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賜我x48
“……”
困意環繞着, 遲暮之腦子有些慢,一時沒懂他的話,半眯着眼, “……什麽?”
溫沂看着人迷糊的狀态,眼眸微垂, 有些低啞道:“沒有,之之做夢了。”
“嗯?”遲暮之聞言, 意識漸漸回來, 聲線帶着睡意沙啞,“什麽夢?”
溫沂摸着她的臉, 慢條斯理開口:“你還夢游。”
“?”
“夢游?”遲暮之輕皺了眉,舔了下唇,“我怎麽了?”
溫沂看着她的舔唇,眸色加深,喉結滾動了一下, 拖着幹啞的嗓音,慢悠悠開口:“你親我了。”
“……”
遲暮之腦子一頓, 立即覺得不可能。
但想起剛剛自己唇角感受的動靜, 再配上他的話,莫名有些不确定了。
頓了幾秒後, 她索性不糾結,重新閉上眼懶懶道:“你做夢了。”
溫沂眉眼輕勾,含着稀落的笑意,“我剛剛沒睡。”
遲暮之似是不想和他讨論這個, 拖着困倦開口,“那現在睡。”
“可我不怎麽困。”溫沂輕聲提醒。
困意未消,卻被他一直纏着說話,遲暮之有些惱,垂眸皺起眉頭,“你能不能安靜?”
“好,我錯了。”溫沂極其自然的開口,随後,伸手圈着她的腰,往自己懷內摟了摟。
遲暮之察覺到,自然的順着方向往他身上靠去。
溫沂嘴角無聲上揚,微微垂頭,下巴抵着她的發頂,說話帶着淺淺的氣息,似是心情頗好,“睡覺吧。”
遲暮之聞言半搭着眼,輕輕緩緩放松身心,重新進入夢鄉。
一早,山間的鳥早起,鳴叫聲有些惱人,一陣一陣的似是在對話一般。
屋內床鋪上的人被擾了清夢,稍稍蹙眉,掀開眼看着前邊遮蔽着的窗簾,腦子有些頓。
遲暮之醒來,半夢半醒的看着眼前的窗簾,忽而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
昨晚半途被人吵醒後進行的對話,她一直昏昏沉沉的,沒怎麽注意是怎麽回事,但……
覺得不大對。
她安靜了一會兒,感受到自己腰間被人環抱着,輕輕轉身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還在睡,眼睑輕阖着,是安靜的帥氣。
遲暮之拖着慢頓的思緒,一邊思索着昨晚的他莫名其妙開口的話,一邊等着溫沂轉醒。
時間慢速流走,沒一會兒,溫沂按着往日的生物鐘也醒了。
他懶洋洋的睜開眼,發現懷內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了,視線正看着他。
他眼眸微揚,攬着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低頭埋入她的肩頸內,略帶些困意和莫名的滿足感。
突然來的擁抱,親密接觸,他淺淺的呼吸輕灑在她的皮膚上。
遲暮之被他抱着渾身發軟,單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一夜未開口的聲線有些啞,“你起來。”
溫沂身子不動依舊抱着她,呼吸着她的身上的氣息,聲線還帶着初醒的倦懶。
“我不。”
“……”
人被他抱着,遲暮之也不能對他怎麽樣,半搭着眼問他,“你昨晚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麽事?”
“嗯?”溫沂語調稍擡,懶散的反問:“什麽事?”
遲暮之睨他,“你說呢?”
溫沂桃花眼輕挑,拖腔帶調道:“我昨晚對你做的事可多了,之之問的是哪件?”
遲暮之頓了下,面色平靜的直接點出,“睡覺的時候,你是不是偷親我?”
結合一切的情景和話語,就只有這個存在。
溫沂聞言嘴角彎起,擡起頭,垂下眼饒有興致的看她,“之之為什麽這麽想?”
“我沒睡死,而且,”遲暮之指出他的罪行,“昨晚你還騙我偷親你。”
溫沂挑眉,氣息悠長的“啊”了一聲,“我說過這話?”
“……”
遲暮之沒忍住推着他的肩,坐起身罵他,“你能不能要點臉?”
