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7章 給本喵跪下

衛辛趁人不備, 霍地跑到西恩的面前, 苦苦哀求:“如果我做了首領,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追求你?”

西恩急忙後退兩步,等到确認自己安全了, 才嘲笑道:“你做首領?真是個笑話。也不看看自己後背的傷,你還能活多久都沒有人知道。像你這種一出生就帶着原罪的人,這就是獸神對你的懲罰。你別再做夢了, 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原罪?對, 如果愛你是犯罪的話, 那我确實是罪不可赦。”衛辛表面茫然地呢喃道, 實際在心裏暗自思忖,一出生就帶着原罪?這句話聽上去信息量很大,但是他查過原主的資料,并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屠戮聽不下去了。

他正要把衛辛趕出屋子, 郎柏淮卻攔下他,柔聲道:“外面雨那麽大, 而且他後背還有傷,還是先讓他在屋裏等到雨停再離開吧。”

“他不是要做首領嗎?這種毛毛雨對他來說算什麽, 連傷都熬不過去,還想追人?”話落,屠戮粗暴地将衛辛拽出屋子。

郎柏淮看着兩人消失在門後的背影,目光微微閃動,枉他之前還一直擔心兩人看對眼, 看來是他多慮了。

不說這兩人不是他們的轉世,就算是,這輩子兩個人都是獸人了,要喜歡的也應該是亞獸人才對。

就像剛才屠戮的脾氣會變得那麽暴躁,也是出于對亞獸人的占有欲,要說他愛西恩,那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兩人才見了幾次面。

大雨滂沱。

屠戮拽着衛辛穿過院子,來到大門外。

“滾!以後別纏着西恩了。”屠戮粗聲粗氣地說。

剛才一路上都在破口大罵的衛辛,此時卻變得十分安靜。

雨水打濕了衛辛的臉,他抖了抖睫毛,看上去就像只被遺棄的雛鳥,帶着茫然的委屈。

屠戮不知怎的充滿了罪惡感,視線逃避似的從衛辛的臉上移開。

就在這時,衛辛驟然将屠戮撞在牆上。

變故發生得太快,屠戮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身上緊緊貼了一個人。

“好歹我們之前也算朋友,你一言不合就搶我愛人,是幾個意思?”衛辛低吼。

雨越下越大。

衛辛的身體卻很熱,随着他的質問,炙熱的氣息不斷噴灑在屠戮的耳朵邊。

屠戮冷冷道:“愛人?”

雖然只有兩個字,衛辛卻聽出了對方的鄙視,他怒道:“本來就是,是我先認識他的。”

“先認識又怎麽樣,他愛你嗎?”屠戮毫不留情地戳穿衛辛的自欺欺人。

“現在不愛,以後就不能愛上嗎?”衛辛霍地踮起腳尖,語氣帶着惡意,“是不是你用婚契要挾他?你倆做了?你這竹竿一樣細的玩意可以滿足他?”說着,大腿細嫩的皮膚不斷磨蹭屠戮的某處。

屠戮身體一僵,似有一團火從小腹浮起,燒得他某處發痛。

“滾開!我倆……”屠戮霍地推開衛辛,他剛想要否認衛辛說的話,但是卻又鬼使神差地改口,“我倆是做了,那又怎麽樣?關你屁事。”

“做了?”衛辛一顫,表情如遭雷擊,整個人散發出死氣沉沉的氣息。

屠戮看着衛辛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意,卻又莫名摻雜了苦澀。

“讓我也嘗嘗好不好?”衛辛冷不丁說道。

屠戮皺起眉頭,剛要問是什麽意思,衛辛就惡狠狠地撲了過來,一下子就吻住了他。

“轟!”

雷聲震耳欲聾,閃電猶如銀蛇一般迅猛地竄過夜空。

在屠戮推開他之前,衛辛果斷放開抱住屠戮的手。

“你有病嗎!”屠戮咆哮了一句,但是聲音卻嘶啞得厲害,他終于弄明白了,“你竟然把我當他的替身?你以為這樣,你就是在吻他了嗎!難道我和他做了,你也要和我做?”

“是我弄錯了,對不起。你不可能和西恩做過的。”衛辛視線落在屠戮高高鼓起的某處,本來頹喪的表情換上了赤·裸·裸的譏諷,“就不提你的吻·技有多爛了,至少你一看就是早·洩。如果你和他做過了,西恩一定會甩掉你的。”

屠戮的目光也落在衛辛的下三路。

雨越下越大了。

衛辛腰間的獸皮緊緊地貼着臀部,剔透的雨滴沿着獸皮不斷滑入腿·間,不過那裏卻毫無動靜。

屠戮低聲咒了一句,為了掩飾自己的尴尬,随即怒道:“我看你才是陽·痿。”

衛辛臉色不變,嘲諷道:“是你技術不行,要是換個技術好的,我分分鐘啵兒起給他看。”

“換個技術好的?”屠戮腦子一發熱,抓着衛辛就直接吻了起來。

忍着!

