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這個女人你們随意玩
絲絨大床上,女人一雙極大的眼睛早就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眼中灰蒙蒙一片。
面色紅潤,卻沒有一絲生機,仿佛一尊精致的洋娃娃一般。
急促的高跟鞋聲響起,在女人的床前停了下來。
“姐姐,我來看你了。”
蘇婧溪轉頭,看着眼前一臉柔弱,眼中閃爍着得意的女人,唇邊一冷。
“這裏不歡迎你。”
女人似毫不在意,随意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我是來謝謝姐姐的,浩浩當初生病,如果不是童童,浩浩也不會那麽容易好……”
徐茉莉故意頓了頓,見蘇婧溪眼中的痛苦,只覺心中一陣暢快,語氣也輕快起來。
“後來我得了肝癌,也多虧了姐姐,我才能痊愈,聽說姐姐還為此失去了一個孩子!”
最後這句話,徐茉莉的聲音拔高了不少,夾帶着一絲幸災樂禍。
“別說了!你住口!”
蘇婧溪瞬間紅了眼眶。
童童,還有那個失去的孩子,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她恨害死他們的人,也更恨自己不能保護他們!
徐茉莉似沒有聽到一般,“本來我早就想來謝謝姐姐了,但是,彥說我和浩浩需要休息,一直不允許我們出門,還是今天彥帶着浩浩去游樂場玩了,我才能過來看姐姐你……”
徐茉莉每說一句話,便讓蘇婧溪恨一分。
蘇婧溪怒極反笑,“那又如何?霍子彥對浩浩再好,浩浩也只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而你,只要我在霍太太這個位置一天,你就永遠都是小三!”
徐茉莉臉色一變,一口銀牙差點咬碎,心裏恨得死死的。
“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四肢全廢的殘廢,我倒要看看,你能在霍太太這個位置上坐多久!”
蘇婧溪面色平緩,淡聲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肯定會活得比你長久!”
最後幾個字,蘇婧溪咬的極重。
徐茉莉恨的牙癢癢,但很快便冷靜下來。
“今天我來,除了來謝謝姐姐,還給姐姐準備了一個禮物。”
看着徐茉莉眼中閃爍着不懷好意的光芒,蘇婧溪神色一凜,冷聲道:“我不需要你的禮物。”
這時,張嫂推着輪椅走了進來。
自從蘇婧溪手腳被折斷以後,霍子彥不再擔心她逃跑,于是将別墅裏的保镖全部撤去保護徐茉莉和浩浩。
是以,兩人很快将蘇婧溪架上輪椅,推上車駛出了別墅。
眼看着車正在離開市中心,蘇婧溪的心,慌了。
“你要帶我去哪裏,放我回去。”
徐茉莉充耳不聞,車速卻快了幾分。
蘇婧溪将身子靠近車門,卻使不上一絲力氣,絕望纏繞在心頭。
林夕白開着車,臉上帶着化不開的濃愁。
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上蘇婧溪了,每次打電話去都是無人接聽,本想去霍家別墅找她,又怕霍子彥誤會。
一時間,陷入兩難的境地。
突然,林夕白看向剛才從旁邊駛過去的車,他好像在裏面看到了蘇婧溪。
林夕白臉上帶着哭笑,很久不見蘇婧溪了,連幻覺都出現了。
忽然,一絲不安自心底蔓延開來,越演越烈。
望着逐漸遠去的車子,林夕白咬牙,掉頭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徐茉莉停下車,将蘇婧溪推下車。
這時,蘇婧溪才發現,這裏原來是一個廢棄的倉庫。
還沒來得及問,徐茉莉徑直将她推了進去。
倉庫裏,七八正在打牌男人見狀,都停了下來。
“這個女人,你們随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