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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廢物中的天才 (30)

吧。

“我要和他一起去。”芣苢扭頭對月輕雲負氣道。除去男子時候的樣子,月輕雲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怒火熊熊的怒态。

或許是因為煞氣被愛意所渲染,所以氣怒起來也沒有那樣的可怕。

“不行!”藍烈風第一時間扯住她手拉她到一旁。芣苢怎麽肯,綠光一閃,三人腳下藤蔓盤旋飛舞。“不讓我去,那麽誰都得知道。”

“你知不知道……”

“是你知不知道,你那是去送死!別說加上我一樣是送死,我自認為自己不比你弱上一分,相反的我的力量因為特殊,對于明澈的威脅還在你之上!”芣苢不藍烈風任何反駁的機會,更大聲的吼回去。火爆脾氣,張揚個性,讓輕雲知道芣苢雖然現在永遠保持的女子形态,那火爆的脾氣也不是假的!

争吵之餘,月輕雲出聲打斷兩人,“你們都別去。”

藍烈風轉頭,眼露不贊同,芣苢同時也默然地扭頭看着她,月輕雲迎着兩人的眼神,緩緩開口,“明澈那有特殊的兵馬。”

371 救人

什麽是特殊兵馬?哪來的特殊兵馬。

“輕雲你知道了什麽?”藍烈風此時放下與芣苢的争吵,走上前來拉着月輕雲。

“哥哥沒有發現嗎?神兵都已經死光了。”

“這也是,我之前本來想問的,被你們兩個一來二去的就給弄的忘記了。”芣苢扭着婀娜的身段過來,神情上剛才的惱怒被之壓下。

“很久以前,曾經在蒼穹大陸的皇宮之中,我跟君嫌交過一次手,當時便發現了一個秘密……”

将聖宮那次君嫌領着死屍隊伍的事情一一道出,芣苢聽言連忙問道:“你怎麽知道明澈大肆弄出那種東西。”不是生物的犯愁了,還不是東西?

“不久前收到情報,君嫌來了。”月輕雲打開手中的卷紙,最重要的是今日那位神官提醒的話。

芣苢冷哼一聲,“明澈這是給自己找死,他這樣做出這種事情,遲早在神族那裏失去民心。”

藍烈風又道:“恐怕已經在失去民心之中了,明澈那人從來不将被人當做一回事,從前如此,現在更是如此,絕對的武力當頭,神族沒有人感反對他。”

俗話說道好,一萬個好臉色不如絕對的震懾來得效果要好。明澈就是這樣,他有恃無恐,再說了神族除了聽他的話沒有任何用處。

月輕雲覺得明澈那厮就好比前世的希特勒,反正就是把周圍的人騙了一番,然後騙人家入坑,最後所有人只能靠着他讓他胡作非為。

“你說了,那個東西只要斬斷頭顱分屍就會死。”又不是真的是不死的東西,多年來的統領地位,芣苢對明澈作為的不屑之餘,也沒将那個東西放在心裏,聽着就覺得惡心不已,不過能殺死就好。

“這個不好說,那個時候是那個時候事情。怕的是當初那些傀儡死屍只有那麽點兒水平,現在的卻是我們這樣的水準。你說同樣的能力一個被分屍才能死的和一個正常生物比起來,哪個更有優勢?”

雖然想起來那個惡心的東西輕雲就覺得一身雞皮疙瘩在自己身上狂妄的冒着。

芣苢和藍烈風沉思,不言。

“雖然緊張,但是對于鱗皇的事情我覺得并沒有那樣的絕望, 那是我和絕天的孩子,他的能力是個未知數,屍體還沒找到,一切都不用怕,最擔心的還是明澈的隊伍,他給的時間夠久了,我相信不假時日,明澈就會來,我母親還在他手中,你們幫我通知絕天,并且輔佐他……”

小鱗皇看着那個出現在自己身前的男子說道:“叔叔,不是明日救我嗎?”明明說明日,一轉身,這個善良的叔叔就來救自己啦,男人果然會騙人哈!

寒千栩不是傻子,他一舉一動中都被監視,“明日的話就救不了你了。”在他方才走出大門的那一瞬,腦海中便想起,自己明日救人的行為難道明澈不會知道?上輩子他就是幼稚的摸不着邊,導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372

所以在踏出門的一瞬間,他做了一件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就是沒有用任何手段,任何計劃的——救人!

