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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作者有話要說: 改一個bug,拓跋佑是早産的,應該是哥哥OTZ,蠢死了我……

今年的金貓電影節算的上是近年中國人關注度最高的一屆了,不為別的, 就因為拓跋妍和已經名聲‘爛大街’的《支教》。

這樣一個大學還沒畢業、之前只出演過幾部電視劇和爆米花電影的娛樂圈新晉小花, 居然有膽子組建電影工作室, 自己當導演?!

是, 還有個周夢淮在, 但是劇組究竟誰是老大這是明擺着的事情,還不是拓跋妍跟她背後的李雁嬈!

先前瘋狂流傳的維桢女老總給拓跋妍當專屬經濟人的事情,所有人都以為是玩笑, 但是眼下維桢自家名下的藝人自己組建工作室, 她還鼎力支持并給予注資, 這是腦子有坑嗎?

這得有多好的私交啊, 簡直就是真愛!

中國人講究低調、中庸, 拓跋妍短短半年整出了這麽多幺蛾子,着實招人不喜, 粉絲跟黑子撕逼都沒什麽底氣。

再加上秦慕這個臭名昭著的劇作圈瘾君子……

牆倒衆人推,網絡上多得是喜愛湊熱鬧打落水狗的閑人, 部分心态不怎麽穩定的粉絲被策反, 拓跋妍與她的将門工作室被網民五花大綁,不由分說釘上了恥辱柱。

至于這部片子為何中途就沒了動靜, 題材不過審、流拍、被‘正義使者’噴到不敢露面, 這幾種說法最有市場。事實上《支教》的題材确有點過界, 到收到入圍通知之前,即使有李家諸位長輩幫忙周旋,還是沒确定上映的時間。

金貓電影節上, 拓跋妍與身為制片人的李雁嬈盛裝打扮,挽着手親密踏上紅毯。

兩人的美各有千秋,面對閃耀的鎂光燈笑容得體,在網絡上看直播的網民炸了:

不是謠傳!不是PS!《支教》真的入圍金貓了!

猶如拔下了電源,《昔年愛慕》劇組和它的腦殘粉們集體失聲成了啞巴,堅持到底的粉絲激動到要爆炸,四處奔走宣傳:

拓跋娘娘上金貓電影節了!

什麽?買座位?毯星?別他|媽瞎扯,人家是帶着作品受邀請去的!就是《支教》!

先前罵的多難聽,如今贊的多瘋狂。

金貓電影節的含金量可不是國內《愛慕》拿的那些本土獎項可比拟的,一年一度世界性質的電影盛事,以影片藝術性為第一衡量标準,即使只是入圍,就劇組上到導演下到掃地大媽吹好多年的。

這臉打的太爽,金絲燕窩們根本把持不住啊。

這時候李雁嬈和她的團隊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後者控制着網上輿論走向,而李雁嬈本人就是飯圈大大,約束住粉絲讓她們不要得勢張狂,給wuli娘娘抹黑。

拓跋妍給大家帶來的驚喜還不僅僅是‘5年內首部入圍金貓國産片’這麽簡單。

爆炸性的新聞接連傳來。

年度最佳編劇獲獎者,秦慕!

當主持人報出自己名字的時候,燈光打在秦慕身上,她上臺領獎,從脖頸上取出一枚樸素的戒指,她強忍的眼淚終于滑落,哽咽着親吻戒指:

“I love you。”

坐在一旁的拓跋妍清楚看到,這一刻周夢淮的手在顫抖,她的表情顯出難以忍耐的掙紮,卻還是強迫自己壓制情緒。

年度最佳女主角頒給了另一個歐洲的年輕女星,入圍但落選的陳婉婉和拓跋妍微笑鼓掌。

重頭戲是今年的最佳外語片。

即使是拓跋妍自己,也有些緊張與忐忑。

會是誰?

“讓我們恭喜來自中國的《支教》劇組!你們是本年度最佳外語片的獲得者!”

聚光燈一路照耀着作為導演的周夢淮與拓跋妍走上臺。

兩人共同舉起金貓獎杯!

