室的照明燈。

地上擺滿了各種酒瓶,那個早已喝的爛醉如泥的小身子,橫躺在地板上,頭發懶散地遮住她半邊臉頰,他的心驟然抽痛,大步走到她身邊彎腰将她軟軟的身子緊緊抱在懷裏。

剛才用力踹門的火爆脾氣早已蕩然無存,看看懷中這個小女人,更多時候只有無奈和心痛,他把她抱起輕放到床上,展開被子為她蓋在身上。

他置身沿床邊坐下,幽深的雙眸凝視着她,大掌牽過她床外側的一只小手,擡高貼到自己的臉頰處,反複摩挲着,“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晏思濤忽然想到小翔還有兩個好朋友呢,于是取出手機首先撥打了婷婷的電話,“ 自己的媳婦自己管,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責任,如果連這點都盡不到,你或許該考慮退位讓賢了。”婷婷沒好氣地哼道。

晏思濤有些莫名其妙,拍了拍額頭,自己最近和女人這兩個字是不是八字不合,他再次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小翔,不行,無論如何都要弄明白讓她這麽傷心的始作俑者是誰?

不死心的他再次撥打了彩英的電話,“ 晏思濤,不是我說你,女人本來就是水做的,天生就需要人捧在手心裏呵護備至的,你可倒好,成天東飛西飛的比空少都忙,既然你這麽忙什麽都顧不上,你還娶什麽妻啊,自己一個過着多舒坦呢…。”

晏思濤被婷婷和彩英兩個女人說了一頓,他愣是半個字的反駁語句都不敢提,唯恐這兩人在小女人耳朵跟前告自己的狀,然後再添油加醋一番;——籲——,長籲了一口氣的晏思濤郁悶地想,男人真的好難啊。

嗖嗖地涼風直吹的玻璃嗡嗡作響,小翔蹙了蹙秀眉,眼皮很沉重,頭似乎也有些暈暈沉沉的,擡手拍了怕額頭,緩緩睜開了眼。

感覺脖子底下好像枕着一根手臂,一轉頭,正對上晏思濤沉睡的容顏,與清醒時冷酷高傲的他不同,沉睡中的他有一張恬靜,安詳的臉,眼睫毛密長而卷翹,俊美的輪廓勾勒出一張瓷娃娃般的面孔。

她擡手輕而淺地沿着他臉頰的輪廓探究,由于探究得太過仔細,似乎并沒有發現那張俊美臉頰上淺彎起一抹微不足道的弧度。

他倏然把眼睜開凝視她,她吓了一跳趕緊将手抽回,卻不料被他更快一步的速度阻止,大掌将她的小手牢牢握着,他牽引着她的手繼續摸向自己的臉頰,“ 自己男人的臉,想摸就大大方方地摸,手感怎麽樣?”

“ 哼,”小翔冷哼一聲,将視線轉過,“ 把我得罪後,摸臉就能解氣嗎?”

晏思濤騰出一只手解開自己襯衣上幾個扣子,牽住她的小手伸向自己胸膛方向,“如果再加上摸這裏,可不可以解氣?”

小翔手低傳來溫暖柔滑的觸感,她極力想收回自己的手,卻返現徒勞無功,她臉頰泛着紅韻,對他怒目而視,“ 晏思濤,你有完沒完,我告訴你摸哪裏都不解氣,滿意了吧。”

“ 喔,”晏思濤一副若有所思狀,“ 面對秀色可餐的老公,單摸的确不解氣,”牽住她手的胳膊一用力将她帶入自己懷裏,雙臂牢牢圈住她,溫吞濕潤的熱氣噴灑在她耳邊,“ 要不我們今天就把正事給辦了吧,這樣大家都解氣。”

小翔的臉更紅了,用力錘了他一下,“ 什麽正事?休想,本姑娘想反悔,不想嫁給你了。”

晏思濤原本迷蒙的雙眼驀然睜大,伸出一倆根手指将圈禁懷中小女人的下巴攫住,聲音驟冷,“你敢?”

小翔想到昨天黃昏她在咖啡館內看到的景象,憤怒瞬間蔓延向四肢百骸,對上他灼人的視線咬了咬唇瓣道;“ 又什麽不敢的,本姑娘就是不想嫁給你這種朝秦暮楚的人。”

“ 什麽朝秦暮楚,你給我說清楚;”晏思濤被扣了這麽大頂帽子下來,火氣也跟着上來。

“ 哼,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我說出來嫌惡心。”小翔寸步不讓。

“ 你是不是聽到什麽流言蜚語了,有什麽事,我們還是當面講清楚比較好;”晏思濤實在不解。

“ 我不止聽到而且還看到了,”她歇斯底裏地對他大吼道;“訂婚取消,我們現在各歸各位,今後互不幹涉。”

“ 你是說真的?”晏思濤滿目憂傷。

“ 本姑娘從不說假話,不像某些人頂着作家的光環,陽奉陰違。”小翔此時已經怒火攻心了,言語攻擊中句句帶刺。

晏思濤随之将她推倒在床上,傾身一覆兩只膝蓋緊緊固定在她的腰際,伸出一只手掌将她兩只推嚷不斷的小手禁锢在頭頂,另一只手掌沿着腰際将寬松的休閑衫推至胸口之上。

純白的蕾絲胸衣呈現眼底,随着身下小女人因生氣而不斷起伏的氣息,那潔白富含彈性的胸部肌膚半隐半現。

——咕咚——,他猛然下咽一聲口水,心跳急促,口幹舌燥之感尤其劇烈。

“ 晏思濤,你難道要用強嗎?”小翔反抗無用的情況下只能咋咋呼呼的大聲嚷嚷。

晏思濤眼眸灼灼地看着她,不禁有些啞然失笑,“撒謊的孩子是要被狼吃掉的,這個道理小學一年級的孩子都懂。”言及此,他不再顧慮其他,埋頭在她胸前舔舐,啃。吻,吸。吮。

酥麻之感再次使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發出陣陣戰顫,顫抖着嗓音問;“ 什麽撒謊的孩子,本姑娘從沒撒過謊。”

“ 明明喜歡我到無法自拔,卻睜眼說瞎話,讓我們各歸各位,這難道不是撒謊嗎?現在你該接受懲罰,等着化身為狼的老公把你吃拆入腹。”

“ 不公平,我不服,”…小翔嘶吼。

“ 不服無效;”晏思濤聲音沙啞,不給她一再咋呼而影響氣氛的機會,他一口含住了那張誘人的紅唇,進行着一個深綿冗長得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