“別說話,我救你不容易。”

他身上流着明澈一樣的血他們曾經是孿生兄弟,他尋求自由,而明澈走上了另外一條道路,幼時候的孤兒生涯乃是明澈對他的庇佑,在他逍遙游玩的時候,是兄長對他負起責任。

“你說那個大壞蛋會不會知道?”

“肯定會知道。”

“叔叔你是不是也沒有把握能把我救出去?!”

“沒有。”寒千栩覺得這個孩子聰明的離譜,騙他就像是去侮辱他的智商。

“那叔叔你豈不是冒着被殺的風險?”小鱗皇天真無邪的話寒千栩怔愣了一番,殺他嗎?以前不會,現在的話,不一定的吧。

寒千栩沒有回話讓蕭家夥有些委屈的撇撇嘴,“真是的一點兒也不好玩。”寒千栩啞然,這個孩子一點兒也不怕。思緒一閃只見,眼前的壁障擋住了去路,這裏什麽時候會有壁障了,寒千栩的眸子微微沉下,傷痛于其間一閃而過。

“叔叔你說這個東西啊。”正當寒千栩在思慮着怎樣把這個東西給弄開之際,小家夥微微笑道,伸出肉肉的小手,一碰,壁障消失。

寒千栩看着這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愣了。

“叔叔別驚訝我生來就是這樣。”

或許這就是神魔之後的特別之處,寒千栩怔愣過後摸摸他的腦袋,“真是吓到叔叔了,你這麽厲害,看來叔叔都不用幫什麽忙了……”

“哐當。”話未說完,就在兩人即将拐角跨國着一宮的時刻,一道黑色的光芒從斜角處朝兩人襲來,寒千栩當先回神抓起鱗皇, 提着領子就從身後丢去!同一時間,居然看見了那襲擊的東西,頓時胃中一陣翻湧,對着地面吐了出來。

小鱗皇看着眼前的場面,正鼓着腮幫準備拉着救自己的叔叔,沒想到一瞬間就被丢出,寒千栩最後一瞬間的失神讓他的力道出現了偏差,再回神,眼千漩渦流轉,小家夥的身影子啊一個漩渦還中消失了去!

“糟了!”這是七重殿,裏面不知鎖了多少萬年來十惡不赦的家夥,裏面機關重重,幻想足以将人擾亂心智的給逼瘋。寒千栩頓時上前去尋,那方才的守衛死屍提着鐮刀站出,将他攔截在外!

寒千栩迫不得已出手去激鬥,這一來一往之間,當他将那東西給分屍完畢後,哪裏還有小家夥的影子。

不僅沒有影子,連一絲氣息也不曾有。

“我在做什麽!”

如今之際還有什麽辦法,只能一個個的找!

再說小家夥。感覺到自己又被引入了奇怪的空間并沒有太多的害怕。

“叔叔說這裏都是些十惡不赦的高手,為什麽我看着這個房間如此的隐秘和安靜?”小家夥打量着漆黑一片的地方,就像是一個空空的房間一樣,沒有任何東西,正疑惑間,一道鎖鏈之聲從不遠處度來。

373 月傾城!

小小的身子立馬緊繃起來,那渾身炸毛一樣的姿态如一頭警覺的幼獸,眼中閃過不屬于這樣稚嫩年紀的光芒。

“誰!”清澈的聲音響起,小鱗皇一如他父親那樣勇猛,無所畏懼,肉小的身子如同一片風一樣吹過,猛然間沖進了發聲的地方。

“哎你是——”身子急急的殺住,小家夥看着眼前的場景眸子睜得老大個。“那個,阿姨你怎麽會在這裏?”

是的,眼前的人居然是個漂亮阿姨,長長的睫毛放下,如一把小扇子一般,臉上因為常年囚禁有着病态的蒼白,眼眸微微睜開,之中仿佛一潭幽井,沉斂而又深邃。

莫明奇妙的,小家夥覺得自己對于這個女子有着特別的好感!不是因為她的外表,倒像是生在骨子裏的東西。

“漂亮阿姨,你怎麽會在這裏?”壞人就是壞人,心眼兒色色的居然關了這麽漂亮的阿姨,金屋藏嬌。

月傾城睜開眼眸間就見一個小小的孩子站在自己的眼前,那睜大的漂亮眼眸,像是她久不見的星辰,動人,且又美麗。

漂亮的娃娃?

