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可憐的祝天榮
此時此刻,就算祝天榮拿出有力的證據,證明他并沒有加入丁氏集團,上官飛羽也不會相信了。
第一次,上官飛羽讓他堂妹去對付丁小石,結果卻是,堂妹被丁小石治好了病,還要感謝他。
第二次,上官飛羽讓鐵塊他們去,結果人家留了個紙條謝謝他,卻要跟着丁小石尋求尊嚴。
接連兩次徹頭徹尾的失利,上官飛羽只剩下無邊的怒氣,別說祝天榮了,他現在連自己都不相信。
“飛羽公子,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嗎?你現在竟然讓我滾?”祝天榮也是惱了,他這就跟出氣筒似得,到底還要到什麽時候?
“你不想滾是吧,來人!”
上官飛羽面色沉到了極點,他一招手,立刻就有一排身穿西服的保镖,飛快從門口魚貫而入,站在了上官飛羽後面,悉聽尊便的樣子。
“給我揍這個牆頭草,打斷他的一條狗腿!”上官飛羽低喝道。
“飛羽公子,你真的連我的話都不相信了?”祝天榮一陣心寒,他跟上官飛羽說是合作,其實就跟小弟一樣,揮之則來,呼之則去。
但是為了對付丁小石,祝天榮做小弟也就忍了。
不過的是,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要被當成喪家之犬一般掃地出門,還要被打斷一條腿!
“你現在加入了丁氏集團,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動手!”上官飛羽眼中冰冷一片,毫無情感。
那一排保镖頓時沖上過去,将祝天榮狠狠揍了一頓不說,還完全按造上官飛羽的命令,打斷了他的一條腿。
“啊!”
一聲哀嚎聲響徹雲霄,包含着濃濃憤怒與絕望。
随後,祝天榮便是如同死狗一般被丢出了大門,他捂住斷掉的大腿,臉色扭曲,全身瑟瑟發抖,他此時此刻終于明白,與虎謀皮這四個字到底怎麽寫了。
想他祝天榮一世英名,從一個小小的職員,一步步的爬到總經理的位置,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而現在竟然落入這般田地。
“我到底是造了什麽孽,這到底是為什麽?”
“對付丁小石,我雖然有私心,但卻只是為了迎賓酒廠,為了我們公司保住霸主地位。”
“我跟上官飛羽合作,也是盡心盡力,沒有一點牆頭草的兩邊倒的意思。”
“可為什麽,我會落的如此下場?”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祝天榮仰天吶喊,拳頭狠狠的砸着地面。
突然間,天空一道雷鳴之聲傳來,仿佛為了懲罰祝天榮似得,嘩啦啦的下起了瓢盆大雨。
這場雨下的又快又急,祝天榮被淋成了落湯雞,全身濕漉漉的,地上的泥漿濺了裹了他一身。
他想要站起來,只是大腿斷掉的疼痛,讓他呲牙咧嘴,又狠狠摔在了地面上。
祝天榮像是一條死狗似得,躺在地上,被無情的大雨洗刷着,只剩下了絕望,有那麽一刻,他感覺今天會死在這裏。
“知道,你做錯了什麽嗎?”
突然間,一道渾厚有力的嗓音傳來。
與此同時,一把黑色的雨傘,遮住了祝天榮,讓他免受大雨的折磨。
“誰?”祝天榮擡起頭,擦了擦臉上雨水,當他看清楚那個人影後,祝天榮臉色的猛然一怔,他指着人影道:“丁小石,怎麽是你?你跟蹤我?”
來人正是丁小石。
從祝天榮離開公司的那一刻起,祝天榮的行蹤就一直被丁小石掌握。
“可以這麽說吧。”丁小石笑了笑,然後蹲了下來,掃了一眼他斷腿的傷處,不禁搖頭道:“祝經理,你的腿傷的很嚴重,如果現在不進行治療的話,我估計你會落下殘疾,以後走路都不會利落了。”
“你走,我不需要你在這裏假惺惺的,我這一切都是你害的!”祝天榮聲嘶力竭道。
“祝經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丁小石淡淡道:“上官飛羽,如果真的重用你,信任你的話,你現在會變成這幅樣子?”
“你,你少在這裏說風涼話!”祝天榮冷哼道。
“我之前所做的,只是試探你跟上官飛羽的關系,如果你們真的牢固的話,豈又是能被一些媒體上的報道所蒙蔽?歸根結底,跟着上官飛羽這種人,不值得!”丁小石說道。
丁小石把祝天榮關了三天,這期間故意通知媒體,說祝天榮進入了公司,正是略施小計,讓他們之間的關系出現裂痕。
當然,丁小石這也是在賭。
如果他們真的互相信任,他們斷然不會相信這種事,反而會因此更加怨恨丁小石,添加更多的麻煩。
但果然不出丁小石預料,他賭對了。
兩人的關系就是窗戶紙一般,一捅就破。
祝天榮當然也想得明白,他跟上官飛羽之間,只是為了利益,根本不存在所謂的信任。
“丁小石,我承認之前是我小看了你,我認輸了,但是,現在我已經落的這般下場了,你還要來潑冷水,打擊我嗎?”
祝天榮盯着丁小石,如果給他重新一次選擇的機會,他也不會後悔,輸了就是輸了,他認!
“我只是看你可憐,想幫你一下。”丁小石說完,将他斷腿出檢查了一下。
“可憐……”祝天榮沉默了,他現在不僅很可憐還很可笑。
“把傘拿着,待會疼的話,就忍着!”
丁小石說着,将雨傘塞到了他的手中,然後雙手尋着斷裂處,微微一扭,只聽咔嚓一聲傳來,祝天榮的斷掉的腿又複位。
與此同時,祝天榮臉上瞬間扭曲青紫,只是他硬是咬着牙,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死命的忍者。
比起之前內心絕望的傷痛,這點肉身上的傷痛,又算的了什麽?
“不錯,挺能忍的,看來你這個迎賓酒廠的總經理,倒也有些真本事。”丁小石将木屬性之力輸入他的體內,修複他的受傷的地方。
不到一會,祝天榮只感覺大腿一陣溫暖襲來,他受傷的地方,竟是又完好如初。
祝天榮驚訝之餘,面色依舊沉冷道:“丁小石,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你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我手上的太子參經營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