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章 神秘任務

大學研究教室裏,燈光有些晦暗。年宏蒼白的鬓角上閃現着些許的疲憊。他身旁的椅子上坐着的是一位有些枯瘦的老頭,穿着洗得發白的粗布中山裝,抽着氣味很濃郁的旱煙。年宏在這種氣味中連連咳嗽,可卻始終畢恭畢敬的在老人身邊。

老人抽完煙,慢慢開口笑笑,:“年宏啊,不必這麽愁眉不展,無論走到哪一步我們總要試試。”

年宏老師緩緩發出一聲嘆息,“老師,叫蘇澈來真的好嗎?她還那麽年輕完全沒有出過隊伍的經驗,如果遇到什麽危險那豈不是……唉……”

“年宏,算起來我們做這件事有多少年了你還記得嗎?”老人緩緩開口。

“快二十年了,這樣一想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呀。”年宏緩緩算了算開口說道。

“二十年前,你還是我最得意的學生,只有你和那個老家夥和我一起并肩戰鬥。整個學界沒有人相信我。二十年了我們無數次接近那個最大的秘密,但是又無數次的失敗。我們拿着這個龐大的秘密中發現的冰山一角,就累積出了我們今天的成就和名聲。”老人輕輕咳嗽了幾聲,接着說道可是二十年了,當初期望的是浮誇的名譽,現在明白了,自己期望的也許只是一場冒險,一場好奇和探索的奇妙感覺。她是蘇家的孩子,是我們唯一可以找的助手,縱使我們毀滅在這場探索的途中,我活着的意義,卻得以成全了,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老人說道。

年宏沉默了半晌,他第一次聽到老人說這樣的話,他心頭感受到微微的震撼。他是明白的二十年前他還是像蘇澈一樣愛着考古的孩子,他加入老人的研究,也是他跟着老人走到最後。

他已經四十多歲了,老人已經古稀。這一次的探索對老人家而言真的凝集着一生的心血。老人沒有孩子,他就像兒子一樣照顧他陪伴他。當年蘇澈的爺爺蘇翰也是研究人之一,也給過他關心和照顧。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即使蘇翰後來慢慢退出了,他心裏依舊敬重這位前輩。甚至猶豫不想讓蘇澈卷入這樣的事情。

可是這麽多年了,當一個人對一件事的執念太深,從未後悔。當一個人甚至漸漸陷進去,慢慢感受接近謎底的過程,他也知道,那是他們最終要做出的選擇。他一定要靠近,一定要揭開。

“老師,我明白。我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年宏喃喃自語。

“你叫的那兩個孩子,應該也要到了吧。”老人說道。

“楚落輝今天不過來了,他要去準備要用的裝備和證件,明天會在跟我聯系的。倒是許嘉森會過來。”年宏回答道。

“楚落輝這孩子我們還是比較了解,不過許嘉森倒是性情比較淡漠。”老人默默的說。

“說起來我們對他都不是非常了解,看來要在以後的過程中慢慢接觸吧。”年宏說道。

門口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逐漸接近,聽得出急切和欣喜。

“似乎是蘇澈到了吧。”年宏說道。

果然蘇澈有些拘謹的站在偌大的研究教室門口,輕輕地問,“年宏老師,我可以進來嗎?”

“蘇澈來了啦,行動真是迅速,來來快進來坐吧。”年宏招呼蘇澈進來。

蘇澈慢慢走進來,坐在兩個人旁邊的椅子上。禁不住打量了身旁的老人一眼,“年老師好,老人家好。年老師,今天你讓我來是要看什麽?”

“呵呵,這孩子倒是很懂禮貌,不像她爺爺倔脾氣。”老人家笑道。

“您……您認識我爺爺?”蘇澈驚訝道。

“那就由我先來介紹一下吧。這位是我的老師宋效傑,曾經和蘇老爺子是同事。”年宏介紹道。

蘇澈大吃一驚,眼前這位平平常常的老人家,竟然是學界泰鬥宋效傑。國內乃至世界範圍內研究《山海經》最具權威的人物,據說曾到各個大洲遍訪名山大川提出許多聳人聽聞的學說。

比如他曾在美洲發現古書中記載的山脈和地質,一度認為各個大洲都和中國上古史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他享譽盛名,但是苦于史前史的太多東西争論雖多但難有定論,除非考古出土,不然就要永遠處在傳說的地位。他這樣一位國內史前史的無冕之王在這,怎麽又會叫自己來呢憑着老人家的名號,而且流傳的各種深一般的傳說,又是自己老師的老師,就是現在他拿出一大盆魚骨頭說這是遠古神獸她都會認真仔細的聽他說出理由并為之喝彩。

她正傻乎乎的想着,年宏教授已經在身後的背包裏拿出一個布包。掀開外面包裹的絲綢,是一個精致清透的小容器,看起來似乎是酒器,但是容器的教腳很長有點像現代喝雞尾酒的高腳杯,只是上面的口比較窄。通身後都是清透的玉,溫潤乳白。

“那麽,你來看看這樣東西吧。”年宏說道。

蘇澈湊近來看,她看得十分仔細。過了一會,從包裏拿出随身攜帶的放大鏡。而且又小心翼翼的觸摸了半天,她的眉頭皺的越來越近緊了。年宏似乎早就知道她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于是只在一旁安靜的看着什麽都不說。

“年老師,我真的眼拙,我看不出這是什麽,連材料的質地也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可是……這不可能啊,怎麽可能一點信息都看不出,這不像是古物。恕我冒昧,這是不是一件……贗品。”蘇澈說道,但是沒有經過兩秒她馬上高呼道,“不,不對……”

“不對。”幾乎是同時一個淡淡的男聲堅定的在她身後的門口響起,“完全不對。原來蘇家的人也這樣沒有見識,讓我有點失望啊。”

蘇澈從思考中掙脫出來,看着門口緩緩走進來的男子。他穿着寬松的亞麻外衣,頭發是柔和又漂亮的顏色,類似于金黃又有些像淺棕色。他劉海微微遮擋住眼鏡,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語調卻都是輕視她的意味。

作者有話要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