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女廁所你也跟?
“那可不行!”說完風興運的手力更緊了,滿臉都是猥瑣關切之意,“要是妹妹摔疼了,哥哥的心也會跟着疼的。”
呂嫣含着淚倔強望向風辰軒求救。
風辰軒一臉淡漠,似乎眼前的一切與自己無關。
風墨楚靜靜地看着這一切,嘴角依舊挂着笑意,只是那笑意凝固成微冷,手指緊握的青筋依稀可見,再怎麽說顧顏夕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之一,三弟如此實在是……
可是……風墨楚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她與三弟在一起是如此的自然,顧顏夕那樣的自然的姿态在他面前從未有過,她對他只有恭敬。想到這風墨楚的眼眸裏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憂傷。
嘴角微彎,露出了一絲苦笑,他——風墨楚堂堂的太子殿下,未來的國儲,竟然有些膽怯了。
風浩初輕抿着茶水,一雙眼眸在風墨楚和風辰軒身上打着轉,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顧府的嫡女顧顏夕,有趣極了。
呂禪忍住微發的怒意,言語中也有幾分強勢,“風興運你可以放開呂嫣了,這樣成何體統!”
“娘,我可是關心表妹啊!”風興運完全沒将呂禪威脅之意看到眼裏,一雙後還挑釁般地在呂嫣腰間亂摸。
顧顏夕倒是可憐這呂嫣,但是可憐歸可憐,她剛剛還想打自己來着,所以才不會再次出手相助!
呂禪噙着淚花,緊抿櫻紅薄唇,聽到這話心裏想吐血,這分明是占她便宜!
“二哥,你可真會憐香惜玉。”風辰軒含着笑意的目光落在顧顏夕身上,“這點我應該我向二哥學習。”
顧顏夕只覺得全身雞皮疙瘩立起,一群無聊的色情狂出演戲碼,一秒也不想再呆了!
“你去哪?”一雙手被人鉗制着無法動彈。
顧顏夕朝他綻放一抹最妩媚略帶點羞澀的笑容道:“人有三急。”
……
風辰軒放開了顧顏夕,斜睨到某人臉上得逞的笑容,眉梢一挑,立馬上前一步道:“我跟你一起去。”
顧顏夕聽到這句有種吐血的感覺,上個廁所的也跟?
“恩,我想……”顧顏夕一句話還沒完說完就被眼前的人猛的一推!
顧顏夕心裏剛想破口大罵,一把鋒利的箭從她的眼前一穿而過,猛地刺穿了旁邊的木桌,令顧顏夕額尖冒出絲絲冷汗,若剛剛不是風辰軒推自己一把,恐怕這箭刺穿的是自己的胸膛。
“啊”
來不及細想,人群裏不知道何時竄出了幾十個黑衣人正大開殺戒,鮮血染紅了顧顏夕的眼眸,內心暗處湧動着一絲莫名的興奮,嘴角微勾,可真是有趣的宴會。
顧顏夕手指微動,沖向她的人便歪頭倒地,動作迅速讓人無法看清她是怎麽出手的,令黑衣人卻隐隐有些畏懼,反正今晚的目的不是這群女人,兩名黑衣人暗交了下眼神,便朝各位皇子奔去。
一陣涼風冷冷刮過,沒有人去理會顧顏夕,反倒是以她為中心的地方特別安全,與人群裏充滿着慘叫情況形成鮮明的對比,令顧顏夕不由無辜地眨了眨眼,身影一閃尋了隐秘暗處觀看。
黑衣殺手一看都是訓練有素,而且目标明确,完全是事先計劃好的刺殺,到底誰是幕後主使?
“太子,小心!啊……”
顧顏夕聽顧思敏一聲慘叫,視線定在風墨楚身上。
風墨楚沒想到顧思敏會忽然沖到自己的身邊替自己擋了一劍,幸好只是劃傷了手臂,并無大礙。
“你沒事吧。”
顧思敏第一次見風墨楚眼中有自己,那樣溫暖充滿光芒眼眸注視着她,令顧思敏的心噗通一跳,忽然覺得這一劍擋的真是值!
刀鋒劍影的情形下顧思敏還能犯花癡,顧顏夕心底“佩服”更上一層樓。
不好!顧顏夕柳眉微皺,手指一動,金牌一閃的同時持劍刺向風墨楚的黑衣人瞬間倒下。
風墨楚一手環着顧思敏的腰保護着她,一手不停殺退敵人,漸漸地有些力不從心,可是暗處不知是誰總在緊要關頭幫他一把,險些躲過了好幾次致命的傷。
每次風墨楚想要看清暗處是誰時,又被敵人那刀鋒散發的淩厲之氣給逼退應付。
顧顏夕一門心思都注視着風墨楚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處境。
敵人一刀毫無征兆的砍下,顧顏夕心驚,想要閃躲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刀沒有預想那樣落下來,一柄劍從不遠處沒入了敵人心髒之處。
好險!
顧顏夕不由深呼一口氣,擡眸與那道嘴角噙着笑意,眼眸裏竟是駭人冰冷的風辰軒對上,是他救了自己?
