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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跟她已經分開了

男人和女人之間,不談愛,只談性。

雖然在戚言商的眼睛裏,她總覺得自己像是被當做了誰,但沒關系啊,反正……她已經不愛他了。在她眼中,他也不過是棋子。

如果說第一次的感覺是不好的,那麽第二次也沒好到哪裏去。

尹清歡咬着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羞恥的聲音來,指甲深深嵌入男人臂膀,像是只野貓那般,他讓她疼一分,她就還他三分。

與戚言商之間,倒像是在比誰更狠。

直到後來,她真的覺得自己會暈厥過去,才呢喃着:“腰酸……”

“受着。”

別指望戚言商憐香惜玉,尤其是這種事情上,更加別奢求。

只是——

“戚言商……你,你技術真的不怎麽樣。”

于是乎,被質疑嫌棄技術不好的男人與她對換了位置,嗓音喑啞——

“你來。”

尹清歡:“……”

……@&@!

夜半才回到家裏的女人,直接将禮裙脫了去了浴室。

熱水淋浴在身上,她看着肌膚上若隐若現的紅痕,可想而知剛才……戰況是有多激烈。

小腹有點墜痛,她碎罵一聲:“禽.獸!”

感覺是內傷了,她只想好好在家裏躺着,無奈後天就是考核,她只有一天的時間把剩下的設計給完成。

第二天在房間裏足不出戶,終于完成了設計圖,并制作了對這款尾戒設計的介紹。*&)

出了房間,就看到只有傭人在打掃衛生。

尹母今天去與友人登山了,而尹向澤……還沒有從英國回來。

她想到什麽,目光看向那書房。

進了書房,将門合上,尹清歡一步步走向那書桌。

拉開第一層抽屜,什麽都沒有。

又繼續去翻第二層第三層,還是一樣。

倒是注意到左側的櫃子,上了密碼鎖。這裏面有什麽?

她的手鏈,會被他放在裏面嗎?

四位數的密碼鎖,尹清歡試了兩次,都失敗了。

不是尹向澤的生日,也不是尹母的,自然也不用想,更不會是尹清歡的。

只有三次輸入的機會,到底會是什麽呢。

眸光劃過漣漪,她沉思一秒後,還是輸入了她的生日。

她,喬語諾。

密碼鎖,解開了。

她冷笑一聲,不知該說什麽。

打開櫃子,看着裏面放着的東西——

母親給她的手鏈在裏面,還有很多照片。

照片裏都是喬語諾,有在國外留學時,她穿着藍色短裙騎單車的樣子;有在大雪飛揚的冬日,她擡頭看雪的樣子;有她第一次參加設計比賽,站在臺上拿獎的樣子……有些照片都已經開始泛黃,也有很新的一張,那就是……她試穿訂婚禮裙時,笑容淺淺的模樣。

這些都是無意的抓拍,她竟沒有絲毫察覺到。

尹向澤……到底對喬語諾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呢?

她真的不記得,與這個男人以前有過什麽交集了。

只記得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場酒宴上。那時候她剛從國外學成而歸,父親宴請了封城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就有尹向澤。

那時候父親跟她說,這位是尹氏企業的尹總。

她帶着笑,朝他颔首,而對方唇畔揚着那溫和的笑意,只說了一句:喬小姐,你今晚很美。

她只當做是禮貌性的贊譽,對尹向澤的印象就是這樣停留在了紳士品格之上。

再後來,交集似乎真的沒有。

但喬語諾知道,戚言商好像一直對尹向澤沒有好感,也從不與尹氏有過合作。

戚言商曾說過,尹向澤并非表面看到的那樣。

彼時,她沒有去在意,只想着那不過于她而言,是陌生人罷了。

豈料那晚……

不願再去回憶,尹清歡把目光投向櫃子裏的另一處,有一個錦盒。

打開後,女人眸光顫了顫,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這不是那次她用作公益拍賣的手環麽?那是喬語諾唯一一次用自己設計的珠寶去拍賣做公益捐款,可當時不是被一位國外的畫家給拍下了嗎,現在又怎麽會在……尹向澤這裏呢?

莫非,畫家只是個幌子,真正拍下它的是尹向澤。

他為什麽這麽做,為什麽要假借別人之手買下這手環?那次拍賣會,她實在是記不得尹向澤有沒有去了。因為那時候的喬語諾,目光所有的焦點都在戚言商身上。

誰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能夠買下她人生第一個用去拍賣的作品啊。

可惜,那晚戚言商沉默着,目光冷淡,根本不在意。

呵……

尹清歡苦笑出聲,這算是什麽,尹向澤你把這些放在這裏,是想證明你愛喬語諾比其他人多是嗎?

