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萌萌噠雪貂
衛辛站起來走了兩步。
“很合适。”腳趾在鞋子裏蹭了蹭,衛辛佩服地說道,“沒想到你看一眼就能把尺寸估得這麽準。”
剛才穿鞋子的時候,衛辛已經從霍遇城的口中知道,自己曾經在睡夢中化過人形,只是那時候睡得死死的,一點也沒有察覺。
其實看了很多眼的霍遇城笑了笑,岔開話題:“那我們出去吃飯吧。”
從霍氏祖宅跟過來的司機一早就讓霍遇城打發走了,如今看來這個決定是正确的。
衛辛坐在副駕駛上。
車頭放着一個綠色的塑料小花盆,衛辛好奇地用手撥了撥花瓣,粉色的小花立即沖他搖頭晃腦,于是他連續戳了好幾下,直到感覺沒勁了才收手。
之後衛辛又賤兮兮地去撩挂在後視鏡上的蓮花玉墜挂件。
挂件晃悠悠幾下就停了,于是他伸出爪子又拍了一下,滿意地看着挂件在空氣裏拽着流蘇甩來甩去。
霍遇城插上車鑰匙後,饒有興致地看着到處摸來摸去一點也不安分的衛辛。
注意到身邊灼熱的目光,衛辛有點不自在地收回手,問道:“你怎麽還不開車?”
霍遇城斜着身子緩緩靠近衛辛,一只手摩挲着衛辛的腰際,另外一只手搭在車窗上。
一大塊陰影驟然籠罩在身上,讓衛辛不禁屏住呼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衛辛繃直了後背,這種被禁锢又有一絲期待的感覺,讓他有點心慌慌。
霍遇城看着如臨大敵般緊張的衛辛,喉嚨中溢出一聲輕笑,“滾滾,上車以後要記得扣安全帶。”
說着,他從衛辛的背後摸出了安全帶,另外一只手拉下安全帶,随後空氣中響起一下“咔噠”聲。
安全帶扣上了。
“哦。”衛辛揉了揉鼻子,後背往椅子方向靠了靠。
扣好安全帶以後,霍遇城擡起頭,突然捏了捏衛辛的右耳,說道:“你這裏有兩顆黑痣。”
“是嗎?估計是出廠時候的刺青。”衛辛不在意地偏了偏頭,看向後視鏡。
後視鏡裏只看到他倆挨着錯開的脖子,兩人的膚色不一樣,顏色沖撞在一起還挺好看的。
所以這就叫做交頸之好?!
衛辛突然想到這個詞。
他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垂下眼簾,內心有些奔潰,果然我的語文不及格是應該的。
霍遇城摸了摸衛辛的頭,憐惜地問道:“很痛吧?”
衛辛一頭霧水:“什麽痛不痛?”
“就是動手術的時候,痛嗎?”霍遇城意有所指地看了一下衛辛的下身。
“我,那時候太小,我都不記得了。”衛辛那張小白臉刷地糊了一臉紅暈,“不過我現在功能挺齊全的。”
霍遇城失笑,他揉捏了幾下衛辛的耳朵,才開始專心開車。
由于信仰問題,在拜國只有極少數的餐廳會提供豬肉類食物。
如果想要吃到正宗的紅燒肉,更是有些困難。
霍遇城想了想,最後決定帶衛辛到國雲飯店。
國雲飯店,是從霍爺爺和霍奶奶的名字中各取了一個字組合而成的,實打實的夫妻店。
如今已經由當年小小的桦菜飯館,發展成了當地首屈一指的餐飲連鎖店。
也是為數不多可以提供豬肉類食物的飯店。
“老板,你要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飯店經理看了一眼老板身邊的少年,說道,“封少爺也來了,在三樓包間。”
衛辛聞言眼睛一亮,小花也在吧。
兩人還沒走到包間門口,就聽到封書諾咋咋呼呼的叫聲:“大爺,你就是我大大大爺,說吧,你把我的手機藏哪裏去了?”
