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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給本喵跪下

雖然屠戮總是強調不養廢物, 但是等到屠戮正式給他安排活的時候, 已經是十天之後的事了。

而在這期間, 衛辛身上的小傷口都愈合了,肚皮也冒出細細的絨毛。

“我的尾骨怎麽樣?”衛辛問系統。

系統檢測了一遍:“尾骨上的裂縫和錯位都長好了。一般說來,你現在奔跑或者跳躍都不會再受到影響, 但為了穩妥起見,最好再等四天才拆掉紗布和木條。”

“這麽快就好了?”衛辛驚訝,“一般不都要休息一兩個月的嗎?”

“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十分低下, 所以為了抵抗病毒, 獸人本身的自愈能力和體質都比較強。”系統舉了一個通俗易懂的例子, “你看你們天朝人也天天吃地溝油, 喝毒奶粉,吸霧霾什麽的,不也身體倍兒棒麽?就是這個道理。”

這個解釋,我服。

衛辛哭笑不得地爬上鱷魚背, 拍了拍屠戮堅硬的鱗片。

皮皮鱷,我們走!

屠戮在大地上狂奔, 驚起一只只正在吃着腐·肉的禿鷹獸。

禿鷹獸身長兩米,當它們的翅膀展開的時候有五米長。

一時之間, 遮天蔽日。

衛辛和小黑貓虎視眈眈地盯着在天空盤旋的禿鷹獸。

聽說這種禿鷹獸脾氣暴躁,尤其是進食的時候被打擾,就會群起而攻之,直到啄死對方為止。

衛辛心說這樣正好,他可以測試一下自己彈跳能力都恢複到什麽程度了。

但奇怪的是, 這些禿鷹都只是發出憤怒的啼鳴聲,卻沒有攻擊他們的打算。

“不用理它們。它們不敢下來的。說起來我和哥哥好久都沒有吃過烤小鳥了。辛辛哥,你們喜歡吃烤小鳥嗎?要不等會抓幾只來吃?哥哥的手藝很好的。”說着,屠渝作勢向天空揮舞手中的竹籃。

這個竹籃就是當初屠戮編來給衛辛做貓窩的。

不過衛辛只在第一天躺了那麽一小會兒以外,他就再也沒有用過這個竹籃了。

至于睡在哪裏?

當然是一直睡在屠戮的床上,就連屠渝,也隔三差五地跑過來蹭床睡。

最後屠戮只好把竹籃放在角落裏積灰塵了。

也不知道他們這次為什麽要帶上竹籃,難道是用來裝魚的?

衛辛凝視着屠渝腳邊大大小小的籃子,其中有兩個還特別小,尺寸也就巴掌左右。

這也太小了吧。

衛辛咬起小竹籃放在屠渝的面前。

這玩意究竟是用來做什麽的?

屠渝笑眯眯道:“一會你就知道了哦。”

當看到漫山遍野的花海果林之後,衛辛終于知道這些竹籃都是用來做什麽的了。

屠戮将小竹籃挂在衛辛的脖子上,言簡意赅:“挖野菜和摘果子。”

木問題!

衛辛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胸膛。

屠戮站起身:“小渝。”

“哎。”屠渝應了一聲,他正要給小黑貓戴籃子。

誰知道平時總是爸爸做什麽,他也要做什麽的小黑貓,這回死活不同意挂竹籃,一看見屠渝拿着竹籃過來,就一下子跑開了。

“你看着他倆,我去捉幾只野鹿回來。”屠戮說道。

屠渝一邊追小黑貓,一邊大聲說:“好的,好的。喂,團團,別跑。”

清風徐來,花自盛開。

早就成功甩掉屠渝的小黑貓躲在草叢裏盯着停在雛菊上的蝴蝶。

不遠處。

衛辛撅着小屁股刨地。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挖土的小行家。”

衛辛喵嗚喵嗚地哼着不成調的歌聲。

泥土很快就被挖開了,露出一大串和花生類似的果實,衛辛嗅了嗅,一股混着泥土的清香味撲鼻而來。

“辛辛哥,你又找到地果了!”屠渝語氣崇拜,“還好把你帶過來了,平時我都要挖一天的。”

地果,一種很像花生的堅果,不僅可以吃,用它們磨出的果油還可以做油燈的原料,只是在它們生長的地方必然會出現一種共生植物。

這種共生植物的葉子和地果的葉子一模一樣,并且都是成片出現,所以要想挖到地果,就必須多花上幾倍的時間。

兩者唯一的區別,就是氣味。

但這種氣味是從地底下的果實上散發出來的,十分微弱,一般人很難聞得到。

當然我不是一般人,衛辛驕傲地舔了舔鼻子。

屠渝拽起地果,想要放進衛辛胸前的竹籃裏,才發現已經滿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竹籃:“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去摘別的吧?”

