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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章節

提前動手,你別告訴我你還沒準備好。”

聽她這麽說,我瞬間警惕起來,我輕手輕腳地蹲下身,把自己隐在了一叢冬青樹裏。

此時的周雲如,語氣陰沉,氣勢逼人,哪裏還有平時半點的柔弱。

顯然她意識到了我對她的懷疑,想起我剛才說過的話,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我的腦海,難道君君的媽媽真的另有其人?一瞬間,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戴安娜。

可是顯然不對,君君明明就不是混血兒啊!

還有,動手是什麽意思?她想幹什麽?她口中的“你”又是誰?

腦子裏瞬間滿是問號,然而接下來的一個聲音卻讓我如五雷轟頂一般懵住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接下來就等周小姐的好消息了。”

是陳建仁的聲音,他專程趕到醫院,竟然是為了見周雲如?

他們兩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麽會湊到一起?

“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周雲如再次開口,語氣帶着幾分急迫。

“當然,合作這麽久,我可是從未讓周小姐失望過,不是嗎?”陳建仁的聲音似乎帶着一絲絲嘲諷。

我伸長脖子,借着昏暗的燈光,我看到陳建仁似乎遞了什麽東西過去。

而周雲如似乎生怕被別人看見似的,竟然一把搶了過來。

她的動作有些駭人,簡直像是餓虎撲食一般兇狠。

“別那麽緊張,周小姐,除了我,沒人知道。”陳建仁繼續說。

下一秒,周雲如突然轉身,朝我的方向看過來。

我吓了一跳,趕緊彎下腰把自己完全帖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片刻之後,我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的聲音,直到又過了幾分鐘,我才敢站起身來。

廊柱下早已空無一人,只有門口的一盞燈忽明忽暗。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冷得厲害。

直覺告訴我,陳建仁和周雲如正在策劃一個巨大的陰謀,我不知道他們最終的目的是什麽,可是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正清。

我必須告訴許君延,一刻也不能耽誤。

我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開機之後,我迫不及待地撥了許君延的號碼。

可是讓我驚訝的是,許君延的手機竟然關機了。

挂了電話,我才注意到收件箱裏的短信,全是許君延的。

前幾條都是問我在哪裏,讓我接電話,即便是簡短的幾個字,我也能感覺到他當時心情的焦灼。

心裏有些不忍,禁不住怪自己剛才任性了。

然而最後一條短信卻讓我追悔莫及——老婆,我剛才接了一個緊急電話,客戶的一批貨出了問題,我要飛過去處理一下,等我回來我們再談。

這樣的緊急關頭,許君延卻突然出差,簡直是讓我措手不及。

就算是國內航班,恐怕也要幾個小時後才能跟他聯絡,可是現在就算追到機場也晚了,無奈之下,我只能等明天再跟他聯系。

心裏默默地安慰自己,就算陳建仁和周雲如的本事再大,總不至于一夜之間翻天覆地。

然而,第二天一早,許君延的電話卻依然是關機狀态。

我不死心,又打給蘇若,蘇若驚訝地說他也不知道許君延出差,或許是見我着急,他又馬上打電話給了正清合作的幾個機票代理,統統查不到許君延的訂票記錄。

我急了,直接抓起包出了門。

“去正清。”上了車,我急匆匆吩咐司機。

然而一進辦公室的大門,我就怔住了。

人事部的Cathy站在正中央,正笑容滿面地對衆人說着什麽,一陣掌聲之後,一個嬌小玲珑的人影出現在我的眼前。

“大家好,我是産品研發部的Emily,以後會負責新産品的翻譯工作,還請大家多多支持!”周雲如的臉上洋溢着謙虛而又得體的笑意,說完,她大大方方地跟衆人握手,俨然一副職場女性的标準形象。

240 似乎有點眉目了

240 似乎有點眉目了

簡直不敢相信,讓周雲如入職竟然是許君延的意思。

“許總昨天剛通知你,今天就讓新人入職,是不是也太着急了?”聽Cathy說完,我下意識地覺得周雲如肯定是借着親子鑒定的結果說服了許君延。

“不是啊,謝總,許總半個月之前就讓我準備Emily的入職流程了。”Cathy驚訝地望了我一眼。

“半個月之前?”我瞬間反應過來,原來許君延早就答應了周雲如的請求,只是瞞着我而已。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忍着心頭的不快對Cathy擠出一絲微笑,“好,我知道了,Cathy,麻煩你讓周雲如過來一下,我想跟她說幾句話。”