為什麽會在這裏有個這麽漂亮的孩子?明澈連這麽一個小孩子也不放過。

月傾城的眸子微微眯起來,閃過一抹怒意,“小家夥,明澈怎麽把你關進來了?”

月傾城問道,語氣中的心疼她自己也恍然不覺,小鱗皇聞言眼珠子一轉,目光在看到月傾城身上的鎖鏈之時已經把她歸結到自己的一派來,“明澈那個大壞蛋,以為我偷聽了他什麽大事所以把我給抓了。”嘴角一瞥,充滿了委屈,小家夥這一出,瞬間讓月傾城心疼不已。

小家夥看着眼前漂亮阿姨心疼樣子也有些過意不去,他連忙臉上一轉換了一個漂漂亮亮的笑容,“阿姨呢?”

“阿姨被囚禁已經十多年了。”十多年?小鱗皇一改臉上苦澀的神情,十多年了還是這樣淡然,自己不就是一會兒的功夫被囚禁,顯得自己實在太弱小了。

月傾城并不是喜歡訴苦,只是當她看見眼前這個小孩的時候,莫名的想要與說話,那是個奇怪的感覺,說不明道不清。

小家夥對于眼前這個漂亮阿姨的遭遇心中也是一陣糾疼,練安慰道:“漂亮阿姨,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月傾城臉上的 笑容綻放雖然還是那樣的蒼白。

即使知道那是個玩笑,她還是忍不住心中一暖。只是那蒼白的笑容來不及落下,她臉上無力的笑容被滿滿的驚愕所替代!

只見小家夥一只手直接伸進了結界拉住了自己,強大的結界在他眼中居然像是一塊沒有阻力的豆腐!

“小家夥你……”月傾城來不及驚愕,她無力的手已然被一只小手抓住,整個人被拉出了結界!

“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來,長而粗厚的鐵鎖鐐铐,在地面上響起一陣嘩啦啦的聲響,雖然玄鐵鎖鏈很難劈開,但是比起那強大的結界,這一點兒也不算什麽!月傾城被鎖了十多年,這十多年她日日夜夜都想要逃離,此時機會近在眼前,來不及高興,她伸出手。

十多年聚集于體內的力量瞬間湧入手中,随着幾道斬落的光芒,粗厚的鐵鏈子被全然劈斷。月傾城來不及顧忌心中的喜悅,連忙拉起那個小家夥,“快,我們走!”

明澈不是傻子很快就會知道!

***

寒千栩沒有将人帶出焦急萬分,更急迫的是,明澈的人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眼前,來人看了一眼兩手空空的寒千栩,驚訝之餘慶幸着人還沒被救走,沒有好顏色地看了他一眼,“劍神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是不是不妥?”

既然被暴露,寒千栩也不屑再隐藏,“你們想找人,不會在的。”

“你把那小鬼給帶走了。神主要的人你都敢動手!”一位神官走出,“劍神,別以為你是神主的弟弟,就可以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的人是你們。”寒千栩深吸一口氣,猛然間睜眼,貫是淡然的眼眸中殺氣迸發,“你們助纣為虐!”

“劍神你這是想背叛!”頓時一個神官大怒,為今之時還有反抗者這是準備讓他們神族滅亡嗎?魔族,為何所有人都支持他!

寒千栩想到那位畢竟是自己的兄長,自己對于“背叛”在先,并且那樣的言行,的确有些過頭了,站立于那處沒有再言。神官焦急的帶着一幹衆人急急離開,不出一會兒就像他預料一般,遠方響起了人消失的急切聲,還有搜查的勒令。

“你把人放到哪裏去了。”

看着眼外天邊飄渺的雲朵,寒千栩仿佛已經聽到了號角聲,“若非我死,絕不言。”

神官銀牙緊咬,暗罵他的不知趣,這次就算是神主也會生氣吧,然而,一道慌亂的聲音讓他維持的僅有淡定消失而去。

“月傾城不見了!”

“你說什麽!胡說八道!她被天地結界封印怎麽會不見!”神官第一眼看的便是寒千栩,入眼,只見他眼神中亦是難以置信,“找給我找!神主說要帶人過去!”最後一眼看了寒千栩一眼,神官轉身憤憤離開。

“你們的孩子,果然不一樣。”寒千栩喃喃道事情不是很清楚了嗎,那孩子沒找到,倒是月傾城消失了,想起那個漩渦,也許冥冥之中皆有注定,邪不勝正嗎?誰說,魔族一定會是邪的一方?!

