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224 章節

其他人。”

“好!”我點了點頭,然而心頭卻掠過一道陰影。

是不小心寫錯了地址?還是根本就寫了個假地址?

這個Sarah,從一開始就出現的莫名其妙,聽可可剛才的意思,她好像也根本不在乎正清這份工作。

現在想想,她的昙花一現,似乎只是為了完成一個任務——把君君引到許君延的視野。

我心裏的疑惑越來越重,再也沒了心情工作,于是直接開車回了世外桃源。

到家以後,我給許君延打了一個電話,他接了,告訴我事故處理的還算順利,讓我不要擔心。

“什麽時候回來?”我直截了當地問。

“才離開一會兒,就這麽想我?”也許還有外人在,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聽起來卻帶着一絲魅惑。

“少貧嘴,晚上早點回來,我有話跟你說。”

“老婆,出了什麽事?”許君延的聲音一下子變得警覺起來,他近乎急迫地說,“我馬上就回去。”

“不用不用!”我趕緊打斷了他,盡量語氣平和地說,“我沒什麽事,只是最近公司人員變動比較頻繁,我想跟你随便聊幾句。”

“真的?”他不放心似地追問。

“真的!”牽扯到周雲如和君君,我覺得三言兩句在電話裏是說不清楚的,所以還是想跟他面對面地談一談。

“沒事就好!”許君延似乎松了口氣的樣子,頓了頓,他又語氣溫和地說,“我會早點回去陪老婆的。”

“我等你!”他的柔情款款讓我心裏甜絲絲的。

挂了電話,張姨問我晚上想吃什麽。

想到許君延辛苦了一下午,我趕緊列了幾個他愛吃的菜名給張姨。

飯菜上桌的時候,許君延正好推門進來,他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一看就是急匆匆地趕回來的。

“對不起,老婆,還是晚了點!”他摟過我在我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語氣裏帶着濃濃的歉意。

話音未落,尖銳的門鈴聲突然響起,似乎有人在連着按,聽起來格外刺耳。

張姨小跑着過去開了門,只見周雲如抱着君君,滿臉淚水地站在門口。

236 讓我怎麽忍下去

236 讓我怎麽忍下去

“君延,君君病了,他不肯去醫院,一直吵着要爸爸,我實在沒辦法,只好帶他來找你!”周雲如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她目光怯怯地盯着許君延,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

我打量着君君,只見孩子閉着眼睛,小臉通紅,呼吸似乎也不順暢,心裏一動,忍不住伸手撫上了孩子的額頭。

一瞬間,我看到周雲如的眼神躲閃了一下,她抱着孩子的雙手也悄悄地往後縮了一下,似乎并不願意我觸碰到君君。

然而我還是不管不顧地上前一步,摸到了君君的額頭,竟然燙的厲害。

“孩子發燒了,你不知道嗎?”我瞪了周雲如一眼,語氣不自覺地惱火。

“我知道,可是君君性子犟,不見到爸爸說什麽也不肯去醫院……”周雲如哭哭啼啼地分辨着。

孩子不懂事,你一個大人也不懂事?

我盯着周雲如,莫名覺得她的哭聲聽起來格外刺耳。

“簡直是胡鬧!”話音剛落,許君延的手也伸了過去,緊接着沉了臉,“馬上去醫院!”

說完,他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就要出門,我也拿起包跟了過去。

“老婆,你不要去了,我會打電話給你。”許君延停住腳步望着我,眼神裏閃過一絲擔憂。

我理解他的心意,大晚上去急診,又是小孩子,還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麽時候,搞不好整晚都要待在醫院,他是不想讓我跟着去熬夜。

“是啊,謝蓉,我們的孩子還是我們自己照顧吧,我也不想總是麻煩你!”周雲如不失時機地插了一句。

呵呵,我們的孩子?

