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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你的心真狠

自古各種宴會都離不開酒水,尤其是豪門顯貴,相互之間都有生意往來,酒杯之間丁零當啷清脆的碰撞便可以更深一步地拉近兩方的關系。

三個小時後啓斌的頭已經有些昏昏沉沉了,一路敬酒過程中貝雪始終緊跟他身後,一些剛剛合作的客戶有點誤會,還以為兩人是戀人關系呢。

“ 我妻子在國外進修,”每當這個時候啓斌都會搬出這句話來做擋箭牌。

終于在連續敬酒三個半小時後,他腳步有些打飄了,釀跄着向電梯方向走去。

“ 啓斌你沒事吧?”貝雪忙上前攙扶起他高大的身影。

“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不用管我;”他推開貝雪獨自一人走進電梯裏面。

就這電梯關閉一霎那,另一架電梯的門也打開了,貝雪忙跳進去。

客房走廊地面上平鋪了厚厚的地毯,啓斌搖搖晃晃地扶着牆壁向着自己房間走去,從另一架電梯口出來的貝雪悄悄跟在他身後,厚厚的地毯足以将鞋面發出的聲音全部吸附掉。

打開房門後,他褪下外套,撤下領帶,一頭栽倒在床上。

貝雪悄悄推開房間的門,再輕輕關上,蹑手蹑腳走了進去,看到床上躺着的那個男人襯衣上方解開兩個扣子,盡管醉酒時候的他毫無形象可言,卻依舊那麽俊美,那麽吸引她。

貝雪輕輕坐到床上,顫抖着十指伸向他的襯衣扣子。

“ 小翔,是你嗎?”忽然被他一把扣住手腕,迷蒙着雙眼問道。

貝雪咬了咬唇瓣點了點頭。

“ 小翔,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嗎?”啓斌說話間,猛地攬腰抱住貝雪将她帶進床上。

“ 我知道…”貝雪眼眶有些酸澀,她恨為什麽這個時候他還在想着那個賤人。

“ 不,你不知道,如果你知道為什麽兩年來從未和我聯系,”啓斌的嗓音有些暗啞;“ 你的心真狠。”

啓斌醉眼朦胧地吻上了身下人的唇瓣。

貝雪渾身顫栗一下,她緩緩閉上眼睛,伸出雙臂攬抱住那個偉岸的肩膀。

“ 不,你不是她,”啓斌猛地擡頭看她,“ 小雪,怎麽會是你?”

啓斌倏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趕緊出去。”語氣有些冷凜。

“ 不,我不出去,”貝雪也從床上趴起來,從身後反抱住他的腰身,低泣道;“ 她已經出國了,而我可以代替她照顧你。”

“ 我不需要人照顧,而且我生命中的伴侶只能是她;”啓斌冷聲道,“ 如果你不出去,那麽我出去。”

他強站起身,拎過西裝外套,舉步向門外跨去。

在客房走廊中正好碰到,急色匆匆找來的貝駿,兩人互相對望一眼,沒有言語,不過都已從對方眼中讀到了答案,沿着相反方向相交而過。

貝駿剛進入客房,就聽到從套件內傳出的哭聲,他眉毛微微皺了一下,走了進去。

看到貝雪坐在床邊上雙手捂面,肩膀聳動,他大步走了過去站她身旁,“ 記住這個教訓,以後別再做傻事了。”

“ 我不明白她到底有哪裏好了,把你們一個個都給迷惑住了?”貝雪嗚咽着問。

“ 最起碼,你所做的這種事她做不出來;”貝駿狹長的眼睛微眯起,意味深長地說。

哭聲頓時止住,貝雪又豈會聽不出來,她哥哥話裏所包含的鄙夷。

第二天,啓斌拎着公文包老早就到了公司。

——篤篤——,“ 華總,您今天來這麽早?”半個小時後秘書小李推門進入将咖啡擺放到面前。

“ 嗯,有些業務比較棘手,所以就早來一會,”他擡眼看她;“ 小李幫我預定下周去C國的機票。”

“ 好的,如果沒什麽事那我先出去了;”小李退出辦公室輕輕将門帶上,搖了搖頭,估計又是想媳婦想得沒睡好。

正在文件上篤篤簽字的啓斌,擡起頭看向推門而入的人,又繼續将頭埋進文件裏。

“ 啧啧,老同學真是勞動楷模一名,衆人效仿的榜樣,讓本少這個閑人頓時覺得無地自容啊;”貝駿邪魅的臉上噙着笑走近客椅上坐下。

“ 你可以出去了;”啓斌頭也不擡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 哎,”貝駿身子向前傾了傾,“都說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得到本少的贊揚,無論如何你也應該學會禮尚往來不是?”

啓斌嘆口氣,擡眼看他;“ 貝總才思過人,最佳優秀青年獎,最傑出的企業家,最有愛心的慈善家,近兩年時間各大報刊媒體都在宣傳你的光榮事跡,還差我一個笨嘴拙舌的人嗎?”

貝駿扶額直嘆;“ 停,別再說下去了,不然本少真該無地自容了。”

“ 哎,問你個事?”貝駿兩手肘撐着桌面,頭向前湊了湊,一臉邪肆,壓低了嗓音問,“ 你昨天都醉成那樣了,怎麽能再最短時間內判斷出小雪不是小翔?”

“ 無聊,”啓斌倇他一眼。

“ 說說看,大家老同學怕什麽?”貝駿不以為恥地追問。

啓斌擡起頭,眼眸收斂,低沉的嗓音說道;“ 她身上的味道有一股很自然地奶香味,而其她女人身上只有粉香味,”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眉心道;“ 還有我們接吻時她的習慣永遠是向外推我,而不是抱我。”

貝駿苦笑一下,空氣裏瞬間沉默了,兩個俊美男人的眼眸深處仿佛都被帶入了某種憂傷地回憶。

直到貝駿離開,啓斌仍沒能把自己那顆受傷的心從漩渦中拔出來。

桌面上辦公鈴聲響起,他按下免提鍵;“ 小斌,你過來一下,”華從容的聲音。

“ 好,這就來,”啓斌得到華從容的指示後,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徑自走出辦公室向着董事長方向走去。

——篤篤——,敲門進入後,看了眼董事椅上面容沉重的華從容,提步走近坐到他的對面問;“ 爹地,發生什麽事了?”

沉思良久,“ 聽說你預定了下個月飛C國的機票?”華從容問。

“ 是。”

“ 造化弄人,我們父子兩的命運還真是出奇地相似?”華從容怔怔看着他感慨。

“ 算是吧,唯一不同點就是您目标明确,知道心愛的女人就在C國,而我卻茫然無措,不知那個人到底身在哪國?”啓斌不置可否地苦笑。

“ 為了找尋青青和濤兒的落腳地,我花費了整整30年的人生,”然後他擡眼看着啓斌;“ 就這樣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消沉,幾乎把我打擊的支離破碎。”

“ 而小斌,你還年輕,作為你爹地我絕對不能允許這樣殘酷的事情同樣發生到兒子身上,”他緩了口氣後勸道;“ 經過深思熟慮,我覺得你可以嘗試着去接納一下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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