月傾城一手抱着小娃娃,一手朝着狹小虛無的空間走去,那冰冷的來風,幾乎将她本來就不好的身子吹得支離破碎,幸好有小家夥的力量給予支撐。

“我們朝這裏走。”被結界力量割裂出來的空間被小家夥一次次劈開月傾城并沒有馬上離開,因為外頭的人恐怕在她離開的那一刻便會沖上來抓上他們,這次割出的空間顯露出一大片地域。并沒有像往常一般空空,月傾城一入此處就感覺出四面八方的力量。

被囚禁的不論是獸還是魔還是人,皆是将目光放在了突然出現的人身上。

374 救了!

“人類?!”

“正是。”月傾城怎麽着看着眼前的場景都有些發怵,只是眸子在看見那個身邊笑的開心萬分的小家夥時,突然鎮定下來,這麽一個小孩都不怕,自己怕了,算什麽樣兒。作為一個大人月傾城很快的将自己的信心提起來。望着那群正在以一種不屑的眼光看着自己的魔魔獸獸,月傾城微微一笑,語氣緩緩地說道:“我雖為人類,倒是比起各位輕松很多,因為我至少還逃出來了。”

原本看着她的眼神就不對勁的牢中人眸子一眯!

月傾城一看就不是神族派來看管的人,并且出現的方式也奇怪萬分,但是,居然逃出了明澈的桎梏?

月傾城将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笑道:“不要用這樣的疑惑的眼光看我,魔族和神族大起來了,你說明澈是不是會放松一下警惕。”

“魔族和神族打起來!?!”

幽暗之處,一道喑啞的聲音傳來,看不到任何的人影卻聽聞那道聲音,月傾城被這個聲音弄得心中一片發怵,潛意識當中覺得那聲音仿若一道藤蔓,沿着自己的腳踝慢慢的向上爬起,逐漸纏繞,然後,扼住了自己的喉嚨!

小鱗皇眉頭一皺,小小的眼中見此閃過一抹不快,肉手在漂亮阿姨身上不經意的一抓,那股紫煞氣就被抓在了手中,趁着沒被發現,小人兒手一張,煞氣洩開。“魔族的人。”

負手在身後,臉上的霸氣渾然天成。

“嗯?”陰暗之處傳來疑惑之聲。

“魔族的?”月傾城有些疑惑的看着小家夥,這個孩子是澤呢麽知道的?抓抓自己的小腦袋,小家夥說道:“猜對啦!我就說吧,這麽陰測測的,肯定是魔族。”

“你再說一遍,魔族怎麽又與神族交手上了!”那幽暗之處似乎很為激動,也難怪,魔族當初慘敗,如今與神族交手,等于神族對魔族屠殺,這麽萬年來的囚禁之辱,聞言魔族之事心中的波瀾依舊無法遏制的掀起。

月傾城心中此刻無比冷靜,冷靜的似乎讓她自己也難以理解,她猛然間想到,明澈關于此處之人必然與神族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若是将人放出,最終獲益的絕不會是神族,想到此處,月傾城的嘴角微微上揚,眸光撞上那看着自己的小家夥,發現兩人眼中的光芒是如此的相似。這個孩子真是寶,與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需要我救各位出來嗎?”月傾城恭敬無比的說道,人類向來被他們這些人所看低,特別是諸神大陸的,那些生來強大的存在看不起他們這些幼小的人類。

小鱗皇一只手抓着漂亮阿姨,心中将這些明明巴不得出去,現在還一副開不了口的人在心中狠狠的罵了一頓。

委屈漂亮阿姨了。

月傾城這句話像是給了別人一道臺階,但是在這些高傲者中,臺階還不夠長,許多精明之人揣測着一人不走,放他們必然有事所求,便好整以暇的在一邊看着。

小鱗皇沒想到那些人這麽冥頑不靈,頓時氣得腮幫都鼓鼓的,掃了一眼周圍拉了拉月傾城的衣袖,“我們……”

“希望閣下救我出去!”正當小鱗皇準備甩手走人,那道聲音突然間想起來。月傾城疑惑的眼光看向那幽暗之處,在她眼中,那人必然最是高傲,但是未曾想過那樣的存在會是首個放下身段的,魔族嗎?月傾城響起魔天弑,眼中又柔和了萬分。

“好。”小鱗皇裝模作樣的大手一揮,七色的柔光沖向幽暗之處,像是一道網一樣埋在一角,頃刻間,那處便有了動靜,龐然大物在震動的聲音中走出,身高九尺,渾身暗黑色霧霾籠罩,随着他奮力的步伐,整個空間似乎存在着巨大的震動!

