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王憫柔請婚
第二百一十二章:王憫柔請婚
“你……”
“哎……”
許多話想說卻不知道如何說,最後化成一聲嘆息被吹進秋風裏。
墨祁的欲言又止是因為自己實在想要知道雲溪現在到底是如何想,過得是否還好,但又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的立場去關心她甚至是去打探她的一切。金燦燦的欲言又止是因為她很想告訴墨祁雲溪的選擇,但是又覺得自己根本沒資格去評說別人的故事。
兩兩相對無言,這世間的愛情就是如此,它往往只是兩個人之間的事,只有這兩個人才有資格去評價好壞,去嬉笑怒罵把世界踩在腳下,有時候它又只是一個人的事,愛或者不愛一念之間。
“雲溪……她還好嗎?”墨祁終究還是問了,在她失蹤之時他覺得自己發了瘋,從來沒有那樣的恐懼過,然而現在又能再見她,卻已是被當做陌路,終究他還是做錯了,這些夜晚徘徊在王府周圍想要夜探王府只為見她一面,但他又卻步了,現在的他還不适合露面,更不适合出現了安琰肅的面前。但是後悔有用嗎?沒有用,即使讓時間回到當初,他依然會這樣選擇,而且他也別無選擇。
“恩,她很好,你放心吧。”金燦燦終究還是覺得自己的回答太過無力,她知道這根本不是墨祁所期待的答案,但是她又能說些什麽呢,這終究是雲溪的愛情,而她只是一個外人。
“有時候愛并不一定要在一起,放棄是一種愛,成全也是一種愛,若是在一起就需要信任,愛護,和持久的忍耐,而她為你放棄了那麽多,那麽你就為她付出了多少?”金燦燦覺得自己開始有點像愛情咨詢師,說的話一套一套,到自己身上就完全不能領會,而她是否會想到後來的自己正正的應了這一句話,在成全與相守之間兩難呢。
是啊,他為她又放棄了什麽,什麽都沒有,他為了自己的私心和仇恨,置她于不顧,甚至不斷的在利用她,傷害她,而自己呢,在發現她對自己與衆不同的時候又開始後悔,這樣看來,是有多卑鄙,墨祁不着痕跡的攥了攥腰間的香囊,這是昨天雲溪突然出現在府外,然後讓翔彬交給他的,這個物件他找了許久,然而他現在卻希望這個東西永遠都沒辦法找到。
兩人再次相對無話,對于墨祁和金燦燦來說,言多必失,又或者語言太過無力,安靜的各自想着就好。
金燦燦再坐了一小會,覺得實在沒有什麽意思,木子清的說書時間也開始散場,吃喝的人也漸漸的變少,金燦燦起身跟墨祁告了辭,帶着璐璐回了王府。
“王妃,您回來了。”金燦燦剛走到門口就遇上了管家,金燦燦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王爺呢?”
“王爺剛剛已經去了丞相府。”
“這麽早?”金燦燦不過是脫口自己的疑問,更不指望管家作何回答,說完金燦燦就顧自的進了門。路過花園又想起早上遇見丁玲的事,本來她面對丁玲那麽赤果果的挑釁應該是憤怒的,但是那一刻她很平靜,甚至是完全不會認為丁玲會得逞什麽。也許在潛意識裏她早就把安琰肅放在了信任的位置上,不論喲多少的誘惑,他都會堅貞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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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琰肅到了丞相府的時候,丞相已經帶領着兩個女兒在府門前恭候着了。
“肅王爺吉祥。”王氏兩姐妹今天特別知禮,安琰肅只是淡淡得虛扶了一把,對這王氏姐妹沒有多留意片刻。
“肅王爺安康。”倒是丞相身後這個年輕人讓他感興趣幾分。
“這位就是丞相的公子,王佑赫了吧,果然是相貌堂堂。”
“回王爺,正是小二王佑赫。”丞相堆笑着,拉過王佑赫到了安琰肅的面前,安琰肅也表現出對王佑赫十分的贊賞。
王丞相帶着安琰肅步入宴廳,發現安琰澤也一并被邀請來了,心裏微微一頓,覺得有些不祥的預感,但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知道今晚必然不簡單,既然來了,那麽防範是肯定的。
“二位王爺稍等,皇上些許時候就到了。”安琰肅入了座,王氏姐妹也相繼坐了下來,王憫柔特意找了安琰肅身邊的位置坐下,打算能夠與安琰肅近距離接觸,這個魂牽夢繞的男人要多難得才可以靠的這般近。
