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節 王爺索吻
143節 王爺索吻
予洛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道:“你若真在乎她,就應該把真相告訴她,而不是讓她自己去胡思亂想。如果太後逼婚,你非要娶一個,那你也要和沫沫講清楚才行,看她能不能接受你的這種保護方式!”
齊澤奕凝神沉思,俊逸無雙的臉上沒了妖嬈邪魅,反而多了分憂傷。
“或許,我真該試着告訴她,如果她不能接受,我再想別的法子……”他怏怏而語,慵懶地斜倚在坐椅上,嘆息着道:“有時候我會想,争來江山做什麽,還不如帶着沫沫去逍遙天下,過着無憂無慮的日子,可是,我心裏有太多放不下,不想就這樣讓夜珲得到江山!”
韓予洛定定地看着他,勸道:“奕,那只是你心中的執著罷了,如果連沫沫也不能放你放下那些執念,那天底下恐怕再也無人能左右你了!”
齊澤奕莞爾一笑,“沫沫當然能,如果她哪一天真要離開我,我會毫不猶豫地為了她抛開一切,但不是現在!”
他奪江山,只是為十年前母妃所受的冤争一口氣,他要讓那些人知道,欺負他的母妃,将會得到什麽樣悲慘的下場!
予洛搖了搖頭,他雖為沫沫心疼,可這畢竟是他們的家事,他也不好插手,唯一能做的,就是盡自己的能力,幫助齊澤奕奪得江山。
“對了予洛,有個事你得幫我,看來咱們又得演出戲才行!”齊澤奕沉聲道,眼底一絲精光如亮電裂空,飛閃即逝,瞬間恢複了黑夜般的深沉。
予洛冷峻的臉上滿是黑線,悶聲問道:“你又有了什麽鬼點子?”
“這次只不過是幫沫沫出口氣罷了,太子妃的品性讓人厭惡,如果不是她,皇奶奶又怎麽會讓我娶怡兒!”齊澤奕緩緩說道,如花的唇瓣上場,拂開了一抹充滿邪氣的壞笑,他本不屑對付一個女人,但是卻可惡又讨厭的女人,就另當別論了!
三日後,恒王府書房內。
齊澤奕看了看刑部剛送來的文書,正是那個賊商的供詞,還有一堆從賊商家中搜出來的銀票。
他将東西收好,剛要起身前去玉華宮,卻見老管家步履蹒跚地走進了書房。
管家走到他跟前恭敬的福了身,卻有些支支唔唔地道:“老奴見過王爺,王…王妃她……”
齊澤奕凜了凜神,問道:“王妃怎麽了?”
“王妃請了一些工匠來府上,說是要改造房子,這會兒只怕已經去了玉明宮,老奴不敢阻攔,只好前來禀告王爺!”
秀挺的劍眉微皺,齊澤奕若有所思地出了書房。猶記得之前予洛和他說過,沫沫要請工匠來改造房子一事,本以為那那丫頭也就說說,沒想到還真有了行動。
不過,只要她高興,他也就由得她去鬧,于是他便對管家吩咐:“多派點家丁護衛去玉明宮候着,在王妃需要人手的時候,讓他們聽候王妃的差遣!”
“老奴知道了!”管家點頭應道,恭恭敬敬地跟着齊澤奕身後,兩人一同朝了玉明宮而去。
寒冷的天氣,卻不能阻擋藍沫改造跳水館的激情,她将那群工匠領到了玉明宮,并給他們看了她繪的構造圖。
她叫來工匠們的首領,指着諾大的宮殿道:“你們要什麽材料,盡管和我的貼身丫環小碧說,務必要按我的圖紙精心建造,不可出半點差錯!”
“王妃放心,小的們定當盡心盡力!”首領憨笑着點了頭,然後操起家夥,正式動工。
藍沫滿意地笑來笑,她的古代跳水館修建成功,看來是指日可待了!
齊澤奕過來的時候,正好見着藍沫站在那裏,一臉傻笑的模樣。他看了看那些在玉明宮外敲敲打打的工匠,優美的唇角抽了抽,徑直走到藍沫身邊,玩味地笑道:“沫沫,好好的拆宮殿做什麽?”
而且她哪不拆,偏要來拆他的玉明宮!這可是他花重金打造的浴池宮殿,也是他平日裏最喜歡來休息的地方,如今叫她一倒騰,那他日後豈不是無處可去?
藍沫斜睨了他一眼,然後毫不客氣地将他推出玉明宮的院子,指着院門處挂着一塊牌匾:“施工重地,閑人勿進!王爺還是去別處轉悠吧!”
齊澤奕狂汗不已,這個女人最近的言行舉止是越來越怪異了!
“這是本王的王府,本王想去哪就去哪!”他臉皮甚厚地笑道,徑直繞過藍沫,來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惬意地倒了一杯熱茶自斟自飲。
“還有,你把本王的玉明宮拆了,以後你叫本王住哪呢?”齊澤奕調侃出聲,順手拿過了藍沫方才放在桌上的構造圖,認真看了起來。
“诶…诶…不許看!”藍沫撒丫子沖上去搶過了圖紙,酸溜溜地嘟哝道:“王府這麽大,怎麽可能沒你住的地方,再說了,你要是真的無處可去,孟怡兒那裏自是為你敞開了大門,你随時可以去她那裏留宿!”
