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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小爺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

床上。

兩只十指緊扣的手靜靜地放在枕頭邊上。

窗外的蟬鳴此起彼伏,偶爾夾雜着宛轉悠長的鳥叫聲, 仔細一聽遠方還有車的喇叭聲和若隐若現的說話聲。

這座城市已經醒了, 正在發出屬于生命的喧鬧聲。

然而這些紛至沓來的聲音,卻将房間襯托得更加寂靜。

悠悠轉醒的衛辛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屠祿的懷裏。

他還沒有想好怎麽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還是怒罵屠祿?

前者的話, 屠祿不一定會配合;後者, 則是他自己有點底氣不足。

畢竟當初屠祿說完“我教你”的時候,是他毫不猶豫點頭答應的,甚至在整個過程中,只有他一個人爽到了。

一想到這, 衛辛的腦海中就閃過一幀幀香·豔的畫面, 偏偏這些畫面還不是靜态的, 而是水聲,喘息聲, 竹席摩擦聲, 聲聲入耳。

啊啊啊啊。

要不是害怕吵醒屠祿, 衛辛真的好想抱着頭在床上一邊嗷嗷叫一邊滾來滾去。

真的是好奇心害死貓。

現在想想當時的心情,除了是被體內的騷動逼急了,更多是好奇心在作祟——除了被我上, 你還有什麽辦法?

誰知道此上非彼上。

衛辛覺得這輩子他都不敢再直視屠祿的嘴唇了。

就在這時候,壓在他腿上的腳動了一下。

衛辛僵了僵,忍不住繃緊腳尖。

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從小腿傳遍了全身。

腿抽筋了。

衛辛欲哭無淚地蜷縮起身體,手指則摸着小腿上又硬又痛的肌肉,再也顧不上會不會弄醒屠祿了。

“你怎麽了?”一直在裝睡的屠祿察覺到小麒麟的異樣, 他緊張地翻身而起,毫無遮掩的健碩身材散發出強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衛辛目光亂飄:“腿抽筋了,沒事的,忍忍就好了,我有經驗。”

是的,忍一下就好了。

以前長身體的時候,由于營養跟不上,他經常半夜腿抽筋,那時候他都是這樣忍過去的。

屠祿盯着把自己縮成球的小麒麟:“不要彎着腿,這樣會更痛的。你把抽筋的腿用力伸直,然後腳趾向上。”

“這樣嗎?”衛辛維持着側躺的姿勢,一臉痛苦地伸長了腿,圓潤粉嫩的腳趾則聽話地翹了起來。

“你這樣還叫有經驗?”屠祿好笑地說道,“把身體正過來,我幫你拉筋。”

再次聽到這暧昧的三個字,心跳加速的衛辛下意識地拒絕:“不用了,抽筋很快就過去了,我忍一下就好了。”

“有我在,忍什麽?”說着,屠祿直接抓過小麒麟抽筋的右腳,然後用力地将腳趾向前扳去。

“欸,痛痛痛。”衛辛喊道,“你究竟會不會的?”

面對小麒麟的質疑,屠祿沒有說話,只是盯着那慢慢放松的小腿肌肉。

衛辛很快就感覺到小腿上那鑽心的痛散去了。

“我一會讓廚房煮大骨湯給你補鈣。”屠祿改為按摩小麒麟的小腿,“你的腳抽筋應該是長身體造成的。你剛才說有經驗,難道這幾天夜裏你的腿就經常抽筋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那時候又不認識你,告訴你有什麽用?

衛辛的目光落在窗外。

咦?好奇怪。外面那些樹怎麽變得模糊了?

“腳還很痛嗎?”屠祿皺起眉頭。

衛辛看了一眼屠祿:“不痛了啊。”

欸?屠祿怎麽也變模糊了?

屠祿放開小麒麟的腳,神色凝重地摩挲着小麒麟濕潤的眼角。

衛辛連忙推開屠祿的手,一邊抹眼睛,一邊慌慌張張地解釋:“是啊,是啊,腿抽筋真的太痛了,這都把眼淚給逼出來了,哈哈哈,真是太丢人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眼淚怎麽都停不下來了?

衛辛手忙腳亂地擦着不斷滑落的眼淚。

就是腿抽筋而已,我什麽時候連這種痛都受不了了?

