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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已補]就愛你一只汪

靡豔的火焰之花在風中輕輕搖曳着,仿佛浸透在暮色之中的晚霞,将少年的皮膚映得發紅。

好熱。

衛辛躺在花叢裏,由于快感濡濕的眼角低垂,卻只看到男人硬朗俊美的臉部線條。

“你……是……”

随着快感越來越強烈,衛辛吐出的話語變得支離破碎,他的十指無力地插入男人的柔軟的黑發裏。

男人倏地就停下了動作。

他慢慢地擡起頭,舌尖色氣滿滿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與此同時,發色竟然從黑色變成了淡金色。

衛辛只覺得內心“咚咚咚”的鼓點聲越來越快,這讓他的腦子一片混沌,好像有什麽要從他的體內噴薄而出。

“你忘記我了嗎?”男人翡翠綠的瞳孔一片深情,“別以為這樣欠我的錢就不用還。”

卧槽。

衛辛猛地睜開眼。

卧室裏光線昏暗,只有一縷刺眼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鑽了進來,堂而皇之地和衛辛打了個照面。

原來是做夢啊。

衛辛心有餘悸地捂着發燙的臉,側過臉就看見債主安靜地躺在他的身邊。

睡着的艾德文和夢裏的不一樣,不僅少了幾分邪氣的性感,臉上還寫滿了對世界的妥協,但衛辛知道這是他的錯覺,艾德文只是在他的面前收起了獠牙。

下一秒這只沉睡的野獸收緊了抱住衛辛的雙手,長而密的睫毛像蜻蜓的薄翅一樣抖動起來。

衛辛莫名地緊張了。

“旺財。”

艾德文的薄唇貼着衛辛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聲音比清醒時還要低沉和慵懶。

衛辛耳朵發紅地瞪了他一眼,直到對方的呼吸重新變得綿長悠遠,才臉黑黑地下了床。

18歲的少年郎果然是不能撩的。

衛辛蹑手蹑腳地走進浴室,默默地洗內褲,一邊鄙視自己,明明變成柯基的時候都聽過好幾百遍這種聲音了。

水龍頭的清水沖走了手上的泡沫,衛辛瞥了眼手腕上的傷疤。

這是他的身體。

原來那天系統給他的是一種古老的契約,這種契約除了可以進行精神力簽訂,還可以進行精神力共享,甚至共享生命和靈魂。

衛辛分享了一半生命給艾德文,而艾德文則将自己的靈魂獻祭給了衛辛。

于是衛辛在兩人的靈魂深處都看到了上個世界的畫面。

也因為這樣,如今的衛辛除了可以在人型和獸型之間轉化,還恢複了上個世界的記憶和失去的情感。

只是恢複人形後,少了小柯基的屬性幹擾,後知後覺的衛辛終于覺察出不對勁了。

“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吧。”衛辛質問系統,“你明明說是只消掉我的情感,為什麽我連記憶都沒有了?”

系統說道:“本來消掉情感的時候,記憶就是會變得模糊,就像做夢一樣,知道自己做過這件事,但就是想不起來和這件事有關的人和物。可是我後來不是回爐再造了嗎,那次之後我的功能就升級了,在去掉情感的時候,會把這個世界的所有事情都消掉,又不會影響任務的完成,再加上當時時間緊急,所以我就忘了告訴你。”

djob!

這個理由說得很好,我給自己打82分,剩下的再用666送自己。

系統暗暗地用代碼給自己豎起個拇指。

然而衛辛并不接受這個解釋,“那不行,你這種算欺騙宿主的行為,必須給我做出補償。”

“那你想怎麽樣吧?”