《支教》斬獲金貓大獎的消息迅速傳播開,用紅極一時都無法形容此時劇組的熱度,廣電那邊終于破例拍板過審,很快電影就安排上了院線。

作為一部文藝片,雖然有金貓獎的名頭撐着,但終究真的會花錢去影院看的還在少數,更多人只是在網上浏覽議論一下,然後等着槍版,看是否真的名副其實。

簡瓊與海藍相識、相愛,彼此傾慕,但同為女人的身份成為了阻止她們在一起的高牆,即使撞破了頭也無法靠人力摧毀。

暴風雨中簡瓊跑去村子裏找海藍,她恨不得把心髒剜出來給海藍看,海藍則糾結在自己對于簡瓊來說是否是累贅,終究海藍抵不住簡瓊的熱情,兩人決定私奔。

途中簡瓊失足跌下山崖,為了救簡瓊,海藍自己也摔得遍體鱗傷,她背着斷了腿的簡瓊走了數十裏的山路,把簡瓊送回玳瑁溝小學的宿舍。

孫泰打了海藍一耳光。

他說:“冤孽。”

簡瓊被連夜轉移走,只上到初一就退學的大山女孩海藍,拿着自己所有的積蓄,翻越千山萬水,在繁華都市彷徨徘徊,露宿街頭,最後卻只看見簡瓊對一個英俊的男孩子笑靥如花。

影片最後,海藍在孫泰資助下坐上飛機。

她怔怔望着窗外雲層發呆,身邊幾個年輕男女談笑風生,他們是去往山裏支教的大學生。

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海藍從決定去尋找簡瓊那一刻開始,就再也沒有哭過,哪怕身處異鄉身無分文,哪怕簡瓊‘移情別戀’。沒有淚水,沒有嚎啕,面帶茫然,但所有的觀衆都感受到了她內心的絕望,那種被背叛抛棄的撕心裂肺的痛。

《支教》大獲成功,每一場都座無虛席,這幾乎是個奇跡,因為文藝片市場頹靡多年,前面《昔年愛慕》那片子創造的紀錄,也被《支教》無情打破。

同時《昔年愛慕》各種運營黑幕被人在網上公布,感覺被利用了的網民氣炸了肺。

什麽玩意兒!

《昔年愛慕》從導演到四位大牌演員都臭不可聞,短期內是緩不過來了。

這時候又有了另一件事。

拓跋修來找拓跋妍了。

他在将門工作室所在的寫字樓等了一下午,也沒能等到拓跋妍。

拓跋妍不知道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又要幹什麽,只聽員工們說他憔悴的很,整個人精神不佳,看上去很焦慮。她沒打算見他,後來拓跋修又來幾次,說有要事跟女兒說,拓跋妍都躲開了。

拓跋妍沒想到的是,自己又從喬春宜的口中聽到了這人的名字。

正好拓跋嬌跟黎觀婷回家,大家聚在一起吃飯,喬春宜猶豫着說:

“小妍,拓跋修來找過我。”

“他得了癌症,肺癌,晚期。”

這下原本在翻白眼的拓跋妍愣住了。

拓跋嬌恨透了拓跋修,長高了的小姑娘冷冷一笑:“現在知道來求援,以前不可一世的時候怎麽不見他憐憫過別人?”

喬春宜搖搖頭:“不是,他說要分配遺産,有你們姐妹的份。”

拓跋妍和拓跋嬌自然不稀罕那些遺産,她們壓根就沒想過以後拓跋修死了去争。兩人略一商量,決定放棄繼承權,有蔣桂蘭那個老妖婆在,摻和進去只會落得一身腥。

可是也不知道拓跋修怎麽想的,居然把拓跋妤、拓跋佑給送到工作室去了!