但若是你真愛她,又怎麽會舍得讓她死在你手上呢?

如果這就是他的愛,那喬語諾寧肯從未認識過他。

“清歡,清歡你在房間裏嗎?來客人了,快下來。”

樓下,傳來尹母的喚聲。

尹清歡從那迷惘中回神,掩去眼中的怨意,将櫃子重新鎖上,離開了書房。

……

她從樓上下來,就看到尹母帶着客人進了偏廳。

那是一位,很陌生的婦人,不過婦人身後站着的男人,她一點也不陌生。

“清歡,我總算是見到你了。”

那婦人見到她,就立刻熱情的朝她走來,笑容溫和。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這才多久沒見,你都瘦了。”

尹清歡:“……”

嗯?有瘦嗎,她怎麽覺得自己倒胖了不少呢。

女人睨了眼那站在不遠處的男人,他的母親對她那麽熱情,他不會覺得尴尬嗎?

“楚伯母,好久不見。”

她說着,将手從婦人那裏抽出來,垂在兩側,嘴角笑意禮貌而又刻意疏遠。

對方正是楚淮的母親,之前通過電話了,不過尹清歡響不停,她都在電話裏說了那種話,這楚母倒像是當做沒發生過那樣,也是心大。

楚母怔了一下,笑意不減:“你跟我還生疏什麽,我知道前段時間楚淮做了一些讓你傷心的事。但已經過去了,誰還不會犯錯呢。”

楚母很了解尹清歡的性子,恃寵而驕慣了,上次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也不過是耍耍脾氣罷了。以前這女孩為了追楚淮,可沒少在這邊費心思讨好她這個做母親的。

“尹夫人,你也知道老爺子和我都很喜歡清歡,我們哪裏舍得讓她受委屈。現在楚淮也收心了,這兩個孩子也該定下來了。”

尹母沒有回應,只是目光看向女兒,沉思片刻說道:“清歡,帶楚淮去花園裏轉轉,有什麽話你們好好說一說吧。”

有話好好說?尹清歡抿唇,若是無話可說呢?

……

花園裏,尹清歡止了腳步,斜眼看着這個從始至終都沉默的男人。

要是不想跟她說話,又何必來呢。

“我還有設計稿要趕,如果你沒話說,那……”

“欣然的事,我向你道歉。”

楚淮打斷了她的話,說出抱歉兩個字時,她的确是怔住了。但也不過幾秒的時間,女人無奈的撇撇嘴,聽這口氣,還真是沒半點誠意。

“楚淮,道歉既然不是出自真心,那就沒必要說出來。”

他說着不膈應,她聽着還膈應呢。

男人聽了這暗諷的話後,眉宇微蹙。以前的尹清歡可不會這樣,他能跟她道歉,那也是前所未有的事。

“欣然雖然是假懷孕,但也是情有可原,我已經跟她分開了。”

“哦。”

所以呢?

他跟那白欣然分不分手,她根本不在乎,也一點也不想關注。

“你給了她多少錢打發走的?”

她不過就是好奇,那麽随口一問,就見楚淮驀地冷下了臉色。

“她不是那種女人。”

“楚先生要是舍不得人家,就好好留着,何必分開呢?”

既然是真愛,那就不要分開為好,不然又要讓她背負上什麽惡毒女人的罵名,她多虧啊!

“尹清歡,你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我不過是替你惋惜一下,怎麽就成得寸進尺了呢?楚淮,我實在是看不懂你,你不喜歡我,心裏也放不下別的女人,今天又何必來尹家呢?”

他不會不知道,他母親今天來尹家的目的吧。

那他,也是同意認可的麽。

“因為你是尹家的女兒,尹向澤的妹妹。”

楚淮不介意說得直接一點,如果尹清歡只是個普通女人,沒有這一層身份,那他還真是一點也不想與她有交集。

“呵……”女人點頭,說得對,這是很好的理由,也是最真實的理由。

“可惜,我已經有新的目标了。”

許他看中她的身份,就不許她将目光放遠點麽。

“戚言商?”

上次在警局,戚言商的出現,的确是讓楚淮沒有想到。

尹清歡和戚氏集團總裁怎麽會認識呢,并且……關系不淺。

“尹清歡,他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樣的女人,他想要。”

楚淮暗了眸色,冷嗤:“他不過是缺個情人。”

“我知道,剛好我也缺個情夫。”

“你……”

男人手捏成拳,似乎惱羞成怒了,盯着她的目光有些冷凜。

尹清歡注意到他的憤怒後,突然輕笑出了聲——

“楚淮,你幹嘛這麽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吃醋呢。”

楚淮聽到吃醋兩個字,勾唇冷笑,她還真是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

“你哥知道自己的妹妹自甘下賤到去做戚言商的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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