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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我想抱抱你 (1)

公安幹警處,經過一周的輪番審理,一個陰謀連環的犯罪口供已經抄錄完畢,且已上報相關部門,法院正式立案,擇日審理。

貝駿父母聞訊從C國急急趕回國內,卻不料已是惘然。

現在已經不是拉下面子,低聲下氣去向華家道歉賠禮就能解決的。

五名男子皆已招供,他們與貝雪相識于四年前,曾在犯罪嫌疑人貝雪的安排下,一共暗害被害人任小翔三次,第一次向她車內投放毒品,栽贓陷害她販毒,第二次在一個暴風雨夜晚開車撞擊被害人車輛意圖造成車禍假象,實則預謀暗害她,第三次在她回家必經之地投放鋒利堅硬的鋼釘,致使其輪胎跑氣,乘其下車檢查輪胎時将其綁架到廢舊工廠。罪狀招招,條條惡毒,犯罪手段陰狠,兇殘,且一直跟蹤被害人,陷害其四年三次,給社會秩序帶來嚴重的危害,公安部門對此事件非常重視,必将嚴加看管,勢必将兇手繩之以法。

貝駿父母在公安局前廳聽到這樣一番嚴厲的話語,貝駿媽咪由于接受不了這個刺激,當場暈了過去。

狹長的眸子透出陰冷的光芒,猶如夜間尋食獵物的幽靈般嗜血,垂落褲沿邊兩側的手掌緊握成拳。

……

陶氏企業,陶凱正在電腦旁打着資料,忽然有幾名制服人員推門進入,走到她辦公桌旁。

她詫異地望着幾名制服人員。

“ 您好,我們是B市稅務局的工作人員,接到多名群衆舉報,陶氏企業在接納婚宴業務時拒開婚宴發票,或勸導客人以贈送禮品為由讓其放棄讨要發票,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一名身穿制服的女子铿锵有力地說道。

“ 您是?”陶凱有些顫巍巍地站立起身。

“ 馮蘭蘭,B市稅務局副巡視員;”這名女子與她平視。

經過一番徹查,陶氏半年內逃稅高達300多萬,B市檢察院已經起訴,各大電臺新聞媒體紛紛報道,短短兩周內,陶氏的口碑一落千丈,成為衆矢之的,有口難言。

“ 小凱,你是否曾得罪過貝駿?”陶董問她。

陶凱垂頭不語,陶董老眼一閉,站起身,搖晃着向辦公室門口走去,“ 貝駿打小就是出了名的陰算盤,在商界玩手段有誰會是他的對手,就連責深也曾在他手上栽過跟頭?你好端端得罪他幹嘛?哎…自作孽不可活。”

陶董出了辦公室後,陶凱乘坐電梯上到整座大廈頂層,她一步步向樓層邊緣走去,俯瞰繁華都市,遠離鬧市喧嘩,只有那四面來風猛烈向她撲來,翩然長發肆意飛舞,還有那眼臉滑落而下的淚珠也被這風卷牽向後揚起。

“ 陶大校花這是在乘風納涼呢,還是幹脆乘風歸去,一了百了…”一個邪肆略帶痞氣的聲音傳來。

陶凱轉過身,看到一身炫黑色名貴西裝的貝駿,邪魅的俊臉上一雙狹長的眸子,仿佛定海神針般,凡事只要被那雙眸子盯上,輕輕顫動幾下,便會攪動起波濤洶湧。

“ 貝少好手段,陶凱自愧不如;”陶凱濃重地鼻音中略帶鄙夷。

貝駿從褲兜裏掏出一盒超薄自動煙盒,取過一支含在嘴邊,迷你打火機啪的一聲,便呈現出一幅吞雲吐霧的架勢,“ 需要嗎?”他将手中的香煙遞向陶凱。

“ 謝謝,”陶凱順勢抽取一支也學着貝駿的樣子取過打火機點燃。

“ 咳咳咳…”不曾想,看他一副享受似神仙的模樣,而到了自己這裏卻整個在活受罪。

“ 呵,”貝駿冷笑出聲,香煙彌漫中他眼神看向天際,“ 量體裁衣,量力而行,做人還是務實一點好,否則就會變成螞蟻吞象,自不量力。”

