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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節 王爺吃醋

198節 王爺吃醋

“結拜的兄妹?”藍沫愕然,旋即露出一抹好看的微笑,沒好氣地拍齊澤奕一掌:“怎麽不早告訴人家有個結拜哥哥,而且還是個将軍,多威風啊!”

她的眼裏浮現出欽慕佩服的神色,看得齊澤奕唇角一抽,傾身上前擋住她的視線,有些吃味的道:“本王這個王爺就不威風嗎?”

藍沫賞了他一記白眼:“這哪能比,王爺是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将軍卻是上陣殺敵的英雄好漢,找個威風凜凜的将軍做夫君可是我剛來這裏時的夢想……”

她這句無心之語,聽得兩個大男人皆是一愣!

予洛好笑似的動了動唇,失憶後的沫沫比以前更加有趣了,不過,她此生注定了只能有一個王爺夫君。

看到齊澤奕滿臉的黑線,予洛識趣地一聲不吭溜之大吉,而當事人藍沫卻不知好歹地還沖着韓予洛的背影大喊:“诶,将軍大哥怎麽走了,我話還沒說完吶!”

齊澤奕擺了張臭臉,如同擰小雞般抗起藍沫,憤憤地走進書房,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扔在了軟榻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飛快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想找個将軍當夫君,小女人,你不會又看上予洛了吧?”他悶哼出聲,幽深的眼光像是要吃人般,讓她感覺到一股寒意。

“什麽叫又看上他,難不成我以前看上過他嗎?”藍沫無辜地眨着靈動的雙眼,順着齊澤奕的話反問道。

齊澤奕拍死她的心都有了,這丫頭擺明了是在氣他?

他不滿的憤憤道:“你那麽想知道嗎,那好,本王告訴你,你之前不僅看上過予洛,還差點嫁給了他!”

藍沫瞬間錯愕,震驚不已的望着齊澤奕,這是唱的哪出,感情自己之前不僅有個王爺相公,還招惹了個大将軍吶?

不過為什麽自己沒有嫁給他,反而嫁給了齊澤奕呢?藍沫忍不住一陣胡思亂想,各種驚世駭俗的想法都從她腦海裏一一閃過,比如:之前她和将軍真心相愛,可這個王爺卻當了把小三,橫刀奪愛,所以自己最後就成了恒王妃?

她一邊亂想着,嘴裏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句:“真是可惜了……”

齊澤奕擰眉,瞪着她失神的臉,咬牙切齒地問道:“愛妃說什麽可惜了?你是覺得沒嫁給予洛,成了本王的王妃,所以可惜了嗎?”

沒有察覺到火藥味的藍沫竟是不怕死地點了點頭,嘴裏還輕‘嗯’了一聲!

齊澤奕徹底不淡定了,這個花心的小女人,失憶後還朝三暮四的!他不悅地撇了撇唇,俯首下去,霸道懲罰式地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

突來的吻讓藍沫措手不及,更是打斷了她腦海中的YY情節,“唔……”她發出反抗的聲音,可一張嘴,就讓齊澤奕有機可乘,他的舌立刻侵入式的滑入她嘴裏,然後卷起她的丁香小舌,狠狠地吮吸着!

“給本王記住,以後不許再想着別的男人,否則本王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吻着她的同時,齊澤奕仍不忘出聲威脅她,話語裏含滿了酸酸的醋味!

神經大條的藍沫頓時醒悟過來,難怪他突然性情大變地強吻自己,原來是在吃韓予洛的醋?

思及此,被強吻的藍沫突然沒心沒肺的笑了,因為她覺得,這個長得像妖精一樣好看的男人,竟然也有孩子氣的一面!

她‘咯咯’地笑聲讓齊澤奕沒有心情再吻下去,懊惱地撤離她櫻紅的唇,他黑着臉問:“本王說話很嚴肅,你笑什麽,你要是真敢惦記別的男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哈哈哈……”藍沫實再忍不住,張開小嘴狂笑出聲,上氣不接下氣地調侃他道:“你吃醋的樣子,就像是被人搶了糖的小孩,可愛極了!”

見她嘲笑自己,齊澤奕擰緊雙眉,他算是明白了,自己越是在意她,越是為她吃醋,她就越是開心!

哼,就讓這個小女人先得意一會兒!

他定了定心神,不理會笑得像抽風一樣的藍沫,動作優雅的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然後漫不經心地看向藍沫,妖嬈邪氣地笑道:“王妃若是沒笑夠,那就在這裏多笑會兒,本王先去備馬車,等你笑夠了就到王府大門來!”

