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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你想反悔嗎

第六十七章:你想反悔嗎

“乖,把衣服脫了……”

這……這是要改成誘哄嗎,金燦燦覺得心都要碎了,欲哭無淚。

“你,你想幹嘛!”金燦燦看着安琰肅越來越近,心裏急得舌頭開始打卷,用手死死的抓住衣領,難道今天就要晚節不保?

“把衣服脫了趴到床上去……”安琰肅越說越溫柔。

難道今天這浪蕩王爺終于露出本性,其實不浪蕩才是他裝的?!擦!敢亂來就跟他搏命!

“你,你到底幹嘛,我,我告訴你,就算我們倆成親了,可是我的心靈和身體都還是單身主義,姑奶奶還要改嫁的呢!”

金燦燦覺得自己太弱小,在這個高大的男人面前,自己那點小蠻力簡直連個屁都不是,下輩子她一定不偷懶,定要學得蓋世武功,藐視他!

安琰肅知道金燦燦想歪了,暗嘆一聲,有些無語,這腦袋瓜子怎麽就那麽不靈光呢?而且哪個女人聽見他這句話不知道該有多高興,就這丫頭片子就是不當回事,如臨大敵一般,怎麽不讓他覺得自己太挫敗。

“你別誤會,讓我看看你背後的傷。”安琰肅解釋道,語氣柔得能滴出水來。

金燦燦顯然不太習慣別人對她好,不着痕跡的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這一提她後背還真的疼了。

“好了,趕緊讓我看看你後面的傷,想必剛才那人踹得不輕,你還真就讓他踹了。”安琰肅的話中有責怪,又有無奈。

“那不是要救人嘛,那個,可不可以讓璐璐過來幫我看?”金燦燦小心翼翼的問到。

“為什麽?”

“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授受不親,不懂啊!”金燦燦叫嚣到。

“你剛才在那邊看着別人光着身子也沒見你授受不親。”安琰肅噎回來,難得他不想就這麽放過金燦燦,他被忽略已經夠久了!

“那不是救人嘛……”金燦燦嘟着嘴。

“我現在也是為你療傷。”安琰肅答得理直氣壯。

“那也可以叫璐璐的嘛……”金燦燦抵抗到底,為了她三十多年的清白!

“她沒空。”

“!!!”

“……”

好吧,金燦燦終于在無賴兼淫威之下妥協了,金燦燦悲催的趴在床上,大有英勇就義的決絕。

“你不脫衣服,我怎麽幫你看。”

安琰肅看着還穿着亵衣的金燦燦有些無語,那悲壯的神情差點連他都要被感染。

“我考慮到脫衣服就會走光,但是走光是難免的,所以我要減小走光的面積,我決定你還是把我的衣服從後面劃個口子吧。”金燦燦哀怨的禱告她即将報廢的衣服。

安琰肅抽搐,還能有這種方法,金燦燦的腦瓜子果然不是他能掌控的。

“你怎麽知道我背後有傷?”金燦燦像只八爪魚趴在床上享受着安琰肅的獨家服務。

“我剛才已經趕到了,本想替你解圍,可是秦小将軍已經帶人來了,我向來與他不和,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沒有出現。”安琰肅看着金燦燦的後背皺了皺眉,後背的淤青比他想象的要嚴重。

“所以,剛才你才會出現在這裏?”她還以為是巧合來着列,或者是冷铎那家夥告狀。

金燦燦覺得剛才還有些刺啦啦的背上被一陣清涼緩解,手指輕輕拂過的皮膚像是被電擊一般傳來一陣酥麻,讓她忍不住打了個顫,意識到自己的背被一個男人不僅看過了而且還摸了,不免有些害羞。

安琰肅看着金燦燦雪白的背,少女的馨香和着藥膏的清香撲鼻而來,背上的淤青和晶瑩剔透的皮膚形成反差,更讓他覺得呼吸急促,腦中忽然閃現沐浴中的金燦燦更是血脈噴張,安琰肅的視線不自覺的移向了金燦燦的側臉,微微抿起的唇鮮豔欲滴,像是熟透的蜜桃等待他的采摘,不自覺的他吞了吞口水,暗惱自己的意志力竟然會薄弱到如此地步。

“好了。”安琰肅站起身,将手中的藥瓶遞給金燦燦,“記得每日三次,三日後就能全好了。”安琰肅別開臉,盡量的克制自己不去注意金燦燦的唇,否則他不擔保自己會不會控制不住的吻上去。

“哦……”金燦燦扯過剛才脫下的外衣穿好,先安琰肅一步走了出去。

冷铎已經把黑衣身上的羽箭拔了出來,金燦燦再次過來看見那截滲透了血漬的殘箭有些發毛。

“七嘿,你沒事吧。”金燦燦關切的看着幾乎虛脫的黑衣。

黑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還好,箭已經拔出來了,又有這麽高明的大夫,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能痊愈了。

“那你就先呆在這裏吧,反正這地方沒人,多你一個人不多,少你一個不少。”金燦燦可是早就打好了主意絕不放過這次吊美男的好機會,臉上已經不自覺的露出了奸詐的得意。

“不行!”安琰肅出言阻止。

“為什麽不行?”這三王爺今天是來跟她唱反調的嗎?

為什麽不行,難道要告訴她他不喜歡她這裏有陌生男人,靠的那麽近難免日久生情。想到這裏安琰肅心裏更是發悶。

“我說行就行,你管不着我!”金燦燦來勁了,不發倔就以為她好說話是嘛?

“我是你的夫君。”安琰肅發現自己唯一能拿出來說事的也就這麽個身份了。

“名義上的!”

“名義上的也是你夫君,拜過堂的!”

金燦燦血淚了,她這名義上的出嫁在別人眼裏還真就是出嫁了,她只能頂着紅杏出牆的名頭才可以穿梭在她夢想中的花街柳巷了。

“哼,你別忘了成親那天晚上你對我說過什麽!現在你想反悔嗎?”

安琰肅臉色一僵,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許諾,還有金老爹的請求,才發覺自己真的是反應有些過度。

不是早就定好了嗎?他給她足夠的自由,她助他化險為夷,如果最後她希望就給她想要的自由,自己這是在幹什麽,舍不得嗎?占有欲嗎?這些他都不能有,他的心裏早就被其他人占得滿滿的了,不是嗎?

“随便你!”安琰肅說完便急急的轉身離去,腳步有些踉跄,神情有些慌亂,這時的他還摸不準自己的心。

只留下莫名其妙的金燦燦還獨自腹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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