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嫁豬嫁狗也不嫁你磨鐵版權所有
“你明明知道太子被段氏母女設局,你非旦不解救,還一門心思的看熱鬧,你存的什麽心思?”
風辰軒眼角微微一眯,他沒想到顧顏夕将他拉出來就是為了訓他,“你覺得我存着什麽心思?酒是我讓喝的?人是我灌醉的?”
幾句話讓顧顏夕無法反駁,“即使這樣,你看穿了她們的計劃,應該要阻止!”
“憑什麽?”風辰軒吐出了幾字。
“就憑他是你大哥!”
“就算是我大哥,我也不能幹擾他的私生活,看來你也沒什麽要我幫忙的,那我還是先行回宮。”風辰軒衣袖一甩,正打算離去時,衣袖被人死死拽着。
風辰軒挑着眉望着顧顏夕,顧顏夕嘴角露出一絲讨好的笑容。
“能不能借用的你的輕功,幫我去保安堂跑腿,我要去救太子。”
“不能,我堂堂一個太子你幫我當成跑腿的?不過……”
“不過什麽?”顧顏夕聽到他說不能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又聽到有可能,立馬燃燒新的希望。
風辰軒見她為風墨楚不惜放下自己的姿态,又見她如此在乎風墨楚,心裏很不是滋味,“我可以用輕功帶你去,來回快的話不超過半個時辰。”
顧顏夕猶豫了一下。
風辰軒打着哈欠,“快點我可沒多餘的功夫陪着你。”
“好。”
話音剛落,顧顏夕就感覺腰上一緊,臉貼在了風辰軒的胸膛,好似能聽到他噗通的心跳聲,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草味,沒有陽光般的溫暖,卻莫名的令人心安。
想到這,顧顏夕扯了下自己臉頰,犯什麽花癡,不過是被人抱了下而已,正事重要。
風辰軒摟着懷裏的美人,斜睨到她異常的舉動,嘴角微微上勾,真是一只可愛的小貓米,他越來越舍不得放手了。
“怎麽樣,你還要闖進去阻止嗎?”風辰軒不習慣這樣長時間的沉默的氛圍,忍不住開口道。
顧顏夕被屋內的呻吟聲給怔住了,她拼命趕過來就是為了制止,可是現在……指尖緊握,內心無比的掙紮,腦海裏兩個身影重疊在一起,心被深深刺痛。
顧顏夕知道屋裏的人只是和歐涵長的像而已,可是心仍然是止不住的顫抖。
風辰軒見眼前的人兒嘴角都咬出血了卻渾然不知,眼角噙着淚花,努力不讓它滑落,令風辰軒輕微的嘆口氣,她就這麽喜歡那個人?想到這,眼色不禁黯然。
風辰軒将她擁入懷裏,忍不住開口,“如果想哭就哭,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話一出口便倒吸口冷氣,肩膀傳來隐隐的痛。
顧顏夕一聽,猛的朝風辰軒肩膀一咬,直到自己感覺到累時,才松口,坐在兩人翻雲覆雨的房檐上,怔怔地望着遠方。
風辰軒嘴角露出一抹譏笑,“果然是屬狗的,這筆醫藥費我會記下的。”
顧顏夕一聽狠瞪了一眼風辰軒,這個吝啬鬼。
“顧家的女子總有一個要入皇族,而嫡女的價值遠遠大于庶出,只要你想,太子妃的位置她是搶不走的。”
顧顏夕微眯着雙眸,透着一絲危險的氣息,“你認為我是在乎太子妃的位置?”
風辰軒嘴角微揚,理所當然道:“太子妃之位相當于未來風國皇後之位,你別告訴我你不想?”
“不想!我對幾百個女人分享一個丈夫毫無興趣!”顧顏夕一口回絕,令風辰軒幽暗眼眸閃過一絲笑意。
“既然如此,你一副受委屈的模樣擺給誰看?”
顧顏夕聽出了風辰軒的譏諷,吸了兩口氣,平複了下情緒,嘴角微勾,“你說的對,這樣也好,有二妹替我嫁過去也了結一樁事。”
是應該放下心底的那個人了,老是糾結于過往,又有何用?人要往前看!
“即使如此,你是顧家嫡女身份也注定了你必須入皇族,意思是你嫁不了太子,也就只能嫁皇子,比如說……我。”風辰軒話音剛落,順便躲開了顧顏夕的拳頭。
“嫁豬嫁狗也不嫁你!”顧顏夕冷哼了一聲。
“這由不得你,誰叫你是顧家的嫡女,至少得到你,就相當等于得到顧家的支持。”風辰軒斂下眼眸裏的幽光,劉海随風飄落遮擋住視線。
“那麽你也是?”顧顏夕冷眼望着風辰軒,原來他對她感興趣只是因為她是顧家嫡女?
氛圍開始變得異常冰冷。
風辰軒哧哧笑了起來,微微擡起下颌,“有點,但也不完全,有趣的是你這個人,再說我們不是打賭了,你一定會嫁給我,而且我贏定了。”
顧顏夕被風辰軒眼眸裏閃發的光彩所吸引,沒理由的心微微跳動,他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自己一定會嫁給他?
