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9章 就愛你一只汪

“近半年來确實有很多人失蹤,包括他們的伴生獸也一起不見了。”

說着,齊鈞盛将一沓調查資料遞給艾德文。

“不過軍隊裏失蹤的士兵只有三個,他們都是休假時候外出沒有回來的,但是他們的隊長都沒有太重視,所以一直沒有上報過來。”

“而且我派人查過了,暫時還沒有什麽得到有用的線索。”

話雖如此,齊鈞盛卻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他總覺得遺漏了一些什麽東西似的。

按照推測,失蹤事件應該發生有半年時間以上了。

但是由于三不管地帶的特殊性,這裏每天都會有人離開或者死亡。

因此,這半年雖然已經不見了五六十人,但是一直沒有人覺察到什麽不妥。

倘若不是今早聽到幾個士兵讨論的話,他們可能還被蒙在鼓裏。

艾德文仔細地翻看資料,翻到某一頁的時候,他突然頓了一下,随後才繼續看了下去。

很快,他就看出了問題。

“這些失蹤的人都沒有什麽共同點,反而是他們的伴生獸,你看。”

艾德文将手上的資料在辦公桌上分成了三份,将其中的關系指給對方看。

這時,另一邊在抱枕上睡得正香的衛辛抖了一下耳朵,迷迷糊糊從夢境中醒來。

他聽到了艾德文說話的聲音,于是神智迷茫地從抱枕上坐了起來。

他呆呆地看向周圍,抱枕四周散落着各種各樣的玩具,不僅有小球,還有一個橡膠做的狗骨頭玩具。

衛辛攤開四肢,撅起小屁.股,伸了個大懶腰,伸伸腦袋蹬蹬腿,做了一遍自創的體操。

完事後,他這才叼起狗骨頭,豎起狗耳朵,呼哧呼哧地跑到艾德文的身邊,然後用毛茸茸的腦袋努力蹭他的褲腿。

艾德文察覺到旺財的動作,他彎腰,将小柯基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拿走了他嘴裏的狗骨頭,摸着他的狗頭寵溺道:“我現在沒有空和你玩,你自己乖乖呆在桌子上,聽話的話,就給你吃肉條。”

說着,艾德文從口袋裏拿出一小包雞肉條,在小柯基的鼻子前揚了一下。

齊鈞盛看着艾德文,對于對方這種随身藏小零食的行為,感到由衷的鄙視。

你個狗奴,整天就知道讨好狗狗。

他回頭,看着雪豹渴求的眼神,神情不由得一噎。

什麽時候他家雪豹也變得這麽沒出息了。

雪豹:我只對你沒出息,【搖尾巴動作】

看到艾德文手裏的雞肉條,衛辛眼睛一亮,他抽抽狗鼻子,隔着袋子,都能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味,于是他整條狗更激動了。

衛辛搖着大屁.股,眼神精亮地看着那包雞肉條,迫不及待地吐着粉嫩的小舌頭,随即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給你。”艾德文的聲音裏充滿了笑意,看着旺財傻乎乎的笑臉,他本來有暗沉的心情輕松了不少。

衛辛趴在資料前心滿意足地舔着雞肉條,淡淡的肉香味在嘴裏彌漫了開來,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上去就像只真正的寵物一樣。

實際上他好奇的眼神若有若無地落在資料上面。

唔,剛才那個人的樣子很熟悉。

衛辛歪着頭啃了一口雞肉條,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是他!

那天幫他掰欄杆的士兵。

對方怎麽會出現在資料上?

衛辛啃着雞肉條,腦子開始活泛起來。

齊鈞盛默默地看着一人一獸的互動,然後他轉過頭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雪豹。

本來同樣在一旁看得興致勃勃的雪豹連忙端正了神色,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讨好地蹭了蹭齊鈞盛的手背。

他家親愛的還因為這事和他冷戰中呢。

雪豹以為這回又是得到一個冷淡又傲嬌的哼聲,誰知道,齊鈞盛竟然握住了他的手。

“你原諒我了?”雪豹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

齊鈞盛冷冷一笑。

就這麽輕易原諒他,簡直做夢!

他看着桌上吃的正歡的小柯基,又看看低頭認真查看資料的艾德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艾德文沒有察覺到他的欲言又止,繼續分析着手上的資料。

“我把他們分成了三類。”艾德文看了一眼又遞了一根肉條給小柯基,“你們這樣看就很清楚明白了。”

于是齊鈞盛和雪豹分別拿起一份資料來看。

齊鈞盛手中那份資料裏,失蹤的伴生獸都是半獸形态的。

也就是說他們都還保留着原型的耳朵和尾巴,至于長相無論男女都是妩媚昳麗的,并且配合着天真無辜的小耳朵,氣質顯得既妖嬈又清純。

看着看着,齊鈞盛臉色大變,連忙拿起桌子上剩下的那一份資料。

這回失蹤的伴生獸是完全人型的了,可是他們的獸态要麽是優雅完美的,要麽威武霸氣的,總之都是很強大的伴生獸。

齊鈞盛看向雪豹手中的資料。

“失蹤的伴生獸都是實力比較強的。”還沒有等雪豹開口,艾德文的話斬斷了齊鈞盛的最後一絲希望。

怪不得他總覺得有些問題。

果然安逸的生活是會讓人步入死亡的。

艾德文也拿起一張資料,他的臉色陰沉,“我懷疑這次失蹤事件是獵殺組織做的。”

他看向神色同樣陰沉的齊鈞盛,一字一句吐出話來,“就像14年前一樣。”

齊鈞盛緊閉雙眼,身子竟然有些發抖。

覺察到齊鈞盛的精神力有些紊亂,雪豹立即變回了獸型,他從沙發上跳下來,尾巴緊緊纏住齊鈞盛的腿,金黃色的獸瞳中透出些許擔憂的神色。

齊鈞盛感受着自家雪豹鮮活的氣息,心中的暴怒總算沒有爆發出來,他摸摸雪豹的脊背,眼神中有遮擋不住的痛苦。

14年前,對于艾德文來說,他只不過碰巧救了對方。

14年前,對于齊鈞盛來說,卻如同噩夢一般,差點葬送掉他整個人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