霍遇城推開門,就看到封書諾蹲在小花面前,滿臉的讨好。
小花站在椅子上,低頭清理自己的羽毛。
“你來了?”封書諾準備站起來,小花撲棱了一下翅膀,停在他的肩膀上,封書諾又乖乖地蹲了下來。
霍遇城無語地将門關上。
封書諾也不在乎被霍遇城看到自己的醜态,反正大家一個是鷹奴,一個是貂奴,誰也別笑誰。
“你又惹毛小花了?”霍遇城說道。
“我這回可真是冤枉,啥也沒做,早上起床手機就不見了,小花一定是跟着你家小可愛學壞了。”封書諾看了一眼手中空空的霍遇城和他身邊的少年,皺眉說道,“你怎麽沒帶滾滾出來?這個是你的新歡?”
“不是。”霍遇城說得很幹脆,“他是我朋友,叫……”
“我叫衛辛。”衛辛打斷霍遇城的話,滾滾這個名字,實在是蜜汁霸氣,有點承受不來。
霍遇城不說話,倒是視線停在他的身上。
小花飛到衛辛的身邊,翅膀拍了一下衛辛的手臂,算是打了個招呼。
“難得看見小花主動向人示好的。”封書諾有些驚訝,說道,“以後你也是我朋友了。”
說完,他偷偷地站了起來,小花瞥了他一眼,封書諾身子随之一僵。
哼。
小花不理他,轉身對着衛辛“咕”了一聲,“兄弟,你咋又變成人類了。”
封書諾還在旁邊看着,所以衛辛也沒有和小花直接對話,只是笑了笑。
“你知道嗎,我家二貨給你家主人找了個新男友。關鍵是那個新男友養的寵物是東區鷹老大的情婦,它最喜歡吃的就是你這樣的小鮮肉了。”小花還在叨叨叨,說到憤慨之處,不忘踢一下爪子,“他倆要是真的成了的話,你的日子一定很難過,咱們是好兄弟,我怎麽能看着你去死。所以我把二貨主人的手機藏起來了,呵呵,我看他還怎麽和那個人聯系。”
小花這番話輕飄飄地擦過衛辛的耳邊,卻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心裏頭。
吃飯的時候,衛辛的臉色有些不好。
其實有新男友也不錯,這樣他就一定不會和陶檸宇在一起了,那樣我也算完成任務了吧?
衛辛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碗裏的紅燒肉。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今天的紅燒肉巨難吃。
封書諾已經被小花恩準坐在椅子上了,他在替小花剝花生,哄它拿出手機。
“滾滾,不喜歡吃嗎?”霍遇城低聲說道,“不喜歡這個味道,我讓人再給你炒一碟。”
衛辛搖搖頭,說道:“挺好吃的。”
說完,他低下頭拼命地往嘴裏塞紅燒肉,眼睛卻有點發紅。
媽的,紅燒肉真的太難吃了,難吃得想讓人流眼淚。
霍遇城皺起眉頭,看着情緒莫名低落的衛辛。
吃完飯,兩人兩寵告別。
“滾滾,我們随便逛逛?”霍遇城說道。
“好。”衛辛無精打采地點點頭,如果現在是雪貂形态的話,耳朵都要耷拉下來了,尾巴也是不甩的。
看見衛辛這幅模樣,霍遇城摸了摸衛辛的額頭,問道:“身體不舒服嗎?要不我們還是回家?”
衛辛右手悄悄拉着霍遇城衣服,悶聲道:“不想回家。”
說起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心情突然變得這麽糟糕,一定是今晚的紅燒肉太難吃了。
霍遇城對着悶悶不樂的衛辛一籌莫展。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養雪貂手冊裏面提到的知識,于是試探性地開口道:“不如我們去游樂場玩?”
