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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被綁架

別墅客廳裏一家子圍繞桌子吃飯,刁瑞麗時不時笑兩聲,搞的神秘兮兮地。

小翔和啓斌兩人手裏端着飯碗,心裏直發悚。

刁瑞麗擡眼看小翔,眼波裏滿是溫色,笑道;“ 昨天的事我聽說了,看不出小翔嘴皮子的功夫還真有我當年的風範啊?”

“ 何止,簡直是青出于藍;”華從容也在一旁淺笑着附和。

小翔的臉唰地紅了,撅着小嘴道;“ 我也是被逼無奈,爸、媽你們就別再取笑我了。”

“ 原來我還擔心你年輕氣盛,上位後難免會心浮氣躁,讓董事會那幫人鑽了空子刁難你呢,現在我終于可以把心放肚子裏了;”刁瑞麗望着小翔笑着說。

“ 原來整個公司的人都說我們家小斌娶回一只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華從容微微停頓了下道;“ 經過昨天一番鬧騰,現在大家背地裏都說我們兒媳是只虎枕頭,招惹不得。”

“ 如此說來,我們還因禍得福了?”啓斌一邊往小翔碗裏夾菜一邊殷勤地說。

小翔剜了他眼,哼道;“ 不過,貝雪雖然平時刁蠻任性了些,但絕對想不出這種兩敗俱傷的注意來,唆使她過來生事的另有他人。”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眼,了然地點了點頭,這個始作俑者陶凱還真是不可小觑。

……

将貝雪帶回安頓在別墅裏,并特意安排了兩個人如影随形的跟着她,以防再生事端。

返回企業後貝駿立即召集了所有高層領導開會,會議內容是在近期半年內,貝氏名下酒店産業一律不接新婚賀慶的業務,并且在此期間所有客人的消費,包括預定住宿和酒宴預定,無論大小統一開正規發票。

會議室裏三三兩兩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但貝駿近年的成長是有目共睹的,他如今的身份已通至政權,貝氏在他的帶領下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盡管疑惑重重但還是皺眉應下。

一個小時散會後,大家交頭接耳的退出了會議室。

會議桌面上,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玩弄着手中的鋼筆,狹長的眸子黑白分明,“ 李特助,本少記得曾交往過的女友裏,有一位是稅務局的高層是嗎?”

李特助欠身說道;“ 貝少,的确有一位,她是馮蘭蘭B市稅務局副巡視員。”

狹長的眸子閉了一下,薄唇輕啓;“ 去幫本少打個電話給她,明晚金滿堂一聚。”

李特助眼角一挑,略有些不可思議,據他所知,自小翔姑娘出現後,貝少身邊就再沒接觸過其她女人,這次…“ 是。”

陶凱在辦公室裏看着財收報表,秀眉始終緊蹙着。

“ 小凱,可是有疑惑之處?”陶董也是陶凱的爹地坐在辦公桌對面問道。

“ 爹地,你不覺得奇怪嗎,半年內貝氏旗下産業不接待任何婚慶業務,至使我們陶氏賓客盈門,業務應接不暇,”陶凱微微蹙眉道;“ 貝駿這個人我了解,為人陰險,手段卑劣,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 哈哈哈哈…”陶董大笑出聲,“你呀一準兒工作太忙,搞的疑神疑鬼地,不管他貝駿使用什麽商業競争手段,我們只要做好本分工作就好。”

時間就像流水一樣,很快就淌過了半年。

一輛別克車內,車後座有一個戴眼鏡的女人和四五個面容粗狂的男人,正在商讨着什麽。

“ 小姐,據我們哥兒幾個近期的觀察,那小孩子平時出入幼稚園都是專人接送,很難下手;”駕駛室上坐着一個臂粗肚腆的男子。

“ 不要給我解釋經過,我需要的是結果;”戴墨鏡女子說道。

“ 但您也不用太急,因為幾天的觀察,還真讓我找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那個男子滿臉兇相地說。

戴墨鏡的女子微微挑眉。

“ 我們發現您指定的那個女人她是依人枚瑜伽館的會員,”言畢後他猥瑣地笑了笑。

“ 好,”戴墨鏡女子唇瓣上揚起,将手中一袋厚厚的信封交給他,“ 事成後必有重謝。”

“ 哎,好嘞,您就等着吧,這次保管成功;”男子笑嘻嘻地伸手接過那袋信封。

這天小翔下班後車停在依人枚樓下,徑自上了樓,電梯裏,小翔打了一電話給啓斌,告訴他自己在瑜伽館可能會晚點回去。

一個小時練完瑜伽後,在會員室洗了個澡,穿好衣服下了樓。

開車發動引擎回家,深夜十點多,道路兩旁路燈昏黃斑駁,她習慣性開啓輕音樂。

在經過一片綠化帶工業區就可以到家了,前方道路寬暢,可就在這是車身忽然一抖,她聽到嘶嘶聲,好像是車胎漏氣的聲音,踩下剎車推開車門下車查看。

她蹲在前胎旁,仔細觀察是否真的有漏氣?

忽然有人從身後竄出,迅速在她嘴上貼了張膠帶,眼前一黑,被套進一個麻袋中,被人狠狠甩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扛着就走,她驚吓壞了,腿腳不斷踢打掙紮着。

接着頭暈腦脹的她被扔進一輛汽車後車座的中間,兩邊分別坐了人,車子徑直發動離去。

——啪——,一個半小時後,她被甩到一片空地上,麻袋也從身上摘下,她頭發碎亂不堪,眯了眯眼睛,借着牆角點燃的兩支蠟燭看了看四周。

灰褐色粗糙的牆壁,淺灰色的水泥地板,兩邊都有窗戶框,可卻沒有上窗,四周空曠的風嗖嗖往裏吹,再擡眼,前面靠近走廊的地方站立着四五個男人,混混型的。

“ ——唔——,”她雙手被捆綁在身後,坐在冰涼的水泥地板上不斷嗡叫出聲。

一個男人走過來,一把扯掉她嘴上的膠帶,“ 告訴你,落到咱們手裏,你還是老實點比較好。”

“ 這位大哥,我很老實的,就是奇怪你們為什麽把我抓來?畢竟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小翔氣喘籲籲地說。

“ 哈哈哈哈…”走廊處的幾個男人都在笑,“ 有首怎麽唱來着,《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而咱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就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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