拓跋妍得到消息,怒氣沖沖趕到工作室,一進門就見兩個人兒依偎坐在沙發上,坐姿乖得可憐。

說起來小魚兒這個妹妹倒比天佑要壯實不少,她長相和拓跋妍像極了,玉雪可愛,用一種保護的姿勢摟着瘦小的哥哥,小臉上滿是惶然和緊張。

天佑雖然五官也精致秀氣,但身上瘦巴巴的,哪裏像有錢人家千嬌百貴養大的小少爺。

拓跋妍突然想到,天佑的眼睛似乎有問題,仔細一瞧,眼神的确很空洞,不由得心裏一抽一抽的疼。

不過相比之下天佑倒是淡定些的那個,拆開随身帶的餅幹不時投喂給妹妹。

小魚兒的嘴就沒停過,一直在嚼嚼嚼……

工作室的小劉湊上來:“妍姐,那位拓跋先生把兩個孩子送來就離開了,只留了一封信給您。”

拓跋妍接過信卻沒看,她直勾勾盯着天佑和小魚兒,遲疑的走進兩步。

小魚兒拉拉天佑的衣袖,吃力扶着他從沙發上爬下來,喊:“姐姐。”小天佑也跟着叫了一聲。

拓跋妍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蹲下張來了手,小魚兒似乎沒想到她會有這樣善意親昵的表現,猶豫着不知該不該去回應她的懷抱。

拓跋妍柔聲道:“我知道你們……你是天佑,對吧?你是小魚兒。過來,讓姐姐抱抱。”

當拓跋妤牽着跌跌撞撞的拓跋佑真的撲進來抱住自己時,拓跋妍不知該怎麽形容自己的感受,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血脈的作用嗎?

拓跋修這個混蛋,這次倒真的誤打誤撞用對了招。

拓跋妍太稀罕孩子了。

她帶着孩子們回家,出樓門的時候似乎有閃光燈照了下,但拓跋妍也抽不出時間和心思去料理偷拍者,想想也知道這些狗仔會起什麽名字,反正自己問心無愧就是了。

拓跋妍先把天佑小魚兒安頓到自己和拓跋妍的家,這會兒洗清惡名的秦慕已經搬出去了,虧她鏟了這麽久的屎,幾只貓沒有一個願意跟她走的,也是把秦慕怨念的不輕。

拓跋妍左手小魚兒、右手小天佑,哪個都舍不得放下,快到門前才讓孩子下來自己走。

開門後小黑就在門口守着,拓跋妤眼睛亮了:“哇,小貓咪……”

小黑看了拓跋妍一眼,嬌氣的叫:“喵——”然後表現得出奇友善,主動走過去蹭小魚兒。

一邊探頭探腦圍觀的大橘二橘也撲上來撒嬌賣癡,演雜技似的賣力打滾。

拓跋妤和拓跋佑都是很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伸手輕輕的摸小黑的毛,生怕下手重了把它們弄痛。

拓跋妍給他們安排了房間,兩個孩子就住主卧對面的那間卧室。興許是累了,他倆坐在地毯上跟貓玩了一會兒,就開始張嘴打哈欠,困得睜不開眼。

拓跋妍道:“去床上睡吧,姐姐不走。”

有了這個承諾,他倆才敢到床上休息。拓跋妤娴熟的幫小哥哥脫外套,蓋被子,睡覺也是面對面,拓跋妤主動摸摸哥哥的頭發,小大人似的說:“天佑乖,睡覺覺。”

倆孩子很快頭碰頭睡着,拓跋妍把吵吵鬧鬧的熊孩子大橘二橘趕出去,大黑和小黑似乎格外親近他們,安靜的窩在床上守着。

拓跋妍輕手輕腳走出卧室,心裏很難過。

可惜了,這麽可愛的孩子,眼睛卻看不見。

她拆開信封,裏面是拓跋修寫的信和一把鑰匙。

或許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拓跋修對自己辜負了的喬春宜和顧敏道歉,也表示對不起拓跋妍和拓跋嬌。因為他的病一發現就是晚期,根本撐不了多久,他不奢望能得到原諒,只求拓跋妍能幫忙照看弟妹長大,因為拓跋修根本就不信任自己的母親。

也是,照蔣桂蘭那個樣子,拓跋修還沒咽氣,估計倆孩子就得被掃地出門。

他找律師立下了遺囑,文件和一些機要的東西放在銀行保險箱裏,只有這把鑰匙可以開啓保險箱。

拓跋修将財産細致分成數份,四個孩子、蔣桂蘭、乃至喬春宜顧敏都有份,小拓跋兄妹的那份由拓跋妍保管。

拓跋修安排的很詳盡,一切都準備好了。最後他問拓跋妍,能否在自己死前來看看他,當然,不去也沒關系。

拓跋妍給李雁嬈打了電話商量,李雁嬈很幹脆:“這本來就是你該得的,為什麽不要?哪怕收到捐出去,也別便宜你那個奇葩奶奶。至于孩子,只要你願意就留下。”