“ 聽說小翔傷的不輕,與鬼門關擦肩而過,貝少不去照看你心尖上的人,卻跑來這裏說風涼話不覺得浪費時間嗎?”陶凱反駁道。

“ 你應該慶幸鬼門關沒收了她,否則本少今天站在這裏就不止說風涼話這麽簡單了,怎麽着也要送你一程,為她做墊背。”貝駿目光陰鸷地說。

“ 為了她不惜堵上貝氏半年的豐厚利潤來對付陶氏,貝少的深情可真令人感動,但這一切她都毫不知情,我真為你感到不值。”

“ 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會覺得能為她無私奉獻也是一種幸福,她知不知道你在付出沒關系,重要的是你知道她某個時刻需要你,足夠了。”

……

兩個月後小翔出院了,而住院期間,始終是晏思濤在照顧自己,啓斌沒有出現過一次,對此小翔十分芥蒂,心裏特別不舒服,于是除去白天去幼稚園看看小佳佳外,其他時間都在就酒店客房。

她最關注的事情也出爐了,貝雪因犯罪性質惡劣,數罪并罰,判處有期徒刑15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她走過去順勢将門打開,空空蕩蕩沒人啊?視線落向門口一粟花上,她彎下腰拾起那粟花捧在懷裏,然後将門關上。

貝駿躲在走廊角落裏,悄悄向小翔那個房間門口瞄了眼,看到鮮花已經被她收進房間了,唇角邊微微勾了勾,蹑手蹑腳的向那個房間靠了過去,他目光癡然地看着那扇門板。

咔嚓,門板被再次打開。

站在門板之外的貝駿一個愣神轉身想逃。

“ 站住…”小翔在他背後用嚴厲的口吻喊道。

貝駿頭微微低下,緩緩轉過身,卻不敢與她對視。

小翔眼睛眯了眯,走上前一把拎起他的耳朵就往客房裏拽。

疼得貝駿瓷牙咧嘴,“ 輕點,輕點,疼啊…”

“ 無事獻殷情,說吧什麽事?”小翔把手裏的花束拿在他面前晃悠着。

“ 對不起,我代小雪向你道歉;”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貝駿低聲說道。

“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再說她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你不必跟我道歉;”她籲了口氣說。

“ 我為我以前對你所造成的傷害道歉;”貝駿頭低低的。

“ 莫名其妙,”小翔瞪了他眼;“拿我當朋友就別這麽見外好不好,看我臉皮多厚,你為了替我讨回公道,賠上貝氏半年的利潤硬是把陶氏拉下水,我都欣然自得接受,半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哎…”

貝駿驀然擡頭看向她,她居然知道。

小翔對上貝駿驚詫欣喜地眸子,安然自得;“ 其實我還知道很多你的默默付出,但小女子才疏學淺無以為報啊,你說該怎麽辦才好?”言畢她調皮的吐吐舌。

“ 你能知道我的心意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貝駿嗓音有些暗啞。

“ 貝駿;”她深深凝視着他,“ 謝謝你。”

貝駿眼角略顯酸澀,他站起身狹長的眸子将她箍住,聲音有些不自然地說;“ 我可以再抱抱你嗎?”