月傾城看得清楚,并非這人有多麽身寬體胖,卻是此人步步行走帶着怒火煞氣,煞氣當頭,猶如實質!壓抑了千年的仇恨,就像充噬着空間的魂力,擾亂人心!

月傾城頓時覺得自己身上的嗜血因子層層而起,像沸水一般沸騰了起來!她第一時間連忙壓下,“既然前輩已經出來了,那就早些離開吧。”

煞氣感染到周圍,只間周圍一片血紅的目光。月傾城微微有些發怵,若是這些人動手,她九死一生!

然而那魔族卻不是一個不冷靜的,他頭腦清明,事事眼觀鼻鼻觀心,瞥了一眼月傾城之後,将目光放在了小家夥身上,這女人逃出去不如直接說,是這個小孩子放出去的,一揮之下扯斷神主的空間之力,七彩玄光。

“你是個全系。”

小家夥得意洋洋的樣子,頓時崩塌,娘親說過不能被人看出來,而且,他不笨,能看出來的人都是些什麽人物,這回慘了。

心中雖然恐慌,但是小家夥也不是沒看過大風大浪的人,心中的小九九絲毫不顯山露水,“哼,沒有全系你怎麽出來!”

“你跟魔族還有關系?”

小鱗皇的神情差點兒就塌了,但是心中想起爹地一貫威嚴,他爹地是魔族的第一人,眼前這人再牛逼又怎麽了,那是他的屬下,想到此處,小家夥心中的信心又回來,他裝模作樣的說道:“此事你不配知道。”

月傾城靠的他近,對于他臉上的神情一直便看在看眼中,此事一見他那正經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捏捏他的腮幫,到底是誰生出了這麽極品的小家夥。

原本應該很威嚴很霸氣的話,但在這個小家夥口中說出來,配上那稚嫩不已的神情,說起來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小家夥咳嗽了一下,“你乃魔族之人,現今魔族有難你卻在這裏磨磨唧唧……”

魔族的那位終于臉色有些變化,這個孩子很奇怪他分明在他動手的一刻感覺到了魔族的氣息,這個氣息傳承于王族。只是疑惑當頭,魔族的一切讓他更為擔憂。

375 後院起火

“明澈不在此處,應該是通往魔族的魔城去了,現在一切的正在水深火熱之中,若是你有能力必然能夠突出神族的阻擾進入魔族。”

若是真的為魔族着想那麽必然不會畏懼這小小的苦難,果然那魔族一刻不曾停留,直接離開而去。

月傾城不曾再度停留,給小鱗一個臉色,兩人裝模作樣的離開。

“喂你就這麽走了?!”

看着兩人的背影将其他人遠遠抛開,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哦,難不成你們還想我幹什麽?我們就是渺小的人類而已。”原本以為對方有求于自己而一度嚣張的衆魔族之人此時聞言臉色一瞬間的慘白。若是沒看見對方放走一個魔族也就罷了,但事實就發生在眼前,這麽好的求生之路,他們之前該死的還逞能!

月傾城聞言知道這些身後蠢蠢欲動的人已經敗下了陣腳。她的确需要他們,只是被囚禁的人千千萬萬,想憑借這點兒給自己臉色,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心中像是貓兒在撓着,被戳中心思尴尬之時,還是開口,“我們也要出去!”

聽着這麽不客氣的話,月傾城也知道讓這些人說出求自己的話恐怕比讓他們跪着都難,絲毫不生氣的微微一笑,道:“也是沒什麽問題,只不過有一件事情我還得告訴你們一下,你放了不少人,待會兒,你們出了這裏,外面都是神族的守衛若是不行的話就不要再去勉強,死了不關我的事情!”

“那些神族!我早就發過誓,待我有一日出門必将他們挫骨揚灰!”