“好的,謝總。”Cathy答應着出去了。

幾分鐘之後,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我冷聲道。

“謝總,您找我?”周雲如推門進來,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坐!”我頭也不擡地指了指對面的座位,等她坐下之後,我才擡起頭,默默地打量着她。

眼前再次浮現出昨晚她和陳建仁密會的一幕,耳畔再次響起她陰沉冰冷的聲音,此時此刻,我真恨不得化作一臺掃描儀,把她腦子裏的陰謀詭計掃個清清楚楚。

“謝總,有什麽我能幫您的嗎?”片刻之後,周雲如終于耐不住開了口,只不過她臉上的表情依然淡定自若。

顯然,她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她和陳建仁勾結在了一起。

“幫我?”我冷笑一聲,淡淡地說,“只怕你想幫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吧?”

“謝總,您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周雲如先是怔了一下,緊接着又堆起一臉的笑容裝無辜。

“別裝了!”我厭惡地掃了她一眼,索性也不再跟她兜圈子,“說吧,你跟陳建仁是怎麽回事?”

“我跟陳建仁?”出乎我的意料,周雲如的反應竟然格外平靜,她慢條斯理地捋了捋額前的碎發,然後不慌不忙地說,“想不到謝總這麽關心我的私生活,不過我和陳先生只是普通朋友,我們見個面聊聊天,好像沒什麽不可以的吧!”

“聊天?”我也不甘示弱,我眯起眼睛盯着她,語氣緩緩地說,“你們聊的內容還真是引人遐想連篇啊?”

“謝蓉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我只能提前動手。”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等周小姐的好消息。”

我一邊說,一邊把昨晚聽到的她和陳建仁的對話又重複了一遍。

周雲如大概想不到我竟然完完全全地聽到了她和陳建仁的對話,她臉色一白,眼眸裏也浮起一抹明顯的慌亂。

然而片刻之後,她的唇角竟然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有證據嗎?”

“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我咬着牙說。

“啧啧,謝總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人,不會不懂法吧?空口白牙,無憑無據,你覺得君延會相信你嗎?”周雲如陰測測地笑了兩聲,又繼續說,“換句話說,親子鑒定之後,你覺得你在君延心裏還值得相信嗎?”

一句話重重地戳了我的痛處,我再一次想起許君延對親子鑒定的排斥和糾結,我還記得那一晚我們的激烈争吵,他最後雖然答應了我,可是他當時的态度顯然是不情願的。

可想而知,最後的結果,肯定在他的心裏打了一個結。

偏偏我們還來不及好好溝通,他就突然出差,現在想來,我的心情竟是忐忑起來。

然而現在周雲如的表現,分明就是死不認賬。

“證據我早晚會找到,在此之前,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則的話,我随時可以把你趕出正清。”我盯着周雲如,一字一句地說。

“謝總多慮了,君延只是給我安排了一個翻譯的小職位,我能有什麽把柄呢?”周雲如望着我,再次作出一副無辜相。

我也懶得再跟她扯下去,于是随手指了指門口,厲聲道,“滾出去!”

我心裏不爽,自然也不會對她客氣,周雲如臉上的表情停滞了一下,緊接着眼裏浮起一抹憤恨,然而礙于在公司,她也不能發作,于是最終悻悻地站起身離去了。

午休時分,我終于接到了許君延的電話。

“老公,你在哪裏?”我迫不及待地問。

“老婆,我剛到柏林機場,客戶這批産品涉及航天精密儀器,我必須親自過來一趟。”背景音一片嘈雜,他似乎剛下飛機。

“去那麽遠的地方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我禁不住埋怨他。

“老婆,對不起,産品出的是質量問題,我不想你跟着操心,而且前一陣子我見你心情不太好,也不想再讓你心煩。”

許君延說的是實話,過去的一個月裏,我的心情絕對算不上美好,周雲如和君君的存在就像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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