“将霍遇城也就是艾德文的記憶恢複了。”衛辛提要求,“你不是說艾德文是你創造的虛拟數據嗎?你應該可以恢複他的記憶吧。”

系統表示愛莫能助,“這個我真的做不到,他既然能跟着來這個世界,說明已經有意識了,我已經失去了對這組數據的控制。況且他還破壞了你這次的任務,按流程來說,應該是提交給總部,讓人來殺死他的。我沒有将這事報告給總部已經算補償你了。也不知道下個世界,他還會不會出現。如果他下次再破壞你的任務的話,那我是真的要報告給總部知道了。”

衛辛抿嘴沒有說話。

“所以下個世界的任務,請你一定要好好完成。”系統戳破衛辛的心思,“就算你對活下去沒有興趣。”

從實習期放棄積分到這個任務拒絕保護亞當斯,系統終于确定自己的分析沒有錯。

衛辛對于完成任務根本就是抱着可有可無的心态。

“在那個只有自己的世界活着有什麽意思?我寧願在這裏做一場虛假的夢,然後在最美好的時候死去。”衛辛也放棄了僞裝,冷冷地說道,“當初可是你自己強硬要和我綁定的,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既然在原來的世界只能束手束腳地茍活,在這裏我當然要肆意揮霍僅有的時間。”

“難道你不想回去報仇?那個推你下樓的人,你就打算這樣放過他了?”系統說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衛辛的語氣充滿了豁達,特別聖父地說了一句,“我是個好人,當然要以德報怨。”

老子信你才有鬼了!

我總算知道為什麽當初總部會駁回人氣之王虐渣系統的申請,反而派了我這個每年都業績墊底的護主系統過來了。

騷年,你還是趕緊變回那只柔軟易推倒的柯基吧。

“如果我可以讓你回到你父母出事的前一年呢?”系統使出殺手锏,“你的爸爸是被冤枉的,還有那個推你下樓的人也和這件事有關,不過這樣的話,聽過蝴蝶效應嗎?當你改變父母的命運時候,你可能就不會出生了。”

“你知道我父母的事?”衛辛眯了眯眼,毫不在意所謂的蝴蝶效應。

“知道。”系統冷靜地說道,“我可是熟讀《故事會》和《知音》的系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五百年才出了我這麽一個系統。就連唧唧我都裝了兩個。”

我終于很自然地将這件事說出來了。

羨慕吧,羨慕吧。

看你以後還怎麽說我沒有唧唧。

衛辛卡殼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誰告訴你這玩意是靠數量取勝的。

“怎麽不說話了,別自卑,我就比你多一條而已。”系統的語氣特別喜洋洋特別驕傲。

“有18厘米麽?”衛辛回擊系統。

嘤嘤嘤,沒有!

“這是我的*和你無關。”系統色厲內荏道,“趕緊說回你父母,你還想不想知道當年的事了。”

“想!”

“那就看你下個世界的表現了。”說完,系統高冷地切斷聯系。

總部電話是多少來着?

趕緊派人來給我修代碼!

什麽18厘米?起碼要25厘米才行!

衛辛可不知道他即将擁有ai史上第一個具有“猙獰巨物”的系統,此時的他還在洗內褲。

為了掩人耳目,洗完內褲後,衛辛順便把昨晚換下的衣服都洗了,包括艾德文的衣服,只不過這時他開始犯難了。

一,二,三,這樣就有三條內褲了。

衛辛面無表情地盯着洗衣筐。

看來只好将其中一條收到空間裏了。

嗯,這條是我的,沒看錯。

衛辛光明正大地将艾德文還沒有洗的內褲收進空間裏。

其實兩人的內褲款式和顏色确實都是一樣的,區別只是大小,如果看得不仔細的話,确實容易會被混淆。

剛想和衛辛說點事的系統:……

媽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清新脫俗的癡漢。

真癡漢·衛辛一臉蕩漾地将洗好的衣服挂在陽臺上,然後才趿拉着拖鞋回到客廳,準備去做早餐。

他們在阿塞蒂萊星球上的家是沒有保姆機器人的。

一方面是由于居住的不穩定性,另一方面則是錢的問題。

其實艾德文不差錢,普通的保姆機器人價格也十分低廉,但是艾德文由于失去精神力後變成了普通人,壽命大大的減少了,他總擔心自己會死在衛辛的前頭,到時候就會沒有人照顧衛辛,甚至變成流浪狗,于是他将錢都存了起來,打算日後用來安排衛辛的生活。

