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我不是君子(小翔會被吃幹抹淨滴)
第85章:我不是君子
晏思濤雙目猩紅,一把揪起貝駿的衣領,吼道;“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得到她嗎?告訴你休想,她這輩子只能是我的。”
“ 那我們不妨走着瞧;”貝駿無視晏思濤的憤怒依然說着風涼話。
——砰——,晏思濤擡臂揮出一拳落到貝駿的臉頰上。
貝駿倒退了幾步,差點跌倒,他用襯衣袖口擦了擦嘴角地鮮血,逐漸直起了腰。
邪魅的臉,狹長的眼,桀骜不羁地看着晏思濤,冷笑了下,看着他的臉,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怒火徹底爆發;“ 你憑什麽?本少對她的愛比大西洋都深。”
貝駿同樣大步邁到晏思濤身邊,揪起他的襯衣,“ 當她蜷縮在街邊小巷哭泣的時,是本少将她圈攬入懷給她帶去溫暖;當她的冰箱裏全是速凍快餐時,是本少幫她在飯店預定了新鮮營養的每日三餐。”
“ 當她在狂風暴雨夜出了車禍時,是本少孜孜不倦的照顧她,鼓勵她,而你呢,你說她這輩子只能是你的,那麽她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在哪裏,嗯?”貝駿歇斯底裏的怒吼着。
——砰——,貝駿還了晏思濤一拳,晏思濤釀跄着倒退幾步,嘴角滲出血跡。
“ ——啊——,”Andrea吓得用被子掩過頭頂,她被面前兩人這種粗魯的做法吓壞了。
貝駿斜睨了眼Andrea ,然後向地毯吐了口血,鄙夷地看着晏思濤,“ 這種下賤女人你也要,什麽眼光。”說完長腿向着門外退了出去,徜徉離去。
晏思濤順勢攙扶着身旁的單人沙發,坐了上去,他腦海中一直過濾着貝駿剛才所說的話,她在暴風雨夜曾出過車禍,而自己盡然一點都不知道,難怪每次提到她的小車,她都躲躲閃閃地。
他心口驟然疼痛,為什麽?小翔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實話?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
……
小翔蹲在路邊倚靠着早已枝葉脫落的枯樹上,眼皮滾燙,就連吞咽口水都變得無比艱難,心痛的她不住哭泣出聲,淚水洶湧溢出,她不斷擡手用手背擦拭着眼淚。
大步跑近的啓斌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伴着寒風的侵襲,正抖動着孱弱的雙肩,他幽黑的雙眸透着憂傷,心間一酸,急步邁過去,蹲下身将她猛拉進自己懷裏。
啓斌載着小翔到郊外酒店開了一間房,一天時間裏她不吃也不喝,中途晏思濤打過她的電話,被她強行掐斷按了關機。
小翔想喝酒,啓斌想也許醉了之後會好受點,于是打電話到前臺服務部,讓他們盡快送些紅酒過來。
高腳杯裏兌滿了深紅色的液體,小翔一把從啓斌手裏奪過,仰頭就往嘴裏送,由于紅酒灌地有些喘急,她嗆得眼淚橫飛,咳嗽不止。
啓斌再也看不下去了,雙臂伸出兩只大手牢牢握住她的肩,讓她面對自己,“ 小丫頭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真的很心疼。”
手中的酒杯舉在眼前,透過一層被紅酒氤氲過的玻璃看着對面…俊逸的面容上兩條劍眉緊蹙,幽邃而深的眸子閃過焦慮和憂傷。
“ 你喜歡我嗎?”她朱唇輕啓看着他問道。
啓斌心猛抽了一下,騰出一只手将她手裏的酒杯奪過放到床臺櫃上,雙手伸出捧起她的臉,嗓音有些沙啞;“ 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心坎裏,深入到骨髓裏。”
她身子湊了過去,仰起脖子紅唇貼上了他的。
他睜圓了眼,呼吸變得灼熱,鼻息間的溫度在不斷攀升,一抹濕膩溫軟的觸感傳來,心跳的速度正在不斷的加快。
兩只長臂一圈,将她緊扣入懷,掌心貼着她的背,心田悸蕩令人窒息,他知道她把他當成了替代品,可眼前的場景如此惑人,他也是個正常男人,當心愛的女人投懷送抱時又豈能不為所動。
極力克制自己膨脹的欲。望是件很痛苦的事,他張嘴想要深吸一口氣,一條滑潤如溫玉的小舌趁勢卷了進來,不斷地摩挲着他的舌沿,探究着他最後一絲隐忍。
暴漲的火氣瞬時攀升,他低吼一聲,雙手一伸将她的頭扳離開,他眸光灼灼地攫住她,那雙迷離半遮靈動的眼,小巧而挺直的鼻,紅潤光澤而飽滿的唇,她此刻就像一顆美麗、致命的毒藥在召喚他。
不在掙紮,薄唇直接貼上了那麽魂牽夢萦的唇,蠻橫、霸道地攔截住她的小舌一味地胡攪蠻纏,雙臂扣住她的腰際不斷收緊。
“ ——唔——,”嘴唇被他糾纏不休,本就呼吸困難,再加上他扣在腰間的手臂一再收緊,她真的快要窒息而暈了。
這聲嘤咛卻将某人的獸欲徹底激發了出來,他猛地将她推翻在床上,伸手去撕開她的衣服,紐扣蹦跳着跌落下地,深紅色蕾絲束胸下包裹着含苞欲放的柔然。
他狠狠蠕動下喉結,“ 小丫頭,我不是君子,”聲音已經沙啞到顫栗。
擡手撕扯了兩下襯衣上的領帶,靈活的手指快速解開襯衣,褪落在地毯上,随後将腰間的皮帶松開。
小翔頭有些沉,感覺到胸口涼涼的,她擡手拍了下前額,昏迷着坐起身,眼簾慢慢放大,健碩,欣長得身材,肌理分明,她沒出息地擡高手背摸向鼻前,看看自己有沒有流鼻血的傾向。
還好沒有,正當晃悠着想要起身時,被人狠勁向後一推,本就頭暈,現在更暈了,還沒等她回過神,身體已經被沉甸甸地某人覆蓋上。
細碎地吻痕落向臉頰,當吻延生至脖頸時已變成齧吮,紅色蕾絲被剝離,濕膩的火舌招呼在胸脯間。
一股酥麻惑骨感襲來,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甩甩頭,努力睜開,想讓自己盡量清醒些。
他頭倏地竄至她面前,炙熱的眸子盯着她,“ 小丫頭,告訴我,我是誰?”
小翔秀眉蹙了蹙,感覺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沒頭沒腦地回答道;“ 啓斌?”
她的唇再次被封住,良久後,他再次擡頭與她對視,“ 現在呢?告訴我,我是誰?”
“ 啓斌,你這樣我不能呼吸了,有什麽話先起來再說,”她伸出手掌推他,他趁勢截住與她十指交握。
“ 有些話,只能這樣說,”啓斌手指勾向她的保暖絲襪,他再也克制不了,直接挺進。
疼痛感蔓延,劃破心腦丹田,她眼睛驀然睜大,疼得滲出汗珠,長嘶一聲,手指緊緊扣住他的肩肘。
啓斌看着因疼痛而煎熬糾結的小臉,感動忽地劃過心田,他震撼,她居然還是完整的,他越發珍愛般地趴在她身上,雙手貼近她的臉,爽朗大笑道:“ 小丫頭,這輩子你只能給我當妻子,想當我嫂子等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