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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 斷木折柳殺窮兇

“怎麽,你認識她?!”

姜仐海疑聲而問,鳳羽搖頭:“既是游行江湖,豈能沒有些許名望!逃難途中,倒是聽說了一些故事!”

姜仐海聞聲長嘆:

“說來,我這一生,成敗都是因為這娘們!要不是她多管閑事,聯合我的親爹,生生将我逼出了邚府,我姜老兒這後半輩子,怎麽會這麽他娘的窮困落魄!不過,老話說得好,凡事無絕對,雖是被趕出了家門,一無所有,但我姜老兒還是靠着從那老娘們那兒,偷來的一招半式,混得是風生水起,潇灑快活!想想那些被我睡過的無數美人兒,我姜仐海不止一次的對天叩拜,當真要感謝我那恩師君忘塵啊!若不是她,我哪裏有這等後福!哈哈哈……”

鳳羽心思鬥轉,頃刻間換了話題,試探道:

“說了半天,卿蕊聽到的,可都是您老人家的風流本事!端的還不知道,您到底要怎樣,為這邚青柳除去一身病痛!”

姜仐海不屑一顧道:

“姜仐海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沒有那金剛鑽,我豈敢接這個瓷器活兒!”

話音剛落,鳳羽只覺身側一股惡臭,撲面而來,鳳羽心中一怔,還沒來得及站起身,面前裹着一襲黑紗的邚青柳,便撲通一聲跪在了自己身前。

“救我……聖女娘娘……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害你……你救我……你快救我……”

鳳羽聞聲凝眉:“邚青柳,你先起來!”

“我不!你不答應,我就一直跪着……聖女娘娘……我錯了……邚青柳在這裏向您磕頭認錯……您大慈大悲……別跟我一般見識……你快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鳳羽長嘆一聲,埋怨的警示意道::

“你的孩子是命,別人的孩子,便不是命了嗎?邚青柳,我雖記不起從前,但從那日你我禪宮苑初次相見時,你的嚣張,還有近日來,宮婢仆侍對你的埋怨,可想而知,你在這南川後宮,造了多少孽!”

惡臭熏天的邚青柳聞得此言,微微一愣,下一刻卻再次磕頭如搗蒜的哀聲道:

“聖女教訓的是!我知道錯了!我改,我一定改!我知道你還在記恨我偷換佛冢古匣一事,我承認,我承認都是我做的,但我雖然用我的生辰八字,替換了你的生辰八字,可我并沒有換上那寧芷蘭的生辰八字啊……我也不知道是誰從中搗鬼……還有……慕芊宮燭臺裏的錦條,我是吞下去了,可那上面并沒有什麽生辰八字,只有一大串的中藥稱謂,什麽天南星,什麽少幾錢,什麽當歸,還有什麽蒼耳,還有……還有什麽我也記不清了,總之絕對跟生辰八字沒有區別……你要相信我……我只是相當皇後……我沒有別的害人的心思……我知道錯了……你快救救我吧……”

鳳羽聽得她慌亂急切的一番言語,一時間愈發的疑惑,只是腦海之中,頃刻間閃電般的劃過幕幕疊加的過往,是以不覺又是一陣頭痛,旋即凝眉躬身,将那邚青柳攙起:

“此番教訓,你若記得住,倒也不枉這姜神醫千裏迢迢從軍營中趕來,為你救治!能救你的不是我,是他!”

邚青柳聞聲一愣,待看清了那姜仐海的模樣,頓時眸生驚駭的步步後退:

“不可能,這句對不可能!怎麽會是你!怎麽會是你這個人渣!”

姜仐海聞聲不悅,頓時眯着一雙色眼,捏着鼻子,将邚青柳上下一番打量:

“記性不錯嘛!小丫頭,不過是六歲時親眼目睹了,我和你那爛貨娘親的一場茍且,這就記住了我姜仐海的樣貌!可以啊!哼哼,不過記住又怎麽樣,到最後你們娘倆,還不是要被我姜仐海輕而易舉的玩弄在鼓掌之間!”

言罷,一把伸手,絲絲掐住了邚青柳的下巴,惡狠狠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婊子娘怕是也就只能,生得出你這樣不知廉恥的下賤貨!”

“你……”邚青柳怒然擡手,就要反抗,姜仐海卻憤然運力,一把将她推到在地:

“怎麽還想打我?難道你那只知道龜縮在書房,研習什麽石策谶言緯的邚蔔言龜孫子,沒有告訴你,當年要不是我把你從油鍋裏撈出來,恐怕你早就被你的親爹,炸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哼,忘恩負義的東西!”

邚青柳怒火中燒,一躍而起,掐腰指着那姜仐海的鼻子,毫不示弱的嚣張道:

“姜仐海,你少在這裏猖狂!本宮乃是天命鳳後,如今雖遭劫難,但終有一日會一飛沖天!你今日這般對我言語不敬,待得本宮一朝得勢,一定把你碎屍萬段!把你碎尺萬斷!”

