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老白,你幹嘛去
“發生什麽事了嗎?”
職員掃過司徒茉兒怒氣猙獰的臉,又擡手掩嘴打了個哈欠。
“最近這片的确不太平靜,經常有小偷小摸,如果這位小姐願意把實情說出來,我們可以報警,讓警察來深入調查。”
到時別說那個搞惡作劇的,就算你的祖宗十八代也清清楚楚交代在裏前!”
“我祖宗十八代……”
“深入調查”四個字擊中了司徒茉兒的軟肋,她心虛地吞了吞唾沫,“算了,我要換房間!”
“行,你想換哪間,你跟我說。”酒店經理唯唯諾諾地請司徒茉兒出去。
監控室的門關上,職員微微一笑。
不一會兒,另一個穿着同樣工作服的職員進來,對他感激不盡。
“要不是你,我肯定憋死了,你忙去吧,我在這裏看着就行。”
“好,注意身體。”
職員挺步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随後從樓梯走上去。
在監控拍不到的地方,卸下臉上的胡子和頭頂的假發,把工作服塞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動作,熟練得驚人。
“嗡嗡嗡……”
适時,手機響了。
“白白,你行了沒?沒被發現吧?”姚辛壓抑着嗓音,帶着些微顫抖。
白筝笑了笑,長腿邁上樓梯,“這麽點小事,我怎麽可能會被發現?安心啦,我馬上上來!”
“就是成功了咯!我請你吃東西!”
為了慶祝這次報複圓滿成功,姚辛花大手筆請白筝吃了一頓夜宵,還偷偷買了啤酒。
“其實我知道,在街上時,你為了照顧小曦曦才沒有喝酒,現在就我們倆,你随便喝!”
姚辛徒手打開幾罐啤酒,推到白筝手邊。
白筝猶豫猶豫再猶豫,終究是抵不住誘惑,拿起來喝了一口,微微眯了眼。
這啤酒冰冰涼涼的,倒沒什麽味道,跟他平時喝的酒有很大不同。
見他砸吧嘴,姚辛把一串肉串遞到他嘴邊。
“你嘗嘗,在某餓上,這家店的評價可高了!”
白筝伸出舌尖舔了兩口,便扭捏地甩開頭。
“你吃吧,我吃水果沙拉就行。”
“這多不好意思,我是專門買給你吃的!”
白筝支着下巴嘆氣,“我今天的食物攝入量已經超标了,再吃下去,我會胖的。”
姚辛嘴角抽了下,“雖然說男孩子過得精致點是好事,可你明明很想吃啊,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對我手上這肉串,充滿了興趣!”
“……”
白筝咬咬牙,眼睛一閉,腦袋伸了過去。
姚辛忍着笑,把肉串怼到他嘴唇邊。
白筝咬了一塊肉,嚼吧下去之後,爬回床上抱着枕頭,鼓着腮幫子一臉嚴肅,仿佛桌面的食物是洪水猛獸。
這家夥,真是太可愛了!
姚辛忍不住哈哈大笑,嗆得眼淚都流了。
“哼!”白筝特別不爽地發出一記冷笑,掏出手機背對着她打游戲。
電光火石之間,想起了一件事來。
“少夫人不是每次發病都會忘記前後幾天的事情嗎?也就是說,她很有可能已經忘記這兩天在跟少爺吵架!”
姚辛瞬間會意,小雞啄米地點頭,“所以,這次是和好的最好的時機!”
“那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少爺!”
白筝興高采烈切出游戲,開始發短信。
白灏臣收到信息,心疼與驚喜交加,緩緩長舒一口氣。
這次總算混過去了。
“老白,你幹嘛去?”
喝酒喝得好端端的,他突然拿着外套起身出去,楚經緯這下就很茫然了。
白灏臣邊穿衣服邊往外走,“你們先玩着吧,我得找我媳婦兒去。”
楚經緯:……
他媳婦不是早上才跟他鬧脾氣來着?
和好的速度要不要這麽神速!
弟妹,你這鬧脾氣也太不堅定了!
白筝接到白灏臣的電話,白灏臣給他交代了幾件事,白筝嗯嗯啊啊應承,挂掉電話後,沖到姚辛身旁。
“我們明天出去開房吧?”
開房?我們?
姚辛剛咬到的肉塊啪叽一聲掉到桌面,表情失去管理。
“我……為什麽要跟你出去開房?”
“不是給我們開房,是給少爺開房!”
白筝高興得跟個二傻子一樣,握着手機。
“少爺明天要來,我打算去開個超級好看的房間給他們兩個,這裏這麽多工作人員,要是少爺來這裏,很容易被發現的。”
“這個倒是。”姚辛松了口氣,還以為這小子喝醉了,說胡話呢。
“這事兒明天再說,現在我們繼續喝酒吧,不然浪費了。”
姚辛再度發出邀請。
白筝舔舔唇,“好吧,反正我有好多年沒喝過啤這種酒了。”
喝的時候,他脖子一仰,跟喝酒似的。
修長的脖線蜿蜒躲進白色領口裏,喉嚨的那團突起随着吞咽,滾動,線條起伏。
姚辛穩住心神,咕咚吞了口唾沫,“你太慘了吧,那你以前都喝的什麽酒?”
“我都是喝家裏的紅酒和威士忌。”白筝單純道,“沒想到這些啤酒也蠻好喝的,涼涼的,甜甜的。”
姚辛:……
白筝平時喝半瓶威士忌才會醉的,現在他喝半箱啤酒,就醉得動作都遲緩了。
“你趕緊回去睡覺吧,我也要睡覺了。”
少年嘎嘎打着酒嗝兒,身體搖搖晃晃站着,拉了拉姚辛的衣角。
姚辛一巴掌呼過去,拍掉她的手,“別吵我,我睡覺呢,我喝太飽了,好累,動不了。”
“可這是我的房間,別人不能睡。”
白筝甩了甩腦袋,微眯起眼,張開雙手,跟盲人摸象似的爬到床上睡。
姚辛躺在沙發上躺久了,身子骨便不舒服得很。
她迷迷瞪瞪站起來,跌跌撞撞,一路摔到了床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起來。
夜,悄然過去,天邊露出了魚肚白。
莫晨曦睡得神清氣爽,睜開眼發現身邊的床鋪沒有人,冰冰涼涼的,床鋪一點褶皺也沒有,不像姚辛“亂世佳人”的風格。
“這麽早就起了嗎?”莫晨曦走去浴室,發現浴室燈關着,明顯沒有人。
“她不會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吧?”
莫晨曦心底閃過這麽一個想法,洗漱過後,頂着張面膜出門,按響隔壁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