話音剛落小翔走近他,細長的手臂伸出環向他健碩的腰身,貝駿渾身一震,有力的臂膀猛地伸出圈緊了懷裏的小女人,他側頭忘我地嗅着她發間的香味,貪戀地享受着她身體的溫軟柔嫩。

心間悸蕩出波波漣漪,大掌撫揉着她嬌軟的背脊,這種曼妙的觸覺,這種悸蕩的實感,他有多期望時間從此停止,凝固,他有多希望漫長的征程歲月裏,能夠享受到時刻将她攬抱入懷的福利。

大結局(上)讓我最後吻你一次

兩個月的時間不長不短,啓斌和小翔持續冷戰,兩個人性格同樣倔強,誰都不肯認錯服軟,最重點是小翔苦思冥想良久确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今天跟思濤有約,一家古韻味十足的自助咖啡館裏。

二人在一間面積還算寬敞的包間裏,面對面坐着。

“ 我三天後上午十點的機票,”晏思濤幽黑的眸子深邃地望着她。

“ 什麽時候回來?”小翔眼簾垂落,她沒有勇氣直接面對他。

“ 或許三五年,或許終身都不會再回來…”嗓音中帶着淡淡的憂傷。

言畢他将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沿桌面推到她面前,對上她疑惑的眼神。

“ 別墅鑰匙、車鑰匙,就當作我留給你的紀念。”

她詫異地看着他,十指輕動将盒子打開,除去鑰匙外還有一張光盤安靜躺在塑封袋裏,她将那張光盤取出拿在手上,上面印有漂亮的男女畫面,看上去像一部劇情故事,《翔你的夜》?

“ 裏面記錄了我們幾人之間的故事;不過結局我做了小小的改動;”他低沉的嗓音略帶沙啞。

小翔手指捏住光盤,眼神飄離似乎進入了某種回憶,幾分鐘後自己擺放桌面上的另一只手被包裹進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掌中,她擡眼看他。

“ 跟我走;”不是疑問句,而是一種理所當然地語氣。

她緩緩搖了搖頭,視線落向他,“ 思濤,別天真了,漫長的一生我們每個人肩上都承載了太多的責任和義務,像一把無形的度量尺,衡量着每一步的方寸,由不得我們随性所欲。”

對面的男人眼神黯然,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顫了顫,幽邃似那峰間寒潭深不見底。

沉默良久,“ 在你心裏是否還有我的方寸之地?”他忽然問。

“ 有必要嘛?”

“ 很重要。”

她深吸口氣,眼睛有些酸澀,頭部轉向窗外,“ 思濤,找一個好女孩,我會默默祝福你。”

他冷笑出聲,“ 如果我身邊多一位朝夕相伴的女人,你真的會默默祝福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她緩緩轉過頭眼眶微微發紅,瞳孔猶如雨水打濕的葡萄熒熒閃動着紫色,抿了抿唇瓣輕開啓;“ 我會。”

他自然不會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明明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卻硬是強顏歡笑,心神忽然有些蕩漾,盡管她死不承認,可畢竟兩人曾那麽深深的愛過,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精致的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知道她心裏還有他的位置,這就夠了。

晏思濤站起身繞過桌子,大跨步走到她身邊,手掌用力一帶将她一把拽起,他攬着她的腰際将其整個推靠到身後的牆面上,幽邃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着她。

“ 你聽着,我只有一顆狹隘的心,它早被一個口是心非的小女人給占據,終身再也無法容納其她女人,我知道你留在他身邊的原因是想為小佳佳組建一個美滿的家庭,給她一個完整的童年。”

他深吸口氣繼續說道;“ 我不會逼迫你,可我會等着你,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長,但願能得到老天的眷顧,在我有生之年能等到你的歸來,如果等不到你,我終身不娶。”

她倒吸口涼氣不可思議地望着他,“ 你這又是何苦呢?”