聞言,衛辛的眼睛瞬間發亮,瞬間胸口的陰郁之氣散去了不少,他笑眯眯地點頭答應。
當你的雪貂不開心的時候,很可能是玩耍的時間不夠,這時候要适當地延長它們出外玩耍的時間。(get)
霍遇城暗暗地籲了一口氣。
最近一段時間,公司出了點問題,确實很久沒有陪滾滾玩了,都是讓他自己一只雪貂自娛自樂。
估計是寂寞了吧。
帝雲飯店的舊址在天街附近,不過現在早就搬到了繁華的商業購物中心。
這裏雲集了世界各地的名牌,并且還有各種游樂設施。
只要穿過一條長長的商業走廊,就可以抵達游樂場。
走廊兩邊有很多特色小店。
當時他們經過一家和獵鷹拍照的小店。
正好有一個小孩和獵鷹拍照,獵鷹戴着頭套站在小孩的手臂上。
旁邊還站着幾只本該威風凜凜的獵鷹。
但是獵鷹看上去精神有些萎靡,估計是一天接太多的客的緣故。
衛辛停下來,看了好幾眼,呢喃道:“總覺得哪裏不對,究竟是哪裏呢?”
“我也看不出有什麽問題。”霍遇城搖搖頭。
理不出頭緒的衛辛最後還是走了。
臨走之前他來了個神總結,一定是那些鷹都沒有小花帥,所以才看上去有點奇怪。
游樂場裏有很多游樂設施,結果衛辛看到*池就走不動了。
這個*池十分豪華,占地400平,模拟出了一個九曲十八彎的小山洞,山洞有兩個出口連着長長的滑梯,一個通往兒童區,另一個自然是成人區。
沿着滑梯滑下去就可以滾入五顏六色的球池裏頭。
“滾滾,想去玩嗎?”霍遇城看着眼睛瓦亮瓦亮的衛辛,柔聲問道。
“可以嗎?我都這麽大了,而且裏面玩的都是小孩子。”衛辛的口吻略帶幾分雀躍,但也藏了一絲羞澀和不安。
“我家滾滾才三個月大,還沒有成年呢。”霍遇城哄着他,眨眨眼道:“你看,*池裏面有大人,還有成人區。”
衛辛沿着霍遇城的視線看過去,裏面是有幾個大人也在玩,不過都是陪着小孩子進去的。
至于成人區那邊則是一個人都沒有。
衛辛躊躇了一分鐘,仰起一張發亮的臉,說道:“那你可不可以陪我進去?”
霍遇城……
衛辛表示一個人實在不太好意思進去,就算要做只被人圍觀的猴子,起碼也要有個伴。
于是*池的成人區終于迎來了兩個顧客。
霍遇城坐在衛辛的身後,大長腿圈着衛辛,手虛摟着衛辛的腰。
“準備好了嗎?”霍遇城問道。
“好了。”衛辛點點頭,臉上帶着掩飾不住的期待和興奮。
于是霍遇城向前推了一下,然後兩人就一起滑入了*池裏了,五顏六色的小球瞬間淹沒了他倆的身體。
嘩啦一下,衛辛率先從*池裏冒出頭,看着躺在*池裏費着勁兒要站起來的霍遇城,發出陣陣笑聲。
兩人在*池裏玩了很久,直到游樂場關門了才出來。
這是衛辛第一次去游樂場,無論穿越前後。
衛辛的媽媽早就過世了,而他的爸爸則因為搶劫罪被判坐牢二十五年,他從小就是由鄰居一個孤寡老人将他養大的。
所以他沒有這種閑錢去玩,每次經過游樂場都只能在旁邊看着。
以致于衛辛今晚真的很高興,一路叽喳不停。
當他倆走進停車場時,突然有個蒙着白色頭套的人從柱子後面跑了出來,手裏握着一支搶,向着霍遇城跑了過來。
兩人臉色一變。
霍遇城推開衛辛,沒想到衛辛反而沖到霍遇城的面前。
“砰。”
“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