成功的勾起了對方該有的恨意,月傾城的心一瞬間才有喘氣的機會,這裏的人被關了這麽久,哪個心思會簡單,一句話都不說的救人,必然遭到懷疑還不如好好的跟這些人說清楚自己需要的,順便很成功的勾起了對方的恨意,正是因為這股恨意,保住了她不會成為農夫救蛇的先例。

一道道光芒在不起眼的角落閃動,外頭搜查的當頭,而月傾城這一邊,一個個正有秩序的開始朝外離開。

不一會兒,月傾城便聽到外面的殺戮之聲,雖然行動很容易被這些屠殺神族的人暴露,月傾城衡量了一下利益還是将沒有阻止小鱗皇!

“他們在這裏這裏的很多都逃出來了!增員!”

待神族的人闖入的時候,已經到了營救的最後關頭,那是一個獸人族,作為自己的盟友,小家夥滿頭是汗的幫他解開最後的束縛。

“抓住他!”月傾城回身就準備一擊,帝鱗皇抓住她,在兩道力量沖擊的時候連忙将她拉開,獸人族人同仇敵忾,将月傾城朝着一邊推開爆吼一聲暗黃的魂力在身上狂猛的湧出,不要錢似的沖了出去。

“砰!”巨大的能力伴随着地動山搖的震動,小鱗皇拉着臉色發白的月傾城,“漂亮阿姨你吓死我啦。”月傾城當時只是為了保護這個孩子反射性的一個動作,此時回想而來忽然間便明白——

她的實力在這諸神大陸真的一點兒都不夠看的,身上的神力在魂力面前一文不值!若是剛才被碰撞上了非死了不可!

“幸好有你這個小家夥!”月傾城心有餘悸的說道。

兩人趁亂摸索的離開。

“等等!反正亂了就在亂一點兒,我們去把所有關着的全部給放出去吧。”

月傾城第一時間便想要拒絕,不是因為自己對于這個計策不好,而是小家夥的身體能受得了嗎?!

“我覺得我還是得帶你走。”月傾城覺得自己的事情沒必要連累這麽小的孩子,況且剛才的一堆事,從另外一方面解釋,可以說是一種利用!變相的對這個孩子的利用。

小家夥全然不知月傾城的愧疚,到底來說他還覺得是不是自己騙了眼前這個漂亮阿姨!明明是他自己要為父母出口氣,倒是屢次讓這個阿姨深陷于危險之中。

“阿姨,你先走吧,這裏直接交給我吧。”

月傾城在聽完帝鱗皇的話的時候眉頭不可控制的揚了揚,貌似自己怎麽成了這個小孩眼中的小孩了?!

看着他小小眉頭為微微皺起的樣子,月傾城止不住的心疼。這麽小的孩子,沒了她還怎麽逃?

說着月傾城拉着他,“我帶你去找其它種族被囚禁的地方,這裏可能熟悉些。”月傾城當初被抓的時候,明澈根本就沒有對她任何設防,所以她是清醒的被帶進來的。路況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帝鱗皇正準備拒接這個漂亮的“阿姨”,月傾城已經拉着他的手朝着沒有神族的地方跑去。

于是乎,明澈在大敵當前,經歷了一次後院失火的慘敗教訓!

“那裏,那裏!”

兩人身影過處,身後立馬跟出一片力量強大,随便一指都是千萬年前在諸神大陸說的上名號的人物。

那些追在後面稀稀落落的神族苦不堪言,每當快要追上的時候,都有一批強大的對手擋在他們面前,神殿在無數能量破壞中,遠遠看去,五彩缤紛的光芒伴着煙霧在上頭不盡的閃耀。

終于,在幾乎七八分的囚禁者被放出來之後神族的人終于抵擋不住,落荒而逃。

“他們跑去找明澈告狀去了。”帝鱗皇小小的身子在剛才大幅度的力量作用後,深吸一口氣,不僅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有下落的感覺,更是充盈了不少,而且突然又些盈滿溢出的勢頭!

“你怎麽是不是不舒服。”月傾城突然發現身邊閉上眼睛連忙問道。急忙焦灼的眼神在看見他周身燦爛的光芒之後又覺得不對勁,這感覺不像是透支力量的樣子反倒是……

她到底是遇到了什麽樣的寶貝!

剩下的還有幾批人,小鱗皇下定決心,将他們全部放出來之後,然後再去找他的爹地媽咪!