一雙溫熱的大掌捧起她的臉,“ 我要讓你內心不安,良心愧疚,只有這樣你才會永遠都記得我,記得曾有那麽一個男人深深的愛過你。”

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咽喉一窒,哽咽着泣不成聲。

“ 在走之前,讓我最後再吻你一次;”他深情款款看着她。

她淚眼朦胧,嗓子早已堵澀,鼻音濃重地“嗯”了一聲。

俊美的臉龐透過不斷湧出的水霧逐漸放大,他低下頭湊近她,精致地薄唇與她柔嫩地粉唇緊貼,兩條滾燙般的水舌肆意纏繞,極盡纏綿,好像黑夜裏那熊熊烈火下灼灼燃燒的柴火,在黎明到來之前瘋狂綻放它最後一片霞光。

……

啓斌呆滞地坐在辦公室裏,眉眼間難掩地哀傷,他一生中唯一愛過的女人,心卻不屬于他,該怎麽辦?放她自由,放她離開,放她回到他的身邊,手掌扶在心口,那裏很痛。

手機鈴聲将他悲涼的思緒拉回,取過接起。

“ 我三天後返回C國,”晏思濤在電話中平靜地說;“ 臨走之前給她兩個選擇,第一,三天後出現在機場随我一起離開,第二,繼續留在B市做你的賢內助,也就是說我們兄弟兩人真正的較量從現在開始進入倒計時。”

“ 你明知道我和她冷戰了兩個月,這個時候讓她做選擇,結果很難令人信服;”啓斌咬牙切齒地說。

“ 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她沒信心?如果你真心愛她,就要拿實際行動告訴她,恕我直言,一味逃避實乃下下之策,有種你就繼續逃避,眼睜睜看着她張開翅膀撲向我…”電話那頭思濤的語氣有些揶揄。

“ 去死,”啓斌肺都炸開了,辦公桌下面兩條腿有力的踢打着,“ 天還沒黑呢,你就做夢了,告訴你她是我老婆,永遠都是,不就是三天之約嗎,我奉陪到底…”

“ 好,不愧是我兄弟,果然有骨氣,那咱就這麽定了,”電話那頭發出很爽朗的笑聲。

通話被掐斷後,臉色黑如鍋底的啓斌狠狠拍了下桌子,“ 哼,還好意思提兄弟二字,連弟媳都搶沒人性。”正在氣頭上的某人似乎早已忘記,若非你乘人之危,酒後亂性的話,原本那個小女人可是你嫂子,哎,也不知到底誰沒人性?

大結局(中)華少追妻

坐在辦公室裏翹着二郎腿的某人腦海中正在醞釀着一個計劃,雖然兵行險招,但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把那顆漂洋過海的心給徹底收回來。

說幹就幹,他起身拎起桌上的車鑰匙,大步流星出了辦公室的門。

預定酒店,挑選婚紗,定制鑽戒,發放喜帖,随後又派人去小翔老家去接未來的岳父岳母。

……

簡單用過晚飯的小翔,剛洗過澡,正在對着筆記本看微博。

——篤篤——,敲門聲響起,她秀眉一蹙起身去開門。

銀白色的西服筆挺的穿在他的身上,氣勢卓絕,一張輪廓分明的俊逸臉龐,黑曜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小翔視線落向他手中捧着的精致禮盒包裝上,蹙了蹙眉有些疑惑,“ 進來坐吧。”

言畢轉身進入客房裏,打開冰箱的門,擡眼對上随後跟進來的他問道;“ 喝點什麽?”

他坐到單人沙發上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玫瑰紅的吊帶衫睡裙,襯得她肌膚賽雪,俏麗清純的臉頰,小巧的鼻翼,稀疏卷密的睫毛撲扇撲扇,像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般撩撥着他的心田。

“ 冰箱裏只有啤酒,”她将一瓶易拉罐狀冰啤擺到他面前的桌子上,口氣冷冷的,意思很明顯,你愛喝不喝。

“ 我不渴,”他眼疾手快抓住她欲要離去的小手,灼灼目光盯着她裸露在外的鎖骨,“ 我餓。”

大力一帶,将她整個帶入懷裏,欠身就要吻下去。

“ 我是你什麽人,你确定沒有醉眼朦胧,識別有誤?”她兩根細白柔嫩地手指堵在他的嘴唇邊,鄙夷地問。

他伸出一只手掌将堵在嘴邊的兩根手指拿開,“ 生氣了?老公認錯,親自登門負荊請罪,給次機會吧。”

她冷哼出聲;“ 華少爺,您是在取笑我孤陋寡聞嗎?負荊請罪,荊在哪裏?”

