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賜我x55
頤澤酒店大廳處, 大衆的視線全都聚焦在那一扇慢慢阖上的電梯門。
女人的身影撲入後,沒幾秒,那扇門徹底關上, 只剩下外邊的路恩和查和。
所有人頓時僵了兩秒,頓時轉頭對視。
“剛剛......裏面的那位是不是我們總裁?”
“總裁被人撲倒了??”
“我不知道, 我只看到了衣服,看着像我們總裁。”
“什麽鬼?那個女生又是哪位?”
“這也太猛了吧, 直接生撲?”
......
“安靜。”
查和轉過頭看向後邊的細碎說道, 皺了下眉,“做好自己的工作, 客人的事情不要議論。”
員工們瞬時噤聲,低下頭,“是。”
路恩聞言明白了這位總裁秘書的話,他跳過遲暮之和溫沂的身份,直接用客人來稱呼, 一概而論。
沒有任何問題。
路恩在心裏暗嘆一聲,随手按鍵打開電梯, 帶着查和進入, 電梯上行。
而兩位離去後,外頭的小聲議論立即換為了手機群內聯系。
女生的八卦心理永遠不會停。
但也僅限于她們內部說道, 畢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也沒人看到那位被撲倒的男士的長相。
只是猜測。
遲暮之完全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不小心絆倒會被認為成餓狼撲食?
而且被撲的男人倒是挺想變成那個食物。
遲暮之聽着他不着調的話,撐着他的肩正打算擡起身子,但後腰被他扣着, 起不來。
“做什麽?”遲暮之掀起眸看他,示意放開。
溫沂掃了眼角落內的攝像頭,也難得聽話,老實的松開她,遲暮之借力站在他身側。
“半天不見。”溫沂牽過她的手,側頭好奇問:“之之不想我?”
遲暮之被逗笑,“別人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是隔半日?”
溫沂挑眉,稱贊道:“嗯,果然老婆懂我。”
說完之後,他依舊揪着問題又問了一遍想不想他。
“沒有。”遲暮之實話實說,“我一直在劇組,沒時間想你。”
“......”溫沂被氣笑,“之之可真是——”
遲暮之擡眸看他,“狠心?”
溫沂搖搖頭,嘴角輕笑給了句,“口是心非。”
“?”
“我知道之之是想我的,只不過不好意思說出口,沒事,我理解。”
說完之後,他還仿佛覺得自己說對了,頗為滿意的,破位理解的點了點頭。
遲暮之:“......”
你在誤會什麽?
也懶得解釋,遲暮之随他去想,剛巧樓層到達,電梯應聲打開。
溫沂牽着人起身往外走,遲暮之見外頭開門就是一間獨有的餐廳包廂。
不需要再經過什麽前臺,就只是單獨的一間,電梯如同門一般。
應該是需要特定的通行卡才能到這兒,兼顧私密性和獨立性。
遲暮之确實沒有去了解過頤澤酒店的裝修,具體提出的産業服務等,雖然這是她丈夫的産業,但也和她沒什麽關系。
之前的想法是如此,但現在到這兒,她突然覺得自己可能需要了解一下,構造有點意思。
前邊的餐桌上已經布置擺盤好食物,還冒着熱氣,應該是算好了時間,及時在他們來的前一刻擺盤的。
溫沂先拉開一側的座椅讓她坐下,遲暮之入座後,想起中午劇組午餐的事,擡頭問他,“這是你吩咐的?”
溫沂給她夾菜,随意應了一聲。
遲暮之揚了下眉,“溫先生不是不做虧本的買賣?”
頤澤的一頓飯自然不會差,再算上劇組裏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員,已經超過了合同內的約定。
溫沂聞言慢悠悠的“哦”了一聲,“不花我的錢。”
遲暮之稍稍疑惑,“怎麽不是你的錢?”
這兒不是頤澤的分配午飯?
可能猜到她在想什麽,溫沂面色淡定的解釋,“場地是我的,但食材是任尤州買的。”
遲暮之一愣,這怎麽和任尤州扯上了?
