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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兵符出,真主現

第二百一十九章:兵符出,真主現

金燦燦醒來的時候已經日曬三杆,睜眼卻見安琰肅仍舊保持着睡前的姿勢,手臂任由自己枕着,金燦燦心中一暖,在自己愛人的懷裏醒來是這樣幸福的一件事情,金燦燦悄悄的想要起身,卻忽覺腰間一緊,摟住纖腰的手臂根本不給她機會,擡眼一看便見安琰肅剛才還緊閉的眼已經睜開,那包含愛意的眸子勾人心魂,還帶着睡夢初醒的朦胧,金燦燦又被色誘了,金燦燦如是想。

“燦兒,怎麽不多睡一會?”安琰肅慵懶的嗓音全是惑人的分子,這麽禍水的男人金燦燦怎麽招架得住。

“還睡,這都日共中天了,再睡就又到晚上了。”

“那又有何不可,直接休息到明天好了。”安琰肅蕩起一個了然的笑容,起的金燦燦一陣悶,原來這個男人還有這麽痞子的時候,要真是睡到明天,這王府裏的那些長舌婦估計要說他們如何生猛,竟然大戰一天一夜,想想都覺得恐怖。

“不行,今兒我還要回金府看娘,前些日子害她擔心,都沒有好好的去安慰她。”金燦燦想起她之前還答應金老爹要回金府的事,懊惱自己差點就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對了,你今天不用上朝嗎?”

金燦燦突然想起這個時辰安琰肅一般都還在朝上,今兒怎麽就破天荒的翹班?

“昨兒皇上說念我今日勞苦,所以準我這幾日不用上朝。”安琰肅放開金燦燦,坐起身,拿起床邊的亵衣穿好,自顧的下了床,他知道金燦燦是害羞的,“叫雲溪他們進來伺候你起床吧,一會我陪你一起回去看娘。”

“哦,哦。”金燦燦等安琰肅出了房間,才開始翻找不見蹤影的肚兜和亵褲穿戴起來。

“璐璐!”金燦燦趕緊把璐璐叫進門給自己梳頭,要是遲了,等到了金府就要到晚上了,現在風聲不好,還是不宜在外逗留。

璐璐端着水盆走了進來,雲溪也跟着進來給金燦燦整着床,看着床單上的如梅花點點的殷紅,又看了眼金燦燦臉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紅,對今天金燦燦晚期的原因了然于心,一面為金燦燦感到高興,愛情總算是開花結果,另一面又感慨萬千,自己的愛情又什麽時候能有一個結果。

“快,璐璐,幫我把我那件嫣紅色的襦裙拿來,一會我要回去看娘。”璐璐迅速的給金燦燦挽好了頭發,才又去衣箱裏給金燦燦重新挑了衣裙。

“你這麽急做什麽,昨晚還沒累着你?”雲溪調侃着金燦燦的風風火火,金燦燦面上一熱,就知道這種事情瞞不過,鐵定是要被拿來捉弄一番才甘心。

“讨厭,就知道你要拿這個來嘲笑我,那不是沒能控制住嘛……”金燦燦越說臉越熱,腦海裏又回想起昨晚羞人的一幕幕,她這一世英明算是這麽毀了。

“小樣,這有什麽好害羞的,情到濃時難免幹柴烈火,這我懂的,你就不要遮遮掩掩的弄得自己還見不得人了似的,那要都像你這樣,所有女人都不用出門了。”

“去去去,就知道調侃我,你還嫌我不夠害臊是不是,哼,等你到了這一天,瞧我怎麽調戲你,這虧我不吃回來我就不叫金燦燦。”

金燦燦紅着臉嗆了回去,雲溪的笑意裏卻是透着落寞,金燦燦知道她又肯定是想起了墨祁,于是也閉了嘴。

“是是是,等那一天,你盡管調戲回來,我雲溪絕不二話!”雲溪佯裝灑脫一笑,但只有他們二人心中才明了這笑容背後的苦澀,有時候愛情總成殇,曾經的義無反顧換來的是求助無援,而現在若是那人回頭,她還會再次鼓起勇氣去為愛拼上一次嗎?