被吐氣如蘭地小女人勾得心神蕩漾的某人猛一個愣神,急忙從沙發旁的矮幾上将禮盒取過,擺放在她腿上,“ 拆開看看合不合适?”

“ 這算什麽,兩個月杳無音訊,然後随便砸一盒子給我,您這是讨好賣乖,還是私下行賄啊?”她撇了撇唇瓣不屑冷哼道。

黑曜般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眼前這個小女人怎麽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啊?

他哀嘆了聲,然後親自動手拆開禮盒,将潔白晶亮華貴的新娘裝拿到她胸前,“ 喜歡嗎?”

小翔詫異地看着面前的奢華的婚紗,有些不可思議,扭頭問他;“ 你送我婚紗幹嘛?”

一只溫熱的手掌扶上她的臉頰,視線在她秀氣嬌美的容顏上游移,聲音沙啞;“ 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不理你并不是因為不在乎,恰恰因為太在乎,所以無法接受你度過危險期後睜開眼喊的第一個名字是別的男人。”

“ 那是因為我聽到他在叫我…”

“ 好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打斷她,接着說道;“ 酒店我已經預定好了,三天後我們正式舉辦結婚典禮。”

“ 什麽?”她大驚失色,想從他腿上站立起來,卻被他緊緊摁住,無法動彈,“ 三天,會不會太倉促了,而且三天後我有事。”她自然不敢提想要送晏思濤上飛機。

黑曜般的眸子暗流湧動,“ 一點也不倉促,所有該打點安排的事物我一手承包,你只需安心等着做我的新娘就好,”一副不容置疑的語氣。

對上他陰鸷的臉,眼簾微微垂下,沒有再說什麽。

……

三天後,豪華酒店婚慶大廳,絨厚的紅黃相間地毯鋪滿了整片廳堂,正門望過去,最中間是白色藍花泛着銀光的走廊毯,兩旁布置了金黃色花束圍欄,自然還有那整齊奢華裝飾高貴典雅的酒席桌宴。

泛着銀光的白藍花地毯一直到頭,有一面敞亮且精心裝飾過得類似于教堂前臺司儀講話的牆面和舞臺,賓客早已彙聚,盡管大家感覺這婚貼來得如此倉促。

華從容和刁瑞麗和顏悅色的和小翔的父母在攀談着什麽。

啓斌從正門跨步走進,衆人回頭,銀白色直筒修身型長褲,彰顯出那筆直修長的雙腿,上身是同色系的燕尾正裝,他西裝革履,儀表堂堂,俊美無雙的相貌神采飛揚。

“ 爹地,媽咪”啓斌唇角上揚,“ 岳父、岳母辛苦你們了。”

“ 只要你們開開心心的過日子,我們就是再辛苦也值了;”刁瑞裏喜笑顏開地說。

小翔父母相互對望眼看着面前的準女婿,滿意地直點頭笑得合不攏嘴。

一身炫黑色西服的貝駿同樣風采照人,狹長幽黑的眸子緊盯向正門外,邪魅的臉上一抹慵懶的笑容若有若無。

十幾分鐘後神色匆匆的崔秘書大步走到幾人跟前,“ 華少,酒店客房都找遍了,沒有小翔姑娘的身影?”

“ 什麽?”華從容濃眉緊皺,頭扭向啓斌;“ 小斌這是怎麽回事?”