我冷冷地盯着她,語氣淡淡地說,“不麻煩,我老公的事就是我的事。”

說完,我上前一步站到了許君延身邊,許君延拉起我的手,也不再說什麽。

“爸爸,君君好想你!”君君突然睜開眼睛,掙紮着朝許君延伸出小手。

“君君別怕,爸爸馬上送我們去醫院!”周雲如趕緊抱着君君湊了過來,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掠過我,充滿了敵意的味道。

然而,許君延的視線卻緊緊地鎖在了君君的小臉上,他的眼裏浮起一抹濃濃的不忍,下一秒,他突然松開我的手,毫不猶豫地從周雲如手中接過了君君,緊接着轉身出了門。

這一刻,我看到周雲如的臉上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見我望着她,她趕緊低了頭,腳步匆匆地追了上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告誡自己要冷靜。

許君延是我的丈夫,可他同時也是君君的父親,面對自己的至親骨血,他不可能無動于衷。

這樣的他,才是真實的他,一直如此,從未改變。

上車的時候,許君延本想讓君君和周雲如坐在後排座位,可是君君卻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

“對不起,謝蓉,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們開一下車?”周雲如先是望了一眼許君延,緊接着視線鎖住我,語氣怯怯地說。

“你不會開車?”她這副先入為主扮可憐的姿态讓我心裏莫名的不舒服,于是下意識地反問她。

我承認我的語氣有點沖,周雲如的眸子瞬間縮了一下。

“小如以前開車出過事故,後來就不敢開了,而且抑郁症的人也不适合開車。”周雲如還沒說什麽,許君延倒是搶着回了我。

他的語氣淡淡的,顯然不覺得自己這麽說有什麽,可是我的心裏卻覺得不是滋味。

無論如何,周雲如在許君延的心裏還是占據着一席之地。

許君延不是傻子,他不可能看不出來周雲如對他的情意綿綿,也不可能看不出來周雲如利用孩子耍的親近他的小伎倆,可是他如此平靜的表現,只能說明他對她,還是包容的。

始終是包容的。

“算了,君延,還是不要麻煩謝蓉了,我來開吧!”周雲如竟然拉了拉許君延的衣袖,一副息事寧人的模樣。

“少廢話,上車!”一時火起,我也難以再保持淑女形象。

我沖周雲如吼了一嗓子,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透過車上的後視鏡,我看到許君延的眼神有些猶豫,還有隐隐的歉意。

我咬了咬牙,索性別過臉直接啓動了油門,接下來的一路上我都專心致志地開車,不再多說一句話。

到了醫院,考慮到孩子看病要緊,我先讓許君延和周雲如抱着君君下了車去急診室,然後自己去停車場找車位。

晚上八點鐘,氣溫還是很低的,偏偏剛才急着出門,我穿的也不多,于是剛下車我就打了個噴嚏,冷風撲面一吹,眼淚都出來了,嗓子也覺得不舒服起來。

我抱着胳膊,從急診室的後門繞了進去,本來想着直接去找許君延,可是走到飲水機前,還是忍不住想喝一杯熱水暖一下。

“姑娘,紙杯沒了,你去問護士要一個吧!”打掃衛生的大姐見我在飲水機下的櫃子裏翻了半天找不到杯子,好心提醒我。

“謝謝大姐!”我點了點頭,向分診臺走去。

兩個護士手裏正在忙,我不好意思上前打擾,于是先在一邊站着,想等她們忙完了再過去。

“剛才來了一個媽媽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孩子這麽小就給喂消炎藥,而且連孩子頭孢過敏都不知道,結果背上起的全是疹子,幸好送過來的早,否則的話就危險了……”護士甲一邊低頭記錄着什麽,一邊小聲埋怨着。

“不是吧?這麽粗心大意?是親生的嗎?”護士乙一臉驚訝。

頭孢是抗生素類藥品,別說孩子,就連大人都不能随便吃,更別說孩子還對頭孢過敏,情況嚴重的話,猝死都是有可能的,也難怪兩個護士這麽憤憤不平了。

“不管親不親生,也不能給孩子亂吃藥啊!”護士甲搖了搖頭,又感慨道,“現在好多年輕人生了孩子都扔給老人帶,孩子一生病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不能拿年輕當借口嘛!”護士乙皺着眉說。

“不過孩子爸爸倒是挺認真負責的,一直問孩子要不要緊、以後需要注意什麽。”護士甲嘆了口氣,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長得還特帥。”

我心裏一沉,突然就想到了許君延。

“您好,有什麽可以幫您的嗎?”護士乙擡起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您好,我是……”這麽複雜的關系似乎也沒必要向外人解釋,于是我随口扯了個慌,“我是來找我朋友的,她孩子發燒了,好像挺嚴重的。”

“孩子叫什麽名字?”護士甲問道。

“許子君。”我趕緊說。

“剛才我還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