衛辛算了一下艾德文存在星際銀行裏的錢,好險,差點又欠了一大筆錢。

如果每次相認的第一句話都是“還錢”兩個字,衛辛覺得他會痿的。

一走進客廳,衛辛就看見他那金光閃閃的債主坐在沙發上,像叫狗一樣招手,“來,旺財。”

真癡漢·柯基·衛辛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搖屁股,他深吸了一口氣,一邊走一邊提出嚴重的抗議,“我都說自己改名了,你要叫我衛辛。”

“衛星?你喜歡星星嗎?”

“挺漂亮的。”衛辛不好解釋原名的來由,于是最後還是默認了這個名字,“你的傷口還好嗎?”

此時衛辛坐在艾德文的腿上,一只手扒拉開對方的衣領,眼睛緊緊地盯着艾德文的肩膀,那裏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看不出有任何受傷過的痕跡,至于脖子上的牙印也消失了。

其實距離那天才只是過去三天而已。

“別擔心,早就好了。”艾德文摸了摸衛辛的腦袋,就像往常給小柯基順毛一樣。

“那你什麽時候回去主星區?”衛辛的手悄悄地從艾德文衣服的下擺鑽了進去,然後像只帶着強力吸盤的海星一樣,貼在了艾德文心髒的位置。

“不着急。”艾德文深邃的目光落在衛辛的臉上,“我是不是還沒有和你說謝謝?”

“這有什麽好謝的?”衛辛的手指百無聊賴地摩挲着艾德文胸口的小豆豆,“你也救了我一命。”

按照系統的描述,當時的他已經被機器薮貓叼着送往葉涯的卧室。

後來是艾德文及時醒過來,才将他救下的。

至于佘冉,則眼看打不過越戰越勇的艾德文,于是帶着葉涯棄船而逃了。

“這怎麽一樣?”艾德文失笑,他按住胸口作亂的手指,右手将衛辛的下巴擡了起來,珍而重之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确實不一樣。

變成人的小柯基,由于害羞而變紅的臉軟軟的,親上去就像舔了香糯可口的棉花糖似的,勾得艾德文當場就想将對方囫囵吞下,不過到了最後,艾德文只是戀戀不舍地将他放開了。

竟然沒有親嘴,差評!

毛爺爺說得對,自己動嘴豐衣足食。

外貌看上去才18歲,實際心理年齡已經超過80歲的,真癡漢·老司基·衛辛果斷抽回自己的手,然後滿臉正直地将艾德文推倒了在沙發上。

艾德文深邃的瞳孔裏沉澱着寵溺和無奈,雙手虛虛地放在衛辛的腰側,“你推我幹嘛?”

“幹你!”

本來應該充滿暧昧的兩個字被衛辛說得豪氣沖天,就像拿着炸藥準備炸橋的英雄一樣。

于是艾德文這座早就成了精的古橋也沒把衛辛說的話當真,甚至還作死地撩了他一下。

“來呀,來幹。”艾德文開玩笑地挺了一下腰。

18歲的少年郎是真的不能撩的。

眨眼間,小英雄衛辛揣着一身炸藥氣勢凜然地撲進了艾德文的懷裏,瞬間就把艾德文的魂炸飛了。

柔軟的嘴唇狂熱地舔着艾德文的薄唇,那是一個急切又不安的吻,由于舌頭不得而入,衛辛的喉嚨裏甚至發出了像小動物一樣可憐兮兮的嗚咽聲。

艾德文只是怔愣了一下,很快就将主動權搶了過來,他微微張開牙齒,兩條濕熱的舌頭立即像蛇一樣糾纏在一起。

好熱。

就像做夢一樣。

兩人的衣服掉落在沙發底下。

衛辛覺得自己此刻就像一條在暴風雨中颠簸的小船,而艾德文就是掌控着一切的船夫,每當他以為自己快要翻船的時候,艾德文就會以精湛的技巧穩住船身。

沒道理。

明明是個三十多歲的老處男!