“ 怎麽了,是不是小翔那個臭丫頭又出亂子了?”彩英和婷婷相攜走了過來,彩英秀眉緊蹙地問。

龔松齡緊跟在彩英身後,不滿道;“ 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走路別總是慌裏慌張地。”

“ 我和晏思濤之間有一個約定,以三日為限他回C國,我辦婚宴,賭約的對象就是小翔,同一天,如果她想跟随晏思濤走,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裏,反之則不會與他同行。”

“ 胡鬧,這是鬧着玩的事嗎?”華從容動怒了,同時衆人也在倒吸着涼氣,對眼前的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 華董,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您趕緊想想辦法吧;”崔秘書一臉焦急。

貝駿在幾人說話間就掏出手機給小翔撥打了過去,語音提示,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他俊眉微挑,因為他始終都不相信小翔會不負責任的不辭而別。

“ 手機信號不好,無法接通;”貝駿走過去和幾人說道。

“ 啓斌,眼下你打算怎麽辦?”小佟端着酒杯走到婷婷身邊看向他問道。

“ 能怎麽辦?追,她跑到飛機場,我就追到飛機場,她跑到國外,我就追到國外,她一天是我的女人一輩子就都是我的女人。”啓斌咬牙切齒地說。

言畢他看向崔秘書,“ 婚紗禮盒呢,帶回來了嗎?”

崔秘書猛擦了把汗,“ 我就知道少爺您會這麽做,早就給您放車上了。”

“ 你們都在這裏等着我去把老婆給追回來;”他環顧一周後信誓旦旦地說;言畢轉身大步跑向廳外。

大結局(下)嫁給他吧

飛機場,小翔和晏思濤面對面站立着,彼此間的心情都很沉重,晏思濤深深凝視着她,仿佛要将她整個印入眼底。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你回去吧,”晏思濤視線落在小翔臉上,“我不忍心你看到我逐漸遠離的背影。”

“嗯,你多保重,”小翔嗓音低低的,眼睛看向地面,她暗自咬緊唇瓣,極力控制自己那顆傷痕累累的心。

“我數三聲,我們兩個同時轉身;”晏思濤情緒低落地給出一個建議。

小翔沉默地點了點頭。

“一…二…三…”

兩人同時轉身朝相反方向行去,小翔朝出口走,晏思濤朝安檢方向走。

“思濤;”小翔一個猛然轉身,朝那個已經走出十幾米的英挺背影大聲吶喊。

晏思濤急速轉身回頭,看到一個嬌俏孱弱的身影快速朝自己跑來,他瞳孔泛紅,潺潺閃光,拉開長腿也向着她的方向跑去。

“思濤…思濤…思濤…”她手臂緊緊圈住他的腰身,臉頰貼在他衣襟前,淚水洶湧,晶瑩的水滴仿佛斷了線的珍珠,鼻音濃重,嗚咽出聲,“我心口好疼…”

晏思濤喉間仿佛被什麽東西給填滿了,噎堵難抑,溫暖的大掌扣住她的腦袋把她緊緊按向自己胸口,“我知道,記住我說過的話,我可以等你十年。二十年或者一生,如果你不回來我終身不娶。”

“等我…”她狠勁地點頭。

……

她精神渙散地往出口方向走,腦海中飄過晏思濤臨行前的一句話語;“小翔答應我,今天在我胸膛上痛哭一場,今後都不許再哭了。”

吸了吸鼻子,擡起雙手拍打着自己的眼睛周圍,唇瓣邊揚起一抹弧度。

手機鈴聲響起,她按下接聽鍵,“小丫頭你在哪裏?”是啓斌打來的。

20分鐘後啓斌在形色匆匆的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小翔,他大步朝她的方向跑去,長臂一伸将她柔若無骨的身體攬抱入懷,一再收緊,頭擱向她肩頭,張嘴一口咬下。

“嘶…”她秀眉蹙起,疼得額間直冒冷汗。

“記住你身上有我的印記,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女人;”他沉着而霸道的宣布。

車輪轉動飛快,急速向着婚禮現場駛去。

酒店婚宴大廳裏,幾位長輩焦急之色溢于言表,怨聲載道,“現在的年輕人,什麽事都拿來賭,把婚姻當兒戲,這都是誰慣得毛病?”

