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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章節

“好,既然你這麽喜歡加班……”我笑眯眯地望着她,然後轉身從旁邊的文件櫃裏抽出一本新手冊,不輕不重地扔在她的桌子上,“幫我把新季度的産品手冊也翻譯一下吧,明天開會正好要用!”

我承認我就是故意為難她,反正我們已經撕破了臉,她已經向我展示了她的無賴嘴臉,我也沒必要再跟她客氣。

“你……”周雲如大概沒有料到我會直接擠兌她,一時間有些氣急敗壞,不過幾秒鐘之後,她又恢複了平靜,“好的,謝總!”

這麽一來,我倒是不急着走了。

我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故意開着門。

從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周雲如的座位。

雖說她入職之後表現的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樣,可是我知道她肯定在計劃着什麽。

我讓蘇若換了許君延辦公室的門鎖,又讓可可囑咐公司的保潔阿姨每天必須要等到最後一個員工離開之後才能關燈。

沒錯,我就是在防周雲如。

我知道公司的機密文件都在正清獨立開發的數據系統裏,可是我也不想給周雲如一絲一毫的可趁之機。

我處理了幾封郵件,又簽了一些內部文件,算算給周雲如的時間也差不多夠了。

于是我關了電腦,再次拿起包向外走去。

“Emily,你可以下班了!”經過周雲如的座位,我冷冷地甩下一句。

“謝總,您先走吧,我想把手上的工作處理完。”周雲如臉上雖然在笑,可是眼神裏卻是毫不掩飾的怨恨。

我笑眯眯地望着她,“記住,下次不要在我面前表現的那麽熱愛加班了,我是個直性子的人,最見不得弄虛作假。”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因為許君延不在,我一個人也不需要張姨每天照顧,所以就讓她回老宅去陪英姐了。

晚上沒什麽胃口,索性把車開到大廈附近的一處美食中心,想着随便吃點東西。

轉了一圈,拐角處的一個披薩店引起了我的主意。

上面的連鎖标志,正好是上次我跟許君延一起進去給君君點外賣的那家店。

想不到寫字樓附近竟然也開了一家,我一邊想着一邊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店裏人不多,我随便點了幾樣東西,然後找了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

“幫我來一個兒童套餐!”一個略顯急迫的女聲在我耳畔響起。

我轉過身,瞬間怔住,收銀臺前站着的是竟然是不久前離職的Sarah,她手上牽着的小男孩,正是君君。

我趕緊低下頭,然後下意識地向着更隐蔽的位置挪過去。

“我能怎麽辦?你以為我想帶他出來?他不停地哭着要找媽媽,我都快煩死了。”Sarah似乎在打電話,她語氣不耐煩地說着,“你沖我嚷嚷什麽,我又不是他親媽!”

我偷偷望過去,只見Sarah一臉不耐煩地端着餐盤,在門口的位置坐了下來。

緊接着,她把餐盤推給君君,然後站到窗前繼續自顧自地打電話。

接下來她幾乎全程都在抱怨,無外乎是照顧孩子太累太操心的車轱辘話,聽起來她似乎一直在照顧君君,我甚至懷疑她辭職後去當了君君的專職保姆。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Sarah的一句話卻如晴天一道霹雷讓我怔住了,“小心孩子親媽找到你跟你拼命,我可是聽說她到處打聽你呢!”

話音未落,她的視線突然轉過來,我趕緊低下頭,強作鎮定地喝着杯子裏的果汁。

然而心裏又是震驚又是振奮,周雲如果然不是君君的親媽,而且直覺告訴我,跟Sarah對話的似乎是個男人。

片刻之後,Sarah匆匆挂了電話,她似乎接到一個更緊急的電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緊張起來。

緊接着,她對君君囑咐了幾句,然後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我見她的背影漸漸遠去,才站起身走到了君君面前沖他打招呼,“君君!”