溫沂眉眼輕揚,言簡意赅道:“前幾天打牌,他輸了。”
遲暮之聞言了然了,應該是這人讓任尤州投資一筆錢到她這兒來,只不過按得是頤澤的名號而已,畢竟這大牌打輸的結論可不好聽。
她能想到任尤州那少爺氣急敗壞的面色,嘴角稍勾,“溫先生倒挺會算賬。”
這便宜都能賺來。
“對啊。”溫沂厚顏無恥的應着,給她夾菜,“所以之之可要好好珍惜我這塊寶。”
遲暮之夾起碗裏的菜,随意“嗯”了一聲,“我好好珍惜。”
溫沂揚了揚眉,“之之今天這麽好說話?”
遲暮之點了下頭,開口逗他,“看在老公持家有方。”
溫沂沒料到會聽到這話,注意到她家裏的稱呼,愣了一下,回神後垂眸看她,眼眸輕閃,含着稀落的笑意,“之之叫我什麽?”
“我叫什麽了?”遲暮之壓着嘴角的笑意,面色平靜,佯裝道:“我忘了。”
溫沂盯了她幾秒,懶散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
遲暮之有些莫名其妙,“你又知道了什麽?”
這人總是有奇奇怪怪的點。
溫沂“嗯”了一聲,神态漫不經心,又似是做好決定,“我有時間再找任尤州打打牌。”
“......”
被他逗笑,遲暮之嘴角稍勾,“你和任尤州有仇?”
“沒仇。”溫沂單手支着臉,松散道:“但是個辦法。”
讓她叫老公的辦法。
遲暮之自然能聽懂他的言外之意,沒忍住笑了一聲,“行了,不用找他打牌。”
溫沂聞言擡眸看她,“那之之叫?”
“嗯,我叫。”遲暮之點頭。
溫沂眯了下眼,“這回又是一天一次?”
上次她就是這麽說的,有次數限制。
遲暮之沒想到他還記得這個,頓了下,挑眉問:“你想要一天一次?”
溫沂輕嗤了一聲,“我瘋了?”
遲暮之點點頭,“那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
溫沂擡頭掃了眼,眉梢揚起,語氣浪蕩又輕佻,“之之在床上叫我。”
“......”
滾吧。
這場毫無意義的對話伴随着午餐結束,遲暮之下午還要留在劇組,所以不用走遠,直接在下樓就能上班。
而溫沂則是需要回盛興,畢竟他再怎麽懶散,也是個總裁,公務纏身能陪她吃完午飯已經算不錯了。
遲暮之看了眼時間催他去上班。
“人家老婆都是挽留。”溫沂不滿的開口:“怎麽之之總是趕我走?”
“難道我留你,你就會留下?”遲暮之揚了揚眉,站起身問。
溫沂想了想,歪着頭,語調微懶,“也不是不可以。”
這語氣大有一種“我是總裁,我說了算”的态度。
遲暮之見他又冒出這個敗家子的想法,掃他,“快點。”
溫沂聞言反其道而行,身子向後一靠,懶懶的癱進後座內,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拖腔帶調道:“不起,要老婆親親才能起。”
遲暮之看着他這耍賴皮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聲,走到他的身旁,垂眸看他,好笑問:“真不起?”
溫沂松散道:“不起。”
“好。”遲暮之點了下頭,而後彎下腰,湊近他的臉頰,吻上了他微涼的薄唇。
僅幾秒,她稍稍擡起頭,撤離開。
被獻吻的溫沂,掀起眼看她,擡起手摟過她的身子。
遲暮之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穩住自己,晃了晃,側坐在了他的腿上,偏頭看向他。
溫沂指腹撫着她的臉頰,幾秒後,低頭輕輕蠱惑着:“再親一下。”
聲音低低沉沉,似是有什麽魔力。
遲暮之與他對視了兩秒,鬼使神差地下巴稍擡,重新又貼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停留時間不長,一觸即離。
可兩人的氣息卻相互交織着,有些纏綿,卻又有些令人渴望。
溫沂緩慢的舔了下唇,垂眸看着她,“想來點刺激的。”
遲暮之立即捕捉到了他的意圖,警告他,“不可以。”
溫沂看着她的表情,低頭埋入她的肩頸內,滾燙的氣息撲灑在她的皮膚上,有些燙。
遲暮之頓了下,垂眸睨了他一眼,“做什麽?”