車子開到酒店後門停住,啓斌打開車門下車,拽着小翔跑到一間休息室。

他把禮盒中的白色婚紗取出,對她催促道;“快脫衣服。”

“啊——?”她睜大了眼。

“快點,不然婚禮現場的嘉賓會等得很着急;”他說話同時伸出兩只手幫她脫衣服。

“喂,你幹嘛?”她一把扣緊衣領。

他向上翻了一白眼,哼道;“我們孩子都四歲了,現在才害羞不覺得太晚了些嗎;快點;”然後不顧她的掙紮,幫她解換起婚紗來。

高高的腰線,在胸部合身緊貼,裙擺呈微A字形,充分展現出肩和胸的線條,整個人看上去端莊,輕盈,啓斌看得目不轉睛,脖間一條珍珠項鏈更襯得白皙柔美,頭發簡單盤起猶如皇冠般的裝飾發卡固定在發頂。

整個人嬌媚玲珑,美豔不可方物,他不由自主再次将她攬抱入懷,聲音沙啞:“我的美麗新娘,謝謝你嫁給我。”

聞言,她渾身一震,呆滞原地。

他輕輕放開,牽過她一只戴着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将一枚鑽戒放到她平鋪的掌心中,然後又将白細的手指都扣了回去,“我們稍後交換鑽戒時會用到。”

“新郎,新娘來了;”會場中心有人高呼了一嗓子,大家都齊刷刷看向他們。

正廳門口男人儀表不凡,女人傾城脫俗,讓人忍不住聯想到郎才女貌四個字。

啓斌右臂微彎起,小翔一只白皙的手臂順勢挽了過去,兩人相視一笑擡步向前方走去。

“奏樂,奏樂呀…”崔秘書向後臺工作人員催促道。

羅曼蒂克般的婚禮進行曲莊重的響起,衆人翹首以盼,面露真誠的瞻仰,兩人相攜步調一致,優雅大方的向司儀臺走去。

司儀臺上的崔秘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片,理理衣領前的蝴蝶結,清清嗓子,将手中的冊子一翻,沉穩的嗓音響徹;

“華啓斌先生,不管貧窮與富有不管缺陷與完美不管疾病與健康都願意終生養她、愛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以至奉召歸主?”

“我願意;”他斬釘截鐵地說。“任小翔小姐,不管貧窮與富有不管缺陷與完美不管疾病與健康都願意終生愛他、陪伴他、安慰他、尊重他、相信他,以至奉召歸主?”

她腦海中似乎飄浮過另一張冷峻高傲的面容,她眼神微微閃動。

席間衆人喧嚣開,三兩成群交頭接耳,探讨着什麽。

華從容和刁瑞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小翔父母急的跺腳,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磨叽?彩英和婷婷扶額直嘆,做小翔的好姐妹絕對需要強大的心裏承受能力,而貝駿只是靜站一旁,狹長的雙眸悠悠凝視着她,仿佛要看到她靈魂深處。

啓斌眼簾有淡淡的黯然,他輕柔執起她的雙手,視線落向她的臉;“小丫頭,從你進責深第二個月我開始向你展開追求,後來我被調回總部而你在分部,為了一解相思之苦,我幾乎坐遍了各航段的飛機。”

“後來你出國三年,為了追尋你,我不遠千山萬裏,跨域海岸遠洋,足跡踏過十三個國家,四十幾座城市,跨越十萬多公裏的山納百川;而今天我們的結婚典禮,現場全部布置到位,唯獨沒有你的身影,我毫不猶豫驅車去機場追尋你…”他嗓音有些暗啞。

他握起她一只小手撫向自己心口,“兩市的交通要道我都銘記于心,為的是能在第一時間找到你。”