語畢,齊澤奕潇灑的邁開步子,心情格外開朗地走出了書房。

獨留下藍沫躺在那裏,臉上的笑瞬間僵硬,比哭還難看!

她騰一下翻起身來,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大喊:“你怎麽這樣小氣,等等我啊!”她提起裙擺飛快地追了上去,然某男将她視若無睹,仍是大步向前走。

在馬車裏,齊澤奕給藍沫換了身男裝,雖說是帶她回相府,但人多耳雜,他仍是得處處堤防,不想讓那麽多人知道藍沫回來的消息。

藍沫清楚齊澤奕這樣是為了保護他,也沒多問,老老實實的穿着灰色男裝和他進了相府大門。

相府書房內。

老夫人老淚縱橫地拉着藍沫,哭了一遍又一遍,嘴裏直嘆:“真是謝天謝地,多虧了菩薩保佑啊,沫兒總算平安回來了!”

但是一聽到藍沫失了憶,老夫人抱着藍沫哭着哀怨嘆道:“這是造的什麽孽啊,之前失蹤一次,什麽記憶都沒有了,現在失蹤半年,回來又是一片空白,我這苦命的女兒啊!”

雖說自己同這老夫人沒有半點血緣親情,但是見她哭得如此傷心,藍沫還是忍不住開口喊了聲:“娘,有沒有記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兒平安回來,能再見到娘親,這就足夠了!”

聞言有理,老夫人抹了抹淚珠子,心知齊澤奕可能有話要私下同丞相講,就親切地拉着藍沫,道:“為娘帶你去禪房,感謝佛袓的保佑!”

齊澤奕也不阻攔,只是囑咐道:“娘,沫兒現在的身份不益讓太多人知道,若有人問起,您就說他是恒王府的書童!”

老夫人含淚點了頭,“我知道,沫兒跟着我,我自會護她周全,你就好好陪她爹說說話!”

跟着老夫人出了書房,為了不讓人起疑,兩人一前一後地朝了禪房而去。

在禪房呆了接近一個時辰,藍沫陪老夫人說了一籮筐的話,見時辰已不早,老夫人便又将她送回書房交給齊澤奕。

可是剛出了禪房走了沒多遠,就見得一個丫環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啓禀夫人,二夫人和三夫人不知因何事吵了嘴,現在兩房出手打了起來,下人們都不敢上前勸慰,所以鬥膽來請老夫人前去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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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的時間為8點.9點.10點.11點.12點,建議親們12點以後一起看.

199切 相府争鬥

199切 相府争鬥

老夫人一愣,因哭過而略顯紅腫的雙眼閃過深深疑惑,對那丫環問道:“她們因何事而吵?”

丫環恭敬地回道:“回夫人話,前兒個老爺不是說要為二公子和四公子物色好的姑娘嗎,今天管家就将幾位宦官小姐的畫相送過去給二夫人和三夫人過目,誰知兩位夫人同時看上了禮部侍郎家的嫡出大小姐,都說那小姐論文采相貌,與二公子和四公子都很般配,這一時争不過,兩位夫人就打起來了!”

聽明白事情的由來,老夫人頓覺頭痛,別的事情還好說,就以這沈宛青和薛紫彩寵兒子的那套章法,只怕這件事還有些棘手,畢竟禮部侍郎就那麽一個女兒。

“你先下去,我随後就過去看看!”老夫人對丫環吩咐道,然後拉着藍沫走到一邊,“沫兒,不如你自已回書房去找恒王,為娘得去看看,免得那兩位鬧出大事來!”

藍沫滴溜轉動着雙眼,以自己在現代看的那個古裝戲來講,能大打出手的侍妾必定是嚣張跋扈,娘性子軟,肯定不是她們的對手。

思及此,藍沫道:“娘,不如我同你一起去吧,這會說不定齊澤奕還在同爹爹講話呢!”

老夫人有些為難:“可是……”

“沒有可是啦,娘,我們快走吧,不然她們打得更厲害了!”

藍沫不顧老夫人的出聲擋阻,拉起她就快速地朝兩位夫人鬧事的地方去。

遠遠地還沒進門,就聽得院子裏傳來一聲尖銳的大喝:“薛紫彩,你夠了,平日裏你看上的,哪樣我沒有讓給你,可你不知收斂,連兒媳婦也要跟我搶,姑奶奶今兒個就放下話了,禮部侍郎的千金我家蕭兒是要定了!”

薛紫彩冷哼一聲,不以為然地翻了記白眼:“你憑什麽要,你以為自己是正室大房,有資格在我面前搶東西嗎,咱們充其量也不過是妾,既然這事說不好,那咱就去找相爺評理!”