“謝阿姨!”君君見是我,臉上表情有些驚訝。

“君君,阿姨今天心情不太好,你能陪我聊聊天嗎?”我注視着他的眼睛說。

兒童的心理不同于大人,尤其是七八歲的孩子,他們更渴望被尊重、被平等地對待,如果一個大人在孩子面前如果過于強調自己的成人角色,反而難以取得孩子的信任和真心。

所以我故意示弱,讓君君覺得他陪我聊天是在幫我。

但願他不會拒絕我。

君君盯了我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阿姨,你為什麽心情不好?”出乎我的意料,君君竟然主動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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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作出一副惆悵的表情,嘆了一口氣說,“阿姨最近遇到了幾個壞人,壞人們想做一些壞事,一些對你爸爸非常不好的事,阿姨很害怕,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阿姨,壞人是誰?爸爸不能打敗他們嗎?”君君迫不及待地打斷了我,臉上也露出幾分憤然的表情。

顯然,我的示弱起到了效果。

“爸爸去了國外,要過幾天才能回來。”我輕輕搖了搖頭,然後認真地注視着君君,語氣鄭重地說,“所以,君君願意幫阿姨打敗壞人嗎?”

“我,我不知道。”君君畢竟是個孩子,一聽到壞人還是畏懼了幾分,不過緊接着他又再次鼓起勇氣問我,“阿姨,你遇到的是什麽樣的壞人?他們會打你嗎?”

君君竟然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打人”,我不禁起了疑。

我盯着他,語氣盡量溫柔地說,“他們不會打人,可是他們會撒謊、會騙人……”

“阿姨,我不會撒謊!”君君趕緊證明自己。

“我知道。”我贊許地望着他,然後話鋒一轉,輕聲問道,“君君,你告訴阿姨,有沒有人打過你?”

“我……”孩子的眼神馬上變得猶豫,甚至還流露出一絲驚恐。

君君的反應讓我疑心更重,我知道此時絕對不能退卻,于是我輕輕按住他的肩膀,認真地說,“君君別怕,只要你說出來,阿姨就去找爸爸,爸爸一定會保護你的。”

“真的嗎?阿姨,爸爸真的會保護我嗎?”

“當然,爸爸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呀!”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叔叔,叔叔以前總是打我。”君君的心理防線終于打開,他的眼眸裏浮起一抹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憂郁。

“叔叔?叔叔是誰?”我驚訝地問。

接下來,按照君君的敘述,我自行理解了一下,君君在加拿大的時候一直和一個姓張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君君叫他叔叔,而君君的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他。

張某酗酒,動不動就對君君拳打腳踢,君君跟着他吃了不少苦頭,直到鄰居舉報了幾次,張某才稍有收斂,可是君君的日子還是過的提醒吊膽,吃飯也是饑一頓飽一頓,直到周雲如找到他們。

周雲如自稱是君君的媽媽,張某也讓君君叫周雲如媽媽,孩子本來就渴望母愛,于是毫不懷疑地接受了周雲如。

“君君,你有沒有問過媽媽為什麽離開你啊?”聽完君君的話,我又是心疼又是憤怒,可是對着這麽大的孩子,我一時間又想不出怎麽跟他解釋其中的彎彎繞繞。

“媽媽說她病了,醫生不許她回家,後來她病好了醫生才允許她回家的。”君君認真地回答我,顯然還對周雲如的話深信不疑。

“Sarah阿姨是誰?她跟你認識很久了嗎?”我繼續問。

“她是叔叔的朋友,以前在加拿大的時候,她經常來找叔叔。”

君君畢竟還小,他還不理解大人之間錯綜複雜的關系,不過聽起來Sarah和張某的關系并不尋常。

“阿姨,我不想去見叔叔,Sarah阿姨說媽媽今天晚上不回家,要帶我去找叔叔。”君君的眼睛裏浮起一抹恐懼,他望着我,猶豫了片刻,才小聲說,“我怕叔叔又打我。”

說完,君君突然撩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幾道紅痕,“上次叔叔見到我問我要錢,可是我沒有錢,他就打我。”

“媽媽知道嗎?”望着孩子手臂上的傷,我氣不打一處來。

就算周雲如不是孩子的親媽,可是演戲都要投入三分感情,總不能對君君真的不管不問吧!

“媽媽很忙,她很少回家,平時都是Sarah阿姨陪我。”

孩子的話讓我瞬間明白,周雲如完全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她根本就是拿着君君當工具而已。

這麽一想,估計之前君君每次見到許君延表現出的熱情和不舍,十有八九也是周雲如的意思。

我沉思了片刻,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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