溫沂單手護着她的後腰,順着她的力度,躺在一側輕笑了聲,“如果之之真親我,我不要也可以啊。”
“你做夢。”遲暮之拍開他的手,眼神掃去,“你怎麽總乘人之危?”
“什麽叫乘人之危啊?”溫沂氣定神閑道:“這可是我問了你,之之同意獎勵我的。”
遲暮之被氣笑了,“我在睡覺,你故意問的算什麽獎勵?”
“不算?”
“不算。”
“這樣嗎?那……”
話音拖長,溫沂忽而握住她的手腕一扯,遲暮之猝不及防,視線一晃,瞬時重新躺入了床鋪內。
溫沂毫無征兆的壓着人,單手墊在她的腦後,一手撐在她的臉側,桃花眼輕挑起,帶着幾分勾引,“換之之親我一下,我抵消給你怎麽樣?”
“……”
動作突然,遲暮之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看着面前忽而在眼前放大的容貌。
溫沂看着她的表情,也不急,嘴角噙笑,慢悠悠的,“嗯?怎麽樣?”
話音落下,遲暮之回神過來後,稍稍頓了下,面色淡定道:“不怎麽樣。”
溫沂仿佛存心想逗她,低頭湊近她,輕聲問:“什麽不怎麽樣?”
距離接近,遲暮之聯想到昨晚熟悉的景象,耳後的溫度似是又上升了。
她忍着灼熱,立即擡手抵着他的肩,有些不自然的垂眸,佯裝冷漠開口:“都不怎麽樣。”
溫沂聞言似是遺憾的嘆了一聲,“可我覺得挺好的。”
遲暮之聞言嘴角輕扯了一下,“你以為我是你?”
整天的發騷。
“嗯?”溫沂稍稍直起身,好笑問:“怎麽還帶人身攻擊了啊?”
“這是客觀評價。”遲暮之實話實說。
“那主觀是什麽?”溫沂收回手,随意的躺在她身側。
而遲暮之見他像是不打算起床的模樣,皺了下眉,“現在幾點了?”
溫沂懶懶道:“還早。”
“……”遲暮之不相信他,這人看着九點都覺得還早,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七點。
溫沂也看到了那幾個數字,為自己申冤,“之之相信我了吧。”
遲暮之聞言無語,睨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在驕傲什麽。
完全就是亂講的。
“所以你不起?”遲暮之随手把手機放下。
溫沂“嗯”了一聲,重新抱起人,懶洋洋的道了句,“再睡一會兒。”
遲暮之忽而陷入他的懷裏,奇怪的看他,“睡就睡,抱我幹什麽?”
“陪.睡。”
“……”
回籠覺也沒睡多久,等兩人從溫家出來後,差不多正好到了上班時間。
溫沂先把遲暮之送到華宣,車輛平穩行駛,停在正門前。
車門打開,遲暮之對身旁正在看早報的男人随手說了句後,下車往外走。
女人身影離去,而勞斯萊斯卻一直停在原地未動,直到等着女人走進公司內,才發動離去。
前邊背對着的遲暮之沒有察覺到,邁步經過前臺,颔首應着招待員的問好後,徑自往專用的電梯內走,按鍵上行。
“叮——”
電梯門應聲打開,遲暮之目光稍擡,提步走出往辦公室內走,不一會兒,路恩就敲門進來彙報工作。
遲暮之大致聽過處理完公務後,到下午她開完會,看了眼時間就帶着路恩去了《蕪生》的拍攝片場。
之前的拍攝效果,她審核過沒有什麽問題,但現場的氣氛如何,她需要去了解。
路恩開車行到停車位,遲暮之剛巧接到了一通電話,應了幾聲後,随即挂斷。
她下車領着路恩走進片場內時,同時也看到了前邊也一起到來的季清晚。
“正巧,遲制片也來了,你們倆這一前一後的算好了吧。”徐導瞧見入口的遲暮之,笑了一聲道。
季清晚淺笑解釋,“我們剛通了電話,算是半個心有靈犀。”
話音落下,遲暮之也走到了兩人面前,打了聲招呼。
徐導點了下頭,朝季清晚說了幾句之後拍攝的事後,轉身去了前邊的現場,開始準備。
原地就剩下遲暮之和季清晚,遲暮之先請人往後邊的休息區走,“今天怎麽有空?”
