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王丞相的請帖
第二百一十章:王丞相的請帖
“恩?”
金燦燦被安琰肅無厘頭的一句話丈二摸不着頭腦,生孩子?在金燦燦的思慮當中,生孩子怎麽說也應該是25歲以後的事,這是赤果果計劃生育教育下的思想産物,但是明明應該是十年後才嫁人的事卻是提前了整整十年,那麽生孩子呢?是不是也必須要計劃提前十年?金燦燦不确定,但她知道即使安琰肅願意,十年的時間也太過漫長,漫長到她并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是麽,而他們還能不能攜手共度每一個晨昏。
“哎。”安琰肅嘆了口氣,臉上盡是失落的表情,他看的出金燦燦的猶豫,他并不知道對于金燦燦來說十五歲根本就只是一個還處于幼齒階段的年齡,甚至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十五歲的時候談婚論嫁,所以她現在是出于兩種極端的矛盾中,但安琰肅覺得他注定是要失望的,但他并不強求,也許他是有私心的,也許金燦燦為自己生了一兒半女,就能夠留住她奔向自由的步伐,安心的留在自己的身邊。
“燦兒,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強求。”安琰肅的語氣裏透着無力和落寞,但是金燦燦沒有回話,也沒有動,只是安靜的聽着,她知道現在的自己給了安琰肅任何的答案,金燦燦忽然覺得記憶太過累贅,她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接受一直從未想過的問題,又或者是說她不曾經歷過,所以心裏找不着北。
“生孩子是可以啦……”金燦燦不忍心安琰肅太過失落,既然她是他的妻子,即使她再是難以接受,但是生兒育女是她必須承擔的責任,但更多的來說,其他她并不是不願意,她甚至想過有一天她和安琰肅有自己的孩子和幸福的生活,這種童話般的夢想,她是很多次的少女幻想裏一遍又一遍的重播。
“但,不是現在。”
對,不能是現在,現在的他們還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熱戀,去暢想,甚至沒有任何可以扔下一切的義無反顧,所以現在的他們只有不斷的在這些紛紛擾擾裏開辟出一條通往自由生活的道路。
盡管安琰肅被金燦燦的這一句一句的聽得七上八下,但是總的來說金燦燦并沒有拒絕為他生育的請求,那麽這樣說來,只是現在的時間不對,這種節骨眼上完全不适宜兒女情長,而他的姑娘還沒有長大,他願意等,等到她終于長成開出美麗的花朵,等到她鮮豔的開放,然後深深的植入他的心裏。
“好,我等你。”
安琰肅這一句堅定而有力,聽在金燦燦的心裏又是軟了一分,金燦燦決定将之前所有以為橫亘在她和安琰肅之間的障礙統統忘掉 ,至少這在一刻,這個男人用他的真心告訴她,他會等她,這樣就已足夠。
叩叩叩……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溫存,金燦燦趁勢脫離了安琰肅的懷抱,迅速的起身穿戴整齊,又催促着安琰肅趕緊起身,這都日曬三杆了,要是再不起床,還真不知道外面的人會怎麽想,雖然方向十分的天經地義。
安琰肅無奈的任憑金燦燦的對自己動手動腳,然後替自己穿戴整齊,他很享受金燦燦為自己 挑選衣物細心穿戴的時刻,原來愛情可以簡單而美好,不激烈不做作,一點一滴的滲透進每一個動作,即使是一颦一笑也充滿了愛意。
好不容易收拾妥當,金燦燦才松了口氣,走出去開了門,見管家站在門外。
“管家,有什麽事嗎?”
“王妃,是丞相府剛剛送來的請帖。”管家把手中的請帖呈給金燦燦 ,一臉的笑意不明,金燦燦被管家的一臉暧昧笑得有點臉燙,放佛無聲的在說我懂的,懂你妹!笑你妹!暧昧你妹啊!即使金燦燦心中咆哮無數遍,但是仍然決定不動聲色,她又啥都沒幹,就算幹了好像也又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送帖子的人呢?”
安琰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金燦燦的身後,管家收起暧昧不明的笑意,恭敬的垂首。
“送帖子的人還在門外,還等着王爺您的回複好回去交差。”
金燦燦偷偷的瞄了一眼,皇帝要在丞相府設宴?這有沒有搞錯,這好好的皇宮他不帶,老往外跑做啥,就不能消停一點,到處亂撺掇,實在是有些煩人。
“回了那人,就說本王定會準時赴宴。”安琰肅沉吟了一會,雖然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麽陰謀,但是該來的總是要來,躲是躲不掉的。
管家應聲前去回複送貼的人,金燦燦跟着安琰肅回了房,不無擔憂的看着安琰肅手中的請帖。
“你确定要去嗎?”
“我能不去嗎?”
能嗎?不能。金燦燦覺得自己問的根本就是廢話,皇帝設宴即使不在宮裏,也是不會不給他顏面的,更何況這場宴恐怕就是為安琰肅而設的。
“要不要今晚上我跟你一塊去?”這帖子上只點了安琰肅一個人,完全把她金燦燦抛在了九霄雲外。
安琰肅搖了搖頭,但又生怕金燦燦有所誤會。
“燦兒,這一去不知道又要面對什麽兇險,即使王府不是最安全的,但也絕對不是最危險的,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出什麽意外,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安琰肅現在唯一最怕的就是金燦燦再出意外,只有金燦燦沒事,他才能夠心無旁骛的去應對一切的變故。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你也要小心一些,像這些小人都不會耍什麽君子的花招,還是防範些得好。”金燦燦看着安琰肅眼中的坦然和擔憂,知道他是真的擔心自己,所以才讓自己在王府裏等着,那麽她就只能全力的配合。
安琰肅沒有再說下去,拿着請帖去了書房,金燦燦知道安琰肅是去布置晚上的事情,而她則是百無聊賴的坐在床邊看着光陰飛逝。
想起自己有些日子沒去燦然成衣了,也不知現在宮裏是什麽動态,想起之前入宮刁難的寧妃,又聯想到安琰肅書房中的畫像,心裏一陣添堵。
“雲溪,璐璐。”雲溪和璐璐應聲而入,“走,出府。”
璐璐點了點頭去收拾需要的銀兩,金燦燦忙着為自己重新梳頭,雲溪走過去接過金燦燦手中的木梳,欲言又止。
“雲溪,你什麽都不要說,也不用說,之前是我任性,所以就當一切都過去吧。”
雲溪聽着金燦燦的話,直覺得手心裏傳來一陣一陣的酸疼,慢慢的帶動着她的不安不停的從她的胸腔裏蔓延到了全身。後悔嗎?也許會,但是有些事并不是知道自己會後悔就能夠決定不去做的。
有些人和事永遠不能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