親,你一定要忍着。

一個手拿小紅花的小人在衛辛心裏給他吶喊搖旗。

衛辛拼了老命死掐自己的大腿。

屠戮耳朵發燙,只覺得陣陣快感就像暴雨一樣沖刷着他的腦袋,直到他的手搭在衛辛後背的傷口上,指尖一下子就摸到了骨頭,沒有任何血肉皮囊阻擋的骨頭。

衛辛顫抖了一下,嘴裏發出細細的呻·吟。

屠戮清醒了過來,連忙放開衛辛。

衛辛冷笑:“覺得我的傷口很可怕?你弄痛我還沒罵你呢,技術真是爛得不行,我就等着西恩看清你的真面目。”說着,他也不等屠戮的回答,直接轉身走了。快走快走,小爺我快要啵兒起了。

屠戮煩躁地撓了撓頭皮,頂着自己亢奮的小兄弟在雨中走來走去。

直到身後響起了西恩的聲音。

“戮哥,你在幹什麽?”

屠戮看着自己突然無精打采的小兄弟,臉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暴雨持續了一個星期,但仍然沒有停歇的跡象。

大概是想起當年的大洪水,部落裏逐漸變得人心惶惶。

衛辛站在窗邊,看着遠處袅袅升起的烽火。

這是部落通知集會的信號。

衛辛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有意思,就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小黑貓叼着藤球爬上了床,一雙漂亮的獸瞳緊緊盯着衛辛。

“怎麽了?要玩球?”衛辛拿起藤球在空中晃了兩下。

小黑貓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毛茸茸的小腦袋随着藤球晃來晃去,就連尾巴也甩了起來。

衛辛笑了笑,把藤球往床上一推,藤球便骨碌碌滾了起來。

誰知道小黑貓只是伸出爪子輕輕撥了一下藤球,又恢複了原來的坐姿,繼續對衛辛進行盯梢。

衛辛只好摸摸小黑貓的腦袋,閉目休息了。

就在這時候,他的鼻尖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貓味,還沒等他睜開眼,腦袋就被軟綿綿的重物壓住了。

衛辛一愣,連忙睜開眼,就看見小黑貓以一種泰山壓頂的姿勢趴在他的額頭上。

“團團,不要睡那裏。”衛辛哭笑不得地将小黑貓抓了下來,放在枕頭邊,“要睡就睡這裏,知道嗎?”

小黑貓舔了舔爪子,然後又特別有耐心地趴了上去。

衛辛只好把他抓了下來,在接連抓了三次之後,衛辛還沒有生氣,小黑貓就怒了。

他哈着氣,揚起小肉墊不斷拍打衛辛的額頭。

衛辛直接就被打蒙了,過了好一會才想起來,之前由于發燒,每次睡覺的時候,他都會在額頭上墊一小塊濕紗巾。

不過這幾天用了那些草藥之後,今天總算不再發低燒了,于是就沒再用濕紗巾,沒想這事給團團記心裏去了。

團團估計以為他是忘記了,但又想不明白為什麽要墊紗巾,于是索性給他整了個貓肉墊。

衛辛感動地抱住小黑貓:“團團,你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比你那個死鬼幹爹好多了。”死鬼幹爹說的是屠戮。

小黑貓喵喵叫着蹭了蹭衛辛的臉。

為了讓小黑貓乖乖地睡覺,這回衛辛打濕了一塊紗巾放在額頭上。

一人一貓睡到迷迷糊糊之際,衛辛聽到了敲門聲。

他剛打開門,熊猛就拽着兩條大魚風風火火地闖了進屋。

“大消息,大消息。”熊猛将大魚挂在窗邊,“你猜是什麽大消息?”

衛辛關上門,漫不經心道:“猜不到。”

小黑貓撅着毛茸茸的屁屁伸了個懶腰。

“有兩個大消息。”熊猛晃了晃手指,“其中一個就是部落裏來了兩個被獸神賜福的獸人,你也認識的,其中一個是屠渝。”

“被獸神賜福?什麽意思?”衛辛饒有興趣問道。

“就是他倆是直接從原始的鱷魚進化成獸人的。”熊猛悄悄靠近小黑貓,“說起來,幾千年前我們也是野獸,後來由于得到獸人的賜福,才從野獸變成了獸人。”

衛辛挑了挑眉:“你們都信?”

“我也不知道信不信。”熊猛揉着自己又被抓的手指,“但是他們來了之後,雨确實要停了。”

衛辛看向窗外。

煙灰色的天空卷着厚重的雲層,天際已經開始發藍了,一只黑色的飛鳥從樹枝間掠過。

“還有一個消息是什麽?”衛辛收回視線。

熊猛說:“這個可真是好消息。大祭司說要重新選首領了。我打算去參加競選。“

“你也去?”衛辛有些意外地打量熊猛,“沒想到你也這麽有志氣。”

“必須有志氣才行。”熊猛認真地說,“所以老大你一定要好好熬着,等我做了首領之後,回來讓巫醫給你看病。”

衛辛一愣。

熊猛還在琢磨衛辛剛才的話,突然想到不對的地方,“也?”

“嗯,我也打算競選首領。”衛辛笑眯眯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評論,(づ ̄ 3 ̄)づ。

謝謝大家的營養液。(づ ̄ 3 ̄)づ

讀者“圈地自萌”,灌溉營養液+62017-08-29 03:39:28

讀者“梓緋”,灌溉營養液+12017-08-28 23:57:54

讀者“圈地自萌”,灌溉營養液+22017-08-28 10:16:38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