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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愛已成狂

第二百二十六章:愛已成狂

金燦燦和安琰肅回頭,這聲音她想不記得都難,王憫柔,這姑娘還真是上哪哪都有她的蹤影。

“為什麽不能是本宮?”金燦燦饒有興致的反問道,她還就奇怪了,這王憫柔是不是在腦袋上裝了雷達,否則怎麽她上哪就出現在哪,金燦燦直接端起了架子,反正安琰肅在這,咱上頭有人!

“你,我……”王憫柔張了張嘴,她剛才只是沒有管住自己的嘴,本來是在心裏嘀咕來着,卻不知怎麽的就破口而出了,等發覺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王姑娘,本王的王妃在這裏有什麽不妥嗎?這也就罷了,見到本王和王妃連起碼的禮貌都沒有,本王可要好好的問問丞相,他就是這般教育女兒的嗎?!”安琰肅想起前天晚上這王憫柔竟然膽大包天的像皇帝賜婚,現在見到金燦燦又是沒有半點的規矩,心中的不悅已經溢于言表。

王憫柔一個踉跄,被安琰肅這一喝吓得差點六神無主,她本來是聽說三王今天與女子同游永華街,又聽說那女子并不是三王妃,就急忙出了府,細問之下才來了這玉器行,哪知那個神秘女子竟然就是金燦燦,她本以為若是今天能将那女子比下去,安琰肅定會重新看待自己。

“王爺,王妃萬福,小女子莽撞,還請王爺王妃恕罪。”王憫柔本還愣神,卻是被身後的丫鬟一扯終于回過神來,趕忙的向安琰肅施禮,但滿心的不甘卻是如火燎原。

“肅,你真的想要送我禮物嗎?”金燦燦卻是改變了針對的對象,轉而問道安琰肅。

“恩,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送給你。”安琰肅眼神中帶着柔柔的暖意,似乎只要面前的女子只要說出她想要天邊月他都會飛天遁地的為她摘取。

在店裏本就噤若寒蟬的人們聽着安琰肅和金燦燦的對話不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然後又恍然大悟,原來這個秀麗女子就是王妃啊,如此的話,王爺疼愛她就是理所應當的了。而這時肅王的深情開始被有心者傳到了大街小巷,只道這王妃終于征服了三王得心,恩愛有加,羨煞了旁人。

然而這旁人絕對不會包括王憫柔,是的,她越想越覺得金燦燦的嘴臉可惡至極,而對自己求婚失敗更是惱羞成怒,憑什麽自己一個丞相的千金論才論貌她哪一樣比不過這個一身銅臭的商賈之女?憑什麽她就能跟三王雙宿雙飛,憑什麽她就受人瞻仰,而自己還要向她蹲身行禮,王憫柔手中的錦帕被她用力的撕扯的,仿佛這手中的錦帕就是金燦燦一般發洩着她心裏所有的不甘和咆哮的憤怒。

金燦燦卻根本不去看她,安琰肅更是眼不見為淨,王憫柔被兩人完全阻隔在了他們的世界之外,她無縫可透也無處可鑽。

“如果你真的要送我禮物的話,就跟我來吧。”

“好。”安琰肅跟着金燦燦走出了玉器行,王憫柔站在門口進退不得,目光不曾離開過安琰肅那張令她神魂颠倒的容顏,她曾偷偷的幻想過,幻想過這個男人成為自己的丈夫,幻想他愛着自己堅貞不渝。

當安琰肅走到她面前的時候眼睛一亮,她以為安琰肅這一回定會是注意她的存在,然而她的希望又落了空,安琰肅的眼神從頭到尾都沒有為她片刻停留。

掌櫃的殷勤的跟在二人後恭送着他們的離去,但他的心裏正在淌血,那塊紫玉竟然就這樣沒了,而且剛才說好的一萬兩被這個女人一攪和,竟然就被忘記了!他從來沒有這麽恨過一個人,但這個王憫柔做到了。

掌櫃的灑淚目送金燦燦的離去,正要哀悼這流掉的銀子,卻被突然出現的銀票驚駭,轉而驚喜萬分。

“這是剛才說的一萬兩,幸好你當時說的是實話,否則你這玉器行可以關門了。”掌櫃的擡頭,只見眼前站着的人滿臉的肅氣,眼神狠絕,一看就是個身手不凡的人。掌櫃的暗暗拍了拍胸脯,又摸了摸脖子确定自己的腦袋還在。

好險,幸虧沒有撒謊。

金燦燦和安琰肅在百姓們的目光中相攜而去,然而還未等金燦燦走遠,又一波嘩然在人群中掀起。

金燦燦只覺得自己的額頭青筋爆裂,耐心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安琰肅皺着眉,身後的單影緊緊的看着這突然出現的狀況,若是一有不對,就直接殺無赦。

“王姑娘,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安琰肅的脾氣也開始到了被挑戰的臨界點,說話的語氣和聲調裏都顯出了他的怒氣,眼神犀利像是鋒刃,就連站于一旁的人也跟着打了冷戰,原來這個三王爺,平時看着和氣儒雅,要是生氣起來也是這樣的可怕!

王憫柔咬着下唇,似乎在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懊惱,但是那雙眼睛卻是死死的盯着安琰肅,即使雙腿在顫抖,卻也強迫着自己接受安琰肅憤怒的視線,她知道自己是完完全全的觸怒了這個男人,但是她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放棄,這麽多年,從第一次見他開始,她就沒辦法說服自己。

金燦燦看着王憫柔,心裏卻是平靜了,她的眼神太過熟悉,是的,有太多的人的有過這種眼神,金燦燦反倒是佩服起了王憫柔的膽大妄為來了,這種執着的心情,沒有經歷過的人是沒有辦法感受到了,就包括金燦燦自己,她感受不了王憫柔現在究竟是以怎樣的一種心情和決絕擋在了她和安琰肅的面前,甚至她不知道王憫柔究竟想要幹什麽,但是王憫柔的眼神裏是堅持,是執着,是拼盡全力和自尊的勇敢。

“王姑娘,請讓開。”安琰肅再次警告,他的忍耐是有限的,若是這樣三番五次的被挑釁,那他這個安寧朝王爺的位置要被擺放在哪裏!

“王爺,我不會讓開的!”

“你!”安琰肅正想發作,卻被金燦燦悄悄的拉了衣袖,轉頭見金燦燦示意自己不要動怒,才堪堪的忍了下來。

“王姑娘有話就請直說,本王現在很忙。”

王憫柔緊緊的咬着唇,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只見她終于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這一口氣積聚了所有的勇氣和力量。

“王爺,民女在八歲起就愛着您,如今已是十載,但是為何王爺卻是不能容下民女的真心,民女不求入府為妃,但求能嫁與王爺長伴左右,為何王爺卻把民女拒于門外呢!”王憫柔是真的豁出去了,金燦燦想,其實這個王憫柔本質并不壞,況且她喜歡安琰肅喜歡了十年,到最後卻是從未得到過心上人的青睐,這如何不教她傷心,如何不教她不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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