“去就去,你以為我怕你不成,相爺最痛我家蕭兒,到時你可別輸得太難看!”沈宛青嗤之以鼻,憤憤地轉身準備離開,前去找丞相大人理論,可剛一邁開步子,就見老夫人阮如煙走了進來。

雖說兩位夫子性子嚣張,但還是得給老夫人幾分面子,當下她們便住了嘴,站在那裏一聲不吭。

“二位妹妹這是怎麽了,有什麽話為何不能好好說,非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呢?”老夫人和和氣氣地道,上前同時拉起她們的手,走到一旁的竹凳子上坐下,還親自為她們倒了杯茶。

薛紫彩甚是委屈地道:“姐姐有所不知,明明是妾身先看上那禮部侍郎家的千金,心裏對她着實喜歡的緊,就将她的畫相拿來給二姐瞧瞧,誰知這一看,她竟然也相中了,還非要和我搶……”

此話一出,沈宛青立即不樂意了,反駁道:“畫相是你拿來的沒錯,但相爺也說了,這些畫相裏的小姐都是給兩房人一起挑選的,所以又不是單獨給了你,我又為何不能相中?”

“你強詞奪理!”薛紫彩吹胡子瞪眼!

“你無理取鬧!”沈宛青咬牙切齒!

兩人怒目相視,眼中火光四散,讓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很強悍的殺傷力。

老夫人有些無措,擡眸看向藍沫,卻見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似心裏已有了主意!

藍沫輕咳兩聲,故意用了讓人聽上去像男子的粗犷聲音,沙啞道:“二位夫人在這裏争得臉紅脖子粗,皆是為了一個還沒見過面的女子,想必二位夫人是愛子心切,急着為他們物色好的人選,可是你們有沒有問過兩位公子的意思呢,就算你們撕破臉争個魚死網破,到頭來兩位公子抛下一句,看不上那位小姐,你們這不是白争了?”

聽她說得有理,但薛紫彩仍是向她投來不友好的目光,剛想怒問她是哪裏來的小子,竟敢在這裏插嘴,然卻不想這一看,頓時心中大驚,失聲道:“你…你是沫沫?”

沈宛青也看向藍沫,皆是掩不住臉上的驚訝,紛紛将詢問的目光投向大夫人阮如煙。

藍沫自知自己的身份現在不益暴露,尴尬地笑了兩聲,笑道:“夫人認錯人了,小人乃是男兒身,怎麽可能是恒王妃呢,只因小人長得與恒王妃頗為相似,所以才入得了恒王的眼,在王爺身邊當了名書童!”

薛紫彩有些不信,站起身來,圍着藍沫轉了兩眼,仿似要用她那雙火眼精睛看透藍沫的僞裝,只可惜打量半宿,她也沒看出任何端倪來。

沈宛青則抓住了破綻,反問道:“既然你是恒王的書童,又為何會與大夫人在一起?”

藍沫淺笑,從容不迫地應話:“方才小人不是說過了麽,小人與恒王妃長得相似,大夫人思女心切,所以恒王爺就派小人過來陪老夫人說會話!”

兩位夫人将信将疑,阮如煙不想讓她們将注意力集中在藍沫這裏,忙開口道:“來人啊,去請二公子和四公子前來!”

不一會兒,二公子藍蕭和四公子藍易都來了院子,只不過同時前來的,還有大公子藍祁,以及一個對于藍沫來講的不速之客,龍錦辰!

不過藍沫對龍錦辰已經沒了記憶,所以看到他們一起進來,她也沒多大反應。

“見過大娘,不知道大娘找我們兄弟二人前來所謂何事?”藍蕭恭敬地對阮如煙行了禮,開口問道。

阮如煙不語,而是看了眼藍祁和龍錦辰,問道:“祁兒怎麽有空過來?”

藍祁笑道:“聽聞爹爹要為二弟和四弟選媳婦,所以我就過來湊個熱鬧!”

阮如煙點了點頭,又對身邊的丫環吩咐道:“把畫相拿來,讓兩位公子過目!”

丫環得了令,将禮部侍郎千金的畫像展開,遞給了藍蕭。

藍易也湊過來看了看,兩兄弟很有默契地對視一眼,剛才兩位夫人因為這畫相上的女子大打出手,他們已是有所耳聞,所以兩人很幹脆地異口同聲道:“很普通,不喜歡!”

如此簡短的六個字,讓薛紫彩和沈宛青同時瞪大了雙眼。

“易兒,你再仔細看看,這姑娘雖說不是傾國傾城之貌,但也是小家碧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難得的好人選啊!”薛紫彩不甘心地開口道,感情還真被藍沫說中了,自己和沈宛青這架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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