鳳羽聽得她語氣之中,依舊是秉性難易的狂妄自大,一時間幽幽嘆了一口氣。

姜仐海卻在一瞬間,哈哈大笑:

“天命鳳後!?我呸!實話告訴你,你那天命鳳後的谶言,不過是君忘塵為了保護自己的秘密,而編造出來的謠言!就算真有什麽石言谶緯,能預測出什麽天命鳳後,那也斷然不可能是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小兒!別在這裏做夢了!”

邚青柳聞聲一愣,下一刻卻拼命搖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父親他不會騙我,他絕對不會騙我!我就是天命鳳後!我是,我一定是!你這個人渣,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

姜仐海依舊滿臉的不屑:

“那好,我問你,你這滿身惡臭,還有那如蟻附骨的疼痛,在你還是完璧之身時,可曾發作?!”

邚青柳聞言,又是一愣。

姜仐海步步緊逼:

“那我再問你,自從你恬不知恥的爬上那震元皇帝的龍床,夜夜極盡狐媚的與野合,直到你得知自己身懷有孕的前一刻,你的腹下三寸,是不是總會無緣無故的陣陣發痛?!”

邚青柳徹底驚愣:

“不……一定是你猜的……是你猜的對不對……”

言語雖是如此,心中卻滿布驚慌!

這些症狀,她從來未曾對任何人說過!而這個十幾年未曾謀面的人渣,怎麽會在此刻,說得這般準确!

姜仐海看準了她的心思,頓時冷哼一聲:

“猜?哼,若是換做她人,我還真有可能要壯着膽子猜一回!至于你,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鳳羽聽得稀裏糊塗,一時間愈發疑惑:

“這……究竟怎麽回事?!”

姜仐海冷笑一聲,幽幽道:

“因為邚青柳身上的毒,早就在二十年前,就被那君忘塵親手埋在了她那滿身的豬皮下!只要她一日不破處,那毒便一日不發!一旦破了貞潔,那毒便會點點滴滴的滲入骨血,而且只要她交合一次,毒發的速度,便加劇一倍!直到她腹有陰陽,懷上了孩子,那毒便會破骨穿皮,散臭而發!”

鳳羽聞聲一驚,不由得凝眉沉吟:

“你是說,當年那君……女俠醫,為了救那個掉進油鍋裏的嬰孩,親自為她換了皮?!”

“不是換,确切來說,應該是繡!我姜仐海這輩子沒服過誰,直到我親眼所見,那君忘塵世如何将那剛出生的家豕,生取皮囊,巧弄金針,一點點将一個面目全非的滿月嬰孩,僅僅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便換了一身完好無損的皮囊,我這才心服口服,原來這世上當真有人,能做到妙手回春!只可惜啊,她匠心別具的作品,就這麽白白浪費在邚青柳這麽一個,恬不知恥的賤人身上!當真是可惜了!”

“不!不可能,你放屁!姜仐海,你這個人渣,本宮命令你,現在就滾!滾!”

姜仐海不屑挑眉:

“好啊,我可以滾,但我要是一不小心滾遠了,你邚青柳就等着,一天天爛臭到死吧!”

一邊說着,一邊煞有介事的從袖囊中,拿出一方玲珑剔透的琉璃瓶,故作嘆息的高聲道:

“可悲啊,真是可悲!當年邚蔔言為了保住自己的仕途,任憑我這個人渣肆意勒索,我說睡他老婆,他同意了;我又說,把那君忘塵留給邚青柳保命的解藥,給我,他也答應了!啧啧,邚青柳,你說我是該替你可憐,還是該替你可惜呢!”

邚青柳聞聲,頓時氣得周身顫抖:

“你……你……你把解藥還給我……”

言罷,疾步上前,就要搶藥。

那姜仐海早有防備,不待邚青柳近身,便飛起一腳,一把将邚青柳踢翻。

旋即大搖大擺的走到邚青柳面前,一腳踩在她面覆黑紗的臉上:

“藥,我可以給你!病,我也可以為你醫治!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邚青柳怒目圓睜:“我呸!你休想!”

“好!有骨氣!這點,當真不想你那烏龜老爹,真真有幾分笑顏賤人的脾性!”

“你……你這個畜生……”

姜仐海冷笑一聲,猛然蹲身,旋即雙掌運力,下一刻只聽撕拉一聲裂響,緊接着便傳來邚青柳滿是驚怒的叫喊聲。

“既然你這麽有骨氣,那我姜仐海又怎麽忍心,強迫你!只是可惜這藥,端的是要白費了!”

一邊說着,一邊不顧邚青柳的掙紮,徑直将那琉璃瓶中藥粉,簌簌灑在了邚青柳高高隆起,卻滿布瘡痍的胸部。

“不要……”

邚青柳驚叫聲未歇,便只覺胸口處頓時傳來陣陣舒爽的寒涼,下一刻,待得垂眸驚望,只見原本瘡痍滿布的胸口處,不過須臾,便光潔如初。

邚青柳驚喜交加,來不及回過神,姜仐海的一掌大手,便狠狠的揉搓上她胸前的嬌嫩。

“你……”

邚青柳怒然甩手,啪得一掌狠狠打在姜仐海的臉上。

姜仐海卻愈發下作的狠狠運力,面容之上刻意做出一番無比沉浸的舒爽。

“邚青柳,比起你那*娘親,你這具身體,倒更具有吸引力!”

