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節 使計逃脫
278節 使計逃脫
于是他懶得和藍沫廢話,直接用行動表明他的想法,伸手就将藍沫撈入懷中,然後封住她那還欲喋喋不休的小嘴,在浴池裏和她上演了一場鴛鴦大戰。
翌日,全軍準備出發,藍沫卻扭捏地站在馬兒前,心中懊惱不已,昨晚被齊澤奕那個無恥的混蛋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弄得她現在渾身沒力,雙腿更是酸痛難耐,實再不想再劈開腿去騎馬。
就在她這麽天人交戰的時候,齊澤奕騎馬停在了她的身邊,冷聲道:“怎麽還不上馬,大軍可沒時間等你!”
藍沫氣結,自己被他吃抹幹淨了,他還反過來埋汰她,可惡的男人!于是她怨憤擡眸瞪上他,清澈的琥珀眸子裏寫滿了委屈和傷心。
以前他是那樣疼她,生怕她受一點傷害,現在倒好,他卻變成了惡魔,總是讓她難過。
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齊澤奕心生憐惜,仿似也猜到了她不能上馬的原因,于是悶悶地吐出一句:“女人就是麻煩!”然後伸手一帶,把她提上了馬,側坐着靠在他的懷裏。
藍沫不樂意地吼道:“既然麻煩,你還讓我跟着去幹嘛?”
“再廢話我就把你丢下馬去!”齊澤奕哼聲威脅,一手摟緊她的腰,一手場鞭策馬,追上已經出發的軍隊。
遠山含黛,滿山蒼翠遍野。勁風蕭蕭,低拂着壓過樹葉枝頭,極目之處,層層霧霾。
山腳下,于樹林中隐藏着幾座茅草屋,若是不細看,根本不會發現它們的存在。而在草屋四周,暗藏了許多身懷絕計的高手,各個神色機謹,目光精湛地盯着四面八方,以防有外人接近。
夜珲走進一間茅屋內時,月銘殇正在床上閉目打坐。
“大哥真是好興致,如此臨危不亂,真真叫小弟佩服!”夜珲語出調侃,神色輕浮中帶着鄙夷。
月銘殇淡漠地睜開眸子,瞟了夜珲一眼,旋即又閉上,懶得理會他。
見吃了個閉門羹,夜珲也不氣惱,因為他有的是耐心逼月銘殇就範,“大哥,你若是肯松口,答應幫我籌謀江山,又何必受這階下囚之苦,而且本宮還可以放了你那位紅顏知已,讓你們日後雙宿雙飛!”
夜珲聲色利誘地開口說道,這言外之意卻也甚是明了,那就是,如果月銘殇不答應幫他,那麽就別想和薇兒活着相守一世!
月銘殇面無波瀾,仍舊一臉淡然,可他心中卻在暗忖,如今武功被封,也不能強行沖破xue道,到時候會五髒俱損,根本逃不出去,所以若想逃走,那麽只能智取。
只聽夜珲又道:“現如今,齊澤奕和那韓予洛都已經中了本宮的計,分別發兵前往濱陽支援,本宮早就在途中設下埋伏,這一次必定将他們全部鏟除,所以識實務者為俊傑,大哥又何必冥頑不化?”
月銘殇冷冷一笑,睜開眸子,銳利的目光直落在夜珲身上,良久,才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先把阿月帶過來,讓我瞧瞧她是否安然無恙,我再答複與你!”
他提出的要求如此簡單,只不過是要見他的紅顏知已一面,以夜珲過人的頭腦,勢必會答應。
果然,夜珲毫不猶豫地道:“好,本宮這就派人送她過來!”因為在夜珲看來,月銘殇被封了xue道,而阿月又是一介女流,根本不成氣候,所以他也就放心地将阿月送到了月銘殇這裏,然正是他這點自負,讓他在日後終成了失敗者,因為他全完不知,阿月雖是女輩,卻會一流的醫術。
過了一會兒,阿月便來到了月銘殇的屋子。
月銘殇舉眸望了望守在屋外的兩個大漢,心中有了對策,便對阿月招手,示意她過去。
阿月走近床,有些擔心地問道:“你怎麽樣,太子有沒有為難你?”
月銘殇苦笑出聲:“這話,好像應該是我問你吧?”
阿月妖嗔一笑,“以我現在這副醜樣,他們能把我怎麽樣?”
月銘殇莞爾,伸手把阿月摟入懷中,突來的親密舉動讓阿月一愣,她不好意思地瞅了瞅門外的大漢,扭捏着想推開他。
“別動!”月銘殇俯首,将頭埋進阿月的頸間,輕聲說道。
阿月不知所已,唯有任由他做出這般暧昧的動作。
“阿月,你身上有銀針嗎?”他繼續輕聲地問道。
“有……”她乃行醫者,身上當然随時備了治病的東西。
“你呆會兒施針,幫我沖開身上的xue道!”
聞言,阿月終于明白月銘殇的心思,他故意靠這麽近和她說話,為的就是怕讓外面的人聽了去,以這樣暧昧的姿勢抱在一起,外面的人最多以為他們是在溫存罷了!
