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83章 思想不純潔

白灏臣掃他一眼,啓動薄唇,"小筝。"

"來了。"白筝應了聲,走出去拉開鐵門讓車輛駛進來。

車停,莫晨曦下來,拉着白筝小聲詢問裏面現在是什麽情況。

白筝深沉地搖了搖頭,嘆了嘆氣,"情況非常不好,少爺已經在沙發坐了一個小時,黑雲壓城城欲摧,山雨欲來風滿樓。"

能讓白筝搖頭做詩的情況,看樣子是大為不妙。

三人對看,一致邁開步伐走進房子裏。

"人這麽齊,你們倆坐在那裏聊什麽呢?"莫赤練不是很有底氣地出聲,試圖打破寂靜。

她的話落,不但沒有打破,反而讓氣氛降到另一個範疇,低溫。

仇北貊昂起高貴的頭顱,要冷不冷地看了莫赤練一眼,酸裏酸氣地講:"喲,莫小姐回來了,今天晚上一定很刺激吧,刺激到連電話短信都沒時間回,一定是左擁右抱,腳下還有兩個幫你捶腿的。"不然怎麽會連看個手機的空都沒有。

醋味兒很濃。

莫赤練心裏有些小竊喜,看來是她平時太過乖巧,對他太過順從,導致他鼻子翹上了天,不在乎她,玩個失蹤,就能讓他改變态度,雖然這态度也不好,但莫赤練很受用。

表面上裝得很惶恐,戰戰兢兢在他身邊坐下,害怕他生氣的樣子,纖細玉臂勾住他的,努努嘴,嗓音帶着小女人特有的柔軟,"你別生氣了,我們三個一起玩的時候,把手機留在車上了,所以才沒有回複你們。"

似嬌,似嗔,似撒嬌。

"對啊,我們不是故意的。"莫晨曦在白灏臣身旁坐下,抱着他的手臂晃兩下,一雙清眸裏死揉碎了星空,閃着細碎的芒。

真誠備至。

側眸,白灏臣看進那雙褐色清亮的眸子裏,抿直的唇線涼薄一扯,"電話留在車上,你關定位做什麽?"

莫晨曦眨眨眼,有點噎住,當然是怕他知道自己在電影院啊,醋王可不是好哄的。

"唔,我可能是不小心的時候點到了。"莫晨曦十分坦白地對上男人的視線,不能慫,一慫就會被發現馬腳。

可惜她低估了白灏臣對她的了解。

"你唔了聲,說明你在思考,在想對策,你去的地方,不想讓我知道。"白灏臣有條有理地分析她的行為。

莫晨曦雙眸越睜越大,不淡定爬上眼角,"你分析得挺不錯的,但是我沒有啊。"

"沒有?"白灏臣眼神微壓,看莫素素,"素素,告訴我,你們去了哪裏,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話,畢竟我在半夜裏幫你榨過果汁,還切傷了手指。"

莫素素:……

莫晨曦:……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怎麽就忘記自家老公是個大忽悠呢,小白兔體質的素素根本不是對手啊。

莫晨曦抿着唇,看向莫素素,給她打氣:素素,千萬不要被他的苦肉計給騙了!

"我……"莫素素手指緊張地纏在一起,"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不過只有我們三個人,沒有其他人的。"

"你們為什麽喝酒。"仇北貊微微一笑,活像忽悠小紅帽的狼外婆,"你們三個女孩子,在外面喝酒,還這麽晚沒回來,有酒的地方無非是飯店,酒吧還有酒莊,你們對外面的酒莊應該沒有興趣,也不可能大半夜的跑出去飯店吃飯,所以,你們去了,酒吧。"

仇北貊覺得自己推理得很順暢,看她們三個一個個呆滞的眼神,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好啊你們三個,膽兒肥了吧,真覺得外面的世界很安全?"

"我們才沒有去酒吧。"莫赤練嗔了仇北貊一眼,把落到額前的青絲撩起來,看莫晨曦,"說吧,不然他們兩個人老是猜,還死活把沒有的罪名扣在我們頭上,過份了。"

莫晨曦扶額,低着頭小聲交代,"我們去電影院,看了複聯……"

"呵。"冷哼,白灏臣不顯山水的臉上劃過一抹寒色,"你又放我一次鴿子,怎麽補償?"

"你想怎麽補償?"莫晨曦轉了轉眼珠,眼神兒一亮,"我不劇透,到時候再陪你看一遍不就好了。"

"不行。"讓一個已經知道劇情的人陪着去看電影,顯得他像個智障。

"別的補償。"

"那到底是什麽?"莫晨曦不懂,他在乎的難道不應該放在電影上?她都答應不劇透了,還想做怎麽滴。

莫赤練噗嗤一笑,回答露骨又暧昧,"夫妻之間有什麽不能是一頓啪啪啪能解決的呢,如果不能,就兩頓。"

"……"莫晨曦的臉迅速泛紅,抱着白灏臣的手都抽了回來。

太羞澀了。

"啪啪啪是什麽?大哥哥要打晨曦嗎?不要啊,是我想去看電影,晨曦才陪我去的,大哥哥你不要責備她。"

她的天真,讓在場思想都已不純潔的四人很是尴尬。

莫赤練:"啪啪啪不是那個意思,等你交男朋友了就知道啪啪啪是什麽意思了。"

"啊?"莫素素還是一臉懵逼,深感自己知識面太窄小,他們都好懂的樣子。

現場最尴尬的,莫過于莫晨曦。

"咳咳,大家都散了吧,晚安。"

"晚安。"

"晚安。"

莫晨曦跟在白灏臣身後進卧室,進了卧室,小手扯住男人的衣擺,"你還在生氣啊?要我怎麽做你才能不生氣呢?"

"剛才不是說了?"

"……"

好吧。

後槽牙一咬,莫晨曦躺在床上,呈大字型,"來吧,為了博軍爺一笑,小女子甘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無聊。"混着男人味的西裝外套從天而降,蓋在她臉上,好聞,還會上瘾。

莫晨曦扯下外套抱在懷裏,做起來,蹬掉高跟鞋,腳趾伸過去蹭白灏臣的褲管。

白皙的玉足在燈光的投射裏,泛着細潤的滢光。

白灏臣轉身,握住她的腳,指甲修得很整齊,腳趾圓圓的,很漂亮。

傾身過去,莫晨曦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随着他挺直腰騰空,八爪魚似的挂在身上。

看着她的眼睛,被光線與昏暗切割成不規則的面,清澈得一眼就能看到底,濃黑的眉微挑。

"恃寵而驕?"

莫晨曦努努嘴,"哪裏驕了,明明就是小媳婦兒在讨好丈夫,丈夫還不領情。"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