這哭叽叽的模樣也太挫了吧。

就在衛辛在心裏狠狠唾棄自己的時候,他突然被屠祿抱了起來。

“別哭。”屠祿的吻輕輕地落在衛辛的眼角,承諾道,“以後有什麽事都告訴我,不用忍着,無論是腿抽筋還是像昨晚一樣,只要你開口,我一定會幫你的。最怕你就是什麽都不說。你要記得,以後就算天塌下來,還有我給你頂着。”

衛辛愣住了,眼淚也不流了,內心深處仿佛點亮了無數的星星。

這片星空,他看過的。

每次半夜腿抽筋痛醒過來的時候,他都會坐在窗邊看着星辰璀璨的天空,然後心裏就會想要媽媽想得發瘋。

如果媽媽還活着就好了。

這樣他就可以喝到媽媽煮的大骨湯了,這樣他就不會缺鈣腿抽筋了。

不不不。

就算很窮買不起骨頭也不介意的,只要在他每次生病的時候,給他一個溫暖的懷抱就好了。

不不不。

哪怕沒有溫暖的懷抱也可以的,只要還活着就好了,就算隔着萬水千山,只要還活着就比什麽都重要。

“記住了嗎?”屠祿看着在他懷裏淚眼朦胧的小麒麟。

衛辛和屠祿對視。

他的目光從屠祿的眼睛游走到高挺的鼻子,又滑落到了嘴唇,最終沿着來路撞入了屠祿深邃的雙眼之中。

“我記住了。”衛辛抱住了屠祿,沖動地喊了一句,“媽媽。”

屠祿:……

媽媽是什麽鬼?

昨晚的事就這麽輕輕一筆帶過去了。

衛辛慢吞吞地穿着衣服,他的心裏又有了新的煩惱,只是這個煩惱,他不想告訴任何人

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

“少爺,有你的電話,是方肖打來的。”

方肖,是這次護送屠鶴年去湖省的小隊隊長。

衛辛跟着屠祿下去接電話。

電話裏頭的內容果然是關于屠鶴年在火車上離奇失蹤的事。

“我知道了。你們不用找他了,回來吧。”屠祿說道。

等到方肖将電話挂斷,身後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問道:“祿爺是不是很生氣?他有沒有說要怎麽處罰咱們?”

有幾個是急性子的直接就叫冤了:“可是這也不能怪咱們啊!我們都守着包廂的門口,一步都沒有走開過的,也不知道老爺究竟是怎麽消失不見的。我懷疑是老爺自己跳窗走的,畢竟火車曾經在清縣停靠了兩分鐘,可是你說老爺為什麽要偷偷離開呢?”

方肖看了一圈在場的兄弟:“別嚷嚷了,祿爺沒有怪罪咱們,只是叫我們先回廣城。”

“那就太好了。”一群人如釋重負地說道。

方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遠方,随即聳聳肩就吆喝着人跟他一起去火車站了。

其實事情和他們猜測的相差無幾,屠鶴年确實是自己離開的。

當屠祿的桃木劍刺入紙人的時候,他就感應得到了,于是他趁着火車停靠的時候,偷偷跳窗離開了。

至于他為什麽會不告而別,則是因為屠鶴年認為這些人都是屠祿派來監視他的,就是為了阻止他回去救姚子喬。

只不過他剛剛踏入青縣,就被追蹤而來的姚子喬帶走了。

“既然屠鶴年都在你的身上了,咱們什麽時候去找屠祿?”一個桃花眼的男人懶洋洋地躺在長椅上。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而身後有八條狐貍尾巴。

姚子喬吐出嘴裏的葡萄皮:“不着急,就先讓他們提心吊膽幾天再說。”

這裏是位于深山中的一處小洋樓。

男人打開白扇輕輕扇了兩下:“沒想到也會有你魅妖失手的一天。”

聞言,姚子喬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毒的精光:“還不是因為那個麒麟。幸好我留了個心眼,在屠鶴年離開之前,讓他給我弄了個紙人做護身符,否則,還真的是陰溝裏翻船了。”

“你真的确定那個人是麒麟?你見過他的真身?”男人将白扇收了起來。

“我沒有見過他的真身,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個人一定是麒麟。”姚子喬說道,“你不是一直說自己的修為無法再進一步嗎?只要你吃了這只麒麟,你一定可以修出第九條尾巴的。反正就算修不出來,用來補補身子也不錯。”

“麒麟可是神獸,怕是不好對付。”男人謹慎地說道。

“你堂堂狐王還怕那只麒麟?而且那只麒麟還是只乳臭未幹的幼崽。”姚子喬嗤笑,“我的話可能還對付不了他,但是再加上你的話,一定不會有問題的。看在咱們都是幾百年老相好的情分上,我才把麒麟的事告訴給你知道的。所以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你真的不要?不過你要是真的怕了的話,那我就去找別人。”

“瞧你這牙尖嘴利的。沒問題,我就和你去會會他倆。”狐王用白扇挑起姚子喬的下巴:“明明這張臉長得還挺漂亮的,屠祿怎麽就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呢?“

姚子喬推開白扇,随即就像軟弱無骨似的靠在狐王的身上:“你會不就好了嗎?”

狐王立即欺身壓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作者的巨輪不說就沉的地雷。(づ ̄ 3 ̄)づ。

謝謝大家的營養液麽麽噠。(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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