姜仐海刻意壓低了聲音,在邚青柳耳畔,極盡猥亵。

邚青柳咬牙切齒,徑直伸手就要去奪那姜仐海手中的解藥,卻不料姜仐海大手一揚起,徑直簌簌将些許粉末,灑在了地上。

“不要……”

邚青柳驚聲疾呼,伸手就要去搶那地上的藥粉,卻不料姜仐海,猛然擡腳,一把踩在邚青柳的手上。

“想要解藥,不難!把我伺候舒服了,我這就把解藥給你!怎麽樣?!”

又是一聲呢喃猥亵,邚青柳含淚怒然:

“你做夢!”

“我姜仐海做得夢,大都美夢成真!”

姜仐海挑眉一語,下一刻徑直伸手,一把将邚青柳的下衣,運力撕裂。

緊接着,不由分說,将那琉璃瓶中的藥粉,簌簌灑在了那邚青柳的私處!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只是,這藥粉端的是不多了!你可要好好考慮!”

邚青柳看着他那張邪惡的手掌,将承載着自己所有希望的藥粉,一點點的碾碎吹落,一時間痛怒交加。

偏偏這時,下體的舒适清涼,卻在一瞬間讓她再次點燃了希望。

“好,我答應!”

邚青柳咬牙切齒,姜仐海頓手收起琉璃瓶:

“這就對了嘛!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

言罷,憤然運力,一把将邚青柳本就殘破的周身黑紗,頃刻間褪盡。

邚青柳驚叫一聲,本能轉身,就要逃走。

卻不料姜仐海大步上前,一把點住了她的啞xue,下一刻,不待邚青柳回過神,姜仐海已然熟練的解下長長的腰帶,不由分說的将一絲不挂的邚青柳,反手綁在了柱子上。

突如其來的安靜,和奇怪的簌簌聲,讓鳳羽霎時生疑:

“邚青柳,你還好吧?!”

邚青柳掌嘴無聲,眼淚頃刻間簌簌。

“卿蕊美人兒,現在本神醫就要給邚青柳醫治了,只是還要勞煩美人兒,将我那用以施診的生鏽銀針,好好擦拭一番!”

鳳羽聞聲,心中暗暗生疑,旋即張口道:

“神醫真是愛開玩笑!”

姜仐海邪惡一笑:

“給青柳姑娘用的銀針,當然要現磨現用!如此,才可保證,藥到病除!”

鳳羽依然有些不放心,旋即張口喊道:

“邚青柳,你當真沒事?!”

邚青柳張口無言,又是一陣落淚。

鳳羽只道她又在兀自怄氣,旋即不得不起身擡腳,朝着姜仐海口中所言的內室放針之處,緩緩走去。

邚青柳一見鳳羽的身影消失在玉石屏風後,頓時絕望的閉上了眼。

姜仐海灑出一把粉末,輕輕的塗抹在邚青柳的寸寸皮膚上。

待得那宛若新生的寸寸光潔,毫不遮掩的映入眼簾,姜仐海的獸性,在一霎時轟然爆發。

“小美人兒,今天我就讓你切身體驗一下,你那娘親,是如何夜夜在我的身體下,欲仙欲死!”

琉璃瓶落,衣衫褪盡,姜仐海邪惡的舌頭,像是饑渴的猛獸,寸寸不落的将邚青柳一口口含在口中。

邚青柳還沒來得及感受,藥到病除的歡欣,便被心內驟然而生的恥辱,憤恨,羞憤,惱怒一股腦的吞沒了神志。

待得那姜仐海瘋狂的颠簸在自己的體內,邚青柳霎時将長長的指尖,狠狠掐血入肉……

“小美人兒……比起你的娘親……你可當真讓爺我……舒服多了……爺……”

姜仐海的污言穢語響在耳側,邚青柳絕望的閉上了眼,卻在下一刻,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緊接着,那一直侵略着自己身體的那具醜惡的身軀,霎時無聲的緩緩倒在了地上。

邚青柳赫然睜大了雙眼,只見面前的鳳羽,一臉憤怒的舉着一直斷裂的粗大木棒,瞪着一雙盲目,立定在自己身前。

邚青柳拼命掙紮,卻絲毫發不出任何聲響,鳳羽摸索上前,待得觸及那她那一身光滑,一時間明白了一切,霎時心頭的憤怒,再次熊熊。

“離開這裏!能走多遠走多遠!”

鳳羽解下大氅,遞給滿身淩亂的邚青柳,邚青柳卻霎時擡手,啪得一掌狠狠打在鳳羽臉上。

“你……”

邚青柳滿心郁悶怒,無處宣洩,眼見得那受傷倒地的姜仐海,緩緩就要醒來,一時間怒火中燒,旋即一把拔下鳳羽頭上的銀簪,朝着那姜仐海的前胸,不由分說的狠狠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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