但是那道似乎要殺死自己的目光令顧顏夕提不起半起感激之意,不由撇了撇嘴,該不會那劍是想刺殺自己,偏了而已?
糟了!
顧顏夕瞳孔一緊,他把手裏的劍扔出去,正空手鬥敵,相比之下,風辰軒這邊的敵人更是招招致命,而且刀鋒口似乎沾染劇毒,風辰軒受傷手臂流出竟然是黑色的血!
混亂中顧顏夕身體比大腦先行一步。
風辰軒見到那抹倩影朝自己奔來,眼角微微上揚幾分,一時分神讓敵人有機可乘。
“小心!”顧顏夕驚呼,手裏的飛牌已脫手。
“軒!”
呂嫣本來躲與貴妃呂禪躲在安全之處,可是那雙眸子一直盯着風辰軒,見軒不知道為何身處險境還将劍脫離自己的手中,心都懸掉着。
但看到顧顏夕那抹身影呂嫣眼裏充滿着嫉妒的怒火,是她!又是她!為了她,軒竟然連命都可以不要!
呂嫣一見風辰軒有危險,想也沒想飛奔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風辰軒面前。
風辰軒眼眸裏閃過幾分驚愕,扶住了倒在自己懷裏的呂嫣,與此同時刺客喉尖劃過一道血痕倒下。
“嫣兒!”呂禪見自己侄女受傷,立馬微怒道:“快!快派人保護嫣兒!”
黑夜裏忽然爆發五彩缤紛的煙花,煞是好看。
刺客竟然就在這一瞬間便消失無蹤,只留下地上還殘留着熱度的血跡,證明剛剛他們确實來過。
應急的兵隊姍姍來遲,為首的頭領哆嗦的跪在地上,聲音止不住的發抖,“啓禀皇貴妃娘娘,屬下等人也遭遇埋伏救駕來遲,還請娘娘從輕發落。”
顧佩馨冷眼打量着地上為首的頭領,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賜死!
“娘娘饒命啊,饒命啊娘娘!”
黑夜裏盤旋着凄慘的叫聲,刀光一閃便啞然而止。
顧顏夕生平第一次親眼目睹砍頭的死法,任她心理素質再好,也忍不住幹嘔起來。
一塊含着清香的手帕出現在她面前,她立馬謝過接住捂着鼻尖,吸取的手帕上安神的香氣。
“洗好了裏是記得還給我!”
耳邊出現熟悉的聲音令顧顏夕不禁擡眸,眼梢一挑,不禁道:“這回怎麽這麽小氣了,之前可是沾了點血跡就扔的!”
“那是對你,對別人可就大方很!”風辰軒嘴角噙着笑意,将大方兩字咬的極其重。
顧顏夕白了他一眼,本想扔了,但考慮到對方投來冰冷略帶殺意的目光,只好放入懷裏。
風辰軒眼眸微微蕩漾一絲柔柔碧波,僅僅一瞬間又恢複如初。
“你的傷……”顧顏夕瞟到風辰軒手臂上黑色的血似乎已凝固。
“死不了。”風辰軒薄薄唇瓣吐出三個字,令顧顏夕微微皺眉,這人怎麽這麽說話的,動不動就把死放在嘴上。
風辰軒眉峰一挑,“怎麽關心我?要不要陪我回府替我擦藥?”
耳邊傳來顧顏夕呢喃的話語,溫柔的帶點絲絲盅惑,令顧顏夕沒理由臉一紅,“誰關心這個變态的大色兒狼!”說完還不忘狠狠的踩風辰軒一腳!
風辰軒吃痛,可是眼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濃,但聽到那鴨叫般尖銳的聲音響起,那柔情笑容卻透着幾分冰冷。
這種熟悉的危險感令顧顏夕忍不住退了幾步。
“風王駕到!”
顧顏夕随着衆人行禮,餘光偷偷地打量着風王,似乎是急忙的趕來,身上還穿着華麗的便裝,那溫和模樣,太子風墨楚與之有幾分相似,眼裏偶爾透着淩厲的目光更像身邊這只大色狼風辰軒。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能給朕說個明白!”
皇貴妃上前請罪,畢竟這宴會是她一手主持,出了差錯,她的責任最大。
“是臣妾的疏忽,令大家都受了驚吓,臣妾願意受罰。”
風王面無表情望着跪地的皇貴妃,鋒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便開口道:“來人……”
“王上息怒,姐姐之前身體不适,有點疏忽再所難免,就饒了姐姐這回,可好?”
溫柔如水的聲音響起,宛如一道和煦的春風劃過每個人的心田,無比舒适惬意。
顧顏夕不由多看兩眼,這就是風墨軒的母親?她身上也着尋常百姓女子的穿着,看得出她在風王的心中地位無比尋常。
“是啊,若說有錯,恐怕臣妾也難辭其咎,姐姐生病期間都是妹妹我來打理這一切。”呂禪也出面跪在地上替顧佩馨求情。
顧顏夕嘴角泛着一絲冷笑,好一個順水推舟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