衛辛發燙的雙眼緊緊地盯着同樣意亂情迷的艾德文。

明明就沒有上個世界的記憶了,為什麽還知道這個他最喜歡的姿勢?

衛辛這艘小船終于停止了搖擺,就像往海裏扔下重重的錨鏈一樣,心也安定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

小小的沙發上,衛辛大半個身子壓在艾德文的身上,赤.裸.的肌膚親密地貼在一起,衛辛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小色狗。”艾德文聽到這個“事後嘆”,好笑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衛辛皺皺鼻子,抓住艾德文的手指,習慣性地往嘴裏塞。

“別再撩我。”艾德文縮回被咬得發癢的手指,翡翠綠的眼睛就像幽深沉寂的古潭,“要不是你今天一天都別想起來了。”

聞言,衛辛只好閉起眼睛老老實實地躺在艾德文的懷裏。

但是衛辛毫無睡意。

雖然知道艾德文就是霍遇城,但是對方沒有任何關于上個世界的記憶,這讓他一直很不安。

尤其是艾德文回去主星區的事迫在眉睫。

到時候做了皇帝,就會有很多男的女的倒貼上來了吧。

衛辛想着以前電視裏的各種娘娘劇和阿哥劇,暗暗地握了一下拳頭。

失憶的老攻喜歡上別人了怎麽辦?

把唧唧切了!

認真地想了不下二十種的閹割方法後,衛辛終于開始犯困了。

一直想和衛辛說話但是找不到機會的系統,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蛋疼。

安靜的客廳裏響起清淺的呼吸聲。

窗外又開始下雪了。

艾德文套了一條褲子坐在沙發上,光着膀子的上身充滿了力量的美感,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恰到好處,就連後背那幾條紅色的抓痕,都無損他那充滿陽剛霸氣的男色。

此時他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通訊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那微微弓着的脊背,讓艾德文看上去就像一只盯着獵物蓄勢而發的野獸。

通訊器突然亮了,看着來人的號碼,艾德文的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

“老大,是我。”齊鈞盛的聲音傳了出來,“這邊的事已經安排好了,你可以回去主星了,等我做完葉涯的腦部手術,我就會過去和你彙合。”

通訊器剛剛挂斷,衛辛就驚醒了過來。

“我們要回去了。”艾德文收斂起眼中的殺意,溫柔地親了親衛辛的嘴角。

聽到斯洛放走了齊鈞盛和雪豹的消息,赫爾曼怒氣沖沖地趕到研究所質問斯諾。

“你為什麽要放走那兩個人?馬傑裏是不是你殺死的?還有亞當斯,你把他弄哪去了。”赫爾曼咬牙切齒地問道。

這大半年的時間,他每天都在忙于處理三不管地帶的事務,很少出現在研究所裏,但每天都會有人将研究所的事彙報給他知道。

但這次,他卻足足遲了三天,才得知這一切。

“死了呗。”斯洛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是不是有病!你每次都把我的床伴殺死就算了,但是這個亞當斯,我一開始就和你說過,我追他只是為了他背後的王位。一個星期前他才答應和我在一起,現在你就把人弄死了,你是活膩了嗎!”說着,怒急攻心的赫爾曼狠狠地甩了斯洛一巴掌。

斯洛的臉立即偏向一邊,他揉着被打的臉頰,長長的睫毛低垂着,掩蓋了眼中黑沉的眸光。

赫爾曼用力地捏着斯諾的下颌,将他的臉扳了回來,一字一句地低吼道,“要不是我心裏對你還有那麽一丁點感情,我他媽的現在就想殺了你!枉我機關算盡,步步為營,不僅假意和亞當斯合作,還誘使他将那些将軍都騙過來囚禁,就是為了以後将亞當斯變成傀儡皇帝,我來做攝政王,沒想到現在竟然被你這個妒夫給毀了!”