前幾次季清晚提過幫忙,遲暮之正好算着影片裏的角色,開口和她打了聲招呼,也算是友情演出。
季清晚聽到後自然答應,但因為行程原因沒時間,今天打了電話來就到了現場。
“早上沒有行程。”季清晚想起什麽問她,“晚上科林電影節那邊,你應該要出席的吧?”
遲暮之聞言看她,“你也?”
季清晚點頭,輕笑一聲,“正好我們能一起湊對了,制片人和演員。”
遲暮之不意外,看了眼前邊的拍攝,淺笑道:“等你結束,之後一起去。”
季清晚當然沒有拒絕,兩人又說了些話後,導演那邊就派人來請她去現場。
遲暮之目送人離去,她坐在座椅內,被季清晚一提,想起晚上的事,拿出手機給某人發了信息解釋了自己的行程。
綠色話框發送後,她也沒管,覺得這瘋狗應該不會回。
可沒幾秒,手機一震,對話談送出來。
——【所以要我獨守空房?】
遲暮之:“……”
遲暮之面色平靜,打字回複:【我不是一夜未歸。】
溫沂:【幾點結束?】
遲暮之:【八點。】
發完,遲暮之沒收到回複,正想收起,可下一秒,又接着彈送來了兩條。
溫沂:【哦。】
溫沂:【三個小時的空房。】
明明不是多大的事,但好像受到多大的委屈。
遲暮之掃到這兒,懶得理他,随手按鍵鎖屏,不再回複,擡頭看向前邊的拍攝。
季清晚的戲份簡單也不多,結束的時候,她對工作人員道謝致意,随後下場帶着遲暮之,坐進了自己的演員保姆車,一起去化妝做了造型往電影節場地去。
半路上,季清晚坐在座椅內,看着身旁化了妝,容貌精致的女人,半開着玩笑道:“我這樣把你拐走,溫總會不會怪罪我?”
遲暮之聞言揚了下眉,“他知道。”
剛剛化妝的時候,溫沂就發信息問了她要不要送她去現場,她簡單的說明了自己和季清晚一起,拒絕了他。
“知道就好,不然我可怕打擾了你們夫妻。”季清晚淺笑說着。
聽到她話裏的詞,遲暮之眉眼輕擡,“你的盛老師會不會怪罪我?”
這一來一回的,季清晚勾唇輕笑,“他有好怪罪的,這可是我說要我們倆一起去的,而且如果遲制片不嫌棄,我都可以帶你回家一起睡覺,只不過怕的是溫總可能會不大願意。”
遲暮之聞言仿佛想到了那畫面,彎了彎唇,正巧一旁包內的手機響了一聲。
她拿出看了眼,是溫沂。
但也不知道是這人猜到了還是怎麽樣,居然發了句。
【早點回家,別跟別人跑了。】
遲暮之見此,挑了下眉,莫名想逗逗他,指尖移動打字。
【季小姐邀請我留宿一晚。】
溫沂收到信息時,看着這一串字,皺了下眉,随後,注意到身旁的人。
他面色平靜的拿起手機瞬時拍下了一張照片,點擊發送。
手機一震,遲暮之垂眸看向屏幕,一愣。
他發來了一張很随意的照片,光影微散,映着男人出衆的輪廓,有些模糊,但就算不用點開,都能看清圖片裏人的樣貌,
不巧,是盛瑜。
而遲暮之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下一秒,溫沂又發來了一條信息,字不多,就一句話。
——【告訴她,以人換人。】
作者有話要說: 溫美沂:“女主角犧牲一下。”
盛美玉:“?滾你媽。”
還有!昨天哪來的車?你們把一件多麽純潔的事想成了什麽遼!
不行,我要舉報你們,你們ghs!是你們!(啊啊啊啊啊,我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