這個答案沒有人知道,唯有真正面臨的時候才會依照心中所想做出選擇。

金燦燦梳洗完畢去了大廳,安琰肅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馬車等在那裏,看見金燦燦袅袅婷婷的走來,心裏愛意又濃,現在他覺得只要金燦燦離開自己的視線稍許,整顆心就會滿是相信,他想他真是中了邪,竟然會愛一個人愛到這種地步。

“走吧。”安琰肅牽起金燦燦的手朝着王府大門走去,路上的家丁們遇見都驚疑王爺竟然這麽明目張膽的秀着恩愛,臉上盡是幸福的表情,有點人由衷的感到高興,王爺終于走出過去的陰霾有了新的生活,有的心中滿是羨慕,想不到一個商賈之女竟然會得到王爺這般愛憐,即使在她們心裏其實是覺得金燦燦也是萬般好的人物。

金燦燦跟着安琰肅蹬上馬車,單影和車夫看着現在恩愛有加的兩人只差老淚縱橫,他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王爺終于敞開心扉迎來了新的春天。

金燦燦在馬車裏打着盹,說實話她真的是腰酸背痛得緊,安琰肅則是把整個身子都給金燦燦倚靠着,自己則是看着屬下們呈上來的情報。

“站住!不要跑!”街上的秩序突然被一群兇神惡煞的人馬打破,百姓們驚恐的回避着這隊人馬,生怕連累了自己而遭殃,金燦燦好奇的挺直了身子,悄悄的挑起車簾一角往外看去,只見一男子正被一群人追趕,被追趕的人顯然是寡不敵衆。

“燦兒,小心些,這些人的功夫底子不弱,可以說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安琰肅生怕金燦燦因為好奇而遭到連累,趕忙勸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你都看都沒有看。”金燦燦疑惑的問道。

“靠聽。”金燦燦語塞,她忘了但凡高手耳力絕對非同一般,而且能從對方的氣息來判斷敵人的強弱,她這一問還真無知。

“快,救他!”金燦燦終于想起來為何那個人怎麽那麽眼熟,那不正是上次把自己從墨祁那裏護送回府的人嗎?!叫什麽來着?對,翔彬,那會子她還調侃人家的名字聽起來就像香槟似的呢。

安琰肅不知道金燦燦為什麽要救那人,但見金燦燦一臉焦急,就知道必有緣故,也顧不上細問太多。

“單影。”

“屬下明白!”單影領命追了上去,金燦燦見安琰肅這麽胸有成竹才放了心。

“老馬,這些人都是怎麽回事?”車夫其實不僅僅只是車夫,他還是個百事通,這京城裏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有風聲,就逃不過他的耳朵。

“回王爺,最近江湖上流傳說先皇有一塊兵符流落民間,若是誰能得到兵符,誰就能得到安寧所有的兵權,所謂,兵符出,真主現,所以這段時間裏都會有很多人馬都在追查這塊兵符的下落。”

兵符?安琰肅皺了眉,他從來沒有聽父皇提起過,怎麽就突然多出一塊兵符了?先不說這個消息的可靠性,但是就算不可靠,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可知這塊兵符是何模樣?”

“不知,有人說一塊玉,有人說一冕金牌,衆說紛纭,但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塊兵符真正的樣子。”

安琰肅更是迷茫,但也不敢怠慢這個消息。

“派人去查這個消息是誰放出來的,不管裏面牽扯多少人,本王都要一個交代!”安琰肅覺得自己不再京城的這段時間裏,京城的空xue來風竟然刮得如此迅猛,甚至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只要追溯得到這個源頭,不論是真是假,是鬼還是怪,都通通的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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