只差那麽一點,他的帝國夢就可以實現了!

赫爾曼看着斯洛那張和亞當斯相像的臉,越看越氣憤,“以後你好好呆在這個屋子裏,哪裏都不要去!”說完,拂袖而去。

什麽愛情?

在權利面前都是狗屁。

看來這事,他要重新謀劃才行了!

“真是謝謝你對我還有那麽一丁點的感情,不過我可是很愛你的。”

聽到斯洛冷冷的聲音響起,赫爾曼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回望對方。

斯洛一步一步靠近赫爾曼,臉頰還挂着被打的紅印,“你怎麽就不問問,像我這種被你藏起來的病怏怏的金絲雀是怎麽将二殿下亞當斯弄死的?”

赫爾曼皺了皺眉頭,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疏忽了。

因為身體很差,斯洛基本都是足不出戶的,就連殺死那些床伴,裏面也有大半是他的手筆,當初為了消掉斯洛的怒氣,是他暗中吩咐手下去幫忙殺死床伴的,反正那些人玩過幾次就沒意思了。

但是殺死亞當斯,他不相信有哪個手下膽子肥到敢做這種事。

斯洛摸着赫爾曼的手,嘴角浮起一絲殘忍的微笑,“是艾德文哦,從你第一次出軌的時候,艾德文就和我聯系上了,要不是我怎麽可能每次都知道你的床伴是誰呢?我和你不一樣,權利什麽的要來有什麽用,愛才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你竟然敢背叛我!”赫爾曼怒容滿面,還想再打斯諾一巴掌,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綁住了,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蜘蛛絲死死地纏繞在他的手腕上。

“這就是我放走齊鈞盛他們的原因。”斯洛身體纖細,眉目間還有幾分病容,但是卻很輕松地将赫爾曼抱了起來,“我讓齊鈞盛他們将兩種安撫劑用在我的身上,現在的我不僅擁有變異的精神力,而且等級比你的還高。”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連我也殺死,然後投奔艾德文嗎?”赫爾曼冷笑。

“怎麽會,我說過我可是很愛你的。而且我和艾德文是同一種人,同性相斥,我和他注定做不了朋友。”斯洛将赫爾曼扔在床上,然後開始脫衣服。

由于常年沒有曬過陽光,斯洛的皮膚很白,在光線的照射下,泛着陶瓷一般的細膩光澤,胸前的兩點就像枝頭的花苞一樣,有種含苞待放的青澀。

赫爾曼咽了咽口水,目光逐漸變得灼熱,某處忍不住豎起旗子。

“聽說性.愛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我想你一定很清楚吧,所以,你能教教我嗎?”斯洛赤.裸着身體坐在赫爾曼的身上,充滿誘惑地說道。

“可以,那你先把我的手給解開。”

“不行,我怕你跑了。”斯洛從赫爾曼的身上走了下來。

他從櫃子裏拿出一把鋒利的剪刀,然後慢慢地剪爛赫爾曼的衣服,就像欣賞藝術品一樣,斯洛一邊剪,一邊打量赫爾曼那壯碩的胸肌和腹肌,最後才脫掉赫爾曼的褲子。

赫爾曼迫不及待地和斯洛親在一起。

斯洛的手挑逗似的在赫爾曼身上游走,漸漸往後移動。

“你幹什麽!”

赫爾曼躲了躲,隐約有一種危機感湧上心頭。

“當然是幹你!”

斯洛猛地掰開赫爾曼的雙腿。

“寶貝兒,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只做攻的。”赫爾曼慌了。

“呵,我也是呢。”

一個小時之後,滿臉魇足的斯洛從床底拿出了一條鐵鏈,栓住赫爾曼的腳後,他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合作愉快。”

收件人,艾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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