“皇上駕到——”尖細的嗓音穿破府邸,剛剛正襟危坐的各位又都匆忙起身。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皇帝在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皇弟,丞相,你們都坐吧,朕今日來此只圖享受,愛卿不要拘禮。”話雖如此,但衆人皆是有所拘謹。
啪,啪,啪,丞相擊掌三聲,之間一群衣着曝露的美人從屏風後面蜂擁而出,在大廳裏站成了一排。
“皇上,這些都是臣特意到紅滿樓精心為皇上挑選的姑娘,個個都是國色天姿,才藝雙絕。”
“當真?”皇帝聽着丞相的話迎合着,微眯的眸子悄悄的看向一旁端坐的安琰肅,安琰澤倒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也不說話。
“臣萬不敢欺騙皇上,索性就讓她們為皇上獻舞一支,希望皇上能夠喜歡。”
說罷,整個宴戲歌舞升平。皇帝時不時的打趣調笑,但那雙眼睛卻是緊緊的盯着安琰肅。王憫柔趁着機會蹭到安琰肅的身邊,整個身子都挂在安琰肅的身上,而安琰肅卻依然面不改色的吃着眼前的菜肴。
“王姑娘,請自重。”安琰肅依然不看王憫柔任何一眼,王憫柔聽着安琰肅的話差點氣得跳腳,但是誰叫她喜歡他呢,就算被拒絕,她也依然喜歡。
“妹妹。”王嫣嫣在桌下扯了扯王憫柔的裙角,希望她能夠收斂些,畢竟現在皇上就在旁邊看着,但王憫柔哪管這些,對她來說機會轉瞬即逝。
“小妹,注意形象。”王佑赫也悄悄的提醒王憫柔真的有些過火,王憫柔才悻悻的坐直了身子,但是一雙媚眼依舊不忘抛向安琰肅。
“三哥,你魅力是越來越大了,就連丞相的三小姐也來投懷送抱了。”安琰澤苦中作樂調侃着安琰肅。
安琰肅端起杯小啄了一口才淡淡得回道:“如果你喜歡,可以讓你。”
“不用了,不用了。”安琰澤立馬閉了嘴,現在三哥自從認定了金燦燦就開始開不起玩笑了,而且要是讓那什麽王小姐對他投懷送抱他寧願去紅滿樓找胭脂談心。
歌舞将過大半,酒也喝足,飯也快飽,而丞相似乎開始了今天的正題。
“皇上,今日微臣有一個請求,但求皇上能夠成全。”
丞相說着已經站離席位,跪拜在皇帝面前。
“丞相,究竟何事?說來朕聽聽。”
“皇上英明,微臣小女王憫柔有意于肅王,還說非肅王爺不嫁,微臣實在沒轍,所以今日才出此下策,希望皇上能夠做主圓了小女的願望。”
“男婚女嫁之事怎又是朕說的算?這還得肅王爺屬意才是。”
“皇上!”王憫柔聽着皇帝如此說,趕緊從座位上起身,猛的沖到皇帝面前匍匐着,“皇上,民女愛慕肅王爺多年,深知肅王爺對民女無意,但民女只求能夠相伴王爺左右,不求其他,還望皇上能夠成全!”
“這……”皇帝面露難色的看向安琰肅,安琰肅卻是神色不變,安琰澤卻是被這一出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今天竟然上演的這樣一出,這丞相還真是豁出去了不成?
“不知三弟意下如何?”皇帝雖然這樣問,但那眼眸裏的胸有成竹卻掩飾不住,這一出想來皇帝也出了不少的力,為了對付他還真是不惜下足砝碼。
“皇上,臣弟府上侍妾衆多,況且府中已有了王妃,此生不渝,為了不誤王姑娘的終生,臣弟不能答應這門婚事。”安琰肅語氣雖淡,但語氣裏是不容拒絕的強硬,王憫柔擡頭看向安琰肅,原本期望的眼頓時黯淡,對上安琰肅的那一刻,被安琰肅眼中的淩厲吓了一跳,她敢肯定這樣的安琰肅有她根本一無所知的另一面,而那一面注定是可怕的。
“丞相,你看……”皇帝并不表态,現在他需要安琰肅的助力,若是逼得太緊,只會對自己不利,而這王家小女竟然不知好歹的在這種時候提這個要求,實在是怪不得他不幫她。
“兒啊,肅王爺不同意這門婚事,爹也沒有辦法,以後還是不要再想了。”丞相感受到皇帝的不悅,趕忙的勸阻了王憫柔的脫口,要是再讓她這般任性下去,他這丞相之位恐怕不保。
“爹……”王憫柔似乎還想再努力一把,但是在皇帝面前又不敢太過放肆。
“好了,這事就到此為止,以後休要再提!”丞相起怒,王憫柔閉了嘴,丞相才拉着王憫柔起了身,人可不是這樣丢的。
“皇兄,臣弟前些日子在外奔波,着實身體不适,還請皇兄能夠恩準臣弟回府,調養生息,再為皇兄出力。”安琰肅覺得再呆下去完全沒有意思,索性就請求提前離場。
“皇弟這些日子确實勞苦,那就先行回府休息,明後兩日的早朝皇弟也無須上朝了。”
安琰肅得了皇帝的恩準出了丞相府,安琰澤卻是叫苦不疊,就算他百萬個不願意,皇帝也是絕對不會放他走的。
“肅王爺請留步!”
安琰肅剛要蹬上馬車,卻被人叫住,安琰肅回頭看向來人,那人卻是王佑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