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又見林執風,生不如死!
壯大叔沒有因為貨車上還有兩個兄弟而跟厲宗延頂撞,跑長途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知道這豪車美女擺在荒郊野嶺是不是個套?
壯大叔明哲保身跳上副駕駛座,貨車很快開走了。
厲宗延今天的心情是極其的不爽,以為逮住個人當沙袋練練手,卻跑了!
厲宗延一拳“砰”地捶在車頂上,游小妤側過腦袋瞟他一眼,沒有說話,厲宗延卻嘲諷道:“一條大象腿竟然也能攔得住車,游小妤你還真有魅力!”
都已經忍讓他好幾次了還得寸進尺!游小妤心裏惱火,厲宗延今天是找不到人痛毆他一頓就渾身不舒爽是不是?跟自己的爸爸怄氣了卻拿人發火,還有品沒品了?他心裏不舒服,難道她就好受?
游小妤反唇相譏道:“你不更厲害,連後腦勺都沒露,二十個美女卻前仆後繼要嫁給你!”
哪壺不開提哪壺!厲宗延爆發了,惱怒地吼道:“圍在你身邊的男人又少嗎?都不知道以後林執風管不管得住你!”
游小妤也憤怒地叫道:“你再跟我提林執風試試?”
“我就提又怎樣?”厲宗延忿恨地瞪着游小妤,“只有你這種麻煩的女人跟林執風才是絕配!”
游小妤也瞪着厲宗延,出離地憤怒!在厲宗延的心裏,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吧?所以才跟他最憎恨的男人配成一對!游小妤自問自己沒有傷過厲宗延一絲一毫,他卻總是拿林執風來刺傷她!憑什麽?她欠他什麽?
游小妤咬着牙,壓着聲音說道:“是嗎?那你看好了!當林執風挽着他的未婚妻結婚的時候,你看看誰才是跟他天生一對!”
厲宗延重重的一拳突然捶在游小妤身邊的車身上,游小妤以為他是打她,本能地尖叫一聲!
有一輛白色的車子開過,卻突然剎在前方,從副駕駛座上下來一個人,走了過來。
正在争吵的厲宗延和游小妤都是一怔,他們竟然看到了陳泰川!又注意到陳泰川身後的白色車子,難道是馭龍堂的醫務車?那麽在車上的,會是誰?
白色車子的後車門被人從裏面控制,徐徐地升了起來,陳泰川對着車裏說道:“少主,是有人在打……你的妹妹。”
陳泰川将游小妤說成是林執風的妹妹,明顯是考慮到車子裏一些人的心情。
聽不到車裏的某人如何回應,卻從車廂裏下來一個人,游小妤認識他,正是徐小潔的主治醫師林遠睿,那麽,在車裏的,應該還有……秋珑吧?
林遠睿醫生依然戴着一副金邊眼鏡,穿着熨帖的白色襯衣和一條筆直的深灰色西褲,斯斯文文的,他似乎平靜地看了一眼厲宗延,可眼底卻蘊含着嚴厲,輕聲地問游小妤:“游小姐怎麽了?”
游小妤明白陳泰川和林遠睿是想幫助她,可是她不需要,她不想再與車廂裏的某個男人再有任何牽連!
游小妤看似平靜地說道:“沒什麽,拍電影的時候跟投資方意見不合,在溝通中。”
的确,游小妤還穿着拍電影的古裝戲服,不過林遠睿注意到游小妤把右腳收到身後,站立得并不自然,他詢問道:“游小姐的右腳是不是受傷了?”
游小妤輕描淡寫地說道:“沒有,就走路的時候崴了一下。”
旁邊的厲宗延卻鄙棄地“嘁”了一聲。
陳泰川也領會游小妤出了什麽狀況,他再次對着車裏說道:“少主,游小姐受傷了。”
陳泰川聽到回應,對游小妤說道:“游小姐,上車跟我們去醫院吧,腳受傷了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的好!”
“謝謝,不用了,”游小妤歉意地說道,“我坐厲先生的車去。”
厲宗延又怎會體會不到游小妤不想面對車裏某個人的惶恐,可是現實又如何,他是看到游小妤的腳踝腫成什麽樣的!厲宗延微低着頭說道:“車子修不好了,你跟他們去醫院吧。”
“是啊,”林遠睿也柔和地勸說道,“受傷了耽擱不得,還是早些治療的好!”
“真的不用,”游小妤再次謝絕,“并不是什麽嚴重的傷,不必打擾你們,我還有一些話和投資方說,你們先走……”
游小妤話音未落,只見厲宗延将她橫抱起來,他也不與任何人交代,抱着游小妤走到馭龍堂的醫務車車廂的後門,厲宗延首先注意到車廂中間的那張鋪着白色被子的病床,他知道在被子裏躺着的是誰,只是,她的頭朝裏,他看不真切讓他日夜牽挂的面容!
車廂的兩邊有兩排灰白色的軟皮座椅,左邊首位上坐着的是秋玲,以往性感火辣的美人,已經消瘦很多,未施粉黛,穿着一身寬松的灰白色布衣,自從她的妹妹秋珑癱瘓卧床,她在馭龍堂裏不再擔任任何職務,只是陪護着妹妹。
剛才陳泰川在車廂外對少主報告的話,讓秋玲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當厲宗延抱着游小妤出現在門口時,她的眼神愕然而複雜,卻旋即低下頭去,這裏不由她做主!
不可回避,厲宗延與林執風的目光對上了,這對新仇舊恨的宿敵,心裏湧動着無以名狀的怨恨,卻像兩個陌生人相遇一樣,面無表情。
厲宗延考慮過游小妤的感受,他沒有讓游小妤與林執風相鄰,而是将她放在左邊的軟椅上,與秋玲隔着一個位置。
游小妤注意到右邊首位上坐着的林執風,他的右手,一直握着未婚妻放在枕邊的左手,那只寬厚的大手溫暖的觸覺還是那麽清晰,只是,他牽着的已不再是她!
游小妤的心,比腳踝上的疼痛更甚一千倍,一萬倍!她不願再見到這個男人,生老或病死!游小妤該有多麽地恨厲宗延啊,将她放在這樣生不如死的處境裏!然而能将她帶離這樣的處境的人,卻也只有厲宗延!把游小妤抱上了車,厲宗延轉身要走,游小妤卻突然抓住厲宗延的手,聲音黯啞地叫道:“厲宗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