齊澤奕好笑似地動了動唇角,一臉可惜地嘆聲道:“好吧,既然愛妃不歡迎本王,那本王就如你所願,去怡兒那裏便是……”
語畢,他還真起了身,朝院門走去。
藍沫鼓着腮幫子,她有些後悔了,剛才她是腦袋發熱麽,竟然把自己的相公推到別的女人那裏,她的腦子一定是被驢踢了,瘋了,傻了!
可為了面子,她只能幹瞪眼看着他走,又不好意思開口叫他留下。
不過齊澤奕剛走到院門口,又停了下來。他掏出賊商的供詞,啧啧道:“本王還想好心将你二娘三娘的罪證交給你,可是愛妃對本王的态度,着實讓本王心寒,所以我還是将這供詞還給刑部,讓他們上交朝廷吧!”
藍沫愕然,渾身一顫,忙追上去攔住他,舉起手要搶他手中的供詞:“不行,你不能交回刑部,這樣不就害了二娘和三娘麽!”
她那點身手,哪裏敵得過齊澤奕,不僅沒将供詞搶到手,還輕而易舉地就被齊澤奕扣住了手腕,并順勢将她帶入懷中。
他邪肆一笑,迷人的桃花眼閃爍着明亮的狡黠,魅聲說道:“愛妃真不想本王交給刑部麽,那愛妃是不是該給點表示呢?”
看着他那妖精般惑人的笑容,藍沫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她戒備地嘀咕出聲:“你想要什麽表示?”
齊澤奕莞爾,修長的手指輕擡,指着他俊美的臉,朗聲笑道:“愛妃只要親本王一下,本王就将這些東西都交給你!”
“無賴!”藍沫嬌罵一聲,真是個色妖精,無時無刻都想着占她的便宜,可她偏不想如了他的願!
“愛妃不親麽,那本王只好交給刑部了!”他步步緊逼地調戲着她,一臉慵懶的笑,看上去如此漫不經心。
藍沫瞪着眼呼呼吹氣,這分明就是赤果果地威脅,可為了二娘和三娘,她不得不委屈求權了!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上輕啄了一下。剛要閃身撤離,腰部卻猛地被他摟緊,下一刻,她的唇已是被他封住!
他狠狠地在她唇上吮吸一口,像個偷腥成功的小貓,大笑地松開了她:“看在愛妃這個吻的份上,這些東西就交給你吧!”他掏出銀票,和供詞一起放進藍沫手中。
藍沫撅起了嘴,昂起下颌,又羞又惱地看着他,嬌嗔而語地罵了句:“流氓!”
齊澤奕心情大好,不與她計較,轉而柔聲關懷道:“雖然不知道你拆這玉明宮要做什麽,但修建時小心些,沒必要的時候就不要來這裏,免得傷了自己!”
說完話,他邁開腳步要走,藍沫卻突然叫住了他:“奕……你是要去怡兒那裏嗎?”
“方才不是你讓我去的麽,怎麽,現在又反悔啦?”他沖着她挑了挑眉,如花落般缱绻的聲音,還是讓藍沫的心起了漣漪。
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扭捏在靠近他,拉起他的手,有些撒嬌意味地呢喃道:“不要去……”
見她這般可愛的讓人又愛又疼,齊澤奕終是不忍再逗弄調戲她。
他輕輕地攔過她,柔聲哄道:“我不去怡兒那裏,只是有些事要去處理,你等我回來,晚飯陪你一起吃,好麽?”
藍沫盈然淺笑着點了點頭,卻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忙對他問道:“奕,前兩天我遇到了一個怪人,他不僅認識你,還認識太子夜珲,他說他還會來拜訪你…對了,他叫月銘殇!”
聽見月銘殇三個字,齊澤奕的瞳孔驟然緊縮,臉上有着難以言喻的喜悅,他終于要回來了麽!
齊澤奕忙急切地開口道:“沫沫,你真的見到了他,他可有說何時來找我?”
藍沫搖了搖頭,見齊澤奕如此激動,她好不疑惑:“他倒底是什麽人,能讓你高興成這樣?”
“他,是前任太子!”齊澤奕如是回答,又道:“我先出了,你在府裏乖乖等我回來!”
目送他快步離去,藍沫仍有些渾渾噩噩,那天遇到的怪人,竟然是前任太子!難怪他不僅認識齊澤奕,連夜珲也認識!
等等,他既然是前任太子,那他這次出現,會是回來争奪皇位的嗎,而且那天遇到他時,他正好被夜珲的人追殺,如此看來,他和夜珲就是敵對的,可他會幫助奕嗎?
帶着點點疑惑,藍沫喚來小碧,吩咐她将供詞和銀票找東西包好,差了人送到相府,交給二娘和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