拓跋妍有點沒想到李雁嬈會這麽痛快的答應留下倆孩子,她結結巴巴的問,李雁嬈笑道:

“你不是很喜歡孩子麽?何況他們兩個也是可憐,尤其是拓跋佑,小小年紀……說真的,他們要是到了你奶奶手裏,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李雁嬈支持,拓跋妍又打給拓跋嬌,拓跋嬌雖然近幾年成長的很快,但內裏還是那個純良溫柔的小姑娘,糾結了一會兒,說:“我倒是沒意見,姐姐,你問問媽吧。”

拓跋妍調出喬春宜的手機號碼,忐忑撥出。

喬春宜的聲音傳來:“怎麽了,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拓跋妍把事情簡單一說,喬春宜沉默,她嘆道:“這樣,我叫着顧敏,一起去你那邊看看。”

拓跋妍趕緊說:“好,好容易來一趟晚上就別走了,我炒幾個菜,也把嬌嬌和小黎叫來,牽扯到遺産和撫養權什麽的她倆是專家。大家一起商量該怎麽辦。”

事情說定了,拓跋妍發短信通知李雁嬈和拓跋嬌,收起手機,心裏的大石落下。

她的家人們,都是心軟又善良的人啊。

拓跋妍返回房間裏,大灰不知什麽時候溜了過來,大黑最近對大灰的态度溫和不少,大灰心滿意足貼着大黑,見拓跋妍進來,掀起眼皮瞄一眼,就又閉上了。

倆孩子睡得很香,即使是睡夢裏也保持着牽手的姿态,兩顆小腦袋頭頂頭,睡顏像是天使一樣可愛天真。

家裏的食材還夠,拓跋妍簡單的定了菜單,正處理着蔬菜肉食,就聽樓上大黑喵了一聲,然後一連串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拓跋妤光着腳丫,手裏小心牽着天佑,受驚的小兔子似的在樓梯口探頭探腦,看見拓跋妍後才松了口氣。

拓跋妍心有靈犀:“姐姐沒走,晚上給你們做好吃的。小魚兒再去睡會兒麽?”

拓跋妤搖搖頭,拓跋妍笑道:“把拖鞋穿上,下樓來玩。”

這正合小拓跋兄妹倆的意,兩人就怕再被抛棄,趕緊乖乖穿上拖鞋下樓。

拓跋妤奶聲奶氣:“我給姐姐幫忙。”

拓跋妍哪舍得讓倆孩子來,她看了正拼命表現自己的大橘一眼:“這樣吧,你們幫姐姐喂貓咪,然後陪貓咪玩,好不好?”

他倆十分開心接下這個任務,拓跋妤一步不離的帶着拓跋佑,在拓跋妍的指導下補充貓糧,然後拿着逗貓杆和各種小玩具逗貓,客廳裏頓時笑成一片。

看倆孩子玩的開心投入,拓跋妍也松了口氣,她就怕孩子們在壓抑的拓跋家待久了,會給精神上帶來創傷。

作為姐姐,拓跋妤十分盡責,也難為她這麽小的人,一直在留心小哥哥的行動,好幾次瘦小的拓跋佑玩脫了差點跌倒,都是拓跋妤拉住他。

拓跋妍利落的切着菜,拓跋妤和拓跋佑玩夠貓,兩只悄悄溜到廚房,拓跋妤眼巴巴看拓跋妍切菜,突然說:

“姐姐,你真漂亮,比電視裏還漂亮。人也好,和爸爸一樣好。”

拓跋妍輕聲問:“你在電視上見過姐姐?”

拓跋妤笑了,使勁點頭,她說:“見過,爸爸經常會看姐姐演的電視劇。”

她說到這裏似乎想起了什麽,眼中流露出一點恐懼:“可是奶奶不讓看,每次爸爸都會和奶奶吵架。我不喜歡奶奶,她總是罵我和天佑……”

拓跋佑捉緊了拓跋妤的手,他鼓起勇氣,說了今天的第二句話:“奶奶壞。”

拓跋妍別提多恨蔣桂蘭那個老虔婆,她撩起圍裙擦幹手上的水,蹲下摸摸倆孩子的臉蛋:

“別怕,以後咱們再也不見她,好不好?”