宴會場地衆人都摒氣凝神地傾聽着那個男人堪比海深的感情。

刁瑞麗手捂在嘴邊,眼角有淚珠滴落,自己兒子有多苦她做母親的最能體會。

宴會中心已經有女孩子被那個深情的男人感動的眼眶泛紅了,低若蚊音般地勸着小翔,“嫁給他吧。”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呼聲此消彼長,連綿不絕。

“媽媽,我同意你嫁給爸爸…”小佳佳小胳膊小腿地跑到司儀臺跟前仰着脖子,铿锵有力地說道。

小翔眼睛濕潤了,她彎腰攬抱起小佳佳,點了點頭,轉過身面朝崔秘書,輕輕說了聲,“我…願意。”

會場中心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婷婷眼角酸澀扭頭貼在小佟胸膛上,“太感人了…”

小佟好笑地拍拍她的背,“要不你也出國三年,讓我也深情一回?”

婷婷擡起秀拳揮了過去,“滾。”

崔秘書面露喜色,“新郎新娘交換結婚戒指。”

小翔一只手臂攬抱着小佳佳,一只手臂被啓斌握住,一只璀璨奪目的鑽戒套入了她的無名指上,而後一只大掌伸到她面前,她抱了抱懷裏的小佳佳,将那只掌心裏的戒指套入他的無名指上。

崔秘書笑的燦爛,聲音高亢;“新郎新娘可以互相吻對方。”

“吻一個…吻一個…吻一個…”一陣賽過一陣的鼓勵聲。

小翔和啓斌兩人互相看了眼,同時撅嘴,對準了懷抱裏小佳佳的小臉蛋,一人親了一口。

“男人總是這樣,從來不顧女人的感受,爸爸殘留的胡須總是紮我,真難受;爸爸,用奔騰吧?”小佳佳突入其來地冒出這麽一句。

現場衆人頓時啞然,兩秒之後,是哄堂大笑。

------題外話------

番外篇: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時間,像一匹駿馬,在你的不經意間,它悄悄的跑過。

距離她舉辦盛況婚禮已經過去一年了,老總辦公椅上的貝駿單臂撐在桌面上,閑适的兩指間夾着一支香煙,煙霧袅袅中她眉宇緊鎖,眼神渙散,好似一幅慵懶淺眠的雄獅畫卷。

“ 貝少;”李特助推門而入,“馮小姐過來了。”

貝駿長籲一口氣,将懷念那抹倩影的思緒緩緩拉回,煙頭栽到煙灰缸裏狠狠摁滅,“ 請她進來吧。”

一竄清新動聽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踢踢踏踏好似一頭在迷霧森林中穿梭地小鹿,門被人從外面緩慢的推開,一個小腦袋先探了進來,眼珠子顫動着奇異的光芒,對上一雙狹長的黑白分明的眸子。

“ 想我了吧?”她嘻嘻一笑,縱身躍入辦公室內。

她快步走到貝駿身旁,身子一沉穩穩落到他腿上,白皙的手臂伸出環在他脖頸間,小腦袋一仰眼睛清澈如碧水,眨巴眨巴望着他。

“ 我這裏還有文件要處理,你這樣我沒辦法開展工作,趕緊下來;”貝駿兩只手掌扣住她的肩膀就要往身下推。

“ 不嘛,人家想你…”她撅着小嘴秀眉微蹙。

貝駿無奈兩只手垂下,頭向後一仰開始閉目養神,臉頰上有一只小手滑過,“ 你說同樣是男人為什麽其他男人長的都很正派,翩翩你就這麽另類呢?”

狹長的眼眸猛然睜開,他眼波微微蕩漾起漣漪,還記得五年前…那個小女人坐在她的蝸牛車裏同樣問了他這樣一個問題,而他當時的回答是:這張臉是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

一眨眼時過境遷,那個小女人已為人妻,華啓斌同樣深愛着她,眷寵、呵護、包容着她,她應該過得幸福美滿吧?

他一再強迫自己去遺忘她,可溫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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