“你想對我做什麽?”顧顏夕一臉警惕的望着風辰軒,這家夥一肚子的壞水。
風辰軒眼神停留在顧顏夕那平坦的胸部前,不由戳了戳兩下,“果然還是要補補,安啦,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嫁給我。”
顧顏夕臉不由一紅,又是一拳揮了過去,被風辰軒擋住,似乎早已料到,迅速在風辰軒腳上踩了一腳!
風辰軒吃痛放開,望着顧顏夕那得意的笑容,嘴角不知怎地也微微上勾,果然這樣她的才最真實。
風墨楚從睡夢中迷糊醒來,睜開眸子,印入眼簾不是自己熟悉的寝室,頭隐隐作痛,卻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
風墨楚動了動手指,手上似乎有一塊絲絹,雪白的絲絹上殘留的鮮血令他不由的一怔,耳邊傳來壓抑的哭泣聲,令他不由的擡眸望去。
顧思敏衣冠不整,白皙的脖間露出鮮紅的吻痕,粉嫩的香肩止不住的顫抖,衣服上印有鮮紅的血跡,似乎是傷口裂開。
“太子殿下,酒醒了嗎?”段氏推門而入,被眼前的一切給震驚了,手指有些發抖的指向顧思敏,“敏兒……你!”
顧思敏輕聲抽泣的臉瞬間處在崩潰邊緣,“都是女兒的錯,與太子殿下無關,女兒……不想活了!”
顧思敏說完立馬朝牆壁撞去,一臉悲憤!
“敏兒!”段氏被顧思敏的舉動吓的驚呼。
額頭沒有傳來預想般的疼痛,反而有些柔軟,顧思敏微微睜開了雙眸,發現太子殿下抱着自己,眼眸裏閃過一絲欣喜,語氣卻無比凄涼,“太子殿下,敏兒已非清白之身,無法茍活于世間,還望太子殿下成全!”
風墨楚望着顧思敏倔強的眼神,微抿的紅唇,這表情似乎和她很像,昨晚印象雖然模糊,但确實真實存在,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手上緊握着那破紅的絲絹,風墨楚微閉閃過一絲痛楚雙眸,頃刻間睜開時卻恢複往日的溫柔的笑容。
“既然事已如此,我娶你便可。”風墨楚指尖輕輕滑過顧思敏的微微蒼白臉頰,“好好養傷。”
風墨楚走出屋子時,被地上的一枚熟悉的金釵所吸引,這不就是顧顏夕頭上經常戴的那枚,難道說她……
風墨楚緊握着手裏的那枚金釵,眼眸裏充滿着複雜的情緒,也許是不是……至少應該告訴她……
顧思敏怔在原地,望着風墨楚的背影,心底撲通撲通的狂跳,喜悅之情不言而喻。
“娘,你聽到了嗎?太子殿下說要娶我!他說要娶我!啊……”顧思敏興奮着抱着段氏,全然忘記大浮動的舉動牽扯到了傷口,痛的哇哇直叫。
段氏心滿意足的笑了,這麽多年的目的終于達成了,昨晚幸好兵行險招,沒想到的是一切順利,又有些擔心地望着顧思敏的傷口,“昨晚這麽激烈的運動,你的傷口沒事吧?”
顧思敏先是一愣,随後臉上爬過一抹紅暈,細如蚊聲,“沒事,昨晚太子殿下很溫柔的。”
“那就好,目前好好的養傷,什麽都不要管。”段氏立馬叫人去請大夫替顧思敏看病,其目的也是為了讓顧府上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思敏被大皇子臨幸,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屬,也是特意給某些人看的。
“小姐,這是段夫人賞賜給你的。”冬靈抱着一匹布料,鼻子輕哼一聲,略表自己對段夫人不滿。
顧顏夕嘴角微揚,“無事想殷勤非奸即盜,這會又是什麽事?”
“啊,顧府都傳開了,小姐你還不知道?”冬靈疑惑望着自己小姐。
“大姐,不好了!不好了!”顧柔一路小跑的沖到了顧顏夕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
顧顏夕示意讓冬靈倒杯水給顧柔。
顧柔喝了口水順了下氣便道:“大姐,二小姐要成為太子妃了!”
“當真?”顧顏夕微斂眼眸,清澈眼眸裏閃過一絲疑惑,風墨楚看似柔和心善,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笨蛋,就算看不出問題,心裏也會存在一個疑慮,而這個疑慮無論怎麽樣都不可以讓顧思敏坐上太子妃子位。
顧柔點了點頭,思想了下又搖了搖頭,“府裏的都是這麽傳的,至于一定的話,并沒有……”
“老奴奉大夫人之命,請大小姐過去,一起接聽二小姐的皇旨。”李嬷嬷趾高氣昂的扯着嗓門在門外叫喊着,想到上次進顧顏夕的屋裏吃過虧,怎麽也不敢再踏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