明澈這個時候進攻在輕雲的意料之中,而她也已經派出了人去尋找小鱗皇,芣苢和藍烈風在此之前已經離開,月輕雲作為誘餌,讓明澈出現在眼前。芣苢和藍烈風繞路而行這一舉措正好與小鱗皇撞到了一塊去。

376 開戰

任芣苢與藍烈風兩人做好所有的準備,兩人也不曾想到,再度到達神殿之後,看到的會是這麽一副情景,只見神殿門口厮殺成片,血染殿宇之外,當中隐隐約約的響聲傳來,聽得人頭皮發麻,震懾萬分。以至于,當人杏色匆忙的走到了神殿,看着神殿中烏光朝着外頭不住的發散已經驚訝的不能夠再度言語。

“藍烈風,這麽複雜的力量,哪個族都有到底是怎麽回事!”

“神族曾經在外頭囚禁過很多種族的人,特別在千萬年之後,曾經一度大肆捕捉和屠殺,若是沒弄錯的話,應該都被放出來了。”

“誰把他們放出來了,禍害人間不成?”

兩人突然間對視一眼,眼中震驚之餘,明顯找到了共同心聲。

“那個臭小鬼!”

芣苢看藍烈風氣勢洶洶就要向前走去,芣苢連忙抓住他,“別當心,雖然放出很多來歷不明的家夥,但神族囚禁他們,這夥人出來對魔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藍烈風面色還是不太好,芣苢提點她,“最後收場的是帝絕而不是你。”

最後收場與他無關,現在先打敗明澈要緊,藍烈風看了她然後說道:“帝絕天這點都弄不成,這個天下他也不用要了。”兩人打定思緒再度朝裏面走去。正跨過巨大的神殿大門,就聽一道砰然的巨響在天空中乍起,在一片煙霧之中,一道巨大的獸影騰空而飛去,那犀利的獸尾掠過高空,壓垮了一大片的神殿,傳來神族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而就在這一片慘烈的聲音之中,一道格格不入的笑聲從中傳出,“噢!居然敢攔着小爺,小爺走了!”

這道聲音吸引了不少下方看着的人,芣苢和藍烈風甩開煙霧朝那邊看去。只見龍頭上站着的小鱗皇威風凜凜,他雙手叉腰做了一個茶壺的形狀,小嘴兒輕輕泯着,背對着青光,卻顯得如此的神聖不可侵犯,在他身後,密密麻麻就像是接龍一般排滿了一隊人馬跟随,什麽種族什麽樣的都有。

随着他稚嫩狂妄的笑容,跟随者修長蜿蜒的龍身,朝着雲端下方飛去!

芣苢直到那對浩浩蕩蕩的人馬消失在了眼前,才很無語的說了一句,“我覺得我們根本不必要來這一趟。”

“應該說,來這一趟只是為了收攤子罷了。”藍烈風言語落下看着那破破爛爛的神族宮殿,苦笑了一下。雖然如此那些埋在這裏頭的一些族人是該清理一下了不是麽?

芣苢也看着那廢墟一般的場景笑了笑,“真是,讓我們收這些爛攤子。”

再說與兩人錯身而過的鱗皇,他正一臉壞笑的耍酷的看着眼前的漂亮阿姨,“我們這去幫助媽媽了,阿姨我會保護你的。”若不是因為他的長相還太過稚嫩,這樣的本色必定将迷倒萬千少女。月傾城笑了笑,搖搖頭。

“阿姨你在笑什麽?我說的可是實話啊。”小鱗皇不懂她為何發笑歪着腦袋說道。

月傾城說道:“你叫我阿姨,卻不知道我有個女兒都快二十了。你叫我奶奶還差不多。”

小鱗皇聞言眼神一直在月傾城身上亂跑,直到把她看得尴尬的咳嗽了一聲,。“有什麽不對麽?”

“有你這麽年輕的奶奶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樣的修煉者不顯老的。”雖然她這幾十歲的年紀真的一點兒與老搭不上邊。

“但是還是好奇怪。哎。現在一看,總覺得阿姨好像一個人。”

“我能像誰?”

***

明澈的死屍兵團壓近黑壓壓的一片埋沒在魔城之上按兵不動,月輕雲明白按兵不動的理由,嘴角微微勾起。就在剛才,烈風已經送來消息,紅色的魔石應聲而裂,小鱗皇已經脫離苦海。

她眼尖的看見一道人影飛出,很是驚慌的在明澈的耳邊道了一句什麽,然後,明澈眼神一變,冷冽的神情帶着迫不及待的勁風,揮下!

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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