溫沂靠在她的肩膀內,安靜了幾秒後,似是沒忍住,稍稍擡頭,靠近她的耳畔邊,吻了下她的耳尖。
吻有些熾熱。
随後,他故意在她耳邊輕輕呼了一口氣,小聲似是呢喃問。
“之之有沒有感受到溫柔的折磨?”
“......”
下午拍攝繼續,遲暮之照舊坐在導演身旁觀看,偶爾會提出幾點要求。
鞠彤的表現力很好,特別在和林路留的對手戲上,兩個人的化學反應讓人很喜歡,有時候林路留也會帶上她給出相應的對話。
遲暮之看過後覺得挺滿意,及時的給了獎勵,在下午快結束的時候提出全組聚餐。
工作人員立即歡呼一聲。
遲暮之應着他們的感謝,側頭讓路恩安排好地點。
因為人多,所以定的是火鍋店,最後結束時,路恩把相應的地址和包廂分在了群裏。
工作人員們收到後,立即行動往外走,遲暮之跟着導演和主演們一起走到停車場內。
原本遲暮之打算自己開車去,但導演那邊說一起坐着去吧,她想了想也覺得沒什麽問題,和鞠彤一起坐一輛。
分配的車輛是林路留的,但他這人忘性大,把自己的包落在了現場,急急忙忙讓助理跑回去拿。
而遲暮之見副導演的車還有空位,開口讓鞠彤先上。
最後車庫內就只剩下遲暮之和戴着口罩的林路留,在等助理的時候,林路留一個勁兒的又開始帶墨鏡和帽子。
遲暮之知道這是演員必備,而林路留看着她還好心問:“遲姐,你只戴墨鏡可以嗎?”
遲暮之随口應着,“嗯,我不需要。”
回答完,她隐約覺得哪兒不對勁,下意識往角落的發現看去。
卻只看到四周停駐的車輛,沒有什麽異常。
遲暮之皺了下眉,還沒等她細想,前邊的助理就回來了。
三人自然的坐上車,往火鍋店行駛。
聚會的目的,是想讓大家放松。
而遲暮之本身不喜歡熱鬧,這樣集體的事對她來說不是很舒适,但也知道不能太掃興,所以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
偶爾其他人過來感謝的時候,她以茶代酒應過。
因為晚上還有拍攝,火鍋吃得也不久,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一群人準備出門的時候,徐導知道遲暮之晚上不去片場問了句怎麽回?
遲暮之随意道:“有人接。”
徐導聽到後明白了,也不再多問。
外邊的工作人員出門準備坐車離場,卻突然瞧見一輛勞斯萊斯停在路邊,不像要開,反倒像是在等什麽人。
幾人紛紛側目而視,有些好奇。
而有的正打算和身側的人開玩笑說話,卻突然瞥見一道身影徑自往前接近那輛勞斯萊斯。
女人的背影纖瘦,還未接近時,副駕車門先行打開,是上午見過的秘書,他頗為恭敬的為女人打開後車門。
而光影随着車門開啓,瞬時灑進寬敞的後座內,露出裏頭人的半截身姿,高級的西裝搭配,雙腿交疊着,單手搭在膝蓋上,修長的指尖若有似無半敲着。
視線落此,所有人到目光不自覺上移,想看清男人的面容,下一秒,卻被女人的身影遮擋。
衆人愣了幾秒,再回神時遲暮之坐入後座內,查和将車門關閉。
随後,車輛啓動離去,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
接走了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溫美沂:“看仔細了,給我記住。”
遲美人:“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