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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借刀殺人

責深如今在國內知名度頗高,幾乎家喻戶曉,是華從容一手創立的心血,歷經風波,橫穿大浪,如今總算是風平浪靜了,他就把手上的權利逐步轉交到啓斌手中。

自小佳佳這個嫡親孫女來到身邊後,他幾乎天天笑容滿面,現在別無所求,只求啓斌小兩口能夠再接再厲為華家添置男丁,希望他有生之年能夠抱到親孫子,結果等來這樣一個驚天噩耗,雷霆大火瞬時燃燒。

而陶氏那邊老董親自登門道歉賠禮,一再強調教女無妨,今後絕對嚴加管教,萬望華從容看在多年老朋友份上高擡貴手,取消訴訟,別将事情鬧大,他們陶氏一定感恩戴德,感激不盡。

再三登門,言辭赤誠,這才熄滅了華從容通天的怒火,看在多年合作的份上沒有再追究陶凱的法律責任,但是經過此事後兩家人之間已有了間隙,于是解約成了勢在必行的事,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小翔在醫院住了一周後也順利出院了,期間啓斌不斷向自己解釋那天的誤會,一再澄清自己,道歉的話語不勝枚舉,都說抗拒從嚴坦白從寬,希望小翔可以對他從輕發落。

“ 看今後表現,酌情處理;”小翔坐在卧室的大床上對他冷哼了這麽一句。

于是乎,今後的日子裏,啓斌更加殷勤了…

在這裏發生了讓人悲憤的事情,氣氛壓抑令人不快,華從容和刁瑞麗在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二天就預定機票返回B市去向陶氏施壓了。

等小翔出院後,小夫妻兩人随後也預定了機票返回了B市。

……

與華氏大動幹戈的讨說法形成鮮明對比的,無疑是陶氏謹小慎微的躲貓貓迂回戰術,現在無疑成了整個行業的笑柄,而陶凱也因此蒙羞,時常能感覺到背後似乎有人在戳她脊梁骨。

這種滋味很不好受,她捏緊了已然骨節泛白的拳頭,暗自咬牙,發誓報複。

這一天她坐在辦公室內,辦公桌面上擺着一本厚厚的名片夾,她一頁一頁翻找着什麽,忽然貝氏企業貝董夫婦兩人的名片展現在她眼前,嘴角處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對照名片上的號碼,手臂伸出在座機上按下了一竄數字。

數天後,李特助在機場接到了從C國回歸的貝雪。

貝氏總經理辦公室,貝駿坐在老總轉椅上,搭起條腿,狹長的眸子鎖定她,一臉嚴肅;“ 說實話,是誰讓你回來的。”

貝雪唯唯諾諾站立在辦公室中央,“ 沒有誰,我在C國生活不習慣,所以就回來了。”

貝駿擡高兩根手指捏了捏眉心中間,向貝雪擺了擺手;“ 先下去吧,別做讓我不開心的事。”

貝雪眼簾下垂,微微咬了下唇瓣,徑自退出了辦公室。

“ 貝少,需要我去查嗎?”李特助上前一步彎腰請示。

“ 去,找人将本少父母和小雪三人最近一周的通話記錄全部翻查一遍,将可疑點列一份數據給本少,”貝駿俊眉微蹙,“順便找人在暗處跟蹤小雪,看看她會和什麽人有接觸?”

“ 是,”李特助應聲後退了下去。

果然不出貝駿所料,貝雪回國後行蹤很小心,出門往往左顧右盼,在确定四下無人後才會推一推墨鏡大步邁出。

咖啡館,兩個同樣戴着墨鏡的女人同桌相對而坐。

“ 陶凱姐姐,這個辦法能奏效嗎?”貝雪秀眉緊蹙着問。

“ 出其不意,兵行險招,如果你不放手一搏,将永遠沒有機會留在自己喜歡的男人身邊;”陶凱吐氣如蘭地勸道。

“ 我只是想确認一下,這個辦法成功的幾率是多少?”貝雪冷靜地分析道。

“ 這個辦法一旦實施,多少會在兩人心裏劃出一些裂痕出來,随着裂痕的逐步擴大,兩人的關系遲早會分崩瓦解,到時你便可以找到見縫插針的機會,”陶凱看到貝雪沉思的樣子後,紅色的唇瓣微微勾起,“ 小雪,成敗在此一舉,我可是看在貝少的份上才想幫你一把的,誰不知道我們陶氏和貝氏一向榮辱與共。”

“ 那我試試吧,”貝雪一副大陣當敵的模樣使對面的陶凱唇瓣邊的弧度不斷放大。

……。

貝氏總經理辦公室,辦公桌前擺了一份數據表格,貝駿在位置上一臉陰鸷地盯着手上的照片,“ 你是說和她見面的這個女人是陶凱?”

李特助十分篤定的說,“ 跟在貝少身後多年,耳聰目染下,也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而且通話記錄上的號碼也直指貝少您的老同學陶凱。”

貝駿臉色越發陰霾起來,狹長的眼眸微眯起,“ 這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臭女人,她是想借刀殺人。”

這天陶凱下班後一如往常走到自己私車前準備上車。

“ 老同學不愧為女中豪傑,如此繁忙的工作之下,還特地抽時間陪小妹喝茶,當真叫本少感慨良多啊;”貝駿炫黑色的豪車就停靠在陶凱私車的旁邊,此刻他拉下後車座車窗,意有所指地說。

陶凱手中的車鑰匙一個不穩掉落在地,她怔愣兩秒後既又恢複冷靜,優雅彎腰撿起鑰匙,起身扭過身對上貝駿那雙狹長的眸子;“ 只不過是女孩子私下聊個天,以我們陶貝兩家的關系,我從來都把小雪當親妹妹一樣看待,數年不見,如今得知她回國的消息,特意相邀一聚再續多年的姐妹情誼而已,貝少用得着這樣大張旗鼓的來質問我嗎?”

“ 以本少看來這姐妹情誼續得未免太過巧合,讓人不得不懷疑其真心成分所占的比例;”貝駿絲毫面子不給的冷哼道。

“ 我不明白貝少的意思;”陶凱臉色也難看了些。

“ 呵,”貝駿冷笑出聲,“本少這裏有句人生格言想送給老同學,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如果沒出什麽事最好,否則即便我們曾是同窗,本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的。”言畢李特助發動引擎駕車離去。

只餘惱羞成怒的陶凱憤恨地捏緊手中的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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