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疏遠
金燦燦踏出破廟,外面站着一群人,想起剛才自己剛才跟安琰肅相見時表現有些忘我,尴尬的咳了一聲,臉頰微紅,安琰肅好笑的看着,他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麽覺得看着金燦燦就會心花怒放,仿佛只要看見她,這個世界就是美妙的,一切的紛紛擾擾都恍如白駒過隙般不留痕跡。
外面的人見金燦燦和安琰肅一前一後的走出破廟心裏都松了口氣,他們已經遭受安琰肅整整一夜的滔天怒火,被劈頭蓋臉的罵的體無完膚,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王爺會因為一個人發那麽大的火氣,甚至調動所有了京城的人手鋪天蓋地的翻遍京城,這一次他們完全有理由相信金燦燦是特別的,不論是對來王爺來說還是他們這些屬下來說都是特別的,因為現在只有金燦燦能治得住王爺的脾氣,為了自己的飯碗,為了不再承受安琰肅的嚴肅處理,他們必須完完全全的保護好金燦燦不被傷害一根汗毛,單影暗暗對金燦燦暗暗的肅然起敬。
雲溪和璐璐也等在外面,見金燦燦出來趕忙迎了上來,卻被金燦燦一個轉身無形中的擋掉了她們關心的話,轉而卻是在衆人面前挽起了安琰肅的手催促着。
“快點快點,爹肯定要等急了!”安琰肅很享受金燦燦的親熱,他喜歡金燦燦在衆目睽睽之下靠近自己,這昭示着她對他的所有權的占領,這應該就是人們所說得霸道的愛吧,不過這種霸道他很喜歡。
雲溪和璐璐被金燦燦這突如其來的冷漠愣了一愣,疑問的看了對方一眼,都不明白為什麽突然之間金燦燦的态度會這樣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璐璐更甚,這些年來她從來沒有被金燦燦這麽忽略過,但她知道的是金燦燦這麽做必有理由,而且這個理由讓金燦燦不能自然的與她們面對面。
璐璐沒有追問原因,雲溪自然也知道金燦燦是故意躲着她和璐璐,她十分不習慣這樣的金燦燦,也許是因為之前的親密,所以才會有現在的落差,但是究其原因是完全沒有意義的,只有等金燦燦願意開口,那時候才會解開其中的症結。
金燦燦跟着安琰肅上了馬車,璐璐和雲溪上了後面的馬車,璐璐一貫的沉默寡言,而一時間這曾經三個最親密無間的姑娘各懷着不同的心事。
金燦燦上了馬車突然覺得自己的心空了,她沒想到失望擴散起來就像病毒一般會侵蝕到內心深處,就連重逢的喜悅都成了強顏歡笑,現在的自己腦袋空白,像是懸在了天上又像是沉進了谷底,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假裝不介意,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依然相信,但真正面對的時候她退縮了,她害怕了,她害怕自己的信任被人碾碎踩在腳底,就如同自己的真心被人狠狠的厭唾然後狠狠的棄如敝履。說她膽小也好,說她因噎廢食也好,但她終歸只是個凡人,一片丹心換來的卻是被人踐踏,說不失望那是假的,說不傷心那是假的。
安琰肅從剛才開始就已經察覺到金燦燦的不對勁,于是他配合着她,他不知道為什麽金燦燦會突然這麽失落,臉上的光彩也變得黯淡,他也看出了金燦燦和璐璐她們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麽,但思來想去也找不出個原由來,在之前還好好的,為什麽突然就疏遠了呢?女孩的心思實在難猜,特別是一個獨立的女孩心思更難猜透。
既然他不能替她解憂,那麽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至少讓她在這短暫的迷失中有個可以依賴的方向。
金燦燦靠這安琰肅的肩,輕輕閉上雙眼,她覺得自己太累了,一個女人在她孤獨徘徊迷惘傷感的時候擁有一個堅實的臂膀那是多麽幸運的事,金燦燦在心裏微微嘆息,也許是她自己反應太過強烈,又或者錯在于自己太過自信的相信,以至于落得現在不敢輕易在付出真心,但哪又有什麽錯呢,每個人都在為自己而活着,為自己所要走向的目标而活着,至少那個人選擇了這樣迂回的方式,而她又有什麽好抱怨的呢,地球依然在轉,太陽落下仍然會升起,即使一直沉睡終有一天還是會清醒,那何不繼續堅持自己,至少美好一點。
安琰肅聽見金燦燦微微的呼吸聲,為她撩開雙鬓微亂的發絲,他知道她很累,這累是由心而身得疲憊,但他相信再不過不久,這一切都不會再像這樣讓她整日忙于防備和奔波。
“燦兒,等我,很快一切都會結束了。”安琰肅輕輕淺淺的說着,像是一句嘆息,又更像一句承諾,昭示着即将就要到來的一切很快就要轟轟烈烈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