阿月心如雷鼓,忐忑不安地跳動着,她輕輕點頭答應,手已是悄悄地伸入袖中,取出了銀針。
月銘殇側身把阿月放到床的裏側,然後躺下去,用他高大的身子擋住了阿月的身體,這般側擁在一起,果真讓外面的兩個大漢瞧了,以為他們是在貪歡。
兩人靠得如此近,充滿誘惑的男性氣息讓阿月整顆心無法平靜,可她仍舊從善如流地将銀針巧妙地施在月銘殇xue道處。
片刻之後,xue道成功沖破,月銘殇終于感覺到體內的內力漸漸恢複。
然後兩人起了身,各自整理衣衫。
恰在這時,夜珲走了進來,眸光暧昧不清地落在他們二人身上,“大哥,這人也見着了,是否該給本宮一個滿意的答複了?”
月銘殇冷聲應道:“好,我答應你!”
聽他終于松了口,夜珲頓時心情暢快,大笑出聲:“好,那我們這就出發,前去會會韓予洛!”
于是乎,衆人收拾東西,離開了山腳,朝着早就設好埋伏地山巒而去。
空山寂寂,不時傳來幾聲鳥語蟲鳴,行了大約半個時辰,一行人來到了當初月銘殇遇到夜珲的那處瀑布邊上。
因夜珲還是怕月銘殇使詐,所以仍舊防備着他們,讓幾個大漢跟在月銘殇和薇兒身邊,形成了一個圈。
可是,這樣的情形,或許能困住使不出武功的月銘殇,但是對于已經恢複武功的他來說,這些個大漢完全不在話下,不過對方人多勢衆,若想完全擺脫夜珲的掌控,那麽只有唯一的一條出路,便是這條十米多高的瀑布!
月銘殇緊緊地握住薇兒的手,順勢從她袖中拿過了幾支銀針,他冷眼看了看前方的夜珲,然後出其不意地猛然停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用了內力将手中的銀針震發出去!
“啊!”頓時,那些圍在邊上的大漢發出悲慘的叫聲,全都應聲倒地!
大驚的夜珲回過頭來時,只看到了月銘殇和薇兒投身跳下瀑布的身影!
夜珲氣得肺都快炸了,想他堂堂一國太子,竟然被人給耍了,他真恨方才輕易地相信了月銘殇,可眼下他急着趕去對付韓予洛,沒有多餘的心思再管跳下去的他們是死是活,憤憤地帶着其餘人離開。
瀑布下的池潭內,過急地水流沖散了月銘殇和薇兒,又深又冷的潭水對于不會水性的薇兒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深淵,她拼命地在水中掙紮,想要開口喊月銘殇,然剛一張嘴,就喝下了無數冰冷的水,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她的身體慢慢下沉,長長的墨發在水中形成了一下鬼魅麗影。
月銘殇在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快沉入潭底!見薇兒好似沒了氣息,月銘殇的心瞬間被掏空了似的,他快速地游近薇兒,把她摟入懷裏,然後含上了她的唇,以嘴渡氣給她。
一刻鐘之後,月銘殇總算成功地把薇兒帶到了岸上,可是薇兒卻陷入了昏迷,這着實吓壞了他。
他忙将自己的內力輸給薇兒,生怕她有個三長兩短。
又是一天過去,當夜色悄然降臨的時候,齊澤奕下令選了塊比較空曠的地方安營紮寨。
齊澤奕仍舊騎在馬上,俯首看了看懷中睡得正香的藍沫,他的雙眉狠狠地抖了兩抖。前途兇險萬分,他身為統帥,全身的神筋都緊繃在一起,可這個女人倒好,竟如世外人般,睡得如此香甜。
可他又不忍心吵醒她,她一雙手臂環抱在他的腰上,頭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像是十分喜歡這個睡覺的姿勢。
“王爺,營帳已是搭好,可以下馬休息了!”羅峰的聲音傳了過來。
齊澤奕點頭,用手輕輕掰開藍沫的手臂,想下馬将她抱回帳篷,可這一輕碰,卻吵醒了她。
藍沫睡意甚濃地睜雙眸子,慵懶且帶着倦意的臉上含了幾許妩媚,她眸光迷離地看着齊澤奕,松開手離開他的懷抱,然後惺松的雙眼瞟了瞟眼前已經搭好的一片帳篷,這才如悟初醒,原來已是晚上了。
卻在這裏,她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極為響量地傳入齊澤奕耳中,讓他的唇角不淡定地抽了兩抽!
藍沫愣愣地看向齊澤奕,像個沒睡醒的孩子,傻傻地問:“可以吃飯了嗎?”
齊澤奕氣得火冒三丈,一把将她擰下馬,然後冷冷地道:“把馬給本王唰幹淨,否則今晚沒飯吃!”語畢,他毫不憐香惜玉地轉身,朝屬于他的營帳走去!
藍沫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像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他竟然叫她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