小黑貓一躍而起,蝴蝶飛走了,停在一棵樹上。

他擡頭看了看,最終還是決定轉身追上爸爸和屠渝。

這回摘的是黃酸果。

黃酸果的植株很矮,衛辛只要擡頭就能将果實咬下來。

他鼻翼動了動,立即聞到一股熟悉的檸檬味。

這不就是縮小版的檸檬嗎?

衛辛根據原主的記憶,知道部落裏的人都不會吃這種水果,倒不是因為色彩鮮豔怕有毒的緣故。

畢竟在當年糧食不足的時候,他們可是掘地三尺,把能吃的都吃光了,哪裏還有什麽忌諱,而是因為太酸了,并且吃完以後很快就會餓了。

這一點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罪大惡極。

衛辛覺得自己可以從這裏入手,問問之前屠渝提到的那件事,但就是一人一貓交流問題有點困難,他低頭看着自己沾滿泥土的爪子。

“為,什,麽,你,敢,吃,黃,酸,果?”

屠渝一個字一個字地念着地上的字。

是的。

衛辛甩了甩寫得發軟的爪子。

“你們部落都不吃黃酸果的嗎?”屠渝一臉驚訝,“黃酸果可以去魚腥味,你們這麽愛吃魚,竟然不知道這件事?”

喵喵喵?真的嗎?喵嗷嗷嗷!你為什麽會知道?你太厲害了!

當然,這一段話衛辛沒有在地上寫出來,而是通過一連串激動的喵嗚聲來表達的。

雖然聽不懂辛辛哥說的是什麽,但是看着他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還有那難掩興奮的叫聲,屠渝直覺對方是在誇獎他。

屠渝難得露出一個羞澀的微笑:“其實這不是我發現的,是哥哥告訴我的。哥哥很小就一個人住在這裏了,所以他什麽都知道。對了對了,你知道哥哥是怎麽發現黃酸果能去腥味的嗎?”

後面一句話帶着炫耀的語氣。

衛辛立即搖頭。

“哥哥那時候比我現在還小三歲吧。他常常抓不到大型的獵物。你看過我的原型。”屠渝比劃了一個尺寸,“雖然我們才這麽大點,但是食量非常驚人,那時候哥哥總是吃不飽。後來他實在熬不住了,就每天摘一大堆的果子混着海魚吃,就連黃酸果也不放過。”

“不過吃完黃酸果以後,很快就會餓了,但是哥哥又舍不得不吃黃酸果,于是他就嘗試将黃酸果和海魚一起煮來吃,誰知道煮過之後,不僅黃酸果變甜了,就連海魚也變得很鮮美。所以你說哥哥是不是很厲害?還有,還有,他還知道怎麽做好吃的小魚幹和肉幹。”

衛辛有點心酸又有點自豪地點頭。

是的,他很厲害。

如果屠渝說的都沒有錯,那麽屠戮起碼在七歲之前就已經獨自在森林裏流浪了。

雖然成年後的帝王鱷戰鬥力驚人,但是幼年的他還沒有實力去抵抗所有的傷害,就連獵物也是經常抓不到,但就是這樣,竟然還能獨自活……。

獨自?

衛辛看着地上的文字,突然意識到不妥之處了。

如果屠戮一直都是自己生活在森林裏的話,那他是怎麽認識部落裏的文字的?

其實他也不知道屠戮認不認字,但屠渝能看懂這些文字,說明是有人教過他的,而這個人除了屠戮,難道還會有別人嗎,可這樣一來又是誰教屠戮的?

衛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與此同時,森林深處,屠戮走到了一棵巨大的榕樹面前。

榕樹的樹葉已經發黃了,可以看出整棵樹有衰敗的跡象,要不是從樹枝上垂下的氣根深深地紮入了泥土,估計這棵榕樹很快就會倒下。

屠戮穿過榕樹的氣根,就看到樹幹上有一個僅能容納一個人通過的樹洞。

他爬了進去。

樹洞裏是空心的,連着一條石梯。

屠戮走下石梯,穿過漫長的隧道,走進了一間密室。

密室裏,擺放着一具殘·骸。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評論,麽麽噠(*  ̄3)(ε ̄ *)。營養液名單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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