拓跋妤喜笑顏開,拍手:“太好啦,姐姐,你真好!”

表情少一些、總是呆呆的拓跋佑也是滿臉歡喜,他遲疑的伸出手,眼睛雖然看不見,卻憑着手指的觸摸摸到了拓跋妍的臉,然後走近一步,在拓跋妍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拓跋妍差點哭出來,她摟住孩子們,承諾:“誰都別想欺負我們小魚兒和天佑,誰都不行。”

得到了姐姐的承諾,小拓跋兄妹徹底放心了,拓跋妍問他們:“喜歡吃什麽菜?姐姐給你們做。”

拓跋妤不假思索的說:“天佑愛吃蝦仁滑蛋。”

拓跋妍又問:“那你呢?”

拓跋妤笑:“我什麽都吃。”

拓跋妍堅持問,她才小心的點了南瓜餅和蒸肉丸。

拓跋妍一邊忙活一邊跟他們說一會兒要來的人,該怎麽怎麽稱呼,叫阿姨還是叫姐姐,把每個人都誇得天花亂墜,拓跋妤和拓跋佑就認真的點頭聽。

正說到李雁嬈,李總裁就正好開門回來了。

拓跋妤到底是個孩子,立刻有些拘束,她惶然看了拓跋妍一眼,拓跋妍道:“這是你李姐姐。”

倆小蘿蔔頭認真的喊:“李姐姐。”

李雁嬈也笑了,她從身後拿出幾個大盒子:“乖,給你們的禮物。”

李雁嬈在超市買了一臺故事機,還有小女孩愛玩的娃娃什麽的,本來還想給孩子們買衣服的,但是不知道尺寸也沒法買。

拓跋妤抱着娃娃別提多歡喜,拉着小哥哥道謝,她幫天佑拆開故事機的包裝盒,摸索會了玩法教給天佑,看天佑開始聽故事了,這才去玩自己的娃娃。

李雁嬈溜到廚房,感慨:“太懂事了,這倆孩子。”

拓跋妍也說:“真不知道蔣桂蘭怎麽想的。”

這個老太婆說精明也精明,說糊塗也糊塗。

沒多會兒拓跋嬌跟黎觀婷也趕到,順帶買了兩只大熊和盲人魔方當見面禮。

本來拓跋嬌是要來廚房幫忙的,拓跋妍存着讓她們多接觸的心思,就擋回去了。

說來也怪,這倆人跟小拓跋兄妹玩的倒好,黎觀婷出奇的有耐心,一點點教拓跋佑玩那只盲人魔方,拓跋嬌則興致勃勃的跟拓跋妤一起挑選娃娃的衣服。

菜炒的七七八八,喬春宜和顧敏姍姍來遲,她們帶來好多的幼兒用品,都是雙份的,什麽碗筷勺子,沐浴露潤膚乳,基本上該有的都買全了。

她倆看小拓跋兄妹的目光就很糾結了。

拓跋妤這輩子都沒收過父親以外人的禮物,今天突然見了這麽多和藹的阿姨和姐姐,每個人都和聲細語,不會像奶奶一樣的罵人,不會像保姆一樣的疏離,她自己不知怎的就偷偷抹起眼淚來。

拓跋佑先感覺到了姐姐的不對勁,他的視力不好,但相應的聽覺和其他感知要強。拓跋佑一慌張,大家立刻發覺拓跋妤哭了。

小姑娘紅着眼睛,她問:

“姐姐,我是不是能一直住在這裏?”

拓跋妍說:“當然了,我剛才說過。”

她眼睛裏還含着眼淚,忍不住笑:“嗯,我知道,就是覺得,覺得太好了,不敢相信……”

一旁一直默默的喬春宜突然說:“以後就跟阿姨和這些姐姐們在一起。”

拓跋妤用力點頭,撲進喬春宜懷裏。

喬春宜